第596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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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司恬的夢境,她曾經與景承提到過一些。🔥🍮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雖然沒有全說,但也足以令景承震驚。

  因為做夢預警這件事,真的太邪門了。

  難道這次還是?

  想到這裡,景承看看妻子,見對方手裡拿著書發呆。

  尋思著要不要問問,可又怕自己問的突然,對方多想。

  就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司恬開口了。

  她手裡拿著書,眸光卻有些混沌。

  眼中並沒有聚焦,滿腦子想的都是夢境的事。

  「老公,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還記得以前我跟你提起過的夢境吧。」

  有一次兩個人訴說心扉,她提到過這些。

  畢竟她要為自己的行為找個合理的解釋。

  景承人聰明,瞞不住一輩子的。

  所以她選擇說出來,當然說出去的那部分,並不離奇。

  至少是讓人能接受的。

  今天的事,她也必須說。

  因為太危險了。

  她不想自己的寶寶出事,更不想景承蹲監獄。

  「記得!」

  「我剛剛又做夢了,夢見那道身影,拿著刀朝我刺來,可這一次,我沒有躲過去。

  雖然進了醫院,但因為失血過多,寶寶沒了。」

  司恬的語氣很平靜,很平靜。

  平靜的有點嚇人。

  景承眸光專注的望著自家妻子,忽然明白為什麼妻子會選擇告訴他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畫面轉過後,看見我進局子,蹲監獄了?」

  「對,雖然中間那部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我覺得你應該是替我報仇了。

  找到了那個人。」

  依照景承疼她的程度,還有那暴戾的性子,估計那人應該是沒了。

  「景承,如果這個夢真的是預警,那麼我希望你不要為我報仇,也不要去找那個人。

  如果真的心裡過意不去,那就讓對方露出馬腳,我們慢慢的磨!」

  司恬不希望景承坐牢。

  甚至,她覺得自己穿書的第一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書中男主坐牢。

  當然這都是她的猜測。

  這些年,她為了不讓景承去坐牢,做了太多太多。

  甚至從黑到白,甚至引導對方成為最年輕的企業家。

  身邊的人,也都一一為其解除各種危險。

  包括叛變的馮二。

  還有年紀輕輕就死去的王濤。

  等等,實在太多了。

  她的到來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用那位道長的話講,因為改變的太多了,所有的業障就都到了她的身上。

  想要活著,要麼做好事,行善積德。

  可已經來不及了。💔♤ 6➈Ⓢ𝔥𝔲𝕩.ᑕ๏ⓜ 🍩♗

  要麼就是用自己的生命還這些業障。

  原本她想著自己還,可是師父替她去了。

  「老公,我知道你疼我,但我們做事,一步一步來,慢點沒關係,不能因為一時的激動,最終淪落到坐牢。

  如此,我受不了,孩子也會受不了的。」

  司恬說了很多很多。

  說自己的擔心,說曾經他們暢想著將來去哪旅遊。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景承打消掉衝動的念頭。

  也許是因為身邊有人倚靠,這一次,司恬睡的極為安穩。

  看著熟睡的妻子,景承內心是瘋狂的。

  因為他從剛剛口中的話猜到。

  那些夢境或許根本不是預警,而是事實。

  以前他聽妻子提到夢境的時候,真的就以為是夢。

  有人做夢能預知未來,也不奇怪。


  可剛剛他聽妻子的嘮叨,忽然覺得好像不是那樣的。

  如果真的是夢境,那麼妻子為什麼要擔心他去報仇?

  還沒發生的事呢!

  難道,以前夢境中出現的那些事,如果沒有妻子的干預,是真的會出現?

  王濤真的會死!

  馮二真的會背叛他?

  他要不要找個時間再問問妻子,以前做夢預警的時候,還出現過哪些事情?

  然這樣一來,不就把妻子想要隱瞞的那些,全都掀開來嗎?

  那妻子會不會焦慮!會不會因為自己已經清楚她的秘密,而變得不再信任他。

  一時間,景承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如何抉擇。

  他怕傷害妻子,可又怕對方的隱瞞。

  他不想讓妻子保護自己,他想成為為妻子擋風遮雨的那個人。

  總之,這一天,司恬與景承過的都很累。

  翌日清晨,景承破天荒的並沒有提早走。

  而是正常的時間起身,正常的時間吃早飯。

  陳柳,冷沖,還有蔡鳳雲,陳平貴,陳老太太和陳老爺子看見人的時候,全都呆住了。

  還是下樓的木玄,熱情的與景承打招呼,才使得眾人回過神。

  「景承,今天沒去上班?」

  陳老太太難得見外孫女婿,自然開心。

  甚至還特意為對方盛了一碗八寶粥,拿了一個肉包子。

  「謝謝姥姥,步行街已經進入正式營業階段,所有的店鋪都開起來了,所以以後也不會很忙。

  前段時間,我整日忙的沒時間陪恬恬,陪孩子,所以打算這段時間休息休息,好好陪陪他們。」

  對於景承寵老婆這件事,家裡人都清楚。

  所以無論對方說出什麼駭人的理論,大家都覺得習以為常。

  「也對,司恬自從懷孕以後,精力大不如以前,而且每天還要為病人針灸看病。

  景承,我看你得勸勸她。」

  陳柳一直跟在司恬身邊,所以最了解司恬的動向。

  她也是心疼妹妹。

  「嗯,我都清楚。」

  早飯,大家吃的很開心。

  只有木玄一直注視著趴在陽台上的小德。

  他總覺得這兩日,小德蔫了吧唧的。

  不像以前那麼有活力。

  以前趕上飯點的時候,小德最活躍。

  雖然不會往前湊著要東西,甚至大聲的叫。

  但都趴在離飯桌不遠的地方。

  可這幾日,小德沒有啊。

  「姐夫,小德是不是生病了啊,你看它蔫了吧唧的。」

  吃完早飯後,木玄覺得還是問問姐夫。

  萬一真的生病了呢?也好提前醫治啊。

  聽到木玄的提醒,景承方才發現小德的不對勁兒。

  於是兩人來到陽台,就見小德全身緊緊的縮著。

  「姐夫,你看它的鼻尖都不濕潤了。」

  雖然沒養過狐狸,但木玄養過貓啊狗的。

  那些小動物,生病的時候,鼻尖都是乾燥,不濕潤的。

  他覺得狐狸跟貓狗也差不多吧?

  「是真的不濕潤了,乾巴巴的。」

  木玄上前觸碰了下,立刻看向姐夫。

  「姐夫,我們縣裡沒有寵物店,這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

  景承也不知道啊。

  主要是如果是只貓啊狗啊,小鳥啥的,他都能想辦法處理。

  可狐狸不一樣啊!

  它是專門來尋司恬的。

  對司恬的保護欲相當強烈。

  「姐夫,要不要告訴師姐啊。」

  木玄一個個問題甩出來之後,景承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行,你放心小德不會有事的。」

  除了做這種乾巴巴的保證,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木玄見姐夫不太想與自己說話,便離開了。

  而景承盯著小德,許久,才將小傢伙抱在自己懷裡。

  「小德,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話落,許久,小德才搖搖尾巴。

  景承見小傢伙搖尾巴了,眸光一亮。

  這小傢伙真的太聰明了,能聽懂人話的。

  於是又問道。

  「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怎麼幫你?

  司恬現在狀況也不太好,你需要什麼可以和我說。」

  可這一次,小德並沒有給任何提示。

  就只是那麼窩在景承的懷裡。

  如此,景承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只能上樓去找媳婦。

  司恬一向愛睡懶覺。

  所以每天基本都是九點半以後才起身。

  今日輪到潘佳怡治病,所以當景承上樓的時候,就見妻子已經醒了。

  「醒了?」

  「嗯,今天要給佳怡診療。」

  司恬精神有點不太好,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晃晃悠悠的。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你看你?」

  「我沒事,就是睡的有點多,而且昨晚沒吃晚飯,餓了。」

  司恬搖晃著走到洗手間後,快速的洗了洗臉,刷刷牙,方才來到衣櫃前。

  給人看病,總不能穿著睡衣。

  見衣櫃裡全都是長袖衣服,司恬低頭看看下面的抽屜里。

  如今已經進入七月了,和縣的天氣雖然還算清爽。

  但也熱,尤其是孕婦,最愛熱。

  於是,從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比較松的牛子褲,麻利的套上。

  隨後轉了兩圈。

  「老公,你看這套行不行?」

  「行,你穿什麼都好看。」

  景承可沒敷衍,說的全都是大實話。

  而司恬聽到自家男人的誇讚,心情賊美的彎彎嘴角。

  「那我先下樓吃點東西。」

  結果還不等司恬下樓,景承先一步擋在對方的面前。

  「你先看看小德,它最近兩天都萎靡不振的,不怎麼吃食。」

  「什麼?」

  司恬忙看向自家大佬懷裡的小德。

  頓時眼圈裡積滿淚水。

  「小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而小德竟破天荒的又搖搖尾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無論司恬怎麼說話,小德都不給反應。

  「剛剛也是這樣,木玄覺得小德應該是生病了,所以讓我抱著去看看。」

  可縣裡確實沒有寵物醫院。

  景承覺得,還不如讓媳婦看看,畢竟對方是中醫。

  「要不你給看看吧,萬一真的病了,也好及時喝藥啊。」

  聽到大佬的話,司恬鬱悶的抽抽嘴角。

  動物和人不一樣。

  罷了,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看著小德出事。

  於是,司恬接過小德,坐在沙發上。

  先是摸摸對方的心跳,而後又找了幾處脈搏。

  可按了半天,也不懂小德到底怎麼了。

  人和動物的脈搏怎麼能一樣呢?

  唯一肯定的是,小德的心跳次數少了。

  而且越來越慢。

  你要說是死了吧,一點都不像。

  可你要說沒死吧,就這種狀態還挺嚇人的。

  差不多過了能有二十多分鐘,景承終於忍不住。

  「老婆。小德到底怎麼樣了?


  我瞧著臉色怎麼越來越黃呢!」

  司恬:……

  其實司恬自己也不知道小德到底怎麼樣了。

  就算能診出脈搏,萬一不準確呢。

  關於這些,司恬沒說。

  她有預感,小德應該不會有事。

  之所以這樣,應該是那天救自己受傷了。

  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看來是內傷。

  司恬按照給人開的藥方,隨後減量給小德熬上了,

  因為量少,熬製的還挺快。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小德已經喝上了藥汁。

  一樁心事了,還要應付其他的。

  「佳怡已經等了許久了,我下樓去給她看診。」

  「你順便吃點東西。」

  既然是給人看病,景承自然不好跟著。

  所以就躲在樓上,陪著小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能是因為喝了司恬開的中藥,總之情況已經有些好轉。

  樓下,潘佳怡見司恬下樓,忙迎了上去。

  「我聽柳姐說,你很忙。」

  「沒事,我該給你診療了。」

  實際上,潘佳怡的症狀已經好多了。

  跟著出去溜達一圈,性子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尤其現在還有代言。

  時不時的還會去拍照,拍視頻什麼的。

  潘佳怡還挺滿意現在的狀態。

  一個人只要發生改變,能自信起來,抑鬱症會輕很多。

  「那也行。」

  於是倆人坐在沙發上。

  司恬拿出脈枕墊在對方的手腕處。

  隨後將手指放在對方的手腕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恬收回手指,還將脈枕收起來。

  「司恬醫生,我怎麼樣了?」

  潘佳怡也著急,她也希望自己是正常人。

  這會兒見司恬也不說話,破天荒的開口詢問。

  這在以前是不存在的。

  以前的潘佳怡很能隱忍。

  甚至隱忍到別人欺負她,她都不開口說話。

  看到對方的改變,司恬笑了。

  「你的身體已經好了,至少不用吃藥維護,至於心理上的,還需要自己調節。」

  「你的意思是,我的病已經輕到不用吃藥了?」

  就是那麼個意思吧。

  「但抑鬱症,重在心理,所以,你還需要努力去調節自己的心態。」

  只有心態對了,病症才不會復發。

  「我現在心態挺好的,經常跟笑笑姐,小雲姐,還有柳柳姐聊天。

  他們總開導我。」

  被人關心,愛護的感覺多了。

  人就會變得幸福。

  幸福的人,是不會抑鬱的。

  「這樣就好,所以以後你就不用來我這裡治療了,當然如果你來看望銘澤,順便帶點好吃的啥的,我也不反對。」

  見司恬那貪吃的小模樣。

  潘佳怡想起一起去京城的時候,最好吃的那個人就是司恬了。

  「行,你放心,我會經常來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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