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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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珩川與戴千琴的事,司恬並沒有和景承提。💋♩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她覺得還沒出個結果。

  等倆人決定領證了,再告訴景承。

  於是,第二天吃過早飯後,給楊蓓蓓針灸完後,便去了馬珩川家。

  馬珩川還住在原來的院子裡。

  小院子裡被收拾的很乾淨。

  司恬到的時候,馬珩川正哼著小曲給院子裡的花澆水。

  「喲,爸,心情不錯啊!」

  聽到女兒的聲音,馬珩川直接抬起頭。

  臉上笑著,卻說著違心話。

  「你個小沒良心的,從京城回來,也不曉得來看看我,這都多久了,才來?」

  馬珩川放下手裡的水壺,往院門口慢慢的走去。

  司恬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下次不敢了,但這次你要原諒我啊。」

  司恬是真的忙,雖然沒回家幾天,可天天給人看病。

  好不容易有空,去步行街瞧瞧,回來還聽說了爆炸性的消息。

  聽到女兒的說辭,馬珩川並沒有生氣。

  實際上,景承早就給他打過電話了。

  告訴他,司恬這次去景承,又接了兩個病人。

  本就有身孕,再加上原來的那個潘佳怡,這會兒變成三個病人。

  也夠女兒受的。

  所以馬珩川也沒去打擾女兒,想著過幾天,等女兒的時間稍微寬鬆些,他再去看看。

  哪成想,今天女兒卻來了。

  他心裡高興著呢!

  「知道你忙,快來,我有好東西給你。」

  馬珩川拉著女兒的手,直接走到小院子的竹椅上。

  一直在馬珩川身邊的那兩個保鏢見此,忙回屋裡拿了坐墊,抱枕,還有小被子。

  司恬坐在竹椅上,目光隨著馬珩川走。

  馬珩川快速的從屋裡拿出個不大的盒子,寶貝似的放在茶几上。

  「猜猜,這裡裝的啥?」

  司恬搖搖頭,她哪知道是啥。

  不過,能讓馬珩川寶貝的東西,大抵都很值錢。

  這老先生見過很多寶貝,一般的東西,他可不會是這種表情。

  「哎呀,猜猜!」

  馬珩川盯著女兒的眼睛,又說了句。

  猜猜?

  能讓她覺得好東西的不多。

  畢竟她不喜歡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啥的,她也不感興趣。

  她反而對那些珍貴藥材有點興趣。

  不過最讓她喜歡的是……

  想到這裡,司恬眸光頓時一亮。

  「爸,你從哪弄來的?」

  見女兒猜到了,馬珩川覺得這禮物送的值得。

  能讓女兒開心,一切都無所謂。

  「猜到了?」

  「嗯,是不是銀針?」

  司恬現在用的銀針是吳老先生送的,不能說是最好的銀針,但很適合她。

  至少這套銀針一般人用不了。

  放在那長灰塵,還不如送她,她能使用。

  吳老先生當初也是這種想法,所以才會舍了這套銀針。

  他倒是想傳給兒子,孫子,或者任何一個他的弟子,再或者走關係的資本之類的。

  只可惜,這套銀針對使用者的要求太高了。

  一般人用,不僅達不到預想的效果,甚至還會讓人不舒服。

  吳老先生用過那套銀針後,就是這種感覺。

  但是銀針轉送到司恬手上後,司恬讓其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畢竟她和銀針很適合。

  可適合歸適合,適合不代表是最好的。

  這就跟其他工種的工人一樣。

  誰都希望有個趁手的工具。


  對於中醫來說,銀針至關重要。

  包括銀針的重量,長度,粗細,這些都很關鍵。

  所以中醫都喜歡找尋好的銀針。

  「對,是銀針。」

  託了很多關係弄來的。

  別看馬珩川以前只是個老大,但認識的人多。

  尤其是三教九流類的。

  好的東西大多流落在民間。

  這不,還真讓馬珩川找到了。

  當然也付了一大筆錢給對方。

  「我找人問過了,這銀針真的很好。」

  話落,馬珩川將盒子推到女兒身前。

  司恬有些激動的打開盒子。

  入眼,頓時一愣。

  隨後,滿臉的驚喜。

  「這是……這是……」

  見女兒那激動的表情,馬珩川笑的跟小孩子似得。

  「快試試,剛好我今天覺得肩膀有點痛,你看能不能用。」

  肩膀沒那麼痛,給女兒做實驗才是真的。

  「你哪裡不舒服,我還能不清楚?」

  司恬眉眼彎出了好看的弧度。

  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拿出銀針。

  說是銀針,但這套真正體更加偏向玉質。

  顏色是奶白色帶點綠的那種質地。

  想到這,衝著站在身旁的大山和小山擺擺手。

  「給我準備個碗,家裡來有沒有砒霜啥的?」

  大山趕緊點點頭,「有一點點,我這就去準備。」

  馬珩川也不知道女兒要做什麼,就那麼坐在那看。

  不消片刻,大山拿來一個碗,將裡面倒上水。

  隨後又將一點點砒霜放進去。

  司恬拿起針往手裡一點,銀針頓時變黑了。

  「哇……」

  如此現象,就連馬珩川都愣了。

  「老大,這不是玉質的嗎?當初那個人是這麼說的,對吧。」

  「對啊,老大,那為什麼會變黑?我記得只有銀子遇毒才會變黑的啊。」

  大山和小山不停的提出疑問。

  其實就連司恬都沒辦法解釋這件事。

  針是好針,但中醫必須攜帶能區分有沒有毒的針。

  誰身上帶兩套針啊?

  可現在看來,這套針竟然能分辨出毒?

  想到這,司恬回頭看看小山。

  「再給我拿個碗。」

  小山速度很快,也懂流程。

  跑到廚房又拿了一個碗,而後倒了點水。

  司恬將隨身攜帶的一副藥粉倒了一點點在水裡。

  等到藥粉完全融化後,又將另一根針放進水裡沾了下。

  銀針也變黑了!

  「不對啊,兩根針雖然都黑了,但黑的程度不同。」

  大山眼尖,發現了不一樣。

  此時,馬珩川也發現了。

  覺得挺有意思。

  「女兒,這……也是毒?」

  「嗯,是我給楊蓓蓓新配置的一種藥。

  因為她得的是一種癌症,古法有個藥方,屬於以毒攻毒系列。

  配方里有兩味毒藥,因為劑量小,不會令人中毒,還能起到緩解的作用。」

  但終歸是毒藥,所以針沾了點後,會變黑,只不過顏色很淺。

  看來這針不僅能辨別是不是毒藥。

  還能辯解毒藥的輕重。

  這是套好針啊!

  「爸,這套針不少錢吧。」

  聽到這話,馬珩川趕緊將盒子蓋起來。

  此時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妥,也想起來戴千琴囑咐他的那些話。

  「恬恬,快把針給我。」


  隨後又讓大山給司恬打了溫水,用消毒液洗洗手。

  司恬不解的看了眼消毒液。

  至於嗎?

  「快點洗,洗完我告訴你。」

  司恬聽話的洗洗手,隨後才聽到乾爸解釋。

  「這套針,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因為是黑貨,所以都不敢在明面上賣。

  錢也不太多。

  做那個的,誰懂中醫啊!

  但他並沒有虧待自己的朋友。

  也給了對方三百萬。

  97年三百萬不算少。

  跟那幾本孤本的五百萬有得一拼了。

  總之,為了女兒,馬珩川從來都捨得。

  聽到乾爸的解釋,司恬看了眼盒子。

  三百萬,能得來這一套針,真的值得。

  雖然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顯然能被帶進墓里,絕對是好東西。

  只是……

  「前些天,我跟千琴提起這件事,她告誡我,讓我先別拿給你看。

  我這記性,今天看見高興,就把這茬忘記了。」

  馬珩川有點自責。

  見此,司恬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啊?」

  「千琴說,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貨都不乾淨,你有身孕,怕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所以等到一個好日子,給這套針驅驅邪。」

  戴千琴最擅長這個。

  準不準不知道,但她絕對不會拿司恬的身體開玩笑。

  「啊?這麼麻煩?」

  「信其有不能信其無啊,這種事,萬一呢?等我問問千琴,什麼時候合適,等驅邪完了以後,你再用。」

  既然二人提到戴千琴,司恬也就直接問出口。

  當聽到女兒希望自己和千琴領證的時候,馬珩川是錯愕的。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話了。

  「你……剛剛說啥?」

  「我說,你要是喜歡千琴姐,那你們兩人就領證唄。

  我昨天問過千琴姐了,她沒反對。」

  這點馬珩川有自信,戴千琴是不會反對的。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女兒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為什麼……」

  「唔……千琴姐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我給她看過病,也檢查過身體。

  嘿嘿……能生育!

  你們倆要個孩子唄!」

  聽到這話,馬珩川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就連站在一旁的大山和小山,都看精神病似得看著司恬。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啊!」

  「爸……我可沒說胡話,你身體啥樣,我比你清楚。

  有我幫忙,你才六十多歲,給自己留個後唄。

  何況有我在,你能長壽的。」

  在原來的世界,澳洲那位賭王,七十多了,還有孩子呢。

  雖然是特殊手段生下來的。

  但至少是人家的種啊。

  證明人家身體健康。

  再說了,國外也有很多六十多歲生孩子的例子,並不奇怪。

  馬珩川除了有心臟病,其他身體機能還算是好的。

  何況她已經給對方調理兩年多了。

  就算達不到最好的結果,用點特殊手段還是可以的。

  說到這,司恬往前湊了湊。

  「爸,我就是希望你對生活有個念想,別什麼都無所謂。」

  或許是年輕時遭遇那些事,等到上了年紀。

  馬珩川對這些事就沒了激情,甚至早就將生死看淡。

  覺得什麼都無所謂。

  這是兩個人有緣,才確認了義父和女兒的關係。


  以前……馬珩川過的那叫一個隨意。

  否則也不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碼頭,扔給身邊的手下。

  讓那倆人禍害的不成樣子。

  總之,在司恬看來,馬珩川現在就是等死。

  人一旦失去了生活的激情,就會覺得做什麼都沒意思。

  可再看看現在的馬珩川。

  剛剛司恬站在院門口,發現義父的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副年輕小伙的模樣。

  精神狀態好多了。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不想那些了。」

  「唉?爸,那我不勉強你,你們試試,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命中注定。

  如果不成功,也不失望行不行?」

  如此……

  馬珩川回頭看看大山和小山,見倆人點點頭,最後也笑著回應。

  「成,順其自然唄,我覺得可以,領證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人家跟了我,我得給人家名分。」

  「不過……」

  說到這,馬珩川停頓了片刻。

  「真要結婚了,給你的財產可就少了!」

  馬珩川開玩笑似得看著女兒、

  司恬一愣,抬起手拍拍對方的肩膀。

  「爸,你是覺得你女兒賺錢的能力不強嗎?我敢說,現在景承還沒我賺錢呢。」

  最近這一年多,兩年的時間,景承和齊老二一直在往裡投資,還沒回本呢。

  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完全靠司恬給病人看病。

  當然還有化妝品的盈利來貼補的。

  「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化妝品廠子多賺錢?」

  「這次,慕家那老兩口為了討好我,讓我給他們看病,拿出了不少老本。」

  想到女兒的本事,再想想自己的那些財產,馬珩川覺得對方說的也對。

  女兒賺錢的能力確實很強悍。

  「行,我知道了。

  那就選個吉利日子去領證,順便擺幾桌酒,讓陳德和宋大壯好好準備準備。

  我總不能虧待了戴千琴。」

  兩人歲數都不小,能擺幾桌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好咧,我這就讓人準備去。」

  從馬珩川家裡出來,司恬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

  家裡有喜事,她自然開心。

  沒想到,兩個人領證的速度比年輕人還順利。

  「歲數大也有好處,做事不扭捏。」

  陳柳聽到這個好消息,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那時候,我和冷大哥領證,多費勁啊。」

  瞻前顧後的,一點不痛快。

  雖然結果是好的。

  「就是,對了,趕緊看看有沒有好日子,我們好做準備。」

  晚上,景承回到家以後,司恬屁顛屁顛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大佬。

  順便還告訴對方,義父給她找來一套特別特別好的針。

  她是真的喜歡那套針。

  「馬先生總有那麼野路子,我們真比不了。」

  實際上,景承也會為妻子搜羅這些中醫上的東西。

  例如醫學孤本啊,銀針啊,藥材啊等等。

  可他的路子沒有馬珩川廣。

  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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