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江寧又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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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別練得太晚,注意身體,我走了。」謝勛交代一句,出了書房。

  「寧兒,天晚了,我們也去休息吧。」謝正陽扶著江寧。

  「夫君,我還想再練一會兒,萬一辰王哪天有需要,而我還沒達到讓人分辨不出的程度,是會給辰王招禍的。」江寧最近都很努力,她想做到無可挑剔。

  「可是你已經有兩個月身孕,我怕你累著。」謝正陽很心疼。

  「沒事的,現在才亥時初,自從我懷孕,婆母就免了我的晨省,明早我可以起遲一些。

  你知道的,我做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只有晚上才能來書房練習一下。」江寧輕輕推了推他。

  她又走到角落的書桌上繼續寫字。

  趙炳煜所在的位置正好是江寧的頭頂,剛才只顧著聽他們談些什麼,並沒有看江寧寫的什麼。

  而當他看到江寧所寫的字時,眼睛猛地一凝。

  寫出的每一個字他都特別熟悉,不是認識那些字,而是那些字的筆跡,與皇伯父寫出來的字幾乎一模一樣。

  難怪凝玉說江寧能幫辰王構陷霍家,原來她竟然有這個本事。

  今日時間太短,霍凝玉只大概講了她的前世,並沒有講得很細。

  有此奇才的人不是沒有,但要想把一個人的字模仿到天衣無縫,基本不可能。

  而江寧卻是他見過模仿得最像的,而且她還在天天練習,可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趙炳煜本想直接給她教訓的想法停了下來。

  江寧有如此本事,辰王定會好好利用。

  一味打壓辰王一派並不是最明智的做法。

  凝玉一直採用的是折辰王羽翼的辦法。

  然,春風吹又生,下去一個,辰王再找下一個,作用並不大,不過是損些錢財。

  只有把他養肥,膽子養大,才能在爆發的那一天,讓辰王再無翻身的可能。

  出了謝府,趙炳煜在馬車裡靜坐了良久。

  「青雨。」

  趙炳煜身邊的三個暗衛分別叫青雨,青雲,青凌。

  「屬下在。」一個暗衛在車門外應聲。

  「交給你一個任務。」

  叫青雨的暗衛站到窗邊。

  趙炳煜悄聲交代幾句,並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給他。

  青雨接了任務離去。

  而他又讓暗衛駕著馬車往容府而去。

  趙炳煜又悄悄進了容府,找到鍾離洛休息的房間,剛一落地,鍾離洛的攻擊就到了眼前。

  「這麼警覺。」趙炳煜架住他打過來的拳頭。

  「趙大人?這麼晚了,找我何事?」鍾離洛也沒點燈,摸黑坐到桌前。

  「想請你殺一個人。」趙炳煜說得直接。

  「殺人是犯法的。」鍾離洛並不接。

  兩人之間關係很微妙,說朋友談不上,但只要事情與霍凝玉或者她的親人朋友有關,兩人又能無間合作。

  「那人就是害得凝玉差點失身給袁家公子的兇手之一。」趙炳煜淡聲道。

  「是誰?」鍾離洛一聽是害霍凝玉的人,便義不容辭。

  「忠義伯府謝少夫人的母親,楊玲瓏。目前在大公主府。她醫術了得,深藏在內宅,一般不出門,但她提供給江寧的藥卻害過凝玉兩次。

  母女倆為了攀上高枝,計劃等凝玉嫁入謝家後,再用毒藥害死凝玉,然後再以續弦的身份嫁入謝家。幸好被凝玉提前知曉才逃過一劫。

  以後一旦有機會,她們母女還會害凝玉或者霍家人。而明日,她受辰王指使,打算繼續算計的人,還是東臨的六公主。所以楊氏這個人不能留。」趙炳煜不介意透露一些重要消息給他。

  既然江寧還不能死,那就先除去她的母親,以後她就沒有那麼方便用藥害人了。

  「什麼?我現在就去宰了她。」鍾離洛不知道霍凝玉還遇到過這樣的算計,快速開始穿衣。

  「不用宰,我會引她出大公主府,到時你再......」趙炳煜悄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兩人一起如風般出了容府,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趙炳煜帶著鍾離洛又來到謝府。

  青雨現身:「主子。」

  「怎麼樣?」

  「兩人剛睡著,屬下就已經下了藥。」青雨面無表情回道,並沒有因自己剛才所做之事而有情緒變化。

  「鍾離兄,上次你沒看成好戲,今晚本官讓你把上次的遺憾補上。」趙炳煜陰鬱的語調,引得鍾離洛斜了他一眼。

  兩人躍上房頂,來到謝正院夫妻所睡的房頂。

  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角落裡一盞昏黃的油燈亮著。

  朦朧中,對於視力不好的人來講,什麼也看不清。

  但趙炳煜兩人都是習武之人,夜視能力奇好。

  透過薄薄的紗幔,謝正陽和江寧都熟睡著。

  但仔細看,就能看到兩人在睡夢中都在皺眉。

  江寧更是不自覺開始扯寢衣。

  謝正陽也迷迷糊糊開始扭動起身子來。

  「寧兒。」也不知是夢中還是已經清醒。

  總之,兩人都在半夢半醒間,就開始了運動。

  從開始的溫柔繾綣,到不顧一切,只知道索取。

  兩人都在藥物的控制下不知節制。

  「趙大人,你帶我來就為了看這個?」鍾離洛倖幸然。

  他對看別人的活春宮不感興趣。

  只瞄了幾眼就只聽個音。

  「別急,夜色漫漫,離天亮還早呢,總要打發時間。」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謝正陽夫妻倆終於清醒過來,才知道都做了些什麼?

  可是兩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炳煜用的藥,不用吃進肚子裡,只需在兩人的鼻息前聞聞就有效果。

  青雨只是滴了幾滴在兩人鼻端前,這麼長時間,早就揮發得差不多。

  江寧不是喜歡用情藥嗎?同樣的招數,他也會用。

  還沒讓她失了貞潔,不過是讓她與自己的夫君放縱一下而已。

  知道江寧有那個本事後,他不想江寧死得那麼快了,他得讓她在關鍵時候把辰王推到頂點再跌落。

  只能小小的懲戒一番。

  「啊,夫君,不好。我......我......」江寧的低叫聲傳到房頂。

  趙炳煜聽到這聲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怎麼了?」謝正陽急問。

  「我出血了,可能又小產了。」江寧傷心地哭了起來。

  「什麼?來人,快來人。」謝正陽驚慌大叫。

  外間值守的丁香匆匆進來。

  「姑爺,發生什麼事了?」

  「丁香,快,快去大公主府把岳母請來,要快。」謝正陽只想到楊氏。

  寧兒的身體都是岳母看診和調理的。

  他不相信任何人。

  家裡還有姨娘,萬一是姨娘見不得他好,要害他的孩子呢。

  母親與姨娘天天交鋒,他看在眼裡,可也沒辦法。

  深更半夜一個丫鬟要出門可不容易,謝正陽親自去把二門打開,叫醒府里的車夫送丁香去大公主府。

  他不敢離開,他得守著寧兒。

  此時已是凌晨丑時。

  趙炳煜知道事情成了。

  「走,鍾離兄,該你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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