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東宮賺足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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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客官別不信。

  這事說來話長。請聽我慢慢道來。

  太子殿下和皇城司使趙大人早就發現京中有一股不明勢力,在花燈節前就在京中活動。打聽各家的公子小姐,專問長得如何。

  一旦得知長相出眾,就被他們鎖定,好在花燈節人潮湧動時下手。

  平時各家小姐鮮少出門,只有在花燈節才會集體出來遊玩,給了那些歹人最好的機會。

  然,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們的三皇孫殿下和霍縣主以身涉險,以自身為餌。

  假意被歹人抓去,實則並沒有中毒昏迷,皇孫殿下還一路撒一種香粉,給他養的黑狼犬留下線索。

  那黑狼犬正是當今聖上送給三皇孫殿下的生辰禮。

  那黑狗頗通靈性,聞著那香粉的味就一路追蹤。

  直追到東江。

  其實出了城門,皇孫殿下根本沒機會撒粉,但那狗鼻子就是與人不同,主子的氣息它分辨得出。

  太子殿下和趙大人早有猜測,那伙歹徒多半會走水路,而他們想要離京速度快,就只有順流而下。

  那黑狼犬上了船叫得更凶了,說明它的主人順著江水向下而去。

  果然,不出十里,就追上了賊人的船。

  且太子殿下早就安排了船隻在下游等著。

  一陣乒桌球乓,那些歹人就死的死,抓的抓。

  大案就此落下帷幕。

  我南楚有東宮這對父子一心為民,真是我南楚百姓之福,天下之福啊。」

  說書先生說得聲情並茂,精彩紛呈,讓聽者無不感嘆太子父子的英勇和果決。

  都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而三皇孫殿下,小小年紀就敢以身涉險,協助抓獲歹人數名。救下十幾人,使他們免遭厄運。

  霍凝玉帶著珍珠和瑪瑙聽著一樓說書先生的精彩表演,慢慢啜著茶,吃著小零嘴兒。

  這一波為東宮賺足了名聲。

  辰王估計要氣瘋了吧。

  那些被救的人家,定會對東宮感恩戴德。

  「小姐,你膽子也太大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讓奴婢護在身邊。」瑪瑙幽怨的小眼神好不委屈。

  主子受難,丫鬟反而被留在一邊。

  「我家瑪瑙長得太漂亮,萬一本縣主一個不留神,把你弄丟了,讓本縣主上哪裡再找這麼忠心的丫鬟。」霍凝玉調笑。

  人多了,她哪裡顧得過來?

  「小姐就會說好聽話,奴婢哪有你說的那般漂亮。」瑪瑙臉色紅了紅。

  小姐是嫌她們拖後腿,她心裡明白。

  此時的辰王府。

  辰王正一臉怒氣,砸了一個價值不菲的玉器擺件和一個鎮紙。

  他得知東宮的世子要逛花燈會,他也得到消息有拍花子的在花燈會上活動。

  這種事不說年年都有,但也三兩年會發生一次,失蹤三五個人,再正常不過。

  要是三皇孫也走失,太子府沒了繼承人,太子就徹底沒了希望,他那破身子,被這麼一氣,再一命嗚呼,更是美哉。

  他就少了一個對手。

  父皇也不會再花心思護太子。

  他只需認真對付霽王即可。其他兄弟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誰知計劃得好好的,卻沒想到為東宮做了一件完美的嫁衣。

  「王爺息怒。」曾永信被辰王的怒氣嚇得匍匐在地。

  「你讓本王怎麼息怒?為此本王引了那幫人劫了多家貴女貴子,本王親手把那麼多人脈推向東宮。」辰王是自責。

  他從沒如此後悔自己多此一舉。

  要是那些人只劫了一些富戶人家的子女,還沒這麼大效果,而他為了讓皇孫丟失得理所當然,用了好幾家的貴子貴女做陪襯。

  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王爺,事已至此,只當計劃失敗,我們並沒有損失。太子雖因此得了好名聲,但也要他有命享。」曾永信勸道。

  「你此話何意?」辰王聽出他話裡有話。

  「要想太子早死,機會有很多。每年七月,聖上會去華雲山祭祀,避暑。每年秋日又會帶群臣去狩獵,都是機會。就看怎麼利用。」


  辰王聽後,眉目稍稍舒展一些。

  「太子一出事,聖上必定傷心難過。而聖上已年過花甲,受些刺激,身子只會每況愈下,到那時,王爺的機會就來了。」曾永信繼續分析。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本王手裡的錢財還是太少。本想讓霍家女嫁進袁家,我們就能把手伸進戶部。可霍家卻是個硬骨頭。」

  辰王對霍家意見越來越大。油怎麼都撲不進去。

  「王爺,霍尚書深得聖上信任,且一心忠於聖上。此事屬下覺得還是另想他法更為合適。」曾永信也拿霍家沒辦法。

  「嗯,你說的有道理,等有機會再說吧。」

  辰王的怒火被曾永信安撫下來,兩人又商量起以後的計劃。

  此時的御書房裡。

  京兆尹加班加點,一夜未休息,寫好卷宗,匆匆進了御書房。

  「微臣參見皇上。」梁啟明恭敬一禮。

  他早朝都沒去上,直到現在早膳也沒用。

  鬍子都長了一截。

  「梁愛卿免禮。可有結果了?」乾德帝淡聲問道。

  昨晚一得知他的愛孫被拍花子的拍走了,當場雷霆震怒。好在太子就在身邊,立即告訴他怎麼回事。

  皇后被氣得打了太子一巴掌。

  太子妃當場哭得死去活來。

  他也把太子狠狠批了一頓。

  孩子平安歸來,他才放心睡下。

  今早聽到一些消息,他就知道太子為何如此冒險了。

  哎!

  他只能在心裡一聲長嘆。

  梁啟明把卷宗一一翻給聖上看,並解說。

  「你是說,那幫歹人很可能與西涼國建立了交易,要把劫去的女子和孩子運去西涼?」

  聽完梁啟明的解釋,聖上明白了。

  「臣確實如此判斷,因為據其中兩人交代,他們是要把人運到涼州府去交易,而涼州府是我南楚與西涼交界的邊城。」梁啟明很肯定自己的判斷。

  那些人骨頭並不硬,幾鞭子下去就什麼都招了。

  說明他們不是西涼國特意派來的奸細,只是想掙不法錢的亡命之徒。

  「按律判吧。」乾德帝擺了擺手。

  「皇上,按律,應判流放三千里,可此次被掠的人家都是勛貴和官家的子女,影響太大,各家都向臣遞話,要嚴懲,不然,無以正綱常。」

  乾德帝怔了怔。

  是啊,連他的孫子都敢劫,的確應處以極刑。

  年紀大了,乾德帝沒有年輕時手段強硬。

  他竟還沒有那些差點失親的人家憤慨。

  「你說得對,是朕仁慈了,主犯判腰斬,從犯判秋後問斬吧。」

  「是,臣領旨。」

  梁啟明一揖,但沒有告辭。

  「還有事?」乾德帝見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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