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聖教的最後瘋狂
與此同時
雲海市旁邊的升雲市，一座由廢棄教堂改造而成的混沌聖殿深處。
穿著黑衣神父袍的龍時軒正跪在神像前。
那神像並非任何已知的神明，而是一團扭曲、無序、仿佛在不斷蠕動的黑色肉塊雕塑。
他雙手合十，似乎在虔誠祈禱。
但他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七竅之中不斷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失敗了……全都失敗了……」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屬於龍時軒的瞳孔此刻已經完全潰散，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瘋狂旋轉的混沌旋渦。
「兩個廢物……還有方舟那群蠢貨……竟然這麼快就被那個異端給吞併了！」
作為從怪物園第八層逃逸出的混沌分神，他與陸辰之間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應。
就在剛剛，他清晰地感知到，帝京方向那股屬於秩序與掠奪的氣息驟然暴漲，徹底壓過了原本的混亂。
那個男人，已經成為了那片土地的絕對主宰。
「不能再等了……」
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聲音嘶啞如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這具皮囊已經到了極限，而那個異端正在飛速成長。如果讓他完全掌控了上面的力量，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回歸本體了！」
「必須……孤注一擲！」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大殿，來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廣場上，密密麻麻地跪著數萬名聖教的信徒。
他們神情狂熱而麻木，在瓢潑的毒雨中依然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口中念念有詞，祈求著神的救贖。
而在廣場周圍，還關押著更多從雲海市各個角落抓來的倖存者，他們被如同牲畜般圈養著，眼中滿是絕望。
「我的孩子們。」
男人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在整個雲海市上空迴蕩。
「救贖的時刻……到了。」
「這個世界已經腐爛，唯有回歸混沌，才能獲得永恆的安寧。」
「現在，獻出你們的肉體，獻出你們的靈魂，為吾主……鋪平降臨的道路吧！」
「為了吾主！回歸混沌！」
數萬信徒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很好。」
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而瘋狂的笑容。
他猛地撕開身上的神父袍，露出了胸口那個正在搏動的、漆黑如墨的詭異符文。
「以我之血肉為引，以萬靈之魂為祭……」
「開門！！！」
轟——！！！
隨著他一聲怒吼，他的身體瞬間炸裂，化作一團濃郁到極致的黑色血霧！
這團血霧並沒有消散，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啊——！！！」
「神啊！這是什麼？！」
慘叫聲瞬間爆發。
那些接觸到黑霧的信徒，身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融化、扭曲。
他們的皮膚剝落，肌肉溶解，骨骼重組，最終化作了一灘灘蠕動的黑色爛泥。
無論是狂熱的信徒，還是絕望的倖存者，在這一刻，都成為了這恐怖儀式的一部分。
數萬條生命，在短短几分鐘內消逝殆盡。
整個升雲市中心，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血池，散發著沖天的怨氣與死氣。
這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負面能量，匯聚成一道漆黑的光柱，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轟向了數千公里外的——帝京！
……
帝京，方舟之塔頂層。
陸辰正看著敖鳳指揮幾名狐妖，小心翼翼地搬運著裝載0號的維生艙。
突然，他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襲遍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死死盯住，又像是頭頂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即將落下。
「怎麼回事？」
身旁的莉莉絲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猛地抬頭看向天空，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主人，天似乎裂開了！」
陸辰霍然抬頭。
只見原本就被血色雲層覆蓋的天空，此刻竟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一道漆黑如墨、散發著極致惡臭與混亂氣息的光柱，從遙遠的天際激射而來，狠狠地刺入了帝京上空的能量護盾！
「滋滋滋——轟！」
那層曾經抵擋了無數毒雨的能量護盾，在這股恐怖的混沌力量面前，竟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如同脆弱的氣泡般瞬間崩碎！
緊接著，那道黑色的裂縫在天空中迅速蔓延、擴大，轉眼間就覆蓋了整個帝京的上空。
原本的血色毒雨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漆黑的物質，從那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是...黑泥。
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污染性，仿佛是世界潰爛後的膿血。
圖特的投影出現在陸辰身邊，聲音急促，「警報！偵測到超高濃度的混沌能量反應！源頭指向升雲市！對方獻祭了整座城市，正在強行打通與怪物園第八層的空間通道！」
「真是老混蛋！」
陸辰看著天空中那宛如末日般的景象，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獻祭一城人，就為了給我開個天窗？」
「啪嗒！」
第一滴黑泥落在了帝京的街道上。
堅硬的合金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坑，黑煙滾滾。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轉眼間，黑色的暴雨傾盆而下！
「啊！我的手！」
「救命！這雨有毒！房子在融化！」
剛剛才在陸辰的廣播中看到一絲希望的帝京倖存者們，瞬間陷入了更大的絕望之中。
這黑雨的腐蝕性比之前的紅雨強了百倍不止！
普通的建築根本無法抵擋，只要沾染上一滴，血肉就會瞬間壞死、變異！
更恐怖的是，隨著黑雨落下的，還有無數不可名狀的怪物。
那是從第八層縫隙中擠出來的混沌衍生物。
有的像長滿眼球的肉塊，有的像無數觸手糾纏的線團，它們嘶吼著，咆哮著，一落地就開始瘋狂地攻擊周圍的一切活物。
「吼——！」
一隻體型龐大的觸手怪砸在貧民窟中，瞬間捲起十幾個人塞進嘴裡，鮮血四濺。
「該死！」
陸辰一拳砸在欄杆上，合金欄杆瞬間扭曲變形。
這帝京現在可是他的地盤，這些倖存者是他的財產！
那個該死的混沌分神，這是在當著他的面，砸他的場子，毀他的根基！
「敖鳳！張開空間屏障，能護多少護多少！」
陸辰厲聲喝道。
「耶格斯！莉莉絲！無面聖主別藏著掖著了，給我殺！把這些掉下來的垃圾全給我清理乾淨！」
「遵命！」
敖鳳飛身而起，化作一道碧藍色的流光沖向高空，雙手撐開，竭力維持著一道巨大的空間護盾，試圖阻擋黑雨的落下。
耶格斯顯出半龍形態，莉莉絲化身黑霧，沖入城市中獵殺那些落下的怪物。
但裂縫太大了。
黑雨太密了。
僅憑他們幾個，根本無法護住這偌大的帝京城。
眼看著無數建築在黑雨中倒塌，無數人在哀嚎中死去，帝京正在迅速淪為人間煉獄。
陸辰看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消耗所有信仰值，立即升級怪物園！」
【滴！檢測到宿主意願。】
【消耗15000點信仰值……】
【怪物園升級中……Lv.6！】
【第六層權限解鎖：萬靈墳場！】
【正在喚醒第六層守護者：不朽領主·阿爾薩斯！】
「轟隆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陰冷、都要深沉的氣息，陡然從陸辰身後的虛空中爆發而出。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死亡的寂靜。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連落下的黑雨似乎都被凍結在半空。
在陸辰身後的陰影里，一扇由白骨和寒冰構成的巨大門戶緩緩浮現，轟然洞開。
伴隨著沉重的鎧甲撞擊聲，一道巍峨的身影從寒霧中邁步而出。
他身穿一套漆黑如墨、刻滿詭異符文的重型板甲，身後披著破敗的灰色披風。
頭盔之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在眼眶位置靜靜燃燒，透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手中拄著一把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巨型魔劍——霜之哀傷，劍身周圍繚繞著無數哀嚎的亡魂。
不朽領主·阿爾薩斯！
降臨！
「主人。」
阿薩斯走到陸辰面前，單膝跪地，聲音如同從冰封的深淵中傳來，帶著金屬的質感。
「不朽領主·阿爾薩斯，聽候您的差遣。」
陸辰轉過身，看著這位新甦醒的強大守護者，指了指下方正在遭受屠戮的城市，以及天空中那源源不斷的混沌大軍。
「阿爾薩斯！」
「看到那些垃圾了嗎？」
陸辰的眼神冷酷如鐵。
「此處埋葬了無數勇士的屍骨。」
「喚醒它們。」
「我要讓這群外來的雜碎知道，在這片土地上，究竟誰才是死亡的主宰！」
阿薩斯緩緩抬頭，眼眶中的魂火驟然暴漲。
「如您所願。」
他站起身，雙手握住霜之哀傷的劍柄，猛地將其插入腳下的合金地板，直透地底深處！
「以此劍之名——」
阿薩斯的怒吼聲響徹天地，蓋過了雷鳴，壓下了怪物的嘶吼。
「亡者……歸來！！！」
「咔嚓！咔嚓！」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無論是水泥路面，還是花園泥土，此刻都開始龜裂、翻湧。
緊接著，一隻只蒼白的骨手，從地底深處破土而出！
雲海市旁邊的升雲市，一座由廢棄教堂改造而成的混沌聖殿深處。
穿著黑衣神父袍的龍時軒正跪在神像前。
那神像並非任何已知的神明，而是一團扭曲、無序、仿佛在不斷蠕動的黑色肉塊雕塑。
他雙手合十，似乎在虔誠祈禱。
但他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七竅之中不斷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失敗了……全都失敗了……」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屬於龍時軒的瞳孔此刻已經完全潰散，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瘋狂旋轉的混沌旋渦。
「兩個廢物……還有方舟那群蠢貨……竟然這麼快就被那個異端給吞併了！」
作為從怪物園第八層逃逸出的混沌分神，他與陸辰之間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應。
就在剛剛，他清晰地感知到，帝京方向那股屬於秩序與掠奪的氣息驟然暴漲，徹底壓過了原本的混亂。
那個男人，已經成為了那片土地的絕對主宰。
「不能再等了……」
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聲音嘶啞如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這具皮囊已經到了極限，而那個異端正在飛速成長。如果讓他完全掌控了上面的力量，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回歸本體了！」
「必須……孤注一擲！」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大殿，來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廣場上，密密麻麻地跪著數萬名聖教的信徒。
他們神情狂熱而麻木，在瓢潑的毒雨中依然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口中念念有詞，祈求著神的救贖。
而在廣場周圍，還關押著更多從雲海市各個角落抓來的倖存者，他們被如同牲畜般圈養著，眼中滿是絕望。
「我的孩子們。」
男人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在整個雲海市上空迴蕩。
「救贖的時刻……到了。」
「這個世界已經腐爛，唯有回歸混沌，才能獲得永恆的安寧。」
「現在，獻出你們的肉體，獻出你們的靈魂，為吾主……鋪平降臨的道路吧！」
「為了吾主！回歸混沌！」
數萬信徒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很好。」
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而瘋狂的笑容。
他猛地撕開身上的神父袍，露出了胸口那個正在搏動的、漆黑如墨的詭異符文。
「以我之血肉為引，以萬靈之魂為祭……」
「開門！！！」
轟——！！！
隨著他一聲怒吼，他的身體瞬間炸裂，化作一團濃郁到極致的黑色血霧！
這團血霧並沒有消散，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啊——！！！」
「神啊！這是什麼？！」
慘叫聲瞬間爆發。
那些接觸到黑霧的信徒，身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融化、扭曲。
他們的皮膚剝落，肌肉溶解，骨骼重組，最終化作了一灘灘蠕動的黑色爛泥。
無論是狂熱的信徒，還是絕望的倖存者，在這一刻，都成為了這恐怖儀式的一部分。
數萬條生命，在短短几分鐘內消逝殆盡。
整個升雲市中心，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血池，散發著沖天的怨氣與死氣。
這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負面能量，匯聚成一道漆黑的光柱，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轟向了數千公里外的——帝京！
……
帝京，方舟之塔頂層。
陸辰正看著敖鳳指揮幾名狐妖，小心翼翼地搬運著裝載0號的維生艙。
突然，他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襲遍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死死盯住，又像是頭頂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即將落下。
「怎麼回事？」
身旁的莉莉絲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猛地抬頭看向天空，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主人，天似乎裂開了！」
陸辰霍然抬頭。
只見原本就被血色雲層覆蓋的天空，此刻竟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一道漆黑如墨、散發著極致惡臭與混亂氣息的光柱，從遙遠的天際激射而來，狠狠地刺入了帝京上空的能量護盾！
「滋滋滋——轟！」
那層曾經抵擋了無數毒雨的能量護盾，在這股恐怖的混沌力量面前，竟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如同脆弱的氣泡般瞬間崩碎！
緊接著，那道黑色的裂縫在天空中迅速蔓延、擴大，轉眼間就覆蓋了整個帝京的上空。
原本的血色毒雨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漆黑的物質，從那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是...黑泥。
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污染性，仿佛是世界潰爛後的膿血。
圖特的投影出現在陸辰身邊，聲音急促，「警報！偵測到超高濃度的混沌能量反應！源頭指向升雲市！對方獻祭了整座城市，正在強行打通與怪物園第八層的空間通道！」
「真是老混蛋！」
陸辰看著天空中那宛如末日般的景象，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獻祭一城人，就為了給我開個天窗？」
「啪嗒！」
第一滴黑泥落在了帝京的街道上。
堅硬的合金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坑，黑煙滾滾。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轉眼間，黑色的暴雨傾盆而下！
「啊！我的手！」
「救命！這雨有毒！房子在融化！」
剛剛才在陸辰的廣播中看到一絲希望的帝京倖存者們，瞬間陷入了更大的絕望之中。
這黑雨的腐蝕性比之前的紅雨強了百倍不止！
普通的建築根本無法抵擋，只要沾染上一滴，血肉就會瞬間壞死、變異！
更恐怖的是，隨著黑雨落下的，還有無數不可名狀的怪物。
那是從第八層縫隙中擠出來的混沌衍生物。
有的像長滿眼球的肉塊，有的像無數觸手糾纏的線團，它們嘶吼著，咆哮著，一落地就開始瘋狂地攻擊周圍的一切活物。
「吼——！」
一隻體型龐大的觸手怪砸在貧民窟中，瞬間捲起十幾個人塞進嘴裡，鮮血四濺。
「該死！」
陸辰一拳砸在欄杆上，合金欄杆瞬間扭曲變形。
這帝京現在可是他的地盤，這些倖存者是他的財產！
那個該死的混沌分神，這是在當著他的面，砸他的場子，毀他的根基！
「敖鳳！張開空間屏障，能護多少護多少！」
陸辰厲聲喝道。
「耶格斯！莉莉絲！無面聖主別藏著掖著了，給我殺！把這些掉下來的垃圾全給我清理乾淨！」
「遵命！」
敖鳳飛身而起，化作一道碧藍色的流光沖向高空，雙手撐開，竭力維持著一道巨大的空間護盾，試圖阻擋黑雨的落下。
耶格斯顯出半龍形態，莉莉絲化身黑霧，沖入城市中獵殺那些落下的怪物。
但裂縫太大了。
黑雨太密了。
僅憑他們幾個，根本無法護住這偌大的帝京城。
眼看著無數建築在黑雨中倒塌，無數人在哀嚎中死去，帝京正在迅速淪為人間煉獄。
陸辰看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消耗所有信仰值，立即升級怪物園！」
【滴！檢測到宿主意願。】
【消耗15000點信仰值……】
【怪物園升級中……Lv.6！】
【第六層權限解鎖：萬靈墳場！】
【正在喚醒第六層守護者：不朽領主·阿爾薩斯！】
「轟隆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陰冷、都要深沉的氣息，陡然從陸辰身後的虛空中爆發而出。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死亡的寂靜。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連落下的黑雨似乎都被凍結在半空。
在陸辰身後的陰影里，一扇由白骨和寒冰構成的巨大門戶緩緩浮現，轟然洞開。
伴隨著沉重的鎧甲撞擊聲，一道巍峨的身影從寒霧中邁步而出。
他身穿一套漆黑如墨、刻滿詭異符文的重型板甲，身後披著破敗的灰色披風。
頭盔之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在眼眶位置靜靜燃燒，透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手中拄著一把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巨型魔劍——霜之哀傷，劍身周圍繚繞著無數哀嚎的亡魂。
不朽領主·阿爾薩斯！
降臨！
「主人。」
阿薩斯走到陸辰面前，單膝跪地，聲音如同從冰封的深淵中傳來，帶著金屬的質感。
「不朽領主·阿爾薩斯，聽候您的差遣。」
陸辰轉過身，看著這位新甦醒的強大守護者，指了指下方正在遭受屠戮的城市，以及天空中那源源不斷的混沌大軍。
「阿爾薩斯！」
「看到那些垃圾了嗎？」
陸辰的眼神冷酷如鐵。
「此處埋葬了無數勇士的屍骨。」
「喚醒它們。」
「我要讓這群外來的雜碎知道，在這片土地上，究竟誰才是死亡的主宰！」
阿薩斯緩緩抬頭，眼眶中的魂火驟然暴漲。
「如您所願。」
他站起身，雙手握住霜之哀傷的劍柄，猛地將其插入腳下的合金地板，直透地底深處！
「以此劍之名——」
阿薩斯的怒吼聲響徹天地，蓋過了雷鳴，壓下了怪物的嘶吼。
「亡者……歸來！！！」
「咔嚓！咔嚓！」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無論是水泥路面，還是花園泥土，此刻都開始龜裂、翻湧。
緊接著，一隻只蒼白的骨手，從地底深處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