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絕望的真相
地下十八層，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被陸辰冰冷的聲音打破。
「圖特。」
陸辰轉過身，背對著那巨大的培養槽，目光落在手中那一管幽藍色的成品「天使藥劑」上。
「解析這東西的成分。我想知道，除了所謂的抑制毒素，這裡面還加了什麼佐料。」
「遵命，主人！」
半空中的大腦虛影微微閃爍，幾縷數據流瞬間穿透了試管壁。
幾秒鐘後，圖特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卻說出了讓人心底發寒的結論：
「解析完成！主要成分：0號稀釋血液提取物（含微量混沌輻射）。附加成分：高濃度神經成癮劑、基因鎖死誘導素、以及……一種基於精神層面的服從暗示信標。」
「結論：這並非解藥，而是一種裹著糖衣的項圈。」
圖特的數據流在空中構建出一幅人體基因圖譜，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枷鎖標記。
「長期注射此藥劑，雖然能抵抗外界毒雨的侵蝕，但使用者的基因會被逐漸鎖死，終生無法突破現有生命層次。且會對藥劑產生極度依賴，一旦停藥，混沌輻射反噬，使用者將在極度痛苦中變異成喪失理智的怪物。」
「此外，其中的精神信標會潛移默化地修改使用者的認知，使其對方舟組織產生本能的敬畏與服從。」
「呵...果然不出所料。」
陸辰五指猛地發力，「啪」的一聲將試管捏得粉碎，幽藍色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瞬間被他手掌中湧出的吞噬之力蒸發殆盡。
「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
陸辰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眼中的嘲諷之色愈發濃郁。
「這幫人根本沒想過要結束末世。」
「相反，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場雨一直下下去。」
因為只有末世還在，只有毒雨還在威脅著每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手中的解藥才是無價之寶，他們建立的「方舟」才是唯一的庇護所。
他們壟斷了生存的希望，也就壟斷了統治權。
一旦末世結束，一旦0號被治癒或者死亡，他們構建的這套以恐懼和依賴為基礎的權力金字塔，就會瞬間崩塌。
「這就是所謂的——絕望真相啊……」
陸辰看著那些還在不知疲倦運作的提煉機器，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對於這群竊取了他園內囚徒的力量，還反過來奴役同類的傢伙，他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煙消雲散了。
「聽著！」
陸辰看向一直躬身侍立的李宏。
「在。」
「上面的會議，是不是快開始了？」
「是的，主人。」
李宏恭敬地回答，眼中閃爍著屬於無面聖主的詭譎光芒，「根據我腦中的記憶，最高議會將在十分鐘後，於頂層的一號會議室召開。議題正是....關於如何處置您這位不受控制的SSS級覺醒者，以及如何獲取您控制怪物的手段！」
「處置我？」
陸辰笑了，笑得有些張狂。
「正好，我也想去給這幫老東西，開個追悼會。」
他轉頭看向懸浮在空中的圖特：「封鎖這裡！除了我，誰也不許進出。保護好那個女孩，別讓她死了。那是我們重要的……財產。」
「指令確認。十八層已進入絕對封鎖狀態。」
圖特的數據流瞬間覆蓋了整個實驗室，所有的監控、門禁全部被改寫，這裡徹底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陸辰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走向電梯。
「走吧，李副議長。帶路，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
……
帝京總部，頂層。
一號會議室。
這裡是整個方舟組織權力的最高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湧的血色雲海，室內則是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長條形黑曜石圓桌。
此刻，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者，或是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氣息。
他們是各大部門的部長、各大家族的族長，以及組織的核心議員。
而在長桌的盡頭，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瘦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手裡轉動著兩顆鐵核桃，半眯著眼睛，看似昏昏欲睡，但偶爾睜開的眼縫中，卻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精光。
他就是方舟組織的最高領袖，議長——張道臨。
傳說中，他是最初發現0號秘密的科學家之一，也是一手締造了這個龐大帝國的教父。
「李宏怎麼還沒來？」
一名鷹鉤鼻的議員看了看表，不滿地皺眉，「今天的會議至關重要，他身為副議長，竟然遲到？」
「聽說他昨晚在歡迎宴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另一名女議員冷哼一聲，「為了拉攏那個新來的陸辰，連義父這種話都喊出來了，真是把我們組織的臉都丟盡了！」
「哼，李宏那傢伙一向圓滑，這次恐怕是被那小子的實力嚇破了膽。」
鷹鉤鼻議員不屑道，「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野路子SSS級罷了，有點蠻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帝京，竟然還敢強占雲頂天宮，打傷後勤部的人，簡直是目無法紀！」
「咳咳。」
主位上的張道臨輕輕咳嗽了兩聲，手中的核桃停了下來。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向這位老人。
「那個叫陸辰的年輕人，確實有些本事。」
張道臨的聲音沙啞而緩慢，「空間系SSS級，能從那個禁忌莊園全身而退，還能在雲海市那種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是個人才。」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渾濁而陰冷。
「人才，如果是聽話的狗，那就是助力！如果是一頭養不熟的狼，那就是禍害。」
「根據樞機的報告，此人性格桀驁不馴，野心勃勃！昨晚李宏的試探雖然丟人，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陸辰，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議長，您的意思是？」鷹鉤鼻試探著問道。
「不能留。」
張道臨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仿佛在決定一隻螞蟻的生死。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毀掉。我們不需要一個無法掌控的SSS級，更不需要一個可能威脅到秘密的變數。」
「更何況，混沌聖教那邊還蠢蠢欲動，我們需要減少壓力！」
「啟動裁決計劃吧。等他一進會議室，就開啟抑制力場，讓暗部的人動手，做得乾淨點。」
眾議員心中一凜，紛紛點頭。
「附議！」
「附議！」
「那種不守規矩的野蠻人，確實該清理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外，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咚、咚、咚。」
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來了。」
張道臨重新眯起眼睛，手中的核桃再次轉動起來。
「準備。」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緊繃，藏在暗處的機關和埋伏的殺手都已經蓄勢待發。
然而。
預想中的敲門聲並沒有響起。
「轟——！！！」
一聲巨響！
那扇象徵著權威與莊嚴的紅木大門，仿佛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中，直接從門框上崩飛了出去！
厚重的門板旋轉著砸在長桌上，將那昂貴的黑曜石桌面砸得粉碎，木屑與石屑四濺，幾個靠得近的議員嚇得驚叫著向後跌去。
煙塵瀰漫中。
陸辰雙手插兜，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邁過門檻，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臉恭敬的李宏。
以及……三道散發著令人窒息氣息的身影。
黑裙如夜，美艷不可方物的莉莉絲。
白西裝筆挺，金絲眼鏡下透著龍威的耶格斯。
身著龍鱗戰甲，手持長槍，清冷如霜的敖鳳。
陸辰無視了滿屋子驚愕、憤怒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長桌的另一端，也就是張道臨的對面。
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然後把一雙沾著些許灰塵的皮鞋，直接翹在了那殘破的會議桌上。
「喲，人挺齊啊。」
陸辰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繚繞的煙霧，似笑非笑地看著主位上的老人。
「開會呢？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正好，我也有一項議題，想通知各位一下。」
「圖特。」
陸辰轉過身，背對著那巨大的培養槽，目光落在手中那一管幽藍色的成品「天使藥劑」上。
「解析這東西的成分。我想知道，除了所謂的抑制毒素，這裡面還加了什麼佐料。」
「遵命，主人！」
半空中的大腦虛影微微閃爍，幾縷數據流瞬間穿透了試管壁。
幾秒鐘後，圖特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卻說出了讓人心底發寒的結論：
「解析完成！主要成分：0號稀釋血液提取物（含微量混沌輻射）。附加成分：高濃度神經成癮劑、基因鎖死誘導素、以及……一種基於精神層面的服從暗示信標。」
「結論：這並非解藥，而是一種裹著糖衣的項圈。」
圖特的數據流在空中構建出一幅人體基因圖譜，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枷鎖標記。
「長期注射此藥劑，雖然能抵抗外界毒雨的侵蝕，但使用者的基因會被逐漸鎖死，終生無法突破現有生命層次。且會對藥劑產生極度依賴，一旦停藥，混沌輻射反噬，使用者將在極度痛苦中變異成喪失理智的怪物。」
「此外，其中的精神信標會潛移默化地修改使用者的認知，使其對方舟組織產生本能的敬畏與服從。」
「呵...果然不出所料。」
陸辰五指猛地發力，「啪」的一聲將試管捏得粉碎，幽藍色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瞬間被他手掌中湧出的吞噬之力蒸發殆盡。
「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
陸辰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眼中的嘲諷之色愈發濃郁。
「這幫人根本沒想過要結束末世。」
「相反，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場雨一直下下去。」
因為只有末世還在，只有毒雨還在威脅著每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手中的解藥才是無價之寶，他們建立的「方舟」才是唯一的庇護所。
他們壟斷了生存的希望，也就壟斷了統治權。
一旦末世結束，一旦0號被治癒或者死亡，他們構建的這套以恐懼和依賴為基礎的權力金字塔，就會瞬間崩塌。
「這就是所謂的——絕望真相啊……」
陸辰看著那些還在不知疲倦運作的提煉機器，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對於這群竊取了他園內囚徒的力量，還反過來奴役同類的傢伙，他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煙消雲散了。
「聽著！」
陸辰看向一直躬身侍立的李宏。
「在。」
「上面的會議，是不是快開始了？」
「是的，主人。」
李宏恭敬地回答，眼中閃爍著屬於無面聖主的詭譎光芒，「根據我腦中的記憶，最高議會將在十分鐘後，於頂層的一號會議室召開。議題正是....關於如何處置您這位不受控制的SSS級覺醒者，以及如何獲取您控制怪物的手段！」
「處置我？」
陸辰笑了，笑得有些張狂。
「正好，我也想去給這幫老東西，開個追悼會。」
他轉頭看向懸浮在空中的圖特：「封鎖這裡！除了我，誰也不許進出。保護好那個女孩，別讓她死了。那是我們重要的……財產。」
「指令確認。十八層已進入絕對封鎖狀態。」
圖特的數據流瞬間覆蓋了整個實驗室，所有的監控、門禁全部被改寫，這裡徹底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陸辰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走向電梯。
「走吧，李副議長。帶路，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
……
帝京總部，頂層。
一號會議室。
這裡是整個方舟組織權力的最高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湧的血色雲海，室內則是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長條形黑曜石圓桌。
此刻，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者，或是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氣息。
他們是各大部門的部長、各大家族的族長，以及組織的核心議員。
而在長桌的盡頭，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瘦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手裡轉動著兩顆鐵核桃，半眯著眼睛，看似昏昏欲睡，但偶爾睜開的眼縫中，卻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精光。
他就是方舟組織的最高領袖，議長——張道臨。
傳說中，他是最初發現0號秘密的科學家之一，也是一手締造了這個龐大帝國的教父。
「李宏怎麼還沒來？」
一名鷹鉤鼻的議員看了看表，不滿地皺眉，「今天的會議至關重要，他身為副議長，竟然遲到？」
「聽說他昨晚在歡迎宴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另一名女議員冷哼一聲，「為了拉攏那個新來的陸辰，連義父這種話都喊出來了，真是把我們組織的臉都丟盡了！」
「哼，李宏那傢伙一向圓滑，這次恐怕是被那小子的實力嚇破了膽。」
鷹鉤鼻議員不屑道，「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野路子SSS級罷了，有點蠻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帝京，竟然還敢強占雲頂天宮，打傷後勤部的人，簡直是目無法紀！」
「咳咳。」
主位上的張道臨輕輕咳嗽了兩聲，手中的核桃停了下來。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向這位老人。
「那個叫陸辰的年輕人，確實有些本事。」
張道臨的聲音沙啞而緩慢，「空間系SSS級，能從那個禁忌莊園全身而退，還能在雲海市那種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是個人才。」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渾濁而陰冷。
「人才，如果是聽話的狗，那就是助力！如果是一頭養不熟的狼，那就是禍害。」
「根據樞機的報告，此人性格桀驁不馴，野心勃勃！昨晚李宏的試探雖然丟人，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陸辰，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議長，您的意思是？」鷹鉤鼻試探著問道。
「不能留。」
張道臨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仿佛在決定一隻螞蟻的生死。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毀掉。我們不需要一個無法掌控的SSS級，更不需要一個可能威脅到秘密的變數。」
「更何況，混沌聖教那邊還蠢蠢欲動，我們需要減少壓力！」
「啟動裁決計劃吧。等他一進會議室，就開啟抑制力場，讓暗部的人動手，做得乾淨點。」
眾議員心中一凜，紛紛點頭。
「附議！」
「附議！」
「那種不守規矩的野蠻人，確實該清理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外，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咚、咚、咚。」
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來了。」
張道臨重新眯起眼睛，手中的核桃再次轉動起來。
「準備。」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緊繃，藏在暗處的機關和埋伏的殺手都已經蓄勢待發。
然而。
預想中的敲門聲並沒有響起。
「轟——！！！」
一聲巨響！
那扇象徵著權威與莊嚴的紅木大門，仿佛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中，直接從門框上崩飛了出去！
厚重的門板旋轉著砸在長桌上，將那昂貴的黑曜石桌面砸得粉碎，木屑與石屑四濺，幾個靠得近的議員嚇得驚叫著向後跌去。
煙塵瀰漫中。
陸辰雙手插兜，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邁過門檻，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臉恭敬的李宏。
以及……三道散發著令人窒息氣息的身影。
黑裙如夜，美艷不可方物的莉莉絲。
白西裝筆挺，金絲眼鏡下透著龍威的耶格斯。
身著龍鱗戰甲，手持長槍，清冷如霜的敖鳳。
陸辰無視了滿屋子驚愕、憤怒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長桌的另一端，也就是張道臨的對面。
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然後把一雙沾著些許灰塵的皮鞋，直接翹在了那殘破的會議桌上。
「喲，人挺齊啊。」
陸辰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繚繞的煙霧，似笑非笑地看著主位上的老人。
「開會呢？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正好，我也有一項議題，想通知各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