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探子貨郎
劉長春這邊，異常的忙碌，只是外面看不出來什麼。
而他也已經讓人悄悄的去往陳山方向觀察那邊的土匪情況。
這天，有兩個貨郎打扮的人物，陸續的來到了距離陳山不遠的村莊。
村子裡面的兒童們看見貨郎，一個個都興奮的不得了的圍過來。
各種嚷嚷著要牙糖。
婦女們也是拿著家裡面的一些不著急使用的物品換一些針頭線腦的。
一名年輕的貨郎一邊樂呵的拿著針線遞給這些婦女，還一邊把一些糖塊給這些圍著的孩子們。
等到這些婦女們滿意的時候，旁邊的老貨郎突然開口詢問：「妹妹們啊，這附近還有些什麼村莊麼？」
「我和兒子是從外地路過萊州的，對附近路不熟悉。」
幾個婦女都是隨口回答附近的村莊。
不過有個大概三十來歲的婦女叮囑道：「你倆外鄉的，還是別往東邊走了，那邊鬧土匪類。」
這話，立刻勾引起來了倆貨郎的目光。
年輕的貨郎趕緊問：「土匪們距離這邊遠麼？」
年老的看他一眼，年輕的馬上閉嘴。
年老的笑呵呵的又是拿著個線團遞給婦女：「妹妹，你說說，往哪邊走，鬧土匪很厲害？」
「俺們的確是沒辦法往回走，往東面走還想回家類，一般的土匪應該不至於為難俺們這倆貨郎不是，給點買路錢沒問題吧。」
三十來歲的婦女搖頭：「這些土匪可不一樣，他們可是大名鼎鼎的陳山土匪，連數萬官兵都打贏了呢。」
「而且他們可是殺人如麻。」
「就是……」另外一名婦女也是馬上接口道：「你們可別往東去了，那邊據說好幾個村子都被屠了呢。」
大概打聽了一下東面的情況，年老的又是多給了一些零碎，帶著年輕的貨郎就離開。
走出去老遠，年輕的貨郎突然道：「頭，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年老的道：「繼續往前，小心著點，咱們倆是貨郎，陳山那群的土匪應該不會為難咱們。」
「記住了，喊老子叫爹。」
年輕的嘿嘿賠笑道：「沒問題呀，以後親自給您養老都行。」
往東走了一個多時辰，果然看見一個被屠戮乾淨的村莊，遍地還有燒焦的痕跡。
年輕人冷哼道：「這群陳山土匪，真是該殺，竟拿著老百姓出氣。」
年長的搖頭：「他們常年霸占附近，幹過這種事多了去了，先好好看地形。」
倆人又是往東面走的時候，遇見別的村莊繼續以貨郎身份賣貨。
可是他們就發現其他的村莊都和西邊的村莊不一樣了。
年輕人一邊給村子裡面的婦女們物品，一邊小心的四處觀察。
有個婦女瞪他一眼：「你看啥呢，是不是想偷東西。」
這一聲，可是把年輕人給嚇住了，年老的趕緊賠笑：「這位妹子，誤會了。」
「這是俺兒子，俺們就是路過賣一些零碎貨物，妹子，村子裡面還有其他家要換的沒？」
他這邊一邊說，眼角餘光看到，還有幾個黝黑的漢子，雖然他們是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
但是懶懶散散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莊稼漢。
甚至年老的還悄悄發現，他們身後還有傢伙。
立刻就知道，這村子應該就是陳山的放哨的地方。
婦女冷淡的看他一眼：「瞎喊誰妹子呢，村里沒人換了，趕緊走吧。」
年輕的還想問一些什麼，不過被年老的一邊賠笑，一邊拉著就走。
等離開村子有一段時間了，年輕的才問道：「頭，他們有些不對勁。」
年老的冷哼一聲：「當然不對勁了，絕對是土匪們的崗哨，只看看他們村口的地頭上都荒涼成啥樣了，這些哪裡是百姓，就是打家劫舍的一群勾當。」
不過那些人並沒有為難他們倆，對土匪來說，這樣的貨郎，就是走村串戶的，沒什麼值得打劫的。
有時候還能換點什麼東西。
「這些土匪，竟然也換針線。」年輕人撇撇嘴。
年老的嘿嘿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土匪也是人，也是需要縫縫補補的。」
「沒看那些婦女麼，分明就是土匪裡面的老人了，這都是土匪們的婆娘。」
「你呀，第一次來跟我踩點，小心點，眼睛千萬別亂看。」
接下來，他們走了數次村子，而且好幾個村子，裡面都是只幾個看起來都不是百姓的普通男子，另外還有的多幾個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婦女。
老人和小孩一個都沒，根本都不像是正常的村莊。
等傍晚的時候，他們倆人也是饑渴難耐，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家的酒館。
一婦女帶著幾名小二模樣，在店門口閒的沒事聊天。
有小二喊了一句：「頭領，那邊有倆陌生人過來了。」
婦女轉頭看一眼，兩個眼睛微微一眯：「行啊，竟然還真的能跑這來了。」
「你們給我打起來精神，來生意了。」
轉身，婦女就變上笑臉：「兩位大哥，是專門走貨的貨郎吧，累了吧，來店裡面歇歇腳，喝點酒，咱們這店裡面的酒可是味道相當的不錯。」
年輕人看著他們前面的那些酒罈子咽了咽口水，很是想喝。
走這麼遠的，除了身上的水袋子，連個像樣的水井都沒有，那些被屠殺一空的村子，水井也不敢亂動。
只是年老的賠笑道：「讓老闆娘見笑了，俺們就是貨郎，沒幾個銅錢的，可喝不起這些，只吃點窩窩餅子就行。」
他是拒絕的利索，不過年老的一直盯著老闆娘，看著這老闆娘好一陣，突然心裏面打了個突突，更是要儘快的離開。
只是其中一小二攔著他們，掐著腰怒道：「不識好歹的東西，俺們當家的讓你們喝點，歇歇腳，是看得起你們，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甚至還故意推了年老的一把，旁邊的年輕人立刻就扶著年老的：「爹，你沒事吧。」
喊的那叫一個誇張。
年老的趕緊擺手：「沒事，沒事。」
他又是賠笑：「這位大哥，俺們這真的沒什麼錢的，要不您給看看。」
而他也已經讓人悄悄的去往陳山方向觀察那邊的土匪情況。
這天，有兩個貨郎打扮的人物，陸續的來到了距離陳山不遠的村莊。
村子裡面的兒童們看見貨郎，一個個都興奮的不得了的圍過來。
各種嚷嚷著要牙糖。
婦女們也是拿著家裡面的一些不著急使用的物品換一些針頭線腦的。
一名年輕的貨郎一邊樂呵的拿著針線遞給這些婦女，還一邊把一些糖塊給這些圍著的孩子們。
等到這些婦女們滿意的時候，旁邊的老貨郎突然開口詢問：「妹妹們啊，這附近還有些什麼村莊麼？」
「我和兒子是從外地路過萊州的，對附近路不熟悉。」
幾個婦女都是隨口回答附近的村莊。
不過有個大概三十來歲的婦女叮囑道：「你倆外鄉的，還是別往東邊走了，那邊鬧土匪類。」
這話，立刻勾引起來了倆貨郎的目光。
年輕的貨郎趕緊問：「土匪們距離這邊遠麼？」
年老的看他一眼，年輕的馬上閉嘴。
年老的笑呵呵的又是拿著個線團遞給婦女：「妹妹，你說說，往哪邊走，鬧土匪很厲害？」
「俺們的確是沒辦法往回走，往東面走還想回家類，一般的土匪應該不至於為難俺們這倆貨郎不是，給點買路錢沒問題吧。」
三十來歲的婦女搖頭：「這些土匪可不一樣，他們可是大名鼎鼎的陳山土匪，連數萬官兵都打贏了呢。」
「而且他們可是殺人如麻。」
「就是……」另外一名婦女也是馬上接口道：「你們可別往東去了，那邊據說好幾個村子都被屠了呢。」
大概打聽了一下東面的情況，年老的又是多給了一些零碎，帶著年輕的貨郎就離開。
走出去老遠，年輕的貨郎突然道：「頭，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年老的道：「繼續往前，小心著點，咱們倆是貨郎，陳山那群的土匪應該不會為難咱們。」
「記住了，喊老子叫爹。」
年輕的嘿嘿賠笑道：「沒問題呀，以後親自給您養老都行。」
往東走了一個多時辰，果然看見一個被屠戮乾淨的村莊，遍地還有燒焦的痕跡。
年輕人冷哼道：「這群陳山土匪，真是該殺，竟拿著老百姓出氣。」
年長的搖頭：「他們常年霸占附近，幹過這種事多了去了，先好好看地形。」
倆人又是往東面走的時候，遇見別的村莊繼續以貨郎身份賣貨。
可是他們就發現其他的村莊都和西邊的村莊不一樣了。
年輕人一邊給村子裡面的婦女們物品，一邊小心的四處觀察。
有個婦女瞪他一眼：「你看啥呢，是不是想偷東西。」
這一聲，可是把年輕人給嚇住了，年老的趕緊賠笑：「這位妹子，誤會了。」
「這是俺兒子，俺們就是路過賣一些零碎貨物，妹子，村子裡面還有其他家要換的沒？」
他這邊一邊說，眼角餘光看到，還有幾個黝黑的漢子，雖然他們是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
但是懶懶散散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莊稼漢。
甚至年老的還悄悄發現，他們身後還有傢伙。
立刻就知道，這村子應該就是陳山的放哨的地方。
婦女冷淡的看他一眼：「瞎喊誰妹子呢，村里沒人換了，趕緊走吧。」
年輕的還想問一些什麼，不過被年老的一邊賠笑，一邊拉著就走。
等離開村子有一段時間了，年輕的才問道：「頭，他們有些不對勁。」
年老的冷哼一聲：「當然不對勁了，絕對是土匪們的崗哨，只看看他們村口的地頭上都荒涼成啥樣了，這些哪裡是百姓，就是打家劫舍的一群勾當。」
不過那些人並沒有為難他們倆，對土匪來說，這樣的貨郎，就是走村串戶的，沒什麼值得打劫的。
有時候還能換點什麼東西。
「這些土匪，竟然也換針線。」年輕人撇撇嘴。
年老的嘿嘿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土匪也是人，也是需要縫縫補補的。」
「沒看那些婦女麼，分明就是土匪裡面的老人了，這都是土匪們的婆娘。」
「你呀，第一次來跟我踩點，小心點，眼睛千萬別亂看。」
接下來，他們走了數次村子，而且好幾個村子，裡面都是只幾個看起來都不是百姓的普通男子，另外還有的多幾個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婦女。
老人和小孩一個都沒，根本都不像是正常的村莊。
等傍晚的時候，他們倆人也是饑渴難耐，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家的酒館。
一婦女帶著幾名小二模樣，在店門口閒的沒事聊天。
有小二喊了一句：「頭領，那邊有倆陌生人過來了。」
婦女轉頭看一眼，兩個眼睛微微一眯：「行啊，竟然還真的能跑這來了。」
「你們給我打起來精神，來生意了。」
轉身，婦女就變上笑臉：「兩位大哥，是專門走貨的貨郎吧，累了吧，來店裡面歇歇腳，喝點酒，咱們這店裡面的酒可是味道相當的不錯。」
年輕人看著他們前面的那些酒罈子咽了咽口水，很是想喝。
走這麼遠的，除了身上的水袋子，連個像樣的水井都沒有，那些被屠殺一空的村子，水井也不敢亂動。
只是年老的賠笑道：「讓老闆娘見笑了，俺們就是貨郎，沒幾個銅錢的，可喝不起這些，只吃點窩窩餅子就行。」
他是拒絕的利索，不過年老的一直盯著老闆娘，看著這老闆娘好一陣，突然心裏面打了個突突，更是要儘快的離開。
只是其中一小二攔著他們，掐著腰怒道：「不識好歹的東西，俺們當家的讓你們喝點，歇歇腳，是看得起你們，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甚至還故意推了年老的一把，旁邊的年輕人立刻就扶著年老的：「爹，你沒事吧。」
喊的那叫一個誇張。
年老的趕緊擺手：「沒事，沒事。」
他又是賠笑：「這位大哥，俺們這真的沒什麼錢的，要不您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