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野蠻與智慧的碰撞
「大羽人當真是狡猾至極！」
入夜。
蠻王大帳之中，泰達米爾手中拿著馬釘一臉惱怒。
這東西是鐵製品，一旦扎進馬蹄瞬間就能讓一匹馬報廢。
而根據情報所說，距離城牆一百米範圍皆是被狡猾的大羽人放滿了這東西。
不同於拒馬，這東西小而多，如果要憑藉著人去清掃，極其費時間，況且，一百米範圍下已經進入了弓箭的精準射程，如若這樣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
白天的傷亡已經出來了，步卒傷亡三千，騎兵四百！
只是一次試探性進攻就折損了這麼多人，泰達米爾有些接受不了。
「後城門情況如何？」泰達米爾開口問道。
「稟蠻王，後城門…也和前城門無疑，前有拒馬，後有絆馬釘…」
嘭！
聽言，泰達米爾狠狠錘了一下桌子，惱怒道，「這群人太壞了！難不成就不敢真刀真槍和我干一仗嗎！」
左右兩列將領聞言也是怒氣沖沖。
「這群大羽人只會用小伎倆！」
「一肚子壞水！」
「都是孬種！」
一群人罵罵咧咧，唯有幾個長者唉聲嘆聲。
這便是守城戰，攻城一方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蠻族本就不擅長攻城，再加上大羽人極其善於防守，這代價恐怕還要上升。
要是蠻族有幾百上千萬人口可以圍而不攻，可蠻族只有不到二十萬人…
如今這天寒地凍，一到夜晚更是冷的凍人。
再加上軍中糧草本就不多，無論怎樣都是耗不起的。
「必須要儘快拿下王城！」
迪力族長開口道，「這個冬天本就難熬，糧食也不多，我們還要抽出時間劫掠大羽邊境，不能浪費時間。」
「可現如今，該如何去破這絆馬釘？」有部落族長開口問道。
聞言，一群人面面相窺。
最後還是泰達米爾一拍桌子，「用人命去填！」
「老子豁出來了！」
這絆馬釘雖然噁心，可是一次性物品。
只要扎進肉里，便是再無威脅。
戰馬倒下去更是能清除一大片！
一百米，想來用幾百戰馬的代價也能趟出來一條生路！
只要給他們騎兵留出來衝鋒的道路，哪怕有頭頂上的箭羽，他蠻族兒郎也能順利抵達城門！
一群蠻夷將領臉色一狠，雖然有些肉疼心疼士卒馬匹，可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等城破之時，老子非要將這群大羽人剝皮抽筋！」
……
「長春，這一戰就消耗了箭羽一萬多支…」
雲歌憂心忡忡開口道。
一下消耗了四分之一，關鍵是這才第一天！
一旦蠻夷再來兩次衝鋒，箭羽便是徹底沒了。
而一旦沒有弓箭，他們便失去了最主要的攻擊手段。
不比大羽內陸，這地方少木，少石頭，蠻夷又不打算用雲梯攻城，一旦真到了無箭可用的地步，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這和等死也沒什麼兩樣。
「是有點多…」
劉長春嘆了口氣。
只是兩千人的五輪齊射，便是揮霍了城中百姓幾天的勞動成果。
戰爭當真是銷金窟。
「將後城放置的箭羽搬一部分到前城吧。」
後城門不遠雖然也有蠻夷的身影，可卻是極少的一支騎兵部隊。
想來應該是防止他們逃跑的。
劉長春也覺得蠻王不會兩點開花。
後城門他同樣放置了拒馬，絆馬釘，如果兩點一起進攻，蠻族定然要承受更大的損失。
「好。」
雲歌點點頭，又問道，「那要不要將一部分將士調集到前城？」
「不可！」
「只要維持兩城口士卒輪換休息即可！」
劉長春神情嚴肅立馬開口。
雖說後城沒有戰爭，可也必須要重兵把守。
蠻王殺過來的消息肯定瞞不住。
一旦還有別有用心者，那後城門便是大威脅，一切都是功虧一簣！
「接著去讓士卒催促城中百姓製作弓箭！」
「另外，給我調集城中所有火油！」
……
誠如劉長春預料的一樣，一天時間城中百姓全都知道了蠻王殺回來的消息。
雖說現在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公民，可一群人還是不免恐懼害怕。
在蠻王治下，這裡的百姓壓迫了幾百年，蠻王那是草原最勇猛的人，是草原第一勇士，是草原之神的化身。
與蠻王作戰想都不敢想，可現如今雖然沒上城頭，可卻同樣出了力。
擔心害怕蠻王報復，不少人幹活的速度慢了下來，以至於兩個工坊也有天天藉口肚子疼不來上工的工匠…
雖知道這群人的心思，可劉長春也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這是幾百年刻在骨子的烙印，短時間根本解決不了。
殺戮倒是可以震懾一批人。
可一味的殺人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
殺一個不起作用，都殺了沒人幹活…
關鍵還是要把這城守住！
只要打敗蠻王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只要守城幾個月，一切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
……
「殺！」
翌日一大早，蠻夷士卒的喊殺聲就響徹雲霄。
不同於昨天的大軍衝鋒，這一次只有百餘騎。
「不必放箭！這群人是來送死的！」
劉長春冷聲開口，自然是看明白蠻王的心思。
果然這百餘騎並排衝鋒！
哪怕馬兒被絆倒，這群人摔下馬來都儘可能的大面積清理馬釘。
這東西扎不死人，卻極其疼痛，可就是這樣，一群人還是不死不休！他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他們是有信仰的！」
劉長春站在城牆上冷眼看著。
他敬重這些人，可戰爭卻是殘酷的。
「去將城門封死，另外準備火油吧…」
揮了揮手，有士卒將一桶一桶的火油搬到城牆。
果然，在這群人清除了絆馬釘後，另有一隊蠻族士卒衝鋒將這群人的屍體拽到一邊…
當然，這個過程，劉長春則是下令射箭。
他自己更是射了一上午！不知道收割了多少蠻夷性命。
日頭最盛時分。
蠻王騎兵開始衝鋒了！
千餘騎兵浩浩蕩蕩，拋棄了手中的彎刀，各個拿著盾牌，要了命的衝鋒！
儘管有近一半付出了生命，可還有一半成功殺入到了城牆底下。
「好好好！」
蠻王泰達米爾在後方為這群猛士喝彩，緊接著便讓人運送頂木過去。
又是死傷一片，頂木終於運到城門口。
「狗娘養的！大家一起用力給我撞開！」
見頂木到了一蠻夷將領開口。
然而話音剛落，他卻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到了身上…
抬頭，一北雲軍士卒微笑扔下了手中火把…
一瞬，火光沖天！
入夜。
蠻王大帳之中，泰達米爾手中拿著馬釘一臉惱怒。
這東西是鐵製品，一旦扎進馬蹄瞬間就能讓一匹馬報廢。
而根據情報所說，距離城牆一百米範圍皆是被狡猾的大羽人放滿了這東西。
不同於拒馬，這東西小而多，如果要憑藉著人去清掃，極其費時間，況且，一百米範圍下已經進入了弓箭的精準射程，如若這樣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
白天的傷亡已經出來了，步卒傷亡三千，騎兵四百！
只是一次試探性進攻就折損了這麼多人，泰達米爾有些接受不了。
「後城門情況如何？」泰達米爾開口問道。
「稟蠻王，後城門…也和前城門無疑，前有拒馬，後有絆馬釘…」
嘭！
聽言，泰達米爾狠狠錘了一下桌子，惱怒道，「這群人太壞了！難不成就不敢真刀真槍和我干一仗嗎！」
左右兩列將領聞言也是怒氣沖沖。
「這群大羽人只會用小伎倆！」
「一肚子壞水！」
「都是孬種！」
一群人罵罵咧咧，唯有幾個長者唉聲嘆聲。
這便是守城戰，攻城一方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蠻族本就不擅長攻城，再加上大羽人極其善於防守，這代價恐怕還要上升。
要是蠻族有幾百上千萬人口可以圍而不攻，可蠻族只有不到二十萬人…
如今這天寒地凍，一到夜晚更是冷的凍人。
再加上軍中糧草本就不多，無論怎樣都是耗不起的。
「必須要儘快拿下王城！」
迪力族長開口道，「這個冬天本就難熬，糧食也不多，我們還要抽出時間劫掠大羽邊境，不能浪費時間。」
「可現如今，該如何去破這絆馬釘？」有部落族長開口問道。
聞言，一群人面面相窺。
最後還是泰達米爾一拍桌子，「用人命去填！」
「老子豁出來了！」
這絆馬釘雖然噁心，可是一次性物品。
只要扎進肉里，便是再無威脅。
戰馬倒下去更是能清除一大片！
一百米，想來用幾百戰馬的代價也能趟出來一條生路！
只要給他們騎兵留出來衝鋒的道路，哪怕有頭頂上的箭羽，他蠻族兒郎也能順利抵達城門！
一群蠻夷將領臉色一狠，雖然有些肉疼心疼士卒馬匹，可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等城破之時，老子非要將這群大羽人剝皮抽筋！」
……
「長春，這一戰就消耗了箭羽一萬多支…」
雲歌憂心忡忡開口道。
一下消耗了四分之一，關鍵是這才第一天！
一旦蠻夷再來兩次衝鋒，箭羽便是徹底沒了。
而一旦沒有弓箭，他們便失去了最主要的攻擊手段。
不比大羽內陸，這地方少木，少石頭，蠻夷又不打算用雲梯攻城，一旦真到了無箭可用的地步，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這和等死也沒什麼兩樣。
「是有點多…」
劉長春嘆了口氣。
只是兩千人的五輪齊射，便是揮霍了城中百姓幾天的勞動成果。
戰爭當真是銷金窟。
「將後城放置的箭羽搬一部分到前城吧。」
後城門不遠雖然也有蠻夷的身影，可卻是極少的一支騎兵部隊。
想來應該是防止他們逃跑的。
劉長春也覺得蠻王不會兩點開花。
後城門他同樣放置了拒馬，絆馬釘，如果兩點一起進攻，蠻族定然要承受更大的損失。
「好。」
雲歌點點頭，又問道，「那要不要將一部分將士調集到前城？」
「不可！」
「只要維持兩城口士卒輪換休息即可！」
劉長春神情嚴肅立馬開口。
雖說後城沒有戰爭，可也必須要重兵把守。
蠻王殺過來的消息肯定瞞不住。
一旦還有別有用心者，那後城門便是大威脅，一切都是功虧一簣！
「接著去讓士卒催促城中百姓製作弓箭！」
「另外，給我調集城中所有火油！」
……
誠如劉長春預料的一樣，一天時間城中百姓全都知道了蠻王殺回來的消息。
雖說現在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公民，可一群人還是不免恐懼害怕。
在蠻王治下，這裡的百姓壓迫了幾百年，蠻王那是草原最勇猛的人，是草原第一勇士，是草原之神的化身。
與蠻王作戰想都不敢想，可現如今雖然沒上城頭，可卻同樣出了力。
擔心害怕蠻王報復，不少人幹活的速度慢了下來，以至於兩個工坊也有天天藉口肚子疼不來上工的工匠…
雖知道這群人的心思，可劉長春也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這是幾百年刻在骨子的烙印，短時間根本解決不了。
殺戮倒是可以震懾一批人。
可一味的殺人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
殺一個不起作用，都殺了沒人幹活…
關鍵還是要把這城守住！
只要打敗蠻王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只要守城幾個月，一切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
……
「殺！」
翌日一大早，蠻夷士卒的喊殺聲就響徹雲霄。
不同於昨天的大軍衝鋒，這一次只有百餘騎。
「不必放箭！這群人是來送死的！」
劉長春冷聲開口，自然是看明白蠻王的心思。
果然這百餘騎並排衝鋒！
哪怕馬兒被絆倒，這群人摔下馬來都儘可能的大面積清理馬釘。
這東西扎不死人，卻極其疼痛，可就是這樣，一群人還是不死不休！他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他們是有信仰的！」
劉長春站在城牆上冷眼看著。
他敬重這些人，可戰爭卻是殘酷的。
「去將城門封死，另外準備火油吧…」
揮了揮手，有士卒將一桶一桶的火油搬到城牆。
果然，在這群人清除了絆馬釘後，另有一隊蠻族士卒衝鋒將這群人的屍體拽到一邊…
當然，這個過程，劉長春則是下令射箭。
他自己更是射了一上午！不知道收割了多少蠻夷性命。
日頭最盛時分。
蠻王騎兵開始衝鋒了！
千餘騎兵浩浩蕩蕩，拋棄了手中的彎刀，各個拿著盾牌，要了命的衝鋒！
儘管有近一半付出了生命，可還有一半成功殺入到了城牆底下。
「好好好！」
蠻王泰達米爾在後方為這群猛士喝彩，緊接著便讓人運送頂木過去。
又是死傷一片，頂木終於運到城門口。
「狗娘養的！大家一起用力給我撞開！」
見頂木到了一蠻夷將領開口。
然而話音剛落，他卻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到了身上…
抬頭，一北雲軍士卒微笑扔下了手中火把…
一瞬，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