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自掛東南枝
一天時間過去，葉楚沒停手。
他帶人從鎮魔司分署一路橫掃，把鬼墟城三司，鎮魔司，鎮玄司，鎮昭司，從鎮統到鎮衛以及文書小吏，全部揪了出來。
一個不留。
整整八百三十七人，全被押到城中七條主街交叉的廣場上，當眾宣讀罪狀後，盡數斬首。
屍體一具接一具被吊在街邊高杆上，血順著繩子滴到青石板上，匯成暗紅的小溪。
百姓們一開始還戰戰兢兢，可看到那些平日裡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官員一個個腦袋落地，終於忍不住了。
有人哭著衝上前，抓起爛菜葉、臭雞蛋、碎石頭，狠狠砸向那些屍體。
「你搶我家靈田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我爹就是被你逼去挖裂縫死的！你還我爹命來！」
「貪官！畜生！活該千刀萬剮！」
怒吼聲，哭喊聲，咒罵聲混成一片，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葉楚站在高處，看著底下群情激憤的百姓，眼中滿是欣慰。
他知道，光殺人沒用，得讓百姓自己站起來。
只有他們親手唾棄這些蛀蟲，鬼墟州才算真正有救。
葉楚立刻轉身對范曾下令：「把第一批抵達的兩千人分出六百，馬上接管三司所有崗位。
鎮統以上職位先空著，由我們的人暫代。
所有卷宗封存，帳目凍結，三天內重建秩序。」
范曾抱拳：「明白！」
命令剛下，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高喊：
「這些都是三司的貪官污吏！那……州府的人呢？」
這話像火星掉進乾草堆，瞬間點燃全場。
「對啊！州府的州督才是最大的！三司都是聽他調遣的！」
「那個狗官王崇山，家裡光靈石礦就占了五座歸墟裂縫！」
「天察府能管州府的人嗎？」
「州督可是位同二品大員，和三司不是一個系統啊……」
立刻有人反駁：「放屁！誰說管不了？天察府監察百官，連女帝都能參！州府算個什麼東西？」
「走！」
一個滿臉風霜的老漢振臂高呼。
「咱們去鎮魔司告狀，狀告州督王崇山，沒有他的縱容，三司哪敢這麼猖狂？他才是萬惡之源！」
「對！一起去！」
「讓他也掛上街！」
幾千百姓瞬間響應，浩浩蕩蕩湧向鎮魔司總部，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湧來。
葉楚站在台階上，看著這股人潮，轉身對林千軍說：「去，打開鎮魔司大門讓他們全都進來。」
……
……
葉楚親自下令打開鎮魔司大門，站在台階上，迎著洶湧的人潮，沒有半點退縮。
但人實在太多了。
黑壓壓一片，少說有三四千，哭的，喊的，跪的，舉著破布寫血書的……場面幾乎失控。
葉楚立刻抬手示意，聲音沉穩卻穿透全場。
「大家靜一靜！
人太多，我聽不過來。
你們自己推選二十個代表，進大堂說話。
其他人先在外頭等著，一個字都不會漏，我葉楚今天就坐在這兒，把你們的冤屈全聽完！」
百姓們互相推搡議論，很快選出二十人。
有老農，商販，鐵匠，寡婦，還有一個斷了條腿的退伍鎮衛。
他們被帶進大堂，葉楚沒坐主位，而是讓人搬了張長桌，自己坐在中間，讓他們圍坐一圈。
「說吧！」
葉楚語氣平靜。
「知道什麼說什麼，別怕。」
話音剛落，二十張嘴幾乎同時炸開：
「州督王崇山，他兒子王驍就是陰傀宗的親傳弟子，三年前拜的師，陰傀宗宗主親自賜名陰驍！」
「王崇山把鬼墟州十城三司里一半的職位都給了陰傀宗的人，什麼鎮旗、文書、稅吏，全是魔門的狗！」
「他還每月從各城強征十八歲少女，送去陰傀宗總壇！說是供奉，其實就是給那些魔修采陰補陽，練邪功！」
說到這兒，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突然「撲通」跪下，老淚縱橫：
「大人啊……我孫女，才十七歲，上個月被州府的人硬拖走，說她容貌出眾，合該為宗門獻身……我們全家跪在州府門口三天三夜，沒人理！」
老漢聲音顫抖，幾乎撕心裂肺。
「半個月後……她屍體被扔回我家門口……赤身裸體，渾身青紫，下身都爛了……連眼睛都沒閉上啊！」
老漢猛地磕下頭去，「咚！咚！咚！」
額頭撞在青磚上，瞬間滲出血跡，哭得喘不上氣，嘶啞地喊。
「青天大老爺！求您……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王崇山不死，鬼墟州永無寧日！」
大堂內一片死寂。
范曾拳頭捏得咔咔響，王甜甜眼眶發紅，連一向冷麵的秦玄策都低下了頭。
葉楚緩緩站起身，走到老漢面前，親手將他扶起。
「你孫女的仇，我替你報。」
「王崇山，活不過今晚。」
隨即，葉楚頭也不回的質問林千軍：「關於州督王崇山的證據，收集起了沒有？」
林千軍哪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應道：「已經全部收集齊全，隨時可以出發將其逮捕就地正法！」
……
……
而另一邊，州府後院。
王崇山斜靠在軟榻上，眯著眼聽小曲，手裡端著青瓷茶盞，旁邊兩個侍女一個捶腿一個餵葡萄。
手下心腹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
「大人！不好了！
那個葉楚……太囂張了。
鬼墟城三司八百多人，全被他砍了。
一個沒留！
連咱們安插在鎮昭司的幾個親信也……也掛街上了！」
心腹手下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更糟的是，百姓現在全把矛頭指向您，說您縱容陰傀宗，強征少女，勾結魔門……我擔心，葉楚下一步就要對您動手啊！」
王崇山慢悠悠嚼著嘴裡的葡萄，眼皮都沒抬。
一旁侍女立刻又遞上一顆。
他擺擺手，語氣懶散。
「慌什麼？天察府和我們州府根本不是一個系統。
我是正二品州督，有朝廷敕封，有兵部備案。
他葉楚算什麼東西？
巡查使？呵，臨時差遣罷了。
就算我真犯了法，也輪不到他來抓。
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哪一關他都過不去。
真要審我，只有陛下親裁，其他人？沒這個資格！」
王崇山這話說的沒錯。
他位同二品，乃封疆大吏。
對標葉楚之前世界的省長。
一般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但他不了解葉楚，不知道葉楚的實力和背景。
王崇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再說了，咱們背後，不是還有裴相爺嗎？他在神都一句話，比女帝的旨意都管用，怕什麼？」
「這個葉楚，不就是女帝養在後宮的紅人？想借鬼墟州立功，好回去邀寵罷了，讓他鬧，鬧夠了自然就滾回神都抱女帝大腿去了，咱們穩坐釣魚台，看他表演。」
然而。
話音剛落。
「轟！！！」
州府大門被人一腳踹飛，木屑四濺。
他帶人從鎮魔司分署一路橫掃，把鬼墟城三司，鎮魔司，鎮玄司，鎮昭司，從鎮統到鎮衛以及文書小吏，全部揪了出來。
一個不留。
整整八百三十七人，全被押到城中七條主街交叉的廣場上，當眾宣讀罪狀後，盡數斬首。
屍體一具接一具被吊在街邊高杆上，血順著繩子滴到青石板上，匯成暗紅的小溪。
百姓們一開始還戰戰兢兢，可看到那些平日裡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官員一個個腦袋落地，終於忍不住了。
有人哭著衝上前，抓起爛菜葉、臭雞蛋、碎石頭，狠狠砸向那些屍體。
「你搶我家靈田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我爹就是被你逼去挖裂縫死的！你還我爹命來！」
「貪官！畜生！活該千刀萬剮！」
怒吼聲，哭喊聲，咒罵聲混成一片，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葉楚站在高處，看著底下群情激憤的百姓，眼中滿是欣慰。
他知道，光殺人沒用，得讓百姓自己站起來。
只有他們親手唾棄這些蛀蟲，鬼墟州才算真正有救。
葉楚立刻轉身對范曾下令：「把第一批抵達的兩千人分出六百，馬上接管三司所有崗位。
鎮統以上職位先空著，由我們的人暫代。
所有卷宗封存，帳目凍結，三天內重建秩序。」
范曾抱拳：「明白！」
命令剛下，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高喊：
「這些都是三司的貪官污吏！那……州府的人呢？」
這話像火星掉進乾草堆，瞬間點燃全場。
「對啊！州府的州督才是最大的！三司都是聽他調遣的！」
「那個狗官王崇山，家裡光靈石礦就占了五座歸墟裂縫！」
「天察府能管州府的人嗎？」
「州督可是位同二品大員，和三司不是一個系統啊……」
立刻有人反駁：「放屁！誰說管不了？天察府監察百官，連女帝都能參！州府算個什麼東西？」
「走！」
一個滿臉風霜的老漢振臂高呼。
「咱們去鎮魔司告狀，狀告州督王崇山，沒有他的縱容，三司哪敢這麼猖狂？他才是萬惡之源！」
「對！一起去！」
「讓他也掛上街！」
幾千百姓瞬間響應，浩浩蕩蕩湧向鎮魔司總部，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湧來。
葉楚站在台階上，看著這股人潮，轉身對林千軍說：「去，打開鎮魔司大門讓他們全都進來。」
……
……
葉楚親自下令打開鎮魔司大門，站在台階上，迎著洶湧的人潮，沒有半點退縮。
但人實在太多了。
黑壓壓一片，少說有三四千，哭的，喊的，跪的，舉著破布寫血書的……場面幾乎失控。
葉楚立刻抬手示意，聲音沉穩卻穿透全場。
「大家靜一靜！
人太多，我聽不過來。
你們自己推選二十個代表，進大堂說話。
其他人先在外頭等著，一個字都不會漏，我葉楚今天就坐在這兒，把你們的冤屈全聽完！」
百姓們互相推搡議論，很快選出二十人。
有老農，商販，鐵匠，寡婦，還有一個斷了條腿的退伍鎮衛。
他們被帶進大堂，葉楚沒坐主位，而是讓人搬了張長桌，自己坐在中間，讓他們圍坐一圈。
「說吧！」
葉楚語氣平靜。
「知道什麼說什麼，別怕。」
話音剛落，二十張嘴幾乎同時炸開：
「州督王崇山，他兒子王驍就是陰傀宗的親傳弟子，三年前拜的師，陰傀宗宗主親自賜名陰驍！」
「王崇山把鬼墟州十城三司里一半的職位都給了陰傀宗的人，什麼鎮旗、文書、稅吏，全是魔門的狗！」
「他還每月從各城強征十八歲少女，送去陰傀宗總壇！說是供奉，其實就是給那些魔修采陰補陽，練邪功！」
說到這兒，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突然「撲通」跪下，老淚縱橫：
「大人啊……我孫女，才十七歲，上個月被州府的人硬拖走，說她容貌出眾，合該為宗門獻身……我們全家跪在州府門口三天三夜，沒人理！」
老漢聲音顫抖，幾乎撕心裂肺。
「半個月後……她屍體被扔回我家門口……赤身裸體，渾身青紫，下身都爛了……連眼睛都沒閉上啊！」
老漢猛地磕下頭去，「咚！咚！咚！」
額頭撞在青磚上，瞬間滲出血跡，哭得喘不上氣，嘶啞地喊。
「青天大老爺！求您……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王崇山不死，鬼墟州永無寧日！」
大堂內一片死寂。
范曾拳頭捏得咔咔響，王甜甜眼眶發紅，連一向冷麵的秦玄策都低下了頭。
葉楚緩緩站起身，走到老漢面前，親手將他扶起。
「你孫女的仇，我替你報。」
「王崇山，活不過今晚。」
隨即，葉楚頭也不回的質問林千軍：「關於州督王崇山的證據，收集起了沒有？」
林千軍哪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應道：「已經全部收集齊全，隨時可以出發將其逮捕就地正法！」
……
……
而另一邊，州府後院。
王崇山斜靠在軟榻上，眯著眼聽小曲，手裡端著青瓷茶盞，旁邊兩個侍女一個捶腿一個餵葡萄。
手下心腹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
「大人！不好了！
那個葉楚……太囂張了。
鬼墟城三司八百多人，全被他砍了。
一個沒留！
連咱們安插在鎮昭司的幾個親信也……也掛街上了！」
心腹手下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更糟的是，百姓現在全把矛頭指向您，說您縱容陰傀宗，強征少女，勾結魔門……我擔心，葉楚下一步就要對您動手啊！」
王崇山慢悠悠嚼著嘴裡的葡萄，眼皮都沒抬。
一旁侍女立刻又遞上一顆。
他擺擺手，語氣懶散。
「慌什麼？天察府和我們州府根本不是一個系統。
我是正二品州督，有朝廷敕封，有兵部備案。
他葉楚算什麼東西？
巡查使？呵，臨時差遣罷了。
就算我真犯了法，也輪不到他來抓。
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哪一關他都過不去。
真要審我，只有陛下親裁，其他人？沒這個資格！」
王崇山這話說的沒錯。
他位同二品，乃封疆大吏。
對標葉楚之前世界的省長。
一般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但他不了解葉楚，不知道葉楚的實力和背景。
王崇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再說了，咱們背後，不是還有裴相爺嗎？他在神都一句話，比女帝的旨意都管用，怕什麼？」
「這個葉楚，不就是女帝養在後宮的紅人？想借鬼墟州立功，好回去邀寵罷了，讓他鬧，鬧夠了自然就滾回神都抱女帝大腿去了，咱們穩坐釣魚台，看他表演。」
然而。
話音剛落。
「轟！！！」
州府大門被人一腳踹飛，木屑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