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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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雷虎臉色驟然陰沉,眼中凶光爆閃。

  「啪——!」

  一掌拍碎身側紫檀案幾,木屑四濺,怒吼如雷。

  「別給臉不要臉!」

  葉楚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冷冷回敬:「給臉不要臉怎麼了?」

  「喜順!」

  「是!」

  喜順早已準備多時,立刻從袖中抽出一卷玉簡,靈力注入,頓時空中浮現出數十道光影。

  裡面全都是金鱗宗貪污受賄的鐵證。

  更有今日現場,二十箱靈石、百名少女的實時影像!

  證據如鐵,樁樁確鑿。

  葉楚目光如刀,直刺金雷虎:「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金雷虎獰笑一聲,竟毫無懼色:「有本事,你抓我一個試試!」

  說著雙臂一振,金輪鏡威壓轟然爆發,周身金光如鎧,聲震大殿。

  「我乃裴相親點宗主!你敢動我,便是打裴相的臉!陛下都給我三分薄面,你算什麼東西?!」

  「是嗎?」葉楚冷笑,「那我就打給你看。」

  話音未落,葉楚身形如電,一步踏出,腳下地面龜裂!

  血煞破界體結合血魄霸體訣,在魔蛟法相的加持下。

  力量直逼金輪鏡。

  剎那間,一股媲美金輪鏡的恐怖威壓降臨。

  空間凝滯,靈氣倒卷!

  金雷虎瞳孔驟縮,剛欲反抗,脖頸已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

  「咔!」

  葉楚直接將金雷虎從半空摜在地上,膝蓋壓胸,抵住其咽喉:

  「現在,你還覺得我不敢抓你?」

  「宗主!」

  「保護宗主!」

  三十多名長老瞬間暴起,刀光劍影,將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更有數人祭出傳訊符,欲向裴府求援!

  金雷虎滿臉漲紅,卻仍嘶聲狂吼:「殺了他們!一個也別讓他們活著出去!」

  喜順臉色慘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們不過五人,對方卻是金輪鏡宗主加三十多位凌霄、元罡境長老!

  這哪是查案?

  這是送死!

  金雷虎怒吼掙扎,周身金光暴漲,試圖掙脫葉楚鉗制。

  可葉楚非但不怒,反而唇角一揚,眼中寒芒如刃:「喜順!」

  「在!」喜順強壓恐懼,立刻取出執法玉牒。

  「記錄,金鱗宗宗主金雷虎,公然抗拒西廠執法,煽動全宗圍攻朝廷命官,形同謀逆!」

  葉楚聲音如雷霆炸響,字字誅心。

  「全宗上下兩千四百人,依太玄律,殺無赦!」

  此言一出,滿殿皆寒!

  金雷虎又驚又怒,狂喝道:「你敢?!我金鱗宗乃裴相……」

  話未說完,葉楚已鬆開他咽喉,卻猛然一掌拍向地面!

  「轟——!」

  黑氣自體內奔涌而出,化作百丈魔蛟虛影盤旋大殿,鱗甲森然,雙目如血月!

  金雷虎瞬間呆若木雞,瞳孔劇烈收縮。

  他雖是金輪鏡六階,可一生養尊處優,坐鎮神都,所遇最強對手不過是些三流散修。

  哪曾見過如此凶煞滔天、殺意凝實質的法身?

  那不是修煉出來的威壓——

  那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戰意!

  葉楚一步踏出,魔蛟隨行,聲如寒獄:「抗拒執法,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掉?你以為裴相護你,但你別忘了,西廠也是裴相一手建立的!」

  金雷虎本能地催動金輪護體,可葉楚早已瞬息而至,一指點在眉心。

  「咔。」

  一聲輕響,如冰裂。

  金雷虎渾身靈力瞬間潰散,雙膝一軟,「噗通」跪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金雷虎似乎忘記了。


  曾幾何時,葉楚以元罡境實力,就能劈了半步金輪的西廠副督公。

  如今達到凌霄境,力斬金輪鏡,手拿把掐。

  金雷虎癱跪在地,靈力盡封,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而四周,三十多名長老已徹底瘋狂。

  「殺了他!為宗主報仇!」

  「西廠狗,今日你必死無疑!」

  刀光、劍影、雷符、毒霧,如暴雨傾瀉,將葉楚淹沒其中!

  可葉楚神色未變,只輕輕打了個口哨。

  「咻——!」

  一道漆黑流光自他袖中破空而出,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嘯鳴!

  【破空暗刃】

  品階:極品靈器

  效果1:意隨心動,認主後,可憑精神力操控於千米之內,裂空穿梭,無影無蹤

  備註:原為無主之兵,今已滴血認主

  剎那間,黑刃化作一道死亡之環,在大殿中疾速迴旋!

  它不走直線,不循軌跡,時而穿牆而過,時而自地下突刺,時而從敵人背後無聲浮現。

  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狠到一擊必殺!

  「噗!」

  一名元罡境長老咽喉飆血,頭顱飛起;

  「嗤!」

  兩名凌霄境執事胸口洞穿,心臟被絞成碎末。

  「啊——!」

  一位擅長符籙的女長老剛掏出傳訊符,手腕已被削斷,緊接著脖頸一涼,屍身轟然倒地。

  破空暗刃如死神鐮刀,在人群中收割生命,毫無憐憫。

  不過十息,滿殿長老盡數伏屍,血流成河,腥氣沖天。

  喜順站在角落,渾身顫抖,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他親眼看見,那柄黑刃在斬殺最後一人後,竟緩緩懸浮於葉楚頭頂,微微震顫,似在邀功。

  葉楚負手而立,衣袍未染半點血跡,目光掃過滿地屍體,聲音平靜如常:

  「傳令下去,金鱗宗勾結朝臣、抗拒執法、意圖謀逆,全宗上下,兩千四百人,一個活口不留,記住,是一個活口也不留,宗門內靈獸,豬狗,就連雞蛋也給我搖散了,蚯蚓也給我從地底下挖出來豎著劈!」

  喜順喉結滾動,顫聲應道:「是!」

  此刻,他終於明白。

  這位新任西廠都督,不是來查案的。

  他是來立威的。

  金鱗宗山門已成血海。

  兩千四百餘具屍體雜亂的堆放在大殿,廣場,山道,鮮血匯成溪流,順著青石階汩汩而下。

  濃烈的血腥之氣沖天而起,在高空凝成一片暗紅血雲,久久不散,連陽光都透不過。

  就在此時,神都方向靈光閃爍。

  鎮玄司、鎮魔司、鎮昭司三司執法隊齊至,黑甲如潮,肅殺無聲。

  緊隨其後,西廠的人也趕了過來,為首者正是曹德海,身後數十名番子面色慘白,腳步踉蹌。

  當他們看到滿山屍骸、血霧瀰漫的景象時,所有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

  一名西廠番子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嘔吐不止。

  曹德海臉色鐵青,強作鎮定,可眼中難掩驚懼。

  他本以為葉楚最多查封帳目、拘押宗主,哪想到竟敢屠盡全宗?

  就在這死寂中,一名曹德海的心腹番子突然越眾而出,指著葉楚尖聲質問:

  「葉都督!你……你為何要趕盡殺絕?金鱗宗雖有罪,可婦孺弟子何罪之有?你這是濫殺!是暴行!」

  此言一出,全場屏息。

  葉楚緩緩轉身,目光如冰刃刺向那番子,聲音低沉得可怕:

  「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番子一愣,竟還梗著脖子:「我……我就是在質問你!」

  「放肆!」曹德海心頭一跳,剛想喝止,卻已晚了。

  葉楚眼神一冷,手中破空暗刃無聲一閃。


  「唰!」

  一道黑線掠過。

  那番子的頭顱高高飛起,脖頸斷口平滑如鏡,甚至來不及噴血,屍身才轟然倒地。

  全場死寂。

  連風都停了。

  曹德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卻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葉楚收刃入袖,環視眾人,聲音平靜卻如寒獄迴響:

  「金鱗宗抗拒執法,煽動謀逆,依律全宗誅絕,雞犬不留。」

  頓了頓,葉楚目光落在曹德海臉上,似笑非笑:

  「怎麼?曹檔頭,你也想替他們喊冤?」

  曹德海「撲通」一聲跪下,額頭貼地,聲音發抖:「不……不敢!都督執法如山,小的……心服口服!」

  身後西廠眾人齊刷刷跪倒,無人敢抬頭。

  遠處,三司首座遙遙相望,墨滄瀾輕嘆:「此子,怕是連司主都無法震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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