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再見白凌波
趙烈被抓。
這件事在整個太玄域再次引起了轟動。
新來的葉大人，真的敢和三大家族分庭抗禮。
青天大老爺來了！
……
這一次，哪怕趙家的人依舊站在府衙門口，抱臂冷笑、眼神如刀，甚至故意在街口設卡盤查「可疑人員」，也無濟於事。
人太多了。
老嫗拄拐而來，少年負傷而至，礦工舉著斷指的血書，農婦抱著被強征靈田的地契……
他們不再獨行，而是結伴而行，互相作證。
你指認趙家強占靈礦，我證明錢家私設刑堂，他揭露李家勾結妖獸販子……
短短三個月，狀紙堆滿三間庫房。
葉楚閉門辦案，日夜不息。
趙家七處私礦被查封，十三名嫡系下獄，兩名供奉因虐殺平民被當場格殺。
錢家掌控的黑市靈藥坊被連根拔起，牽出三百餘樁人口販賣案。
李家更慘，其暗中豢養的「血奴營」被斬魔軍突襲，八百具枯骨挖出，震驚朝野。
三大家族百年根基，竟在九十日內搖搖欲墜。
……
黑風寨，三大家族密會地。
地下石室陰冷潮濕，趙萬貫一掌拍碎石桌，怒吼：
「不能再讓他查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三家連骨頭都要被他啃乾淨！」
錢楓冷笑：「你兒子死了，現在輪到你心疼家產了？早幹什麼去了？」
「你！」趙萬貫目眥欲裂。
「夠了！」
李淵德沉聲喝止，鬚髮皆白卻目光如鷹。
「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葉楚三個月閉門不出，只審案、只抓人，從不離府半步，我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錢楓眯眼：「聽說黑魔宗早就派了人潛入太玄城了，可葉楚身邊有有六個凌霄境強者保護，根本近不了身。」
李淵德緩緩道：「比蒙域的『影狼衛』也到了，藏在城外三十六寨中，同樣找不到機會。」
三人沉默片刻。
忽然，李淵德眼中精光一閃：「既然他喜歡辦案子……那就讓他辦個夠。」
趙萬貫一愣：「什麼意思？」
「他不是最恨百姓受苦嗎？」李淵德聲音陰冷，「我們就給他一個不得不親自出城的理由。」
錢楓瞬間明白：「三十六寨……造反！」
「對！」
李淵德點頭，「我們暗中鼓動三十六寨聯合起兵，燒村掠鎮，屠戮平民，太玄府若不管，民心盡失，若管，葉楚身為府主，必親率斬魔軍平叛！」
趙萬貫眼中凶光暴漲：「到時候，黑魔宗、比蒙域的人混在叛軍里，再加上我們三家派出的金輪鏡殺手……他葉楚，插翅難飛！」
「不止如此。」
錢楓陰笑，「我們三大家族還可以主動捐出百萬靈石助軍平叛，顯得我們忠心耿耿，就算他死了，朝廷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三人對視一眼，齊聲低笑。
笑聲在石室中迴蕩，如鬼泣。
「就讓他死在為民除害的路上吧。」
李淵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也算……全了他的青天之名。」
……
……
太玄域難得平靜了半月。
葉楚終於能卸下甲冑，在府衙後院煮一壺清茶，看夕陽沉入西山。
「大人，有人求見。」
范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語氣微凝，「是個女子……自稱是您舊識。」
「帶進來。」
門開，一襲素白衣裙的少女踉蹌而入，髮絲凌亂，臉頰帶淚，衣襟撕裂處露出青紫掐痕，楚楚可憐如風中殘荷。
「師兄……」
她撲通跪地，聲音哽咽，「是我……白凌波！」
葉楚眸光微動，卻未起身。
「岳雲群將我擄去，賣入黑魔宗為奴……他們逼我煉血功、飼魔嬰……我日夜受刑，好不容易逃出來……」
白凌波泣不成聲。
「聽說師兄在此主政，我……我拼了命跑來投奔……求您……收留我吧……」
葉楚靜靜看著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太了解自己的好師妹了！
岳雲群將其救走，說是擄走販賣？
尤其是白凌波，性格強硬，從不低頭。
因為林楓的原因對自己意見頗深。
根本不可能來找自己低頭的。
良久，葉楚忽問：「你是不是有個哥哥？」
白凌波一怔，雖然她明白葉楚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他叫白凌飛，你見過的，以前來過我們靈劍宗的！」
「我把他殺了。」葉楚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白凌波渾身一顫，強笑：「不可能！我哥哥行蹤隱秘，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你怎麼……」
「他在京都，成為了裴相的幕僚。」葉楚打斷她，「來黑三角域之前，被我在相府當場誅殺。」
話音落，白凌波眼中最後一絲偽裝轟然崩塌。
她猛地抬頭，淚水未乾，眼中卻已燃起滔天恨火：「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袖中寒光暴起。
一柄淬毒短刃直刺葉楚心口！
葉楚不閃不避，左手輕抬，大地玄武罩土光流轉，短刃撞上護甲，寸寸碎裂。
「我就知道你是來殺我的。」
葉楚緩緩起身，眼神失望而冰冷，「還和我裝什麼同門情誼？你眼裡的恨，是藏不住的。」
白凌波咬牙站起，周身靈力狂涌，竟已踏入元罡境：「葉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值得嗎？」
葉楚嘆息，「我們曾一起練劍、一起下山歷練……就因為一個林楓，你們一個個，都要與我為敵？」
「這已經不是林楓的事了！」
白凌波厲嘯，「是你毀了靈劍宗！是你害我流落魔道！是你讓我家破人亡！」
她雙手結印，黑氣繚繞，竟是黑魔宗秘傳《噬心魔訣》！
葉楚不再多言。
斬界黑虹出鞘，刀光如墨虹貫日。
一瞬，血濺三尺。
白凌波僵立原地，頸間一道細線緩緩滲血。
她張了張嘴，似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黑血，轟然倒地。
葉楚收刀，面無表情：「查她來歷。」
「是！」
……
……
半個時辰後，范曾疾步回稟：「大人，查清了！白凌波半年前拜入黑魔宗三長老門下，已是內門核心弟子！此番潛入，必是刺殺！」
葉楚點頭，提筆疾書：
「黑魔域、比蒙域聽令：爾等若再縱容門人不經許可，擅入太玄域，視為敵對！
今斬黑魔宗奸細白凌波一名，乃通敵叛國之實證。
此舉非挑釁，乃自衛！若再犯，太玄府必上報三司，索要交代！」
葉楚將白凌波屍首封入鐵棺，連同近三月所積卷宗。
盡數裝車，直送京都。
「讓陛下看看，這黑三角域，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
剛送走車隊，范曾又匆匆而來，面色凝重：
「大人！急報！
城外三十六寨，聯合造反了！
燒村屠鎮，已屠三寨百姓，斬魔軍哨崗被拔七處！」
這件事在整個太玄域再次引起了轟動。
新來的葉大人，真的敢和三大家族分庭抗禮。
青天大老爺來了！
……
這一次，哪怕趙家的人依舊站在府衙門口，抱臂冷笑、眼神如刀，甚至故意在街口設卡盤查「可疑人員」，也無濟於事。
人太多了。
老嫗拄拐而來，少年負傷而至，礦工舉著斷指的血書，農婦抱著被強征靈田的地契……
他們不再獨行，而是結伴而行，互相作證。
你指認趙家強占靈礦，我證明錢家私設刑堂，他揭露李家勾結妖獸販子……
短短三個月，狀紙堆滿三間庫房。
葉楚閉門辦案，日夜不息。
趙家七處私礦被查封，十三名嫡系下獄，兩名供奉因虐殺平民被當場格殺。
錢家掌控的黑市靈藥坊被連根拔起，牽出三百餘樁人口販賣案。
李家更慘，其暗中豢養的「血奴營」被斬魔軍突襲，八百具枯骨挖出，震驚朝野。
三大家族百年根基，竟在九十日內搖搖欲墜。
……
黑風寨，三大家族密會地。
地下石室陰冷潮濕，趙萬貫一掌拍碎石桌，怒吼：
「不能再讓他查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三家連骨頭都要被他啃乾淨！」
錢楓冷笑：「你兒子死了，現在輪到你心疼家產了？早幹什麼去了？」
「你！」趙萬貫目眥欲裂。
「夠了！」
李淵德沉聲喝止，鬚髮皆白卻目光如鷹。
「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葉楚三個月閉門不出，只審案、只抓人，從不離府半步，我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錢楓眯眼：「聽說黑魔宗早就派了人潛入太玄城了，可葉楚身邊有有六個凌霄境強者保護，根本近不了身。」
李淵德緩緩道：「比蒙域的『影狼衛』也到了，藏在城外三十六寨中，同樣找不到機會。」
三人沉默片刻。
忽然，李淵德眼中精光一閃：「既然他喜歡辦案子……那就讓他辦個夠。」
趙萬貫一愣：「什麼意思？」
「他不是最恨百姓受苦嗎？」李淵德聲音陰冷，「我們就給他一個不得不親自出城的理由。」
錢楓瞬間明白：「三十六寨……造反！」
「對！」
李淵德點頭，「我們暗中鼓動三十六寨聯合起兵，燒村掠鎮，屠戮平民，太玄府若不管，民心盡失，若管，葉楚身為府主，必親率斬魔軍平叛！」
趙萬貫眼中凶光暴漲：「到時候，黑魔宗、比蒙域的人混在叛軍里，再加上我們三家派出的金輪鏡殺手……他葉楚，插翅難飛！」
「不止如此。」
錢楓陰笑，「我們三大家族還可以主動捐出百萬靈石助軍平叛，顯得我們忠心耿耿，就算他死了，朝廷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三人對視一眼，齊聲低笑。
笑聲在石室中迴蕩，如鬼泣。
「就讓他死在為民除害的路上吧。」
李淵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也算……全了他的青天之名。」
……
……
太玄域難得平靜了半月。
葉楚終於能卸下甲冑，在府衙後院煮一壺清茶，看夕陽沉入西山。
「大人，有人求見。」
范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語氣微凝，「是個女子……自稱是您舊識。」
「帶進來。」
門開，一襲素白衣裙的少女踉蹌而入，髮絲凌亂，臉頰帶淚，衣襟撕裂處露出青紫掐痕，楚楚可憐如風中殘荷。
「師兄……」
她撲通跪地，聲音哽咽，「是我……白凌波！」
葉楚眸光微動，卻未起身。
「岳雲群將我擄去，賣入黑魔宗為奴……他們逼我煉血功、飼魔嬰……我日夜受刑，好不容易逃出來……」
白凌波泣不成聲。
「聽說師兄在此主政，我……我拼了命跑來投奔……求您……收留我吧……」
葉楚靜靜看著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太了解自己的好師妹了！
岳雲群將其救走，說是擄走販賣？
尤其是白凌波，性格強硬，從不低頭。
因為林楓的原因對自己意見頗深。
根本不可能來找自己低頭的。
良久，葉楚忽問：「你是不是有個哥哥？」
白凌波一怔，雖然她明白葉楚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他叫白凌飛，你見過的，以前來過我們靈劍宗的！」
「我把他殺了。」葉楚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白凌波渾身一顫，強笑：「不可能！我哥哥行蹤隱秘，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你怎麼……」
「他在京都，成為了裴相的幕僚。」葉楚打斷她，「來黑三角域之前，被我在相府當場誅殺。」
話音落，白凌波眼中最後一絲偽裝轟然崩塌。
她猛地抬頭，淚水未乾，眼中卻已燃起滔天恨火：「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袖中寒光暴起。
一柄淬毒短刃直刺葉楚心口！
葉楚不閃不避，左手輕抬，大地玄武罩土光流轉，短刃撞上護甲，寸寸碎裂。
「我就知道你是來殺我的。」
葉楚緩緩起身，眼神失望而冰冷，「還和我裝什麼同門情誼？你眼裡的恨，是藏不住的。」
白凌波咬牙站起，周身靈力狂涌，竟已踏入元罡境：「葉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值得嗎？」
葉楚嘆息，「我們曾一起練劍、一起下山歷練……就因為一個林楓，你們一個個，都要與我為敵？」
「這已經不是林楓的事了！」
白凌波厲嘯，「是你毀了靈劍宗！是你害我流落魔道！是你讓我家破人亡！」
她雙手結印，黑氣繚繞，竟是黑魔宗秘傳《噬心魔訣》！
葉楚不再多言。
斬界黑虹出鞘，刀光如墨虹貫日。
一瞬，血濺三尺。
白凌波僵立原地，頸間一道細線緩緩滲血。
她張了張嘴，似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黑血，轟然倒地。
葉楚收刀，面無表情：「查她來歷。」
「是！」
……
……
半個時辰後，范曾疾步回稟：「大人，查清了！白凌波半年前拜入黑魔宗三長老門下，已是內門核心弟子！此番潛入，必是刺殺！」
葉楚點頭，提筆疾書：
「黑魔域、比蒙域聽令：爾等若再縱容門人不經許可，擅入太玄域，視為敵對！
今斬黑魔宗奸細白凌波一名，乃通敵叛國之實證。
此舉非挑釁，乃自衛！若再犯，太玄府必上報三司，索要交代！」
葉楚將白凌波屍首封入鐵棺，連同近三月所積卷宗。
盡數裝車，直送京都。
「讓陛下看看，這黑三角域，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
剛送走車隊，范曾又匆匆而來，面色凝重：
「大人！急報！
城外三十六寨，聯合造反了！
燒村屠鎮，已屠三寨百姓，斬魔軍哨崗被拔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