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奇技淫巧罷了，不如研究魚頭之道
傳送陣白光散盡，喧囂熱浪撲面而來。
鱗次櫛比的飛舟在空中穿梭，靈石燈如繁星點綴，坊市叫賣聲此起彼伏。
葉楚踏出陣台，望著比天靈城宏偉數倍的京都，忍不住感嘆：
「當年在靈劍宗執行任務，只來得及走馬觀花，如今細看，果然氣象萬千。」
蕭鎮岳負手而行，笑道：「先別感慨，禮物可準備好了？」
葉楚一拍腦門：「光顧著突破，把這事忘了。」
蕭鎮岳搖頭，袖袍一抖，一隻溫潤玉枕浮現，靈氣氤氳。「給你備好了，極品靈器安魂枕，安眠醒腦，上品保健品。」
葉楚接過，先是震驚，然後打趣道：「這麼好的東西，說送就送？而且送他玉枕，難道是祝他高枕無憂嗎？」
「正是。」
蕭鎮岳神秘一笑壓低聲音。
「裴無崖是個工作狂，日理萬機，睡不足三個時辰，讓他睡好了，朝堂事自然拖慢，若緊要關頭被吵醒，起床氣一犯，誤判紕漏少不了，這枕頭，就是拖他步伐的軟刀子。」
葉楚豎起大拇指：「鎮督大人深謀遠慮，下官佩服。」
兩人說笑間，抵達京都鎮玄司。
……
正堂內，首座墨滄瀾端坐主位，見葉楚入內，朗聲笑道：「乾元神宮一案，你辦得漂亮，沒辜負本座期望。」
葉楚躬身行禮：「全賴司主與鎮督栽培。」
墨滄瀾抬手示意他落座，語氣轉為鄭重：「明日相府壽宴，皇上與長公主皆會駕臨，裴無崖口蜜腹劍，最擅套話，你須謹言慎行，莫被他牽著鼻子走。」
葉楚正色應下：「屬下明白，必慎言慎行。」
墨滄瀾滿意點頭，又叮囑幾句宴上禮節，方才讓二人退下。
……
……
夜色如墨，京都燈火卻璀璨如晝。
葉楚換上一身尋常玄衣，腰束青帶，負手夜遊。
身旁作陪的是京都鎮玄司副鎮督蔣國雲，凌霄境三重，面白長須，談吐風雅。
葉楚暗暗感到一陣詫異，凌霄境三重？和自己一樣是副鎮督？
而且還是這京都的副鎮督？
此人怕不是有什麼天大的背景做靠山吧！
否則怎麼會以如此實力做到這個位置的？
葉楚好奇，但忍住疑問。
兩人沿御河緩行，河燈萬盞，倒映樓閣飛檐，如碎金搖曳。
蔣國雲指著遠處一座燈樓，笑道：「那是京都最出名的萬燈樓，葉老弟若沒去過，可就白來一趟了。」
葉楚抬眼望去，只見樓高七層，飛檐掛燈，彩綢飄舞，遊人如織，確實熱鬧非凡。
葉楚含笑點頭：「那就去見識見識。」
兩人並肩而行，步入樓內。
樓中燈火通明，絲竹聲聲，酒香四溢，一派繁華景象。
蔣國雲熟門熟路地引著葉楚上了三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樣京都特色小菜，又要了一壺上等靈酒。
酒過三巡，蔣國雲正興致勃勃地給葉楚介紹京都的風土人情，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闖了進來。
那是一個身穿鎮玄司制式官服的年輕男子，神色匆匆，滿臉焦急。
他一眼看到蔣國雲，頓時眼睛一亮，快步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疊厚厚的文書。
「柳鎮督，可算找到您了！」
年輕男子氣喘吁吁地說道，「您之前批的鎮玄司機關術研究費用，已經用完了，現在急需追加一批，這是申請文書，您看……」
話還沒說完，蔣國雲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本鎮督正在陪貴客夜遊，你竟敢如此不懂規矩，闖進來打擾？而且這什麼機關術，我不是勒令禁止了嗎？怎麼還在研究？」
年輕男子被嚇得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但看到蔣國雲那陰沉得可怕的臉色，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準備離去。
葉楚不由的好奇一問：「什麼機關術啊？」
「葉大人，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都是奇技淫巧罷了，一堆破爛玩意兒，還不如研究孔孟魚頭朝向之道！」
葉楚：「……」
蔣國雲頗為得意的說道：「葉大人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只有凌霄境就成為了副鎮督是不是？」
葉楚不語，只是默默的看著那人。
「這就是我自己研究的孔孟魚頭之道！」
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魚。
「知道魚頭今天為什麼朝著大人您嗎？魚頭酒您喝過嗎？這是對長輩，對大人物的尊重……」
那個自稱研究機關術的青年頓時眼前一亮：「大人，這您可得給予支持啊，小人突發奇想，有了一個自動魚頭朝向機的研發思路，您要不要聽聽？」
「滾！」
……
……
一場遊玩，因為這個溜須拍馬，還說成大道理的傢伙給攪沒了。
就在葉楚準備回去的時候。
那個青年突然找到了葉楚。
「是你？」
葉楚詫異的看著這個青年。
「有事兒嗎？」
「大人，方才在酒樓，卑職見大人似乎對機關術有些興趣，要不要聽卑職給你簡單說一下，了解一下？」
葉楚頓時樂了。
這小子就是一個鎮旗，不過在京都當鎮旗，權利待遇要比外官好得多。
從剛才蔣國雲對他的態度來看，這小子似乎不怎麼受待見。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我們去那邊吃個臭豆腐，邊吃邊聊！」
「謝大人！」
其實葉楚挺喜歡吃這種街頭小吃。
很有煙火氣息，比如臭豆腐，烤魷魚之類的。
江邊茶水攤。
二人對立而坐。
青年自我介紹道：「大人，卑職名叫公輸墨，是京都鎮玄司的一名鎮旗，主要就職於技術部門，專為鎮玄司研究火器之類的，用於戰場之上！」
葉楚吃著臭豆腐，口齒不清的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火器？那玩意兒能傷人嗎？」
「大人有所不知，此火器，非尋常火器可比，裡面裝填的是靈石，威力巨大無比，只是消耗太大，所以不能普及！」
「竟然還有這東西？」
葉楚頓時激動了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對於火器的認知，葉楚一直都存有敬畏之心。
知道那是眾生平等器。
如果這玩意兒裝填靈石，那對修行界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啊！
鱗次櫛比的飛舟在空中穿梭，靈石燈如繁星點綴，坊市叫賣聲此起彼伏。
葉楚踏出陣台，望著比天靈城宏偉數倍的京都，忍不住感嘆：
「當年在靈劍宗執行任務，只來得及走馬觀花，如今細看，果然氣象萬千。」
蕭鎮岳負手而行，笑道：「先別感慨，禮物可準備好了？」
葉楚一拍腦門：「光顧著突破，把這事忘了。」
蕭鎮岳搖頭，袖袍一抖，一隻溫潤玉枕浮現，靈氣氤氳。「給你備好了，極品靈器安魂枕，安眠醒腦，上品保健品。」
葉楚接過，先是震驚，然後打趣道：「這麼好的東西，說送就送？而且送他玉枕，難道是祝他高枕無憂嗎？」
「正是。」
蕭鎮岳神秘一笑壓低聲音。
「裴無崖是個工作狂，日理萬機，睡不足三個時辰，讓他睡好了，朝堂事自然拖慢，若緊要關頭被吵醒，起床氣一犯，誤判紕漏少不了，這枕頭，就是拖他步伐的軟刀子。」
葉楚豎起大拇指：「鎮督大人深謀遠慮，下官佩服。」
兩人說笑間，抵達京都鎮玄司。
……
正堂內，首座墨滄瀾端坐主位，見葉楚入內，朗聲笑道：「乾元神宮一案，你辦得漂亮，沒辜負本座期望。」
葉楚躬身行禮：「全賴司主與鎮督栽培。」
墨滄瀾抬手示意他落座，語氣轉為鄭重：「明日相府壽宴，皇上與長公主皆會駕臨，裴無崖口蜜腹劍，最擅套話，你須謹言慎行，莫被他牽著鼻子走。」
葉楚正色應下：「屬下明白，必慎言慎行。」
墨滄瀾滿意點頭，又叮囑幾句宴上禮節，方才讓二人退下。
……
……
夜色如墨，京都燈火卻璀璨如晝。
葉楚換上一身尋常玄衣，腰束青帶，負手夜遊。
身旁作陪的是京都鎮玄司副鎮督蔣國雲，凌霄境三重，面白長須，談吐風雅。
葉楚暗暗感到一陣詫異，凌霄境三重？和自己一樣是副鎮督？
而且還是這京都的副鎮督？
此人怕不是有什麼天大的背景做靠山吧！
否則怎麼會以如此實力做到這個位置的？
葉楚好奇，但忍住疑問。
兩人沿御河緩行，河燈萬盞，倒映樓閣飛檐，如碎金搖曳。
蔣國雲指著遠處一座燈樓，笑道：「那是京都最出名的萬燈樓，葉老弟若沒去過，可就白來一趟了。」
葉楚抬眼望去，只見樓高七層，飛檐掛燈，彩綢飄舞，遊人如織，確實熱鬧非凡。
葉楚含笑點頭：「那就去見識見識。」
兩人並肩而行，步入樓內。
樓中燈火通明，絲竹聲聲，酒香四溢，一派繁華景象。
蔣國雲熟門熟路地引著葉楚上了三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樣京都特色小菜，又要了一壺上等靈酒。
酒過三巡，蔣國雲正興致勃勃地給葉楚介紹京都的風土人情，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闖了進來。
那是一個身穿鎮玄司制式官服的年輕男子，神色匆匆，滿臉焦急。
他一眼看到蔣國雲，頓時眼睛一亮，快步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疊厚厚的文書。
「柳鎮督，可算找到您了！」
年輕男子氣喘吁吁地說道，「您之前批的鎮玄司機關術研究費用，已經用完了，現在急需追加一批，這是申請文書，您看……」
話還沒說完，蔣國雲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本鎮督正在陪貴客夜遊，你竟敢如此不懂規矩，闖進來打擾？而且這什麼機關術，我不是勒令禁止了嗎？怎麼還在研究？」
年輕男子被嚇得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但看到蔣國雲那陰沉得可怕的臉色，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準備離去。
葉楚不由的好奇一問：「什麼機關術啊？」
「葉大人，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都是奇技淫巧罷了，一堆破爛玩意兒，還不如研究孔孟魚頭朝向之道！」
葉楚：「……」
蔣國雲頗為得意的說道：「葉大人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只有凌霄境就成為了副鎮督是不是？」
葉楚不語，只是默默的看著那人。
「這就是我自己研究的孔孟魚頭之道！」
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魚。
「知道魚頭今天為什麼朝著大人您嗎？魚頭酒您喝過嗎？這是對長輩，對大人物的尊重……」
那個自稱研究機關術的青年頓時眼前一亮：「大人，這您可得給予支持啊，小人突發奇想，有了一個自動魚頭朝向機的研發思路，您要不要聽聽？」
「滾！」
……
……
一場遊玩，因為這個溜須拍馬，還說成大道理的傢伙給攪沒了。
就在葉楚準備回去的時候。
那個青年突然找到了葉楚。
「是你？」
葉楚詫異的看著這個青年。
「有事兒嗎？」
「大人，方才在酒樓，卑職見大人似乎對機關術有些興趣，要不要聽卑職給你簡單說一下，了解一下？」
葉楚頓時樂了。
這小子就是一個鎮旗，不過在京都當鎮旗，權利待遇要比外官好得多。
從剛才蔣國雲對他的態度來看，這小子似乎不怎麼受待見。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我們去那邊吃個臭豆腐，邊吃邊聊！」
「謝大人！」
其實葉楚挺喜歡吃這種街頭小吃。
很有煙火氣息，比如臭豆腐，烤魷魚之類的。
江邊茶水攤。
二人對立而坐。
青年自我介紹道：「大人，卑職名叫公輸墨，是京都鎮玄司的一名鎮旗，主要就職於技術部門，專為鎮玄司研究火器之類的，用於戰場之上！」
葉楚吃著臭豆腐，口齒不清的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火器？那玩意兒能傷人嗎？」
「大人有所不知，此火器，非尋常火器可比，裡面裝填的是靈石，威力巨大無比，只是消耗太大，所以不能普及！」
「竟然還有這東西？」
葉楚頓時激動了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對於火器的認知，葉楚一直都存有敬畏之心。
知道那是眾生平等器。
如果這玩意兒裝填靈石，那對修行界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