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只有小學生才做選擇
秦霜跟著張陽衝進通道，身後的槍聲和爆炸聲仿佛被一扇無形的門隔絕。
她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景象。
這裡像是一頭鋼鐵巨獸的內臟。
無數粗大的，閃爍著幽藍色電弧的管道，如血管般纏繞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發出持續的低沉嗡鳴。
空氣灼熱，帶著一股機油混合臭氧的古怪味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更加開闊的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柔和藍光的球形裝置。
無數更為複雜的能量管道連接著它，仿佛一個正在呼吸的心臟。
「這是……靈石動力爐？」秦霜捂住嘴，眼中滿是震撼。
如此巨大的靈石核心，足以驅動一座小型城市，居然被塞進這座鋼鐵堡壘的腹地。
張陽沒理會她的驚嘆，他把玩著手裡的龍骨，目光在四周的管道上掃來掃去，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選哪個好呢……這個太細，炸起來沒感覺。」
「那個不錯，夠粗，夠勁爆。」
秦霜聽著他的嘀咕，一陣頭皮發麻。
這傢伙，真的想把這裡炸了。
「別衝動，這裡要是爆炸，我們也會被炸成碎片的！」她急忙勸道。
張陽轉頭看她，咧嘴一笑。
「怕什麼，大不了就是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就在這時，兩股截然不同的強大氣息，從大廳兩側的陰影中浮現。
左邊，是一個身穿銀白色古典騎士鎧甲的金髮老者，他手持一把闊劍，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凝練如實質的鬥氣。
右邊，則是一個穿著樸素麻衣，腳踩木屐的東洋老者，他腰間掛著一把古樸的長刀，閉著眼睛，整個人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絕世兇器。
兩人的氣息，都穩穩地鎖定了張陽。
戰王巔峰。
而且是浸淫此道多年，根基無比紮實的老怪物。
「龍宮劍聖，宮本武藏。」
「柴爾德家族守護騎士，『聖盾』喬治。」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宮本武藏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感情，只有純粹的劍意。
「留下龍骨，留你全屍。」
他的聲音乾枯，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守護騎士喬治則顯得「和善」一些，他用生硬的龍國語說道：「年輕人，你的天賦很不錯。交出龍骨，宣誓效忠柴爾德家族，你可以活，還能得到你想像不到的權力和財富。」
兩人一唱一和，將張陽的退路徹底封死。
要麼死，要麼交出東西，搖尾乞憐。
秦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加起來都要恐怖。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她緊張地看向張陽，卻發現這傢伙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表情。
他沒看那兩個老怪物。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將秦霜拉到自己身後，推到一個粗大的管道拐角。
「站這兒別動，看好戲就行。」
說完，他才轉過身，面向那兩個殺氣騰騰的頂級強者。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不錯嘛。」
他頓了頓，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兩人，問道。
「我有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覺得，給我兩個選擇，我就會選一個？」
喬治和宮本武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張陽撇了撇嘴，把手裡的龍骨往懷裡一揣，然後伸出兩隻手，對著他們比了比。
他學著電影裡的經典台詞，用一種欠揍的語氣說道。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我，全都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找死！」喬治怒喝一聲。
他手中的闊劍上，爆發出刺眼的銀色鬥氣，如同一輪小太陽，狠狠朝著張陽剛才站立的位置劈下。
宮本武藏則更為直接，他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並指如劍，對著空氣輕輕一划。
「嗤！」
一道無形的，卻鋒銳到極致的劍氣，瞬間撕裂空氣，後發先至，斬向張陽的殘影。
「轟！」
闊劍砸在地上，堅硬的合金地板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而那道劍氣，則在張陽剛才身後的管道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斬痕。
「反應挺快啊。」
張陽的聲音，鬼魅般地在宮本武藏身後響起。
宮本武藏臉色一變，反手就是一記手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斬向身後。
可他斬了個空。
張陽的身影再次模糊，出現在喬治的側面。
他沒有攻擊，只是像個煩人的蒼蠅，不斷地在兩人之間高速移動，利用複雜的地形和管道，躲避著兩人的聯手絞殺。
「懦夫！只會逃跑嗎？」喬治怒吼連連，鬥氣瘋狂爆發，將周圍的管道砸得火星四濺。
宮本武藏則沉默不語，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更加刁鑽，更加致命。
劍氣縱橫，鬥氣咆哮。
整個動力大廳，變成了一個恐怖的絞肉場。
秦霜躲在角落裡，看著那個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閒庭信步的身影，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她發現，張陽雖然看似狼狽，但他的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
他總能引誘兩人的攻擊，落在他想要的位置。
「轟！」
喬治又是一記重拳，狂暴的鬥氣擦著張陽的身體轟了過去。
張陽一個趔趄，像是沒站穩，身體「不小心」撞在了旁邊一根最粗大的，正在輸送著幽藍色冷卻液的管道上。
而喬治那勢大力沉的一拳，正好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張陽剛剛撞過的那一截管道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冷卻主管，表面出現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噗」的一聲，高壓的幽藍色冷卻液，如同噴泉般，從裂口處狂噴而出。
「不好！」喬治臉色劇變。
宮本武藏也停下了攻擊，眼神凝重地看著那根破裂的管道。
下一秒。
整個鋼鐵堡壘，都響起了一陣刺耳的，令人心悸的警報聲。
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徹在每一個角落。
「警告！警告！」
「動力核心A區，冷卻系統壓力驟降！」
「核心溫度異常升高！預計三十秒後，將達到臨界值！」
「重複！核心溫度異常升高，即將熔毀！」
警報聲中，整個大廳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喬治和宮本武藏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沒想到，張陽的目的根本不是逃跑，而是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瘋子！」喬治怒罵一聲，轉身就想去修補那根管道。
可張陽怎麼會給他機會。
「哎，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張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宮本武藏面前。
他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的表情，然後抬起了穿著人字拖的右腳。
「現在，遊戲結束了。」
宮本武藏瞳孔猛縮，他想拔刀，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張陽的腳，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可匹敵的勢，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宮本武藏整個人像個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他飛行的軌跡，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噗通！」
精準地落入了動力爐下方，那個用來儲存備用冷卻液，正冒著絲絲寒氣的巨大池子裡。
張陽收回腳，看都沒看池子裡掙扎的身影。
他轉身，對著角落裡已經完全看傻了的秦霜，大喊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
「跑！往上跑！」
她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景象。
這裡像是一頭鋼鐵巨獸的內臟。
無數粗大的，閃爍著幽藍色電弧的管道，如血管般纏繞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發出持續的低沉嗡鳴。
空氣灼熱，帶著一股機油混合臭氧的古怪味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更加開闊的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柔和藍光的球形裝置。
無數更為複雜的能量管道連接著它，仿佛一個正在呼吸的心臟。
「這是……靈石動力爐？」秦霜捂住嘴，眼中滿是震撼。
如此巨大的靈石核心，足以驅動一座小型城市，居然被塞進這座鋼鐵堡壘的腹地。
張陽沒理會她的驚嘆，他把玩著手裡的龍骨，目光在四周的管道上掃來掃去，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選哪個好呢……這個太細，炸起來沒感覺。」
「那個不錯，夠粗，夠勁爆。」
秦霜聽著他的嘀咕，一陣頭皮發麻。
這傢伙，真的想把這裡炸了。
「別衝動，這裡要是爆炸，我們也會被炸成碎片的！」她急忙勸道。
張陽轉頭看她，咧嘴一笑。
「怕什麼，大不了就是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就在這時，兩股截然不同的強大氣息，從大廳兩側的陰影中浮現。
左邊，是一個身穿銀白色古典騎士鎧甲的金髮老者，他手持一把闊劍，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凝練如實質的鬥氣。
右邊，則是一個穿著樸素麻衣，腳踩木屐的東洋老者，他腰間掛著一把古樸的長刀，閉著眼睛，整個人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絕世兇器。
兩人的氣息，都穩穩地鎖定了張陽。
戰王巔峰。
而且是浸淫此道多年，根基無比紮實的老怪物。
「龍宮劍聖，宮本武藏。」
「柴爾德家族守護騎士，『聖盾』喬治。」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宮本武藏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感情，只有純粹的劍意。
「留下龍骨，留你全屍。」
他的聲音乾枯，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守護騎士喬治則顯得「和善」一些，他用生硬的龍國語說道：「年輕人，你的天賦很不錯。交出龍骨，宣誓效忠柴爾德家族，你可以活，還能得到你想像不到的權力和財富。」
兩人一唱一和，將張陽的退路徹底封死。
要麼死，要麼交出東西，搖尾乞憐。
秦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加起來都要恐怖。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她緊張地看向張陽，卻發現這傢伙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表情。
他沒看那兩個老怪物。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將秦霜拉到自己身後，推到一個粗大的管道拐角。
「站這兒別動，看好戲就行。」
說完，他才轉過身，面向那兩個殺氣騰騰的頂級強者。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不錯嘛。」
他頓了頓，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兩人，問道。
「我有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覺得，給我兩個選擇，我就會選一個？」
喬治和宮本武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張陽撇了撇嘴，把手裡的龍骨往懷裡一揣，然後伸出兩隻手，對著他們比了比。
他學著電影裡的經典台詞，用一種欠揍的語氣說道。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我，全都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找死！」喬治怒喝一聲。
他手中的闊劍上，爆發出刺眼的銀色鬥氣，如同一輪小太陽，狠狠朝著張陽剛才站立的位置劈下。
宮本武藏則更為直接，他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並指如劍，對著空氣輕輕一划。
「嗤！」
一道無形的，卻鋒銳到極致的劍氣，瞬間撕裂空氣，後發先至，斬向張陽的殘影。
「轟！」
闊劍砸在地上，堅硬的合金地板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而那道劍氣，則在張陽剛才身後的管道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斬痕。
「反應挺快啊。」
張陽的聲音，鬼魅般地在宮本武藏身後響起。
宮本武藏臉色一變，反手就是一記手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斬向身後。
可他斬了個空。
張陽的身影再次模糊，出現在喬治的側面。
他沒有攻擊，只是像個煩人的蒼蠅，不斷地在兩人之間高速移動，利用複雜的地形和管道，躲避著兩人的聯手絞殺。
「懦夫！只會逃跑嗎？」喬治怒吼連連，鬥氣瘋狂爆發，將周圍的管道砸得火星四濺。
宮本武藏則沉默不語，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更加刁鑽，更加致命。
劍氣縱橫，鬥氣咆哮。
整個動力大廳，變成了一個恐怖的絞肉場。
秦霜躲在角落裡，看著那個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閒庭信步的身影，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她發現，張陽雖然看似狼狽，但他的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
他總能引誘兩人的攻擊，落在他想要的位置。
「轟！」
喬治又是一記重拳，狂暴的鬥氣擦著張陽的身體轟了過去。
張陽一個趔趄，像是沒站穩，身體「不小心」撞在了旁邊一根最粗大的，正在輸送著幽藍色冷卻液的管道上。
而喬治那勢大力沉的一拳，正好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張陽剛剛撞過的那一截管道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冷卻主管，表面出現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噗」的一聲，高壓的幽藍色冷卻液，如同噴泉般，從裂口處狂噴而出。
「不好！」喬治臉色劇變。
宮本武藏也停下了攻擊，眼神凝重地看著那根破裂的管道。
下一秒。
整個鋼鐵堡壘，都響起了一陣刺耳的，令人心悸的警報聲。
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徹在每一個角落。
「警告！警告！」
「動力核心A區，冷卻系統壓力驟降！」
「核心溫度異常升高！預計三十秒後，將達到臨界值！」
「重複！核心溫度異常升高，即將熔毀！」
警報聲中，整個大廳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喬治和宮本武藏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沒想到，張陽的目的根本不是逃跑，而是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瘋子！」喬治怒罵一聲，轉身就想去修補那根管道。
可張陽怎麼會給他機會。
「哎，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張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宮本武藏面前。
他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的表情，然後抬起了穿著人字拖的右腳。
「現在，遊戲結束了。」
宮本武藏瞳孔猛縮，他想拔刀，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張陽的腳，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可匹敵的勢，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宮本武藏整個人像個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他飛行的軌跡，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噗通！」
精準地落入了動力爐下方，那個用來儲存備用冷卻液，正冒著絲絲寒氣的巨大池子裡。
張陽收回腳，看都沒看池子裡掙扎的身影。
他轉身，對著角落裡已經完全看傻了的秦霜，大喊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
「跑！往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