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一塊錢，交個朋友
張陽那句「自己動手搶了」，像一粒火星掉進了火藥桶。
大廳里氣氛瞬間冰冷凝滯。
「放肆！」
那個滿臉橫肉的俄國軍火商，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桌上，實木的桌子發出一聲呻吟。
他身後兩個如同棕熊般的保鏢，齊齊將手伸進西裝內側，摸向了槍柄。
拍賣師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幹了這行幾十年，什麼樣的大佬沒見過，但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刺頭，還是頭一回。
在龍宮的地盤上，公開說要搶東西？
這簡直是把龍宮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這位先生，請您冷靜！」拍賣師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聲音都在發顫。「龍宮有龍宮的規矩，還請您……」
「規矩？」張陽掏了掏耳朵，吹掉指尖的碎屑。「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他看都沒看那個站起來的俄國佬，依舊盯著拍賣師。
「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廁紙，賣不賣？」
那俄國軍火商徹底被無視，怒吼一聲，剛要掀桌子。
二樓的某個包廂里，傳來一聲輕咳。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精準地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俄國軍火商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怒氣瞬間被驚懼取代。
他僵硬地轉頭，朝著二樓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了回去，再也不敢吱聲。
大廳里恢復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事有更高層的人物在看著。
拍賣師長舒一口氣，連忙借著這個台階往下走。
「既然這位先生對《七傷拳》不感興趣，那我們宣布，此件拍品，流拍！」
他趕緊讓侍者把那本秘籍撤了下去，生怕張陽真上來搶去擦屁股。
「下面，是我們的第二件拍品！」
拍賣師掀開第二個托盤。
一截手臂粗細，通體雪白，散發著淡淡寒氣的人參，靜靜躺在天鵝絨上。
「千年雪山參！產自崑崙之巔，蘊含磅礴的生命精氣，活死人，肉白骨不敢說，但延壽十年，突破瓶頸，絕無問題！」
「起拍價，五百萬美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
這次，台下終於有了反應。
對於武者和財閥來說，錢可以再賺，命卻只有一條。
「六百萬！」一個中東打扮的石油大亨率先舉牌。
「七百萬！」港島李家的人緊隨其後。
「八百萬！」
價格開始穩步攀升。
秦霜在旁邊，悄悄拉了拉張陽的衣角，壓低聲音。
「別再鬧了，這地方水很深，我們拿到龍骨就走。」
她體內的寒氣又開始翻湧，每多待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張陽嗑掉最後一粒瓜子，將瓜子皮精準地吐進三米外一個空酒杯里。
他拿起那個「山田組」的牌子，懶洋洋地舉了起來。
「一個億。」
淡淡的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卻像一顆深水炸彈。
整個大廳的競價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億？美金？
就為了買一根人參？
剛才還在激烈競價的幾方勢力，臉都黑了。
這還怎麼玩？
你這完全是不講道理，用錢砸死人啊。
港島李家的那個中年人，臉色鐵青，最終還是不甘地放下了號牌。
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山田組的這位先生出價一個億！一個億！還有沒有更高的？」
他環視全場，連問三遍，無人應答。
「砰！」
小木槌落下。
「成交！恭喜山田組，拍得千年雪山參！」
侍者端著托盤，恭恭敬敬地送到張陽面前。
張陽擺擺手。
「先放那兒，等會一塊兒結帳。」
秦霜在旁邊都快急瘋了。
「你瘋了！你哪兒來的一個億！」
張陽指了指桌上的牌子，又指了指上面的字，一臉無辜。
「看清楚，『山田組』，東洋第一大社團。」
「花他們的錢，你心疼什麼？」
秦霜被他這流氓邏輯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捂著額頭，感覺自己的頭比剛才被寒氣侵襲時還要痛。
接下來，拍賣會徹底變成了張陽的個人秀。
第三件拍品，歐洲中世紀，某位聖殿騎士穿過的附魔鎧甲。
柴爾德家族的代理人剛舉牌，報出三千萬的底價。
張陽跟著舉牌：「三個億。」
那代理人愣了一下，咬咬牙：「三億一千萬！」
張陽：「五個億。」
代理人臉色發白，額頭冒汗，似乎在請示著什麼。
片刻後，他再次舉牌：「五億五千萬！這是我們最後的報價！」
張陽咧嘴一笑，放下了牌子。
「君子成人之美，看你這麼喜歡，就讓給你了。」
「噗！」
那位代理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耍得團團轉，還多花了好幾億的冤枉錢。
第四件拍品，一塊來自埃及金字塔的法老權杖，據說蘊含著太陽神拉的祝福。
一個南美的大毒梟很感興趣。
張陽再次出手，三言兩語，就把價格抬高了五倍。
然後，他又一次在最後關頭收手，笑眯眯地看著那個毒梟，用仿佛淬了毒的語氣說：「恭喜。」
幾輪下來，整個大廳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個戴著眼罩的傢伙，根本不是來買東西的。
他就是來攪局的！
好幾個脾氣火爆的軍閥，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袋上，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要不是龍宮「禁絕私鬥」的規矩懸在頭上，他們早就衝上去把張陽撕成碎片了。
拍賣師的燕尾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他握著小錘子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他硬著頭皮走到張陽面前，彎著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這位先生，求求您了，請您……遵守一下拍賣規則，不要惡意抬價。」
張陽從盤子裡拿起那根一個億拍下來的人參，像啃蘿蔔一樣，「咔嚓」咬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皺了皺眉。
「水分還行，就是沒什麼甜味。」
他隨手將那根價值連城的千年雪參扔在桌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怎麼惡意抬價了？我這是看氣氛太沉悶，幫你們活躍一下氣氛嘛。」
「再說了……」
張陽環視了一圈那些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的大佬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大家出來混，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
他指著台上即將開始拍賣的下一件物品，一把鑲滿寶石的蒙古彎刀。
「不如這樣。」
「這件東西，我出一塊錢。」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叮噹一聲彈在桌上。
「大家交個朋友，給我個面子，怎麼樣？」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他這堪稱無恥的操作給震驚了。
一塊錢？
交個朋友？
你他媽誰啊，要給你面子？
拍賣師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感覺自己職業生涯的盡頭，就在今天。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氣氛中。
一個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大廳後方幽幽傳來。
「山田組什麼時候，出了你這種只會耍嘴皮子的小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傳統和服，腳踩木屐，腰間挎著一把太刀的枯瘦老者，正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一分。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張陽身上。
「小子，你桌上那塊牌子……」
老者停下腳步，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金屬在摩擦。
「你是從哪兒偷來的？」
大廳里氣氛瞬間冰冷凝滯。
「放肆！」
那個滿臉橫肉的俄國軍火商，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桌上，實木的桌子發出一聲呻吟。
他身後兩個如同棕熊般的保鏢，齊齊將手伸進西裝內側，摸向了槍柄。
拍賣師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幹了這行幾十年，什麼樣的大佬沒見過，但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刺頭，還是頭一回。
在龍宮的地盤上，公開說要搶東西？
這簡直是把龍宮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這位先生，請您冷靜！」拍賣師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聲音都在發顫。「龍宮有龍宮的規矩，還請您……」
「規矩？」張陽掏了掏耳朵，吹掉指尖的碎屑。「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他看都沒看那個站起來的俄國佬，依舊盯著拍賣師。
「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廁紙，賣不賣？」
那俄國軍火商徹底被無視，怒吼一聲，剛要掀桌子。
二樓的某個包廂里，傳來一聲輕咳。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精準地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俄國軍火商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怒氣瞬間被驚懼取代。
他僵硬地轉頭，朝著二樓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了回去，再也不敢吱聲。
大廳里恢復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事有更高層的人物在看著。
拍賣師長舒一口氣，連忙借著這個台階往下走。
「既然這位先生對《七傷拳》不感興趣，那我們宣布，此件拍品，流拍！」
他趕緊讓侍者把那本秘籍撤了下去，生怕張陽真上來搶去擦屁股。
「下面，是我們的第二件拍品！」
拍賣師掀開第二個托盤。
一截手臂粗細，通體雪白，散發著淡淡寒氣的人參，靜靜躺在天鵝絨上。
「千年雪山參！產自崑崙之巔，蘊含磅礴的生命精氣，活死人，肉白骨不敢說，但延壽十年，突破瓶頸，絕無問題！」
「起拍價，五百萬美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
這次，台下終於有了反應。
對於武者和財閥來說，錢可以再賺，命卻只有一條。
「六百萬！」一個中東打扮的石油大亨率先舉牌。
「七百萬！」港島李家的人緊隨其後。
「八百萬！」
價格開始穩步攀升。
秦霜在旁邊，悄悄拉了拉張陽的衣角，壓低聲音。
「別再鬧了，這地方水很深，我們拿到龍骨就走。」
她體內的寒氣又開始翻湧，每多待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張陽嗑掉最後一粒瓜子，將瓜子皮精準地吐進三米外一個空酒杯里。
他拿起那個「山田組」的牌子，懶洋洋地舉了起來。
「一個億。」
淡淡的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卻像一顆深水炸彈。
整個大廳的競價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億？美金？
就為了買一根人參？
剛才還在激烈競價的幾方勢力，臉都黑了。
這還怎麼玩？
你這完全是不講道理，用錢砸死人啊。
港島李家的那個中年人，臉色鐵青，最終還是不甘地放下了號牌。
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山田組的這位先生出價一個億！一個億！還有沒有更高的？」
他環視全場，連問三遍，無人應答。
「砰！」
小木槌落下。
「成交！恭喜山田組，拍得千年雪山參！」
侍者端著托盤，恭恭敬敬地送到張陽面前。
張陽擺擺手。
「先放那兒，等會一塊兒結帳。」
秦霜在旁邊都快急瘋了。
「你瘋了！你哪兒來的一個億！」
張陽指了指桌上的牌子，又指了指上面的字，一臉無辜。
「看清楚，『山田組』，東洋第一大社團。」
「花他們的錢，你心疼什麼？」
秦霜被他這流氓邏輯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捂著額頭，感覺自己的頭比剛才被寒氣侵襲時還要痛。
接下來，拍賣會徹底變成了張陽的個人秀。
第三件拍品，歐洲中世紀，某位聖殿騎士穿過的附魔鎧甲。
柴爾德家族的代理人剛舉牌，報出三千萬的底價。
張陽跟著舉牌：「三個億。」
那代理人愣了一下，咬咬牙：「三億一千萬！」
張陽：「五個億。」
代理人臉色發白，額頭冒汗，似乎在請示著什麼。
片刻後，他再次舉牌：「五億五千萬！這是我們最後的報價！」
張陽咧嘴一笑，放下了牌子。
「君子成人之美，看你這麼喜歡，就讓給你了。」
「噗！」
那位代理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耍得團團轉，還多花了好幾億的冤枉錢。
第四件拍品，一塊來自埃及金字塔的法老權杖，據說蘊含著太陽神拉的祝福。
一個南美的大毒梟很感興趣。
張陽再次出手，三言兩語，就把價格抬高了五倍。
然後，他又一次在最後關頭收手，笑眯眯地看著那個毒梟，用仿佛淬了毒的語氣說：「恭喜。」
幾輪下來，整個大廳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個戴著眼罩的傢伙，根本不是來買東西的。
他就是來攪局的！
好幾個脾氣火爆的軍閥，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袋上，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要不是龍宮「禁絕私鬥」的規矩懸在頭上，他們早就衝上去把張陽撕成碎片了。
拍賣師的燕尾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他握著小錘子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他硬著頭皮走到張陽面前，彎著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這位先生，求求您了，請您……遵守一下拍賣規則，不要惡意抬價。」
張陽從盤子裡拿起那根一個億拍下來的人參，像啃蘿蔔一樣，「咔嚓」咬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皺了皺眉。
「水分還行，就是沒什麼甜味。」
他隨手將那根價值連城的千年雪參扔在桌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怎麼惡意抬價了？我這是看氣氛太沉悶，幫你們活躍一下氣氛嘛。」
「再說了……」
張陽環視了一圈那些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的大佬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大家出來混，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
他指著台上即將開始拍賣的下一件物品，一把鑲滿寶石的蒙古彎刀。
「不如這樣。」
「這件東西，我出一塊錢。」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叮噹一聲彈在桌上。
「大家交個朋友，給我個面子，怎麼樣？」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他這堪稱無恥的操作給震驚了。
一塊錢？
交個朋友？
你他媽誰啊，要給你面子？
拍賣師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感覺自己職業生涯的盡頭，就在今天。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氣氛中。
一個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大廳後方幽幽傳來。
「山田組什麼時候，出了你這種只會耍嘴皮子的小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傳統和服，腳踩木屐，腰間挎著一把太刀的枯瘦老者，正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一分。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張陽身上。
「小子，你桌上那塊牌子……」
老者停下腳步，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金屬在摩擦。
「你是從哪兒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