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攤牌了，不裝了
兩名崑崙盟的精銳隊員一左一右架著韓鵬，腳步卻顯得格外遲疑。
他們不敢看韓鵬的臉，也不敢看張陽的臉，只能低著頭往前走。
韓鵬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任由他們拖著，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蛋糕……」
穿過長長的走廊，兩人並沒有把他押向船底的禁閉室，反而在頂層一間豪華客房門口停了下來。
其中一名隊員刷開房門，一股混合著香薰與恆溫空調的暖風撲面而來。
「韓隊……先生吩咐的，總統套房。」
另一名隊員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張燙金菜單。
「先生說，您……好好反省。這是菜單，二十四小時客房服務，您想吃什麼，隨時叫。」
說完，兩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跑，仿佛身後有猛獸在追。
韓鵬獨自站在空曠奢華的套房裡，看著那張柔軟的大床和窗外漆黑的海面，大腦一片空白。
他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又放下。
他衝到門口，想要衝出去找張陽問個明白，手放在門把手上，卻又停住。
「先生到底想幹什麼？」
他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偷吃蛋糕是叛徒？這不合邏輯。」
「可先生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難道……蛋糕里有東西？竊聽器？毒藥？」
他猛地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對，先生的手段，用不著這麼麻煩。」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里，臉上寫滿了痛苦和迷茫。
忠誠讓他選擇相信，可現實的荒謬讓他幾近崩潰。
……
遙遠的秘密基地，巨大的環形屏幕上，一個畫面正清晰地播放著韓鵬在總統套房裡抓狂的樣子。
金髮男子亞當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這個蠢貨！」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痛苦的韓鵬，對身旁的副手說。
「他把自己最忠誠的走狗關起來了！就因為一塊蛋糕！」
「真是……太有戲劇性了！」
副手躬身，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亞當大人英明。『幽靈』的精神種子已經在他腦中生根發芽，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懷疑一切，攻擊一切。」
「他已經眾叛親離，再強大的戰士，沒有了爪牙，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亞當晃動著杯中猩紅的酒液，目光轉向另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里，張陽處理完「叛徒」後，又搬回了他的小馬扎，坐在甲板上，悠閒地往水桶里甩著魚鉤。
蘇雲站在不遠處，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
亞
當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急，再等等。」
他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滿是貓捉老鼠的戲謔。
「氣象部門報告，我們為他準備的禮物，馬上就要送到了。」
「我要等風暴來得最猛烈的時候，我要他在最深的絕望和孤獨中，迎接自己的末日。」
「去準備吧，讓『終結者』接管那艘船的所有系統，我要讓他連手動操作的機會都沒有。」
夜幕徹底降臨。
沒有預兆，狂風驟起。
海神號那龐大的船身，在剎那間像是變成了一片脆弱的樹葉。
滔天的巨浪狠狠拍打在甲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駕駛艙內，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報告！風力瞬間超過十二級！浪高超過三十米！」
「報告！所有外部通訊信號全部中斷！」
「雷達失靈！衛星定位系統失靈！」
蘇雲衝到主控台前，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行數據流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不對！這不是自然風暴！」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駭。
「這片海域的能量場被扭曲了！有東西在干擾我們！」
她話音剛落，「滋啦」一聲。
整個駕駛艙，連同整艘海神號，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船體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控制台上幾個應急電源的指示燈，還在閃爍著微弱的光。
船員們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變得無比清晰。
就在這時，主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金髮男子亞當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他居高臨下，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環視著黑暗中一張張驚恐的臉。
「晚上好，迷途的羔羊們。」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船長主位上那個模糊的輪廓。
「遊戲結束了，來自東方的蠢貨。」
亞當的聲音充滿了傲慢與輕蔑。
「你親手趕走了你最後的幫手，現在，在這片屬於我的雷暴之海里，你和你的船，將一起沉入深淵，成為我輝煌戰績上，不起眼的一筆。」
「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黑暗吧。」
黑暗中，船長椅上的那個身影，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
那笑聲很低，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亞當營造出的絕望氛圍。
亞當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那個黑影，緩緩抬起了手。
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下一秒，整艘海神號的燈光，瞬間恢復。
不，不是恢復。
是比之前亮了十倍！
刺目的光芒讓駕駛艙里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時，徹底愣住了。
駕駛艙里，所有的屏幕，無論是主屏幕，還是那些顯示著錯誤代碼的分屏，此刻都顯示著同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用最簡單線條畫出來的，巨大無比的滑稽笑臉。
笑臉的下方，還有一行同樣用幼稚字體寫成的大字。
【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來炸魚的。】
亞當那張英俊的臉，在屏幕的一角，因為全息投影被強制切斷而顯得扭曲。
他臉上的自信和傲慢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錯愕和驚駭。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坐在船長椅上的張陽，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看都沒看屏幕上的那個滑稽笑臉，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對著屏幕里亞當那張錯愕的臉，擦了擦。
「你的劇本，太老套了。」
「現在，輪到我了。」
他們不敢看韓鵬的臉，也不敢看張陽的臉，只能低著頭往前走。
韓鵬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任由他們拖著，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蛋糕……」
穿過長長的走廊，兩人並沒有把他押向船底的禁閉室，反而在頂層一間豪華客房門口停了下來。
其中一名隊員刷開房門，一股混合著香薰與恆溫空調的暖風撲面而來。
「韓隊……先生吩咐的，總統套房。」
另一名隊員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張燙金菜單。
「先生說，您……好好反省。這是菜單，二十四小時客房服務，您想吃什麼，隨時叫。」
說完，兩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跑，仿佛身後有猛獸在追。
韓鵬獨自站在空曠奢華的套房裡，看著那張柔軟的大床和窗外漆黑的海面，大腦一片空白。
他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又放下。
他衝到門口，想要衝出去找張陽問個明白，手放在門把手上，卻又停住。
「先生到底想幹什麼？」
他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偷吃蛋糕是叛徒？這不合邏輯。」
「可先生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難道……蛋糕里有東西？竊聽器？毒藥？」
他猛地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對，先生的手段，用不著這麼麻煩。」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里，臉上寫滿了痛苦和迷茫。
忠誠讓他選擇相信，可現實的荒謬讓他幾近崩潰。
……
遙遠的秘密基地，巨大的環形屏幕上，一個畫面正清晰地播放著韓鵬在總統套房裡抓狂的樣子。
金髮男子亞當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這個蠢貨！」
他指著屏幕上那個痛苦的韓鵬，對身旁的副手說。
「他把自己最忠誠的走狗關起來了！就因為一塊蛋糕！」
「真是……太有戲劇性了！」
副手躬身，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亞當大人英明。『幽靈』的精神種子已經在他腦中生根發芽，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懷疑一切，攻擊一切。」
「他已經眾叛親離，再強大的戰士，沒有了爪牙，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亞當晃動著杯中猩紅的酒液，目光轉向另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里，張陽處理完「叛徒」後，又搬回了他的小馬扎，坐在甲板上，悠閒地往水桶里甩著魚鉤。
蘇雲站在不遠處，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
亞
當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急，再等等。」
他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滿是貓捉老鼠的戲謔。
「氣象部門報告，我們為他準備的禮物，馬上就要送到了。」
「我要等風暴來得最猛烈的時候，我要他在最深的絕望和孤獨中，迎接自己的末日。」
「去準備吧，讓『終結者』接管那艘船的所有系統，我要讓他連手動操作的機會都沒有。」
夜幕徹底降臨。
沒有預兆，狂風驟起。
海神號那龐大的船身，在剎那間像是變成了一片脆弱的樹葉。
滔天的巨浪狠狠拍打在甲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駕駛艙內，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報告！風力瞬間超過十二級！浪高超過三十米！」
「報告！所有外部通訊信號全部中斷！」
「雷達失靈！衛星定位系統失靈！」
蘇雲衝到主控台前，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行數據流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不對！這不是自然風暴！」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駭。
「這片海域的能量場被扭曲了！有東西在干擾我們！」
她話音剛落，「滋啦」一聲。
整個駕駛艙，連同整艘海神號，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船體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控制台上幾個應急電源的指示燈，還在閃爍著微弱的光。
船員們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變得無比清晰。
就在這時，主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金髮男子亞當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他居高臨下，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環視著黑暗中一張張驚恐的臉。
「晚上好，迷途的羔羊們。」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船長主位上那個模糊的輪廓。
「遊戲結束了，來自東方的蠢貨。」
亞當的聲音充滿了傲慢與輕蔑。
「你親手趕走了你最後的幫手，現在，在這片屬於我的雷暴之海里，你和你的船，將一起沉入深淵，成為我輝煌戰績上，不起眼的一筆。」
「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黑暗吧。」
黑暗中，船長椅上的那個身影，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
那笑聲很低，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亞當營造出的絕望氛圍。
亞當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那個黑影，緩緩抬起了手。
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下一秒，整艘海神號的燈光，瞬間恢復。
不，不是恢復。
是比之前亮了十倍！
刺目的光芒讓駕駛艙里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時，徹底愣住了。
駕駛艙里，所有的屏幕，無論是主屏幕，還是那些顯示著錯誤代碼的分屏，此刻都顯示著同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用最簡單線條畫出來的，巨大無比的滑稽笑臉。
笑臉的下方，還有一行同樣用幼稚字體寫成的大字。
【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來炸魚的。】
亞當那張英俊的臉，在屏幕的一角，因為全息投影被強制切斷而顯得扭曲。
他臉上的自信和傲慢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錯愕和驚駭。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坐在船長椅上的張陽，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看都沒看屏幕上的那個滑稽笑臉，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對著屏幕里亞當那張錯愕的臉，擦了擦。
「你的劇本，太老套了。」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