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燕京王家?照打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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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峰看著張陽臉上的笑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要抱住張陽的大腿。

  「張爺,張爺您大人有大量。」

  「我就是個混蛋,我就是條狗,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拼命地磕頭。

  張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輕輕拍了拍顧峰的肩膀。

  「都說了,起來吧。」

  顧峰一愣,試探著停下了磕頭的動作,滿眼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以為自己賭對了。

  張陽需要一個台階下,自己主動認慫,事情就算過去了。

  「謝謝張爺,謝謝張爺。」

  他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

  可還沒等他直起腰,一隻手掌按在了他的頭頂。

  張陽的聲音,依舊溫和。

  「我讓你起來,是怕你跪著,一會兒血不好放乾淨。」

  話音剛落。

  「砰!」

  顧峰的腦袋,被張陽一把按在了光潔的地磚上。

  地磚瞬間四分五裂。

  顧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暈了過去。

  張陽隨手從旁邊茶几上拿起一根水果牙籤,看都沒看,對著顧峰的丹田位置,輕輕一彈。

  「噗。」

  牙籤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昏迷中的顧峰身體猛地一抽搐,丹田處的氣海瞬間崩碎,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好了,現在安靜多了。」

  張陽拍了拍手,站起身,仿佛只是隨手扔掉了一個垃圾。

  他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王騰,又看了看旁邊嚇得癱軟的唐淵和唐穎。

  他走到唐穎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裡。

  「甜嗎?」

  唐穎含著糖,眼淚汪汪地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甜就對了。」

  張陽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不是喜歡玩直播嗎?」

  「去,開個直播,標題就叫《論一個坑爹貨的自我修養》。」

  唐穎愣住了,不明白張陽的意思。

  張陽指了指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王騰。

  「讓他對著鏡頭,好好懺悔一下。」

  「告訴所有人,他今天做的事,是他自己的主意,跟他爸,跟他們王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讓他承認,他就是個標準的不孝子,坑爹的典範。」

  唐淵老爺子倒吸一口冷氣。

  這比殺了王騰還狠。

  這是要把燕京王家的臉,放在地上,用腳來回碾壓。

  唐穎眼睛一亮,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

  她立刻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直播軟體。

  直播間剛一開通,因為之前的熱度,瞬間就湧入了十幾萬觀眾。

  當鏡頭對準狼藉的別墅大廳,特別是那個被踩在地上,雙腿扭曲,滿臉是血的王騰時,整個直播間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大型家暴現場?】

  【這哥們誰啊?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那個燕京來的王少?】

  【前面的你沒看錯,就是他!我靠,他這是踢到鐵板了?】

  【主播快說,發生什麼事了?我們瓜子都準備好了!】

  張陽沒理會彈幕,他走到王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的話,聽見了嗎?」

  王騰滿眼怨毒地瞪著他。

  「你敢!你敢這麼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張陽笑了。

  他對著鏡頭,露齒一笑。

  「大家聽見了嗎?這位同學,到現在還覺得他爹很牛。」


  他蹲下身,拍了拍王騰的臉。

  「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立刻,馬上,對著鏡頭,把你剛才的懺悔詞,聲情並茂地念一遍。」

  「二,我把你剩下的兩條胳膊也打斷,然後找人替你念。」

  王騰身體一顫,想到了剛才那兩聲清脆的骨裂聲,眼中的怨毒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惡魔,真的做得出來。

  「我……我念……」

  在唐穎的鏡頭下,在全網數百萬觀眾的注視中。

  王騰,這位燕京頂級豪門的麒麟兒,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念著那份屈辱的懺悔書。

  「我,王騰,是個混蛋……」

  「我仗勢欺人,目中無人……」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就是個坑爹的玩意兒……」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不是「666」能夠形容的了。

  【秀兒,是你嗎?】

  【這波操作,我願稱之為頂級社死!】

  【王家家主:我謝謝你嗷,一大早就給我送來這麼刺激的節目。】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燕京。

  王家莊園書房內。

  「砰!」

  一個價值連城的宋代青花瓷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家家主王剛,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中年人,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巨大屏幕。

  屏幕上,正是他引以為傲的兒子,涕泗橫流懺悔的畫面。

  王剛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咆哮著,一拳砸在紅木書桌上,堅硬的桌面瞬間布滿裂紋。

  書房門被推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一個穿著黑袍,一個穿著白袍,兩人臉上都戴著半截面具,只露出森然的眼睛。

  「家主。」

  黑袍人的聲音,像是金屬摩擦。

  「動用我們,需要付出代價。」

  白袍人的聲音,則帶著一絲陰柔。

  「一個億,再加王家在西州的三座靈石礦。」

  王剛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很快就被無邊的怒火取代。

  「只要能把他的人頭帶回來,別說三座,五座都給你們!」

  「我要他死!我要他身邊所有的人,都為我兒受到的屈辱陪葬!」

  黑白雙煞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如您所願。」

  兩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書房中。

  ……

  唐家別墅。

  王騰念完懺悔書,已經徹底虛脫,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張陽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讓韓鵬叫人來處理這些垃圾。

  他走到南宮博面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死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淡淡藥香的黑色藥丸。

  「張嘴。」

  南宮博沒有任何猶豫,張開了嘴。

  張陽將藥丸彈入他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南宮博全身。

  他胸口塌陷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原本乾涸的丹田,竟然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微弱的內勁。

  雖然只有一絲,但對於一個修為被廢的人來說,這不亞於神跡。

  南宮博老淚縱橫,他掙扎著,想要給張陽磕頭。

  「先生……先生再造之恩……」

  張陽擺了擺手,把他扶了起來。

  「行了,一把年紀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以後好好看門,別再讓人隨便打進來了。」


  「是!是!老奴遵命!」

  南宮博激動得語無倫次,對張陽的稱呼,也從「先生」變成了「老奴」。

  安撫完唐家眾人,張陽拒絕了唐淵留宿的請求,獨自一人離開了別墅。

  夜色已深。

  張陽一個人,走在橫跨江東的跨江大橋上。

  江風吹拂,吹得他衣衫獵獵。

  他停下腳步,靠在欄杆上,看著橋下奔流不息的江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

  他嘴角微微上揚。

  「總算來了。」

  「這快遞速度,還挺快。」

  話音剛落。

  兩股強大到讓江水都為之翻湧的恐怖氣息,從天而降。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神明一般,懸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視著橋上的張陽。

  「你,就是張陽?」

  黑袍人的聲音,帶著審判的意味。

  「殺我王家麒麟兒,辱我王家顏面,你可知罪?」

  白袍人緊接著開口,聲音陰柔。

  「給你一個機會,自斷四肢,跟我們回燕京,跪在家主面前領死。」

  「或許,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張陽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不耐煩。

  「你們就是燕京王家派來的?」

  「我還以為有多大陣仗,就你們兩個?」

  「連開場白都這麼老套,能不能來點新意?」

  黑白雙煞面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可是燕京成名已久的戰王級強者,聯手之下,連陸地神仙都敢碰一碰。

  什麼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這麼輕視過?

  「找死!」

  黑袍人怒喝一聲,不再廢話。

  他猛地抬手,一股磅礴的黑色能量,在他掌心匯聚,化作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張開森然大口,朝著張陽吞噬而來。

  白袍人同時出手,他雙手結印,無數道白色的絲線憑空出現,如同天羅地網,封死了張陽所有閃避的空間。

  一攻一封,配合得天衣無縫。

  江面上,被兩人的氣勢壓得掀起滔天巨浪。

  橋上的路燈,在這股威壓下,不斷閃爍,隨時可能熄滅。

  張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只是抬起頭,看著那從天而降的攻擊,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聒噪。」

  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重力領域!

  「噗通!」

  「噗通!」

  半空中,那兩個不可一世,如同神明般的身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天上拍了下來。

  他們身上的所有氣勢,所有能量,瞬間消散。

  整個人,如同兩隻被折斷了翅膀的蒼蠅,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橋面上。

  橋面,被砸出兩個淺淺的人形坑洞。

  黑白雙煞,像兩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壓住。

  別說反抗,他們連動一動手指頭,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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