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降維打擊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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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腎不好?

  南宮雄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

  對方可能會驚恐,會求饒,會祭出法寶拼死一搏。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賭上家主尊嚴的至強一劍,換來的是一句關於腎功能的親切問候。

  極致的錯愕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

  「你找死!」

  南宮雄的麵皮因為憤怒而劇烈抽搐,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手中的古樸長劍發出一聲嗡鳴,周身氣勁再次暴漲。

  「給我上!」

  「把他給我撕成碎片!」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上百名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的南宮家精銳,再無猶豫。

  「殺!」

  喊殺聲震天。

  十幾名宗師高手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三名氣息更加恐怖的戰王級長老,如同出閘的猛虎,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從四面八方撲向院子中央那張太師椅。

  韓鵬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周晴更是下意識地向前一步,體內真元瘋狂運轉,準備隨時出手。

  然而,張陽動了。

  他沒有起身。

  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著那三名沖在最前面的戰王級長老,伸出右手,做了一個「你過來啊」的挑釁手勢。

  那三名長老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狂妄!」

  「找死!」

  三人速度再次暴增,呈品字形,三股足以開山裂石的磅礴真元,化為三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向張陽的頭顱和四肢。

  他們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當場撕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就是血肉橫飛的場面時。

  張陽終於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唉,好好的午覺,全被你們這群蒼蠅給攪和了。」

  他嘴裡抱怨著,身影卻在原地,突兀地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極致的殘影。

  就是憑空消失。

  像是一個從未存在過的幻影。

  三名戰王長老的攻擊,落空了。

  他們臉上的猙獰還未散去,瞳孔中就映出了一抹無法理解的驚駭。

  人呢?

  「啪!」

  一聲清脆響亮,如同用盡全力抽在西瓜上的聲音,突兀地在院子裡響起。

  沖在最左側的那名戰王長老,臉頰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深深凹陷了下去,半口牙齒混合著血沫噴涌而出。

  他整個人像一個被高速列車撞飛的沙袋,橫著飛出了幾十米遠,接連撞斷了七八棵碗口粗的景觀樹,最後「轟」的一聲,嵌進了別墅堅硬的外牆裡,生死不知。

  剩下兩名戰王長老,頭皮瞬間炸開。

  他們甚至沒看清攻擊從何而來!

  「小心!」

  其中一人嘶吼著,全身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形成一個厚重的護體罡氣。

  然而,一隻手掌,就那麼輕飄飄地,穿過了他的護體罡氣,仿佛那層足以抵擋炮彈的能量只是一個肥皂泡。

  然後,那隻手掌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名戰王長老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神采,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然後軟軟地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丹田氣海,被一掌拍碎。

  一身修為,毀於一旦。

  這還沒完。

  最後那名戰王長老,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後衣領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

  他整個人被提到了半空中。

  然後,他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臉。


  是那個年輕人!

  「跑什麼?」

  張陽提著他的衣領,就像提著一隻小雞仔。

  他甚至還有閒工夫,扭頭對旁邊已經完全石化的周晴,說了一句。

  「看好了。」

  「對付這種級別的貨色,根本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技巧。」

  張陽說著,手臂一掄,將手裡那名體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戰王長老,當成一柄人肉大錘,狠狠地朝著那群剛衝進院子的宗師武者們砸了過去。

  「這就叫,力大磚飛。」

  「只要你的力量足夠大,板磚也能拍死人。」

  「轟——!」

  一聲巨響。

  那名戰王長老,帶著悽厲的慘叫,化作一顆人肉炮彈,精準地砸進了宗師最密集的人群中。

  一瞬間,骨骼碎裂聲和慘叫聲連成一片。

  七八名宗師高手,如同被保齡球擊中的木瓶,被當場砸得人仰馬翻,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南宮家的武者,都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滿臉都是見了鬼的表情。

  韓鵬張大了嘴,手裡的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周晴更是嬌軀劇震,看著張陽的背影,眼神里除了狂熱,又多了一絲明悟。

  力大……磚飛?

  原來,這才是先生所站立的,那個他們連仰望都看不清的境界。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皆是虛妄。

  張陽拍了拍手,仿佛沾染了什麼灰塵。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片哀嚎的人群,身影再次一晃。

  這一次,他沒有消失。

  而是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流光,衝進了南宮家剩下的武者陣型中。

  那不是戰鬥。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碾壓。

  「啪!」

  一巴掌,一名宗師武者被扇得原地轉了七百二十度,眼冒金星地倒了下去。

  「砰!」

  一腳,三名內勁高手像是被踢中的皮球,慘叫著飛上了天。

  「咔嚓!」

  一記手刀,一名剛剛拔出武器的武者,連人帶刀被劈成了兩半……哦不,是修為被劈成了兩半。

  張陽的身影,如同閒庭信步,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動作,簡單到了極致。

  沒有絢爛的真元,沒有複雜的招式。

  就是最純粹的拳、掌、指、肘、膝。

  可就是這些最基礎的動作,在他手中,卻爆發出神魔般的威力。

  他就像一個闖入幼兒園的成年壯漢,一巴掌一個小朋友,打得輕鬆寫意。

  那些在外界足以稱霸一方的宗師高手,在他面前,和三歲孩童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一名南宮家高手的倒下。

  無一死亡。

  但,無一例外,丹田盡碎,修為被廢。

  這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痛苦。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一分鐘。

  當張陽重新回到院子中央時,他身後,已經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南宮家武者。

  上百名精銳,三名戰王,十幾名宗師。

  全軍覆沒。

  整個院子,除了哀嚎聲,再無其他。

  南宮雄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臉色慘白如紙,身體篩糠般地抖動著。

  輸了。

  敗得一塌糊塗。

  南宮家引以為傲的底蘊,在對方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張陽走到他的面前,腳步很輕。


  他伸出手,在那張因為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啪、啪。」

  聲音不大,但對南宮雄而言,卻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屈辱。

  「就這點本事?」

  張陽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

  「三名戰王,十幾個宗師,還有上百個看起來挺能打的。」

  「結果呢?一分鐘都撐不到。」

  他湊到南宮雄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說真的,你們南宮家,是不是來搞笑的?」

  「還是說,你們這次出山的主要任務,就是負責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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