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客卿
「不知幾位是？」
長青真人的視線落在四人身上。
隨後，四人各自將自己的姓名告知。
沒有隱瞞，用的就是真實名字，這樣才不會讓人起疑心。
至於來歷，還是用先前陳仙婷的那套說辭。
他們都是僥倖得了機緣的散修，在一次偶然中相識，自此結伴而行，共謀仙道。
不久前，他們來到上穹州，兜兜轉轉，不知怎麼地，聽說斷天禁地內有大機緣。
於是，他們四人就進入了斷天禁地尋求機緣，誰曾想被困在裡面好幾天。
直到鄧天浩出現，這才將他們安然無恙的從斷天禁地內帶了出來。
「依照我上穹宗的宗規，想要成為宗門的客卿長老，至少需要具備築基後期的修為。」
「四位都是築基巔峰修為，在境界上自然是沒問題的，但。」
長青真人話語一頓，接著說道：「你們需要去煉心池中走上一遭，確保加入我上穹宗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煉心池，是上穹宗開宗祖師上穹真君親自建立，專門用來磨礪宗門弟子心境的地方。
當然，也可用於考驗宗門弟子有沒有二心，想要加入宗門的外來者是不是帶著別樣的目的來的等等。
「自無不可。」
陳仙靈淡淡開口。
但凡大勢力，在招收客卿與執事時，都會選拔一番，不會直接讓你加入的。
越是龐大的勢力越是如此。
太過魚龍混雜，容易導致勢力基本架構崩盤，牽連到全身，覆滅只在朝夕之間。
「既然四位沒意見，那我們就回宗吧。」
長青真人大袖一揮，一艘小山般巨大的玄青飛舟橫空而立。
「走吧四位小友。」
鄧天浩率先登上飛舟。
陳仙婷四人緊隨其後。
待他們都進入飛舟後，長青真人體內神通法力浩蕩，飛舟縮小，變成長掌那般大小被他拿在手中。
而後，這位紫府真人破開虛空，步入太虛，向著上穹宗所在飛去。
半日後。
上穹宗外。
長青真人的身影自太虛中走出，一艘玄青飛舟急速變大，五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這就是上穹宗？看上去不賴啊。」
陳仙婷感嘆道。
只見下方一座座靈山聳立，靈華萬千，仙霞萬道，靈氣如潮汐一般起起落落。
更有瓊樓玉宇，仙樓靈閣坐落在靈山之上，一道道虹光流光划過天宇，顯現出一位位修士的身影來。
一座足有上百丈高大的山門矗立在地，上書上穹宗三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透露出一股無邊的意境。
「此乃我上穹宗開宗祖師上穹真君親筆題寫。」
長青真人提及自家祖師時，也不由得帶上幾分自豪之意。
放眼偌大的崇明界，出過金丹真君的勢力就那些，上穹宗正是其中之一。
「不知貴宗的上穹真君走的是何等道路？」
陳仙靈問詢道。
「上穹碧落下黃泉，看盡九重天外天。」
長青真人先是吟詩了一句，然後才回道：「我宗祖師所走道路為霓虹之道，一手上穹碧落神光掃落日月，一手黃泉渡冥光盪盡九霄，在諸多金丹真君中都能稱得上一個大字！」
「想不到貴宗的上穹真君還是一位大真君，了不起。」
昊無咎有些意外。
何為大真君？
須得凝聚出九九八十一道金性，步入金丹巔峰之境，才能稱得上真君中的大能者，被尊為大真君。
這個境界的真君，已有資格求取地仙之道。
以金丹為根，蘊養元嬰。
金丹碎，元嬰出，渡過成仙劫，便可為尊者，為地仙，長生久視。
「好了長青師侄，你還有要事要忙，就由老夫帶他們去煉心池吧。」
鄧天浩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師叔，你老確定不要我一同陪著你去？」
長青真人有些無奈，這位天浩師叔的身份很特殊。
論起地位來，等同於宗門內的太上長老。
即便他是當代上穹宗道子，也要聽這位師叔的話。
「你如實稟告給掌門師弟便是，這四人有老夫擔保，一旦出了什麼事情，老夫會負責到底。」
鄧天浩態度堅決，不待長青真人同意，就帶著陳仙婷四人進入上穹宗，往煉心池所在走去。
負責守衛山門的幾位弟子都認識他，紛紛行禮，然後任由他將人帶進去。
「唉。」
長青真人搖頭輕嘆沒再說什麼。
片刻後。
上穹宗，宗主大殿。
「師父，事情就是這樣了。」
長青真人立在下首，將斷天禁地發生的事一一告知給自己的師父，上穹宗宗主，張邛，一位四神通的紫府後期真人。
「你覺得那四人如何？可是帶有目的才來我上穹宗的？」
張邛放下手中的卷宗，抬頭看向長青真人。
後者眉宇凝成川字，似在沉思，過了半響才開口回應：
「師父，但凡外來的客卿執事都是帶著目的來的，不是尋求上穹宗的庇護就是需要上穹宗的資源，但這四人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
「哦？」張邛來了興致，他很少見自己這位天驕弟子顯露出這種模樣，「仔細說說。」
「那四人不像是來尋求上穹宗的庇護，也不像是來通過上穹宗的資源突破紫府，更像是因為他們出現在上穹州，所以才加入的上穹宗。」
「如果他們出現在其他州，恐怕加入的就是其他州的霸主級勢力，以他們的天資，恐怕沒有任何一座勢力會拒絕。」
長青真人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樣嗎？」
張邛敲擊著桌案，沉思少許，開口道：「長青，你頻頻提到他們的天資不凡，你覺得跟你相比如何？」
他是知道自己弟子心中是有多大的傲氣的。
作為上穹宗的道子，又破了上穹宗自建宗以來最快突破紫府的記錄，長青真人有這個資格去驕傲。
能讓長青真人都覺得天資不凡，說明陳仙婷幾人的天資的確很高。
「那四人的天資都不差，兩位女修中有一位我看不透，不知修煉的是何道路，另一位應當是至火道路的修士，體內似乎蘊含著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足以讓紫府真人殞命。」
「至於那兩位男修，其中一位身上帶有品級很高的護道之器，弟子無法看透，另外一位的話，我能感應到他體內法力如大日一樣炎熱，明煌而無量，應該是太陽一道的修士。」
長青真人說完後，看向自家師父，等待著這位上穹宗宗主的決斷。
「太陽一道的修士啊……」
張邛思慮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將這四人列入重點觀察名單，若煉心池沒有發現問題，就讓他們擔任客卿長老，去坐鎮……黑氓城吧，常長老的任期快到了。」
「是。」
長青真人得令，拱手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宗主大殿。
上穹宗宗主的目光看向別處，似乎看到了正在煉心池進行驗證自身的四人，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兄啊，你還沒有放棄嗎？」
……
上穹宗，煉心池。
直到明長志走出，煉心池沒有生出異樣，陳仙婷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至此，四人都通過了煉心池考驗，證明自己對上穹宗沒有什麼陰暗、奇怪的想法。
「黑氓城？！我那師弟怎麼想的，那可是跟混州接壤的城池，他們四人又不是紫府真人，如何能鎮的住那些無法無天的修士？！」
「再說了，他們是客卿，有拒絕的權利！」
這時，鄧天浩正怒氣沖沖的對著一枚傳音玉符咆哮。
「師叔，這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決定，不是我能更改的。」
「若是拒絕去黑氓城坐鎮，那麼師父不會同意他們成為我上穹宗的客卿的。」
長青真人略顯無奈的聲音自傳音玉符中傳出。
「……這樣吧，等他們四人中有人突破紫府後再去黑氓城如何？」
鄧天浩的語氣鬆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的意味。
「我問問師父。」
「師父說可以，但您老一個甲子內不能再去斷天禁地，只能待在宗門內，哪都不能去！」
長青真人道。
「老夫……知道了。」
鄧天浩深吸一口氣，收起傳音玉符。
「鄧伯伯，無需如此，我們去黑氓城坐鎮就是。」
四人走了過來，陳仙婷率先開口道。
他們加入上穹宗的根本目的，是為了獲知此界的相關消息，在哪都一樣，只要能進藏書閣就行。
「不丫頭，黑氓城不一樣，那裡太亂了，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無法無天之徒，亂到連上穹宗都無法管理，只能被動防守。」
鄧天浩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隨後，他跟四人講解了黑氓城的由來。
這座城池建立在上穹州跟混州的交界處。
混州，是崇明界八域玄域三十五州中最混亂的一個州，也是面積最大的一座州，比得上四五座州的面積。
內里勢力錯綜複雜，殘忍嗜殺之輩數不勝數
且，但凡犯了大錯的各大勢力棄徒都會跑到混州躲起來。
根據統計，混州內的紫府勢力有不下百座之數，勢力首領都是什麼大盜、賊首、當家之類的。
其餘州不是不想清理一番這座大州，而是無能為力。
這座大州最強大的三座紫府勢力都有假丹大能坐鎮，手上都有著不知從哪個金丹真君洞府墓穴中獲得的法寶。
有這三件法寶在，要將混州里里外外清理一遍，各家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大到難以接受的地步。
就這樣，久而久之，混州保留了下來。
作為跟混州接壤的大州，上穹州時常受到混州修士的洗劫。
故而，在上穹宗崛起後，便在兩州交界處建立了一座城池黑氓城，布下了一座三階極品大陣。
一般而言，被委任到黑氓城坐鎮的修士都是紫府真人，唯有紫府一級的修為才能完全激發大陣，讓那些混州的修士忌憚。
而築基大修，哪怕實力逆天，也不被他們看在眼裡，紫府之下，皆為螻蟻。
若陳仙婷他們以築基修為去坐鎮黑氓城，怕是第二天都不到就要死在黑氓城。
「原來如此。」
陳仙婷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鄧伯伯，你為了我們這樣做值得嗎？」
「你們能在斷天禁地待上這麼久安然無恙，就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鄧天浩灑脫一笑。
接著，他帶著眾人前去辦理入宗手續，修為考核等等。
幾天後，四人正式成為上穹宗的客卿長老，暫時安定下來。
長青真人的視線落在四人身上。
隨後，四人各自將自己的姓名告知。
沒有隱瞞，用的就是真實名字，這樣才不會讓人起疑心。
至於來歷，還是用先前陳仙婷的那套說辭。
他們都是僥倖得了機緣的散修，在一次偶然中相識，自此結伴而行，共謀仙道。
不久前，他們來到上穹州，兜兜轉轉，不知怎麼地，聽說斷天禁地內有大機緣。
於是，他們四人就進入了斷天禁地尋求機緣，誰曾想被困在裡面好幾天。
直到鄧天浩出現，這才將他們安然無恙的從斷天禁地內帶了出來。
「依照我上穹宗的宗規，想要成為宗門的客卿長老，至少需要具備築基後期的修為。」
「四位都是築基巔峰修為，在境界上自然是沒問題的，但。」
長青真人話語一頓，接著說道：「你們需要去煉心池中走上一遭，確保加入我上穹宗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煉心池，是上穹宗開宗祖師上穹真君親自建立，專門用來磨礪宗門弟子心境的地方。
當然，也可用於考驗宗門弟子有沒有二心，想要加入宗門的外來者是不是帶著別樣的目的來的等等。
「自無不可。」
陳仙靈淡淡開口。
但凡大勢力，在招收客卿與執事時，都會選拔一番，不會直接讓你加入的。
越是龐大的勢力越是如此。
太過魚龍混雜，容易導致勢力基本架構崩盤，牽連到全身，覆滅只在朝夕之間。
「既然四位沒意見，那我們就回宗吧。」
長青真人大袖一揮，一艘小山般巨大的玄青飛舟橫空而立。
「走吧四位小友。」
鄧天浩率先登上飛舟。
陳仙婷四人緊隨其後。
待他們都進入飛舟後，長青真人體內神通法力浩蕩，飛舟縮小，變成長掌那般大小被他拿在手中。
而後，這位紫府真人破開虛空，步入太虛，向著上穹宗所在飛去。
半日後。
上穹宗外。
長青真人的身影自太虛中走出，一艘玄青飛舟急速變大，五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這就是上穹宗？看上去不賴啊。」
陳仙婷感嘆道。
只見下方一座座靈山聳立，靈華萬千，仙霞萬道，靈氣如潮汐一般起起落落。
更有瓊樓玉宇，仙樓靈閣坐落在靈山之上，一道道虹光流光划過天宇，顯現出一位位修士的身影來。
一座足有上百丈高大的山門矗立在地，上書上穹宗三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透露出一股無邊的意境。
「此乃我上穹宗開宗祖師上穹真君親筆題寫。」
長青真人提及自家祖師時，也不由得帶上幾分自豪之意。
放眼偌大的崇明界，出過金丹真君的勢力就那些，上穹宗正是其中之一。
「不知貴宗的上穹真君走的是何等道路？」
陳仙靈問詢道。
「上穹碧落下黃泉，看盡九重天外天。」
長青真人先是吟詩了一句，然後才回道：「我宗祖師所走道路為霓虹之道，一手上穹碧落神光掃落日月，一手黃泉渡冥光盪盡九霄，在諸多金丹真君中都能稱得上一個大字！」
「想不到貴宗的上穹真君還是一位大真君，了不起。」
昊無咎有些意外。
何為大真君？
須得凝聚出九九八十一道金性，步入金丹巔峰之境，才能稱得上真君中的大能者，被尊為大真君。
這個境界的真君，已有資格求取地仙之道。
以金丹為根，蘊養元嬰。
金丹碎，元嬰出，渡過成仙劫，便可為尊者，為地仙，長生久視。
「好了長青師侄，你還有要事要忙，就由老夫帶他們去煉心池吧。」
鄧天浩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師叔，你老確定不要我一同陪著你去？」
長青真人有些無奈，這位天浩師叔的身份很特殊。
論起地位來，等同於宗門內的太上長老。
即便他是當代上穹宗道子，也要聽這位師叔的話。
「你如實稟告給掌門師弟便是，這四人有老夫擔保，一旦出了什麼事情，老夫會負責到底。」
鄧天浩態度堅決，不待長青真人同意，就帶著陳仙婷四人進入上穹宗，往煉心池所在走去。
負責守衛山門的幾位弟子都認識他，紛紛行禮，然後任由他將人帶進去。
「唉。」
長青真人搖頭輕嘆沒再說什麼。
片刻後。
上穹宗，宗主大殿。
「師父，事情就是這樣了。」
長青真人立在下首，將斷天禁地發生的事一一告知給自己的師父，上穹宗宗主，張邛，一位四神通的紫府後期真人。
「你覺得那四人如何？可是帶有目的才來我上穹宗的？」
張邛放下手中的卷宗，抬頭看向長青真人。
後者眉宇凝成川字，似在沉思，過了半響才開口回應：
「師父，但凡外來的客卿執事都是帶著目的來的，不是尋求上穹宗的庇護就是需要上穹宗的資源，但這四人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
「哦？」張邛來了興致，他很少見自己這位天驕弟子顯露出這種模樣，「仔細說說。」
「那四人不像是來尋求上穹宗的庇護，也不像是來通過上穹宗的資源突破紫府，更像是因為他們出現在上穹州，所以才加入的上穹宗。」
「如果他們出現在其他州，恐怕加入的就是其他州的霸主級勢力，以他們的天資，恐怕沒有任何一座勢力會拒絕。」
長青真人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樣嗎？」
張邛敲擊著桌案，沉思少許，開口道：「長青，你頻頻提到他們的天資不凡，你覺得跟你相比如何？」
他是知道自己弟子心中是有多大的傲氣的。
作為上穹宗的道子，又破了上穹宗自建宗以來最快突破紫府的記錄，長青真人有這個資格去驕傲。
能讓長青真人都覺得天資不凡，說明陳仙婷幾人的天資的確很高。
「那四人的天資都不差，兩位女修中有一位我看不透，不知修煉的是何道路，另一位應當是至火道路的修士，體內似乎蘊含著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足以讓紫府真人殞命。」
「至於那兩位男修，其中一位身上帶有品級很高的護道之器，弟子無法看透，另外一位的話，我能感應到他體內法力如大日一樣炎熱，明煌而無量，應該是太陽一道的修士。」
長青真人說完後，看向自家師父，等待著這位上穹宗宗主的決斷。
「太陽一道的修士啊……」
張邛思慮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將這四人列入重點觀察名單，若煉心池沒有發現問題，就讓他們擔任客卿長老，去坐鎮……黑氓城吧，常長老的任期快到了。」
「是。」
長青真人得令，拱手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宗主大殿。
上穹宗宗主的目光看向別處，似乎看到了正在煉心池進行驗證自身的四人，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兄啊，你還沒有放棄嗎？」
……
上穹宗，煉心池。
直到明長志走出，煉心池沒有生出異樣，陳仙婷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至此，四人都通過了煉心池考驗，證明自己對上穹宗沒有什麼陰暗、奇怪的想法。
「黑氓城？！我那師弟怎麼想的，那可是跟混州接壤的城池，他們四人又不是紫府真人，如何能鎮的住那些無法無天的修士？！」
「再說了，他們是客卿，有拒絕的權利！」
這時，鄧天浩正怒氣沖沖的對著一枚傳音玉符咆哮。
「師叔，這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決定，不是我能更改的。」
「若是拒絕去黑氓城坐鎮，那麼師父不會同意他們成為我上穹宗的客卿的。」
長青真人略顯無奈的聲音自傳音玉符中傳出。
「……這樣吧，等他們四人中有人突破紫府後再去黑氓城如何？」
鄧天浩的語氣鬆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的意味。
「我問問師父。」
「師父說可以，但您老一個甲子內不能再去斷天禁地，只能待在宗門內，哪都不能去！」
長青真人道。
「老夫……知道了。」
鄧天浩深吸一口氣，收起傳音玉符。
「鄧伯伯，無需如此，我們去黑氓城坐鎮就是。」
四人走了過來，陳仙婷率先開口道。
他們加入上穹宗的根本目的，是為了獲知此界的相關消息，在哪都一樣，只要能進藏書閣就行。
「不丫頭，黑氓城不一樣，那裡太亂了，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無法無天之徒，亂到連上穹宗都無法管理，只能被動防守。」
鄧天浩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隨後，他跟四人講解了黑氓城的由來。
這座城池建立在上穹州跟混州的交界處。
混州，是崇明界八域玄域三十五州中最混亂的一個州，也是面積最大的一座州，比得上四五座州的面積。
內里勢力錯綜複雜，殘忍嗜殺之輩數不勝數
且，但凡犯了大錯的各大勢力棄徒都會跑到混州躲起來。
根據統計，混州內的紫府勢力有不下百座之數，勢力首領都是什麼大盜、賊首、當家之類的。
其餘州不是不想清理一番這座大州，而是無能為力。
這座大州最強大的三座紫府勢力都有假丹大能坐鎮，手上都有著不知從哪個金丹真君洞府墓穴中獲得的法寶。
有這三件法寶在，要將混州里里外外清理一遍，各家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大到難以接受的地步。
就這樣，久而久之，混州保留了下來。
作為跟混州接壤的大州，上穹州時常受到混州修士的洗劫。
故而，在上穹宗崛起後，便在兩州交界處建立了一座城池黑氓城，布下了一座三階極品大陣。
一般而言，被委任到黑氓城坐鎮的修士都是紫府真人，唯有紫府一級的修為才能完全激發大陣，讓那些混州的修士忌憚。
而築基大修，哪怕實力逆天，也不被他們看在眼裡，紫府之下，皆為螻蟻。
若陳仙婷他們以築基修為去坐鎮黑氓城，怕是第二天都不到就要死在黑氓城。
「原來如此。」
陳仙婷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鄧伯伯，你為了我們這樣做值得嗎？」
「你們能在斷天禁地待上這麼久安然無恙，就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鄧天浩灑脫一笑。
接著，他帶著眾人前去辦理入宗手續，修為考核等等。
幾天後，四人正式成為上穹宗的客卿長老，暫時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