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殺人還要誅心！
打不過，就加入。
這是唐心溪的生存法則。
與其做一個被提線的木偶，不如主動坐上牌桌，成為棋手之一。
陳玄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那雙因為一夜未眠而布滿血絲，卻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第一次，真正正視起這個女人的靈魂。
剛烈，果決，而且……聰明得可怕。
她瞬間就判斷出，自己已經無法脫身，所以立刻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來換取信息和地位。
「女王陛下，你這是……打算給我打工了？」陳玄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是合作。」唐心溪糾正道，「前提是，你的牌，足夠大。」
「哈哈哈！」陳玄忽然大笑了起來。
他把可樂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好！」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唐心-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今天我心情好，知無不言。」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她賭對了。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整理了一下思緒，問出了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夜梟』，到底是什麼？」
陳玄的表情，第一次，變得有些凝重。
「一群……掠食者。」
他緩緩開口。
「他們不屬於任何國家，不屬於任何財閥，是一個存在了很久很久的古老組織。他們就像禿鷲，盤旋在人類文明的上空，專門尋找那些氣運鼎盛，卻又根基不穩的『天之驕子』。」
「比如你。」
陳玄指了指她。
「白手起家，短短十年，創造出『方舟』這樣的商業奇蹟。在普通人看來，你是時代的寵兒。但在他們看來，你就是一株長在懸崖邊上，無人看管的千年人參，渾身都是大補之氣。」
「他們通過『契』這種手段，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與你的靈魂綁定，然後慢慢地，吸食你的氣運、你的才華、你的財富，甚至是你的壽命。」
「等你被吸乾了，變成了一個平庸的失敗者，他們就會解除契約，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唐心溪聽得遍體生寒。
這比她想像的，還要邪惡，還要恐怖。
「那……老頭呢？『擺渡人』又是什麼？」
「他是另一群人。」陳玄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如果說『夜梟』是掠食者，那老頭他們，就是……清道夫。」
「他們也存在了很久，信奉的是一種古老的平衡。他們認為，『夜梟』的存在，破壞了世界的『因果』。所以，他們專門跟『夜梟』對著幹。」
「老頭做的『契約』生意，本質上，就是在挖『夜梟』的牆角。他把你從『夜梟』的獵物名單上，劃到了他的客戶名單上。『夜梟』想動你，就得先過他這一關。」
唐心溪明白了。
這是一個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兩個神秘組織之間的暗戰。
而她，只是恰好被捲入了這場戰爭的漩渦中心。
「那你呢？」唐心溪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她的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你……是哪邊的？」
陳玄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用指尖拂過她額前的一縷亂發。
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唐心-溪的身體，瞬間僵硬。
「我？」
陳玄的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兩邊都不是。」
「我只是一個……想把清道夫和掠食者，全都變成我打工仔的……資本家而已。」
嗡——
唐心溪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她放在沙發上的私人通訊器，再次瘋狂地尖嘯起來！
還是瑤光！
唐心溪猛地回過神，一把抓起通訊器。
「夫人！出事了！」
瑤光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驚惶！
「就在剛剛，我們安插在董事會的眼線傳來消息！」
「以李副總為首的幾名董事，突然聯合發難，要求召開緊急董事會！」
「他們的議題是……」
瑤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罷免您的董事長職位！」
陳玄那句輕飄飄的話，和他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唐心溪的認知上。
資本家？
要把掠食者和清道夫都變成他的打工仔？
這是何等的狂妄！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顛覆性的信息中消化過來，通訊器里傳來的，瑤光那幾乎變了調的聲音，就將她瞬間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罷免她的董事長職位！
唐心溪的身體，因為陳玄的話而僵硬，又因為瑤光的話而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李副總……」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只有徹骨的寒意，「他帶了多少人？」
電話那頭的瑤光，顯然被唐心溪這快到極致的反應給鎮住了，慌亂的聲音穩定了不少。
「報告夫人！除了李副總，還有財務部的王總，市場部的劉總監……一共七名董事，占據了董事會百分之三十八的投票權！」
「根據公司章程，超過三分之一的董事聯名，確實有權召開緊急董事會！」
百分之三十八。
一個精心計算過的數字。
既能發動致命一擊，又不會因為人數太多而提前走漏風聲。
唐心溪的腦子飛速運轉。
李副總是跟了她八年的老臣，王總和劉總監也都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這些人，竟然在同一時間，選擇背叛！
如果說之前「焦土」計劃是外敵入侵，那現在，就是最徹底的後院起火，堡壘從內部被攻破！
「理由。」唐心溪的聲音愈發平靜，平靜得可怕。
「理由是……您啟動『焦土』計劃，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蒙受巨大損失，不再適合擔任董事長一職。」瑤光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真是個好理由。
用她為了保住公司核心而下的指令，反過來攻擊她本人。
殺人還要誅心！
唐心-溪甚至可以想像到，在即將召開的董事會上，李副總那副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嘴臉。
「會議時間。」
這是唐心溪的生存法則。
與其做一個被提線的木偶，不如主動坐上牌桌，成為棋手之一。
陳玄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那雙因為一夜未眠而布滿血絲，卻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第一次，真正正視起這個女人的靈魂。
剛烈，果決，而且……聰明得可怕。
她瞬間就判斷出，自己已經無法脫身，所以立刻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來換取信息和地位。
「女王陛下，你這是……打算給我打工了？」陳玄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是合作。」唐心溪糾正道，「前提是，你的牌，足夠大。」
「哈哈哈！」陳玄忽然大笑了起來。
他把可樂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好！」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唐心-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今天我心情好，知無不言。」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她賭對了。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整理了一下思緒，問出了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夜梟』，到底是什麼？」
陳玄的表情，第一次，變得有些凝重。
「一群……掠食者。」
他緩緩開口。
「他們不屬於任何國家，不屬於任何財閥，是一個存在了很久很久的古老組織。他們就像禿鷲，盤旋在人類文明的上空，專門尋找那些氣運鼎盛，卻又根基不穩的『天之驕子』。」
「比如你。」
陳玄指了指她。
「白手起家，短短十年，創造出『方舟』這樣的商業奇蹟。在普通人看來，你是時代的寵兒。但在他們看來，你就是一株長在懸崖邊上，無人看管的千年人參，渾身都是大補之氣。」
「他們通過『契』這種手段，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與你的靈魂綁定，然後慢慢地，吸食你的氣運、你的才華、你的財富，甚至是你的壽命。」
「等你被吸乾了，變成了一個平庸的失敗者，他們就會解除契約，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唐心溪聽得遍體生寒。
這比她想像的，還要邪惡，還要恐怖。
「那……老頭呢？『擺渡人』又是什麼？」
「他是另一群人。」陳玄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如果說『夜梟』是掠食者，那老頭他們，就是……清道夫。」
「他們也存在了很久，信奉的是一種古老的平衡。他們認為，『夜梟』的存在，破壞了世界的『因果』。所以，他們專門跟『夜梟』對著幹。」
「老頭做的『契約』生意，本質上，就是在挖『夜梟』的牆角。他把你從『夜梟』的獵物名單上，劃到了他的客戶名單上。『夜梟』想動你，就得先過他這一關。」
唐心溪明白了。
這是一個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兩個神秘組織之間的暗戰。
而她，只是恰好被捲入了這場戰爭的漩渦中心。
「那你呢？」唐心溪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她的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你……是哪邊的？」
陳玄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用指尖拂過她額前的一縷亂發。
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唐心-溪的身體，瞬間僵硬。
「我？」
陳玄的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兩邊都不是。」
「我只是一個……想把清道夫和掠食者，全都變成我打工仔的……資本家而已。」
嗡——
唐心溪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她放在沙發上的私人通訊器，再次瘋狂地尖嘯起來！
還是瑤光！
唐心溪猛地回過神，一把抓起通訊器。
「夫人！出事了！」
瑤光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驚惶！
「就在剛剛，我們安插在董事會的眼線傳來消息！」
「以李副總為首的幾名董事，突然聯合發難，要求召開緊急董事會！」
「他們的議題是……」
瑤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罷免您的董事長職位！」
陳玄那句輕飄飄的話，和他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唐心溪的認知上。
資本家？
要把掠食者和清道夫都變成他的打工仔？
這是何等的狂妄！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顛覆性的信息中消化過來，通訊器里傳來的，瑤光那幾乎變了調的聲音，就將她瞬間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罷免她的董事長職位！
唐心溪的身體，因為陳玄的話而僵硬，又因為瑤光的話而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李副總……」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只有徹骨的寒意，「他帶了多少人？」
電話那頭的瑤光，顯然被唐心溪這快到極致的反應給鎮住了，慌亂的聲音穩定了不少。
「報告夫人！除了李副總，還有財務部的王總，市場部的劉總監……一共七名董事，占據了董事會百分之三十八的投票權！」
「根據公司章程，超過三分之一的董事聯名，確實有權召開緊急董事會！」
百分之三十八。
一個精心計算過的數字。
既能發動致命一擊，又不會因為人數太多而提前走漏風聲。
唐心溪的腦子飛速運轉。
李副總是跟了她八年的老臣，王總和劉總監也都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這些人，竟然在同一時間，選擇背叛！
如果說之前「焦土」計劃是外敵入侵，那現在，就是最徹底的後院起火，堡壘從內部被攻破！
「理由。」唐心溪的聲音愈發平靜，平靜得可怕。
「理由是……您啟動『焦土』計劃，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蒙受巨大損失，不再適合擔任董事長一職。」瑤光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真是個好理由。
用她為了保住公司核心而下的指令，反過來攻擊她本人。
殺人還要誅心！
唐心-溪甚至可以想像到，在即將召開的董事會上，李副總那副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嘴臉。
「會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