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臨行贈寶
「父親，孩兒……領命！」
楊霄雲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內迴響，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他緊緊捏著那枚冰冷的魔宗令牌，令牌的稜角硌得他掌心生疼。這不再是一塊簡單的鐵片，而是整個家族未來的重量。
楊天凌看著他，那張年輕卻已顯露沉穩的面孔上，有惶恐，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的決然。
很好。
楊家子弟，可以死，但不能沒有血性。
「此事不急於一時。」楊天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出發前的準備，至少需要半個月。這段時間，你們各自都有任務。」
他轉向長子楊鴻宇：「鴻宇，家族防務，黑虎軍的整編，繼續由你全權負責。另外，地牢里的那位天劍宗長老，是個寶庫。鴻靈，配合你大哥，用盡一切辦法，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全部給我挖出來。功法，劍技，玄蒼域的地圖，各大宗門的勢力分布……我全都要。」
楊鴻靈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氣。
「是，父親。」
楊天凌又看向楊鴻文：「清河郡所有的玉石工坊，全部徵用。我要聚靈陣盤的產量，在十日之內，翻上十倍。還有，陸家那邊，你親自去談。碧霄閣的渠道，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掌控權。」
楊鴻文的算盤在袖子裡撥得飛快，他躬身應道：「父親放心，三日之內，孩兒必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最後，楊天凌的視線落在楊霄雲身上。「霄雲，這半個月，你什麼都不用管。我會親自為你和你的隊伍，煉製幾件護身之物。」
……
三日後，夜。
楊家大宅深處，一座新建的地火密室。
密室由三尺厚的黑鐵岩砌成，牆壁上刻滿了隔絕氣息的陣紋。中央是一座引動地脈之火的煉器爐，但爐火併未點燃。
整個密室的溫度，低得嚇人。空氣中瀰漫著幽藍色的寒霧，牆角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楊天凌盤膝坐在爐前。
在他面前，懸浮著三樣東西。
一截半尺長的慘白色骨刺，這是從那頭六階骨刺魔蝠的翅膀上斬下的，上面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凶戾魔氣。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布滿不規則孔洞的礦石。這是他從魔淵深處帶出的魔心礦，純粹的魔道材料，堅硬無比，尋常火焰根本無法熔煉。
最後一物，是一枚從葉辰手指上「借」來的儲物戒指。
楊天凌緩緩睜開眼。
他體內的神海境真元，正在被這方天地瘋狂排斥，經脈中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但他強行壓下傷勢，調動起那股融合了魔神之心殘片的幽藍色力量。
呼。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升騰而起。
這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反而散發出極致的冰寒。
他首先將那截慘白的骨刺投入火焰。
骨刺上的凶戾魔氣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隨即被藍色火焰寸寸凍結，分解，最終化作最精純的能量，反哺骨刺本身。骨刺的顏色，由慘白轉為玉白，表面浮現出天然的玄奧紋路。
接著，是那塊魔心礦。
堅不可摧的礦石在接觸到藍色火焰的瞬間，表面的孔洞中噴出濃郁的黑氣，卻又在下一刻被寒氣凍成冰晶，剝落下來。整塊礦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提純，最終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漆黑液體。
楊天凌神情不變，又將那枚儲物戒指投入其中。
元罡境強者的禁制在藍色火焰面前不堪一擊，瞬間破碎。戒指熔化，裡面的各種材料、靈石被楊天凌棄之如敝履，只取出了三塊鴿蛋大小的「星辰鐵」。
他十指翻飛，捏動法決。
漆黑的液體，玉白的骨粉，融化的星辰鐵，三者在幽藍色的火焰中開始以一種玄奧的方式融合、塑形。
這個過程，對真元的消耗和控制力要求高到了極點。
半個時辰後，楊天凌的面色又蒼白了幾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一收掌心。
火焰散去。
三件嶄新的法器，靜靜懸浮在半空。
一枚通體漆黑的玉佩，造型古樸，上面用骨粉刻畫著隱匿氣息的符文。玉佩的中心，鑲嵌著一小塊星辰鐵，仿佛夜空中的孤星。
他將其命名為「淵隱」，取深淵藏匿之意。此佩不但能完美遮蔽凝真境以下的修為氣息，更能抵擋一次元罡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另外兩件，是兩柄三寸長的漆黑飛刀，由剩餘的魔心礦和星辰鐵煉製而成，刀刃用骨刺的尖端打磨，鋒利無匹，且附帶一絲神海境的寒意，一旦傷敵，寒氣入體，足以凍結對方的真元運轉。
做完這一切，楊天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調出系統面板。
【當前族運：2150點】
鎮壓葉辰，震懾陸家，讓楊家在天河郡的聲威達到了頂峰，又收穫了三百點族運。但這點族運，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只是杯水車薪。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法器收入袖中，推門而出。
……
清江縣，趙家府邸。
深夜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趙無極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的長刀，每一次揮動，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換血境巔峰的氣血之力，讓他每一刀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威能。
一名黑衣探子跪在門外，頭埋得極低。
「家主，查清楚了。陸家的車隊這三日一直在往清河郡運送物資，都是些打造陣盤的青玉石和硃砂。據我們安插在雲天城的眼線回報，楊家似乎在用一種名為『聚靈陣盤』的東西，在黑市上瘋狂斂財。」
趙無極收刀而立，渾身的熱氣蒸騰而起。
「聚靈陣盤？」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王家那個王德海，前日不是花高價買回來一個嗎？效果如何？」
「回家主，效果極佳！據說能將周圍靈氣濃度提升三成，而且售價……只要五十兩白銀。」
趙無極的動作停住了。
提升三成，售價五十兩？
這根本不是在賣東西，這是在用金山砸人。
楊家這是想幹什麼？孤注一擲，在天劍宗反應過來之前，把所有潛力都變現然後跑路？
「那個楊天凌，還是沒有露面？」
「沒有。一直都是他長子楊鴻宇在主事。」
趙無極冷笑一聲。他越來越確定自己的判斷。那個楊天凌，絕對是受了重傷，甚至可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只能龜縮在清河郡那個烏龜殼裡，靠著不知名的陣法苟延殘喘。
至於鎮壓葉辰？恐怕也是那座大陣的威力。
「家主，我們……」
「不急。」趙無極將刀插回刀鞘，「楊家既然這麼喜歡當縮頭烏龜，我們就幫他一把。」
他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派人，將這封信送到清河郡。就說，我趙家聽聞天劍宗貴客在楊家做客，心中甚是仰慕。三日後，我將親自帶一份薄禮，前去地牢……探望葉長老。」
探子的身體抖了一下。
去楊家的地牢探望天劍宗的長老？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在指著楊家的鼻子罵他們囚禁上宗使者，是大不敬之罪！
「是，家主！」
……
楊家，後院。
月光下，楊霄雲和十幾名被挑選出來的「霄」字輩少年，靜靜地站成一排。他們中最大的不過十五歲，最小的才十二歲，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
楊天凌將那枚「淵隱」玉佩，親手掛在楊霄雲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楊霄雲打了個激靈。
「記住，你們此去，不是為了揚名立萬，是為了活下去，學本事。」
楊天凌的聲音很平靜。
「這枚玉佩，能救你一命。這兩柄飛刀，是給你們殺敵的。不惹事，但絕不怕事。如果有人要你們的命，就用它，撕開對方的喉嚨。」
他將兩柄飛刀和一枚記載著「滴水成劍」法門的玉簡，交到楊霄雲手中。
「爹！」楊鴻宇從一旁走來，將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給楊霄雲，「這裡面是三萬兩黃金，還有五百塊聚靈陣盤。記住，錢不是錢，是命。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用金子去砸，用陣盤去鋪路。」
楊霄雲接過儲物袋，重重點了點頭。
「好了，時辰不早了。」楊天凌揮了揮手，「陸家的車隊，已經在城外等候。」
他看著這群即將遠行的孩子，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楊家，永遠是你們的後盾。」
楊霄雲帶著眾人，對著楊天凌和楊鴻宇，深深一揖。
「父親，大哥，保重！」
他們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楊天凌站在高高的庭院樓閣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此時，一名黑虎軍親衛匆匆跑來，單膝跪地。
「家主！清江縣趙家派來信使，送來一封拜帖！」
楊天凌接過拜帖，拆開。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充滿了侵略性。當他看到「地牢」、「探望葉長老」這幾個字時，雙眼微微眯起。
趙無極，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他正要下令，突然，他猛地抬頭，望向城外的方向。
就在楊霄雲等人離開清河郡範圍的瞬間，一股極其隱晦，卻又帶著致命威脅的冰冷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地底深處升起，牢牢鎖定了陸家的車隊！
楊霄雲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內迴響，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他緊緊捏著那枚冰冷的魔宗令牌，令牌的稜角硌得他掌心生疼。這不再是一塊簡單的鐵片，而是整個家族未來的重量。
楊天凌看著他，那張年輕卻已顯露沉穩的面孔上，有惶恐，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的決然。
很好。
楊家子弟，可以死，但不能沒有血性。
「此事不急於一時。」楊天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出發前的準備，至少需要半個月。這段時間，你們各自都有任務。」
他轉向長子楊鴻宇：「鴻宇，家族防務，黑虎軍的整編，繼續由你全權負責。另外，地牢里的那位天劍宗長老，是個寶庫。鴻靈，配合你大哥，用盡一切辦法，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全部給我挖出來。功法，劍技，玄蒼域的地圖，各大宗門的勢力分布……我全都要。」
楊鴻靈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氣。
「是，父親。」
楊天凌又看向楊鴻文：「清河郡所有的玉石工坊，全部徵用。我要聚靈陣盤的產量，在十日之內，翻上十倍。還有，陸家那邊，你親自去談。碧霄閣的渠道，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掌控權。」
楊鴻文的算盤在袖子裡撥得飛快，他躬身應道：「父親放心，三日之內，孩兒必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最後，楊天凌的視線落在楊霄雲身上。「霄雲，這半個月，你什麼都不用管。我會親自為你和你的隊伍，煉製幾件護身之物。」
……
三日後，夜。
楊家大宅深處，一座新建的地火密室。
密室由三尺厚的黑鐵岩砌成，牆壁上刻滿了隔絕氣息的陣紋。中央是一座引動地脈之火的煉器爐，但爐火併未點燃。
整個密室的溫度，低得嚇人。空氣中瀰漫著幽藍色的寒霧，牆角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楊天凌盤膝坐在爐前。
在他面前，懸浮著三樣東西。
一截半尺長的慘白色骨刺，這是從那頭六階骨刺魔蝠的翅膀上斬下的，上面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凶戾魔氣。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布滿不規則孔洞的礦石。這是他從魔淵深處帶出的魔心礦，純粹的魔道材料，堅硬無比，尋常火焰根本無法熔煉。
最後一物，是一枚從葉辰手指上「借」來的儲物戒指。
楊天凌緩緩睜開眼。
他體內的神海境真元，正在被這方天地瘋狂排斥，經脈中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但他強行壓下傷勢，調動起那股融合了魔神之心殘片的幽藍色力量。
呼。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升騰而起。
這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反而散發出極致的冰寒。
他首先將那截慘白的骨刺投入火焰。
骨刺上的凶戾魔氣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隨即被藍色火焰寸寸凍結，分解，最終化作最精純的能量，反哺骨刺本身。骨刺的顏色，由慘白轉為玉白，表面浮現出天然的玄奧紋路。
接著，是那塊魔心礦。
堅不可摧的礦石在接觸到藍色火焰的瞬間，表面的孔洞中噴出濃郁的黑氣，卻又在下一刻被寒氣凍成冰晶，剝落下來。整塊礦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提純，最終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漆黑液體。
楊天凌神情不變，又將那枚儲物戒指投入其中。
元罡境強者的禁制在藍色火焰面前不堪一擊，瞬間破碎。戒指熔化，裡面的各種材料、靈石被楊天凌棄之如敝履，只取出了三塊鴿蛋大小的「星辰鐵」。
他十指翻飛，捏動法決。
漆黑的液體，玉白的骨粉，融化的星辰鐵，三者在幽藍色的火焰中開始以一種玄奧的方式融合、塑形。
這個過程，對真元的消耗和控制力要求高到了極點。
半個時辰後，楊天凌的面色又蒼白了幾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一收掌心。
火焰散去。
三件嶄新的法器，靜靜懸浮在半空。
一枚通體漆黑的玉佩，造型古樸，上面用骨粉刻畫著隱匿氣息的符文。玉佩的中心，鑲嵌著一小塊星辰鐵，仿佛夜空中的孤星。
他將其命名為「淵隱」，取深淵藏匿之意。此佩不但能完美遮蔽凝真境以下的修為氣息，更能抵擋一次元罡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另外兩件，是兩柄三寸長的漆黑飛刀，由剩餘的魔心礦和星辰鐵煉製而成，刀刃用骨刺的尖端打磨，鋒利無匹，且附帶一絲神海境的寒意，一旦傷敵，寒氣入體，足以凍結對方的真元運轉。
做完這一切，楊天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調出系統面板。
【當前族運：2150點】
鎮壓葉辰，震懾陸家，讓楊家在天河郡的聲威達到了頂峰，又收穫了三百點族運。但這點族運，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只是杯水車薪。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法器收入袖中，推門而出。
……
清江縣，趙家府邸。
深夜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趙無極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的長刀，每一次揮動，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換血境巔峰的氣血之力，讓他每一刀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威能。
一名黑衣探子跪在門外，頭埋得極低。
「家主，查清楚了。陸家的車隊這三日一直在往清河郡運送物資，都是些打造陣盤的青玉石和硃砂。據我們安插在雲天城的眼線回報，楊家似乎在用一種名為『聚靈陣盤』的東西，在黑市上瘋狂斂財。」
趙無極收刀而立，渾身的熱氣蒸騰而起。
「聚靈陣盤？」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王家那個王德海，前日不是花高價買回來一個嗎？效果如何？」
「回家主，效果極佳！據說能將周圍靈氣濃度提升三成，而且售價……只要五十兩白銀。」
趙無極的動作停住了。
提升三成，售價五十兩？
這根本不是在賣東西，這是在用金山砸人。
楊家這是想幹什麼？孤注一擲，在天劍宗反應過來之前，把所有潛力都變現然後跑路？
「那個楊天凌，還是沒有露面？」
「沒有。一直都是他長子楊鴻宇在主事。」
趙無極冷笑一聲。他越來越確定自己的判斷。那個楊天凌，絕對是受了重傷，甚至可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只能龜縮在清河郡那個烏龜殼裡，靠著不知名的陣法苟延殘喘。
至於鎮壓葉辰？恐怕也是那座大陣的威力。
「家主，我們……」
「不急。」趙無極將刀插回刀鞘，「楊家既然這麼喜歡當縮頭烏龜，我們就幫他一把。」
他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派人，將這封信送到清河郡。就說，我趙家聽聞天劍宗貴客在楊家做客，心中甚是仰慕。三日後，我將親自帶一份薄禮，前去地牢……探望葉長老。」
探子的身體抖了一下。
去楊家的地牢探望天劍宗的長老？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在指著楊家的鼻子罵他們囚禁上宗使者，是大不敬之罪！
「是，家主！」
……
楊家，後院。
月光下，楊霄雲和十幾名被挑選出來的「霄」字輩少年，靜靜地站成一排。他們中最大的不過十五歲，最小的才十二歲，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
楊天凌將那枚「淵隱」玉佩，親手掛在楊霄雲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楊霄雲打了個激靈。
「記住，你們此去，不是為了揚名立萬，是為了活下去，學本事。」
楊天凌的聲音很平靜。
「這枚玉佩，能救你一命。這兩柄飛刀，是給你們殺敵的。不惹事，但絕不怕事。如果有人要你們的命，就用它，撕開對方的喉嚨。」
他將兩柄飛刀和一枚記載著「滴水成劍」法門的玉簡，交到楊霄雲手中。
「爹！」楊鴻宇從一旁走來，將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給楊霄雲，「這裡面是三萬兩黃金，還有五百塊聚靈陣盤。記住，錢不是錢，是命。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用金子去砸，用陣盤去鋪路。」
楊霄雲接過儲物袋，重重點了點頭。
「好了，時辰不早了。」楊天凌揮了揮手，「陸家的車隊，已經在城外等候。」
他看著這群即將遠行的孩子，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楊家，永遠是你們的後盾。」
楊霄雲帶著眾人，對著楊天凌和楊鴻宇，深深一揖。
「父親，大哥，保重！」
他們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城門方向走去。
楊天凌站在高高的庭院樓閣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此時，一名黑虎軍親衛匆匆跑來，單膝跪地。
「家主！清江縣趙家派來信使，送來一封拜帖！」
楊天凌接過拜帖，拆開。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充滿了侵略性。當他看到「地牢」、「探望葉長老」這幾個字時，雙眼微微眯起。
趙無極，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他正要下令，突然，他猛地抬頭，望向城外的方向。
就在楊霄雲等人離開清河郡範圍的瞬間，一股極其隱晦，卻又帶著致命威脅的冰冷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地底深處升起，牢牢鎖定了陸家的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