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自證清白
「侯爺！不好了！」
親衛慌亂的聲音還在帳內迴蕩，帳外，鼎沸的人聲已經如同浪潮般拍打過來。
「他們說我們楊家的丹藥是魔丹，會把人變成瘋子！要您……要您給個說法！」
楊鴻磊一雙虎目瞬間赤紅，拎起地上的巨錘就要往外沖。「放他娘的屁！老子這就去砸爛他們的狗頭！」
「站住。」
楊天凌的聲音不大，卻讓暴怒的楊鴻磊身形一滯。
他緩緩站起身，將那顆被真元包裹的黑色顆粒捻在指間，感受著其中微弱卻純粹的邪惡意念。
「爹，這是圈套。」楊鴻蟬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已經收起了銀刀，懷中的雪狐不安地在她臂彎里鑽來鑽去。
「我知道。」
楊天凌走出大帳。
夜風裹挾著寒意與遠處黑霧的腥臭，撲面而來。
火光下，黑壓壓的人群圍堵在中軍大帳之外。
最前面，是以烈火宗和王室供奉為首的十幾名陣法師，他們臉上帶著義憤填膺的「公義」，身後，是數千名神色各異的黑虎軍士卒。
恐慌、懷疑、憤怒、不安……種種情緒在軍陣中交織、發酵。
見到楊天凌出來，人群的騷動為之一靜。
烈火宗那名陣法師當即上前一步，聲音傳遍全場：「楊侯爺，你總算肯出來了！」
「我等奉聯盟之命，前來協助侯爺封印魔氣。可如今，你軍中士卒竟無故發狂，殘殺同袍！此事，侯爺難道不該給聯盟一個解釋嗎？」
他話鋒一轉，指向軍中士卒，充滿了煽動性。
「據我所知，楊家有一種秘制丹藥，能令士兵實力大增。我等嚴重懷疑，正是這魔丹導致了將士異變！為了聯盟大業，為了所有人的安危，請侯爺立刻交出所有丹藥，並接受聯盟的調查！」
「請侯爺給個說法！」
「交出魔丹！」
幾名陣法師立刻跟著鼓譟起來，聲勢浩大。
黑虎軍的軍陣中，騷動更甚。許多士兵下意識地摸向自己懷中那份視若珍寶的回春丹，臉上滿是掙扎與困惑。
楊鴻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若非楊天凌的命令，他早已衝上去將那幾人撕碎。
楊天凌沒有看那些叫囂的陣法師，他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士兵。
他看到了一張張或迷茫，或懷疑，或堅定的臉。
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戰場。
「我楊家的丹藥，是我北境將士用命換來的。每一粒，都沾著妖獸的血。」
楊天凌的聲音平穩地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我楊天凌可以死，楊家可以亡。但絕不會，用我袍澤弟兄的性命，去換取任何見不得光的實力！」
他的話，擲地有聲。
軍陣中的騷亂，平息了些許。
烈火宗陣法師冷笑一聲：「說得好聽！事實擺在眼前，誰信你的空口白牙！」
就在此時！
「啊——！」
又一聲慘叫，從軍陣後方傳來！
人群瞬間大亂。
只見一名負責後勤的士兵，雙目赤紅，臉上浮現出與之前哨塔百夫長一模一樣的黑色紋路，他瘋了一般，張口就朝著身邊同伴的脖子咬去！
「又瘋了一個！」
「魔丹！真的是魔丹！」
恐慌徹底爆發！
那幾名陣法-法師的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笑意。
王室供奉輕咳一聲，站了出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楊侯爺，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可說？為了大家，收手吧！」
楊天凌沒有理會他。
他只是看著那個在人群中瘋狂撲咬，被幾名士兵死死抱住的士卒，一步步走了過去。
「侯爺！危險！」楊鴻磊急聲喊道。
楊天凌抬手，示意他不必跟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看著他走向那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如同野獸般的「瘋子」。
「吼！」
那名士卒掙脫了同伴的束縛，如同一頭獵豹，帶著腥風，猛地撲向楊天凌！
楊天凌不閃不避。
就在那雙利爪即將觸碰到他面門的瞬間。
他伸出了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元氣爆發，沒有威壓四方的恐怖氣勢。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將一隻手，輕輕按在了那名士卒的天靈蓋上。
嗡！
一圈柔和的，宛如春日新芽的碧綠色光暈，從楊天凌的掌心蕩漾開來。
《青木長生功》！
這股氣息，精純、溫和，充滿了磅礴的生命力。
所有修煉過楊家基礎功法的黑虎軍士卒，體內的氣血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親切與舒暢。
那名瘋狂的士卒，動作猛地一僵。
他身上的暴虐氣息，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不斷消融。
但，這還不夠！
那藏於神魂深處的魔蟲，根基未損，仍在瘋狂掙扎。
楊天凌心念一動。
【消耗一百點族運，兌換：淨化之光（初級）】
一股無形的暖流，自族運祭壇湧出，瞬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於掌心。
剎那間，那碧綠色的光暈之中，陡然綻放出一抹純粹到極致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白色光華！
如果說《青木長生功》是滋養萬物的春雨，那這道淨化之光，便是滌盪世間一切污穢的天罰神雷！
「啊啊啊——！」
那名士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嘯，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臉上、脖頸上的黑色紋路，仿佛活了過來，瘋狂地朝著他的額頭匯聚。
在他的額前，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凸起，正在皮膚下瘋狂蠕動，試圖鑽回識海深處。
「出來！」
楊天凌低喝一聲，掌心光芒暴漲！
噗！
一聲輕響。
一顆通體漆黑，布滿詭異螺紋的魔蟲，被硬生生地從那士卒的額前逼了出來，掉落在地！
魔蟲一落地，便想鑽入土中。
楊天凌一腳踏下。
「砰！」
純粹的藍色真元轟然炸開，將那魔蟲連同其散發的黑氣，徹底湮滅成虛無。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開手。
那名士卒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眼疾手快的同伴接住。
他身上的黑紋已經盡數褪去，雖然氣虛體弱，但呼吸平穩，已然沒了性命之憂。
死寂。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清了。
看清了那噁心的蟲子，看清了楊天凌掌心那神聖的光芒，看清了同伴從瘋魔到清醒的全過程。
真相，大白於天下！
「這……」
烈火宗那名陣法師，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王室供奉臉上的痛心疾首，也僵硬成了滑稽的錯愕。
他們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黑虎軍的軍陣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是蟲子！是邪術！」
「他們冤枉侯爺！」
「殺了他們！這群王八蛋！」
數千名鐵血悍卒的殺意，匯聚成一股，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地劈向那十幾名陣法師。
幾名膽小的陣法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楊天凌緩緩轉身，冰冷的視線，落在了烈火宗那名陣法師的身上。
「這就是，你口中的魔丹？」
他向前走了一步。
「這就是，你要的說法？」
他又走了一步。
烈火宗陣法師被他身上無形的壓力逼得連連後退，臉上冷汗涔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天凌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腳步。
「你似乎，對這種蟲子，很了解。」
他伸出手，仿佛要幫對方整理一下凌亂的衣領。
「不如，你來給大家演示一下，這蟲子，是怎麼鑽進我兄弟身體裡的？」
親衛慌亂的聲音還在帳內迴蕩，帳外，鼎沸的人聲已經如同浪潮般拍打過來。
「他們說我們楊家的丹藥是魔丹，會把人變成瘋子！要您……要您給個說法！」
楊鴻磊一雙虎目瞬間赤紅，拎起地上的巨錘就要往外沖。「放他娘的屁！老子這就去砸爛他們的狗頭！」
「站住。」
楊天凌的聲音不大，卻讓暴怒的楊鴻磊身形一滯。
他緩緩站起身，將那顆被真元包裹的黑色顆粒捻在指間，感受著其中微弱卻純粹的邪惡意念。
「爹，這是圈套。」楊鴻蟬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已經收起了銀刀，懷中的雪狐不安地在她臂彎里鑽來鑽去。
「我知道。」
楊天凌走出大帳。
夜風裹挾著寒意與遠處黑霧的腥臭，撲面而來。
火光下，黑壓壓的人群圍堵在中軍大帳之外。
最前面，是以烈火宗和王室供奉為首的十幾名陣法師，他們臉上帶著義憤填膺的「公義」，身後，是數千名神色各異的黑虎軍士卒。
恐慌、懷疑、憤怒、不安……種種情緒在軍陣中交織、發酵。
見到楊天凌出來，人群的騷動為之一靜。
烈火宗那名陣法師當即上前一步，聲音傳遍全場：「楊侯爺，你總算肯出來了！」
「我等奉聯盟之命，前來協助侯爺封印魔氣。可如今，你軍中士卒竟無故發狂，殘殺同袍！此事，侯爺難道不該給聯盟一個解釋嗎？」
他話鋒一轉，指向軍中士卒，充滿了煽動性。
「據我所知，楊家有一種秘制丹藥，能令士兵實力大增。我等嚴重懷疑，正是這魔丹導致了將士異變！為了聯盟大業，為了所有人的安危，請侯爺立刻交出所有丹藥，並接受聯盟的調查！」
「請侯爺給個說法！」
「交出魔丹！」
幾名陣法師立刻跟著鼓譟起來，聲勢浩大。
黑虎軍的軍陣中，騷動更甚。許多士兵下意識地摸向自己懷中那份視若珍寶的回春丹，臉上滿是掙扎與困惑。
楊鴻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若非楊天凌的命令，他早已衝上去將那幾人撕碎。
楊天凌沒有看那些叫囂的陣法師，他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士兵。
他看到了一張張或迷茫，或懷疑，或堅定的臉。
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戰場。
「我楊家的丹藥，是我北境將士用命換來的。每一粒，都沾著妖獸的血。」
楊天凌的聲音平穩地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我楊天凌可以死，楊家可以亡。但絕不會，用我袍澤弟兄的性命，去換取任何見不得光的實力！」
他的話，擲地有聲。
軍陣中的騷亂，平息了些許。
烈火宗陣法師冷笑一聲：「說得好聽！事實擺在眼前，誰信你的空口白牙！」
就在此時！
「啊——！」
又一聲慘叫，從軍陣後方傳來！
人群瞬間大亂。
只見一名負責後勤的士兵，雙目赤紅，臉上浮現出與之前哨塔百夫長一模一樣的黑色紋路，他瘋了一般，張口就朝著身邊同伴的脖子咬去！
「又瘋了一個！」
「魔丹！真的是魔丹！」
恐慌徹底爆發！
那幾名陣法-法師的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笑意。
王室供奉輕咳一聲，站了出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楊侯爺，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可說？為了大家，收手吧！」
楊天凌沒有理會他。
他只是看著那個在人群中瘋狂撲咬，被幾名士兵死死抱住的士卒，一步步走了過去。
「侯爺！危險！」楊鴻磊急聲喊道。
楊天凌抬手，示意他不必跟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看著他走向那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如同野獸般的「瘋子」。
「吼！」
那名士卒掙脫了同伴的束縛，如同一頭獵豹，帶著腥風，猛地撲向楊天凌！
楊天凌不閃不避。
就在那雙利爪即將觸碰到他面門的瞬間。
他伸出了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元氣爆發，沒有威壓四方的恐怖氣勢。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將一隻手，輕輕按在了那名士卒的天靈蓋上。
嗡！
一圈柔和的，宛如春日新芽的碧綠色光暈，從楊天凌的掌心蕩漾開來。
《青木長生功》！
這股氣息，精純、溫和，充滿了磅礴的生命力。
所有修煉過楊家基礎功法的黑虎軍士卒，體內的氣血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親切與舒暢。
那名瘋狂的士卒，動作猛地一僵。
他身上的暴虐氣息，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不斷消融。
但，這還不夠！
那藏於神魂深處的魔蟲，根基未損，仍在瘋狂掙扎。
楊天凌心念一動。
【消耗一百點族運，兌換：淨化之光（初級）】
一股無形的暖流，自族運祭壇湧出，瞬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於掌心。
剎那間，那碧綠色的光暈之中，陡然綻放出一抹純粹到極致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白色光華！
如果說《青木長生功》是滋養萬物的春雨，那這道淨化之光，便是滌盪世間一切污穢的天罰神雷！
「啊啊啊——！」
那名士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嘯，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臉上、脖頸上的黑色紋路，仿佛活了過來，瘋狂地朝著他的額頭匯聚。
在他的額前，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凸起，正在皮膚下瘋狂蠕動，試圖鑽回識海深處。
「出來！」
楊天凌低喝一聲，掌心光芒暴漲！
噗！
一聲輕響。
一顆通體漆黑，布滿詭異螺紋的魔蟲，被硬生生地從那士卒的額前逼了出來，掉落在地！
魔蟲一落地，便想鑽入土中。
楊天凌一腳踏下。
「砰！」
純粹的藍色真元轟然炸開，將那魔蟲連同其散發的黑氣，徹底湮滅成虛無。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開手。
那名士卒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眼疾手快的同伴接住。
他身上的黑紋已經盡數褪去，雖然氣虛體弱，但呼吸平穩，已然沒了性命之憂。
死寂。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清了。
看清了那噁心的蟲子，看清了楊天凌掌心那神聖的光芒，看清了同伴從瘋魔到清醒的全過程。
真相，大白於天下！
「這……」
烈火宗那名陣法師，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王室供奉臉上的痛心疾首，也僵硬成了滑稽的錯愕。
他們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黑虎軍的軍陣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是蟲子！是邪術！」
「他們冤枉侯爺！」
「殺了他們！這群王八蛋！」
數千名鐵血悍卒的殺意，匯聚成一股，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地劈向那十幾名陣法師。
幾名膽小的陣法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楊天凌緩緩轉身，冰冷的視線，落在了烈火宗那名陣法師的身上。
「這就是，你口中的魔丹？」
他向前走了一步。
「這就是，你要的說法？」
他又走了一步。
烈火宗陣法師被他身上無形的壓力逼得連連後退，臉上冷汗涔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天凌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腳步。
「你似乎，對這種蟲子，很了解。」
他伸出手，仿佛要幫對方整理一下凌亂的衣領。
「不如，你來給大家演示一下，這蟲子，是怎麼鑽進我兄弟身體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