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深入險地
流光劃破天際，楊天凌的身形在半空中驟然停頓。
他懸浮於百米高空，低頭俯瞰著下方已經化作黑點的柳溪村，以及更遠處，那條由楊鴻磊的黑虎軍倉促構築的防線。
罡風吹動他的衣袍，他卻一動不動。
不對。
就這麼一個人殺過去，固然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源頭，將其摧毀。
但那股魔念，性質詭異，擅長侵染神魂。
他自己的神念足夠強大，自然不懼。
可此行目的，不光是殺，更是為了查。
他需要弄清楚這魔念的構成，以及蝕心教的具體布置。
萬一對方有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或是更深層次的陰謀，他一個人，難免會有疏漏。
楊天凌的腦海中，閃過了五子楊鴻靈的身影。
劍修。
煌煌劍意，本就是一切陰邪鬼祟的克星。
尤其是鴻靈，身負劍心通明的天賦，對這種邪祟之氣的感應，或許比自己還要敏銳。
還有他那套新得的天河劍陣，以天外隕鐵鍛造，本身就帶著一股破魔的銳金之氣。
帶上他，是最好的選擇。
楊天凌做出決定，不再遲疑，身形一轉，便要返回。
就在此時，一道烏光自下方的林地中沖天而起，速度極快，正朝著他的方向筆直飛來。
是楊鴻靈。
他竟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追了上來。
片刻之後，楊鴻靈腳踩一柄烏黑飛劍，懸停在楊天凌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跟得上嗎？」楊天凌問。
「跟得上。」楊鴻靈的回答簡短而堅定。
「好。」
楊天凌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藍色流光，朝著萬妖山脈深處疾馳而去。
楊鴻靈掐動劍訣，三十六柄飛劍組成一個小型劍陣，將他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稍小一些的烏光，緊隨其後。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如兩顆流星，瞬間消失在天際。
越是深入萬妖山脈，周圍的景象便越是詭異。
林間的樹木，枝葉不再是翠綠，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墨黑色，樹幹上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汁液，散發出陣陣惡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黑霧。
這些黑霧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林間緩緩流動，所過之處，無論是飛鳥還是走獸，都瞬間變得雙目赤紅，發狂般地互相攻擊，直至力竭而亡。
楊天凌體外撐開一道無形的真元護罩，將所有黑霧隔絕在外。
楊鴻靈則是周身劍氣流轉，任何試圖靠近的黑霧，都會被凌厲的劍氣瞬間絞碎、淨化。
「爹，這些黑霧的源頭，似乎在吸引著它們。」楊鴻靈忽然開口。
「嗯。」楊天凌應了一聲。
他同樣察覺到了。
這些妖獸死後，逸散出的魔念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更精純的黑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著山脈深處的同一個方向匯集而去。
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活祭場！
通過獻祭無數生靈，來滋養某個邪惡的存在。
楊天凌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
大約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已經深入萬妖山脈近千里。
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盆地。
那裡的黑霧，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風暴旋渦，緩緩轉動，遮天蔽日。
恐怖的威壓從旋渦中心傳來，令人心悸。
吼——！
就在他們靠近盆地的瞬間，一聲震徹山林的咆哮，從下方的黑霧中猛然響起！
緊接著，一頭龐然大物從黑霧中一躍而出，掀起漫天惡風，直撲高空中的楊天凌父子！
那是一頭體型堪比小山的巨型黑熊，渾身毛髮如同鋼針般倒豎，雙目漆黑如墨，沒有一絲光亮。
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狂暴而混亂，赫然已經達到了五階妖獸的層次！
相當於人族的開元境強者！
「開元境的畜生，也被感染了……」楊鴻靈神情凝重。
這頭五階的黑風妖熊，顯然是這片區域的霸主，如今卻也成了魔念的傀儡。
「鴻靈，試試你的劍。」楊天凌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是！」
楊鴻靈眼中戰意升騰。
他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熟悉自己全新的天河劍陣！
他單手劍指一引。
「去！」
咻咻咻！
三十六柄烏黑飛d劍，瞬間化作三十六道黑色閃電，在半空中組成一個玄奧的絞殺劍陣，朝著那頭撲來的黑風妖熊當頭罩下！
黑風妖熊似乎毫無靈智，面對這凌厲的劍陣，不閃不避，只是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夾雜著黑色電光的妖力吐息！
轟！
妖力吐息與劍陣轟然相撞。
狂暴的能量炸開，形成一圈圈黑色的衝擊波。
楊鴻靈悶哼一聲，腳下的劍陣光芒一陣閃爍。
那頭黑風妖熊也被劍陣中蘊含的鋒銳之氣割得皮開肉綻，身上出現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詭異的是，那些傷口中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黑色的粘稠液體，並且在黑霧的繚繞下，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好強的恢復力！」楊鴻靈心中一驚。
這已經不是妖獸本身的能力，而是那股魔念賦予它的邪異特性。
吼！
受傷的黑風妖熊徹底暴怒，它放棄了遠程攻擊，龐大的身軀猛地人立而起，兩隻堪比磨盤的巨掌，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向空中的劍陣！
它要將這煩人的蒼蠅，連同那些鐵片，一同拍成肉泥！
楊鴻靈不敢硬撼。
開元境妖獸的肉身力量，太過恐怖。
他心念一動，劍陣陡然變幻，化守為攻。
「天河，星落！」
三十六柄飛劍不再組成陣型，而是化作漫天流星，從四面八方，以刁鑽無比的角度，不斷轟擊在黑風妖熊的身上。
噗！噗！噗！
一顆眼珠被洞穿！
關節連接處被斬斷！
腹部最柔軟的地方被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劍陣的威力，遠超從前。
每一柄飛劍，都足以破開黑風妖熊的防禦。
然而，這頭妖熊就好像沒有痛覺一般，任憑身上傷口累累，攻擊卻愈發狂暴。
它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濃郁，恢復速度也越來越快。
再這樣下去，楊鴻靈的真氣遲早會被耗盡。
楊天凌一直靜靜地看著，沒有插手。
他在觀察。
觀察這魔念的運作方式，也觀察自己兒子對新劍陣的掌控程度。
半刻鐘後，楊鴻靈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色也微微發白。
夠了。
「退下。」
楊天凌淡淡開口。
楊鴻靈如蒙大赦，立刻收回劍陣，退到父親身後。
此時，那頭黑風妖熊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氣息更為強大的楊天凌身上。
它咆哮一聲，龐大的身軀高高躍起，雙掌合十，如同泰山壓頂，朝著楊天凌當頭砸下！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楊天凌看著那遮蔽了天空的巨大黑影，終於動了。
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抬頭。
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對著那砸落的巨掌，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爆發。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那頭五階妖熊龐大的身軀，連同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它那雙純黑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茫然。
緊接著，是恐懼。
以楊天凌指尖點中的地方為中心，一道道細密的藍色電弧，瞬間蔓延至妖熊的全身。
「滋……滋滋……」
黑風妖熊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抽搐。
它身上那濃郁的黑霧，在那藍色電弧的淨化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發出刺耳的聲響，迅速消融！
那不是雷電。
是楊天凌將自身水之意境與精純真元結合，演化出的，專門克制陰邪的「淨潮」之力。
吼……
黑風妖熊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悲鳴，那聲音中，竟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下一刻。
砰！
它那小山般的身軀，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漫天齏粉。
不是血肉，而是純粹的飛灰，被風一吹，便徹底消散。
一指。
秒殺一頭五階巔峰的妖獸。
楊鴻靈站在父親身後，看著這一幕，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這就是……凝真境的力量。
楊天凌緩緩收回手指，看向那妖熊化作飛灰的地方。
一縷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精純的黑色魔念，在失了宿主之後，正要遁入下方的黑霧旋渦之中。
「還想走？」
楊天凌冷哼一聲，虛空一抓。
那縷魔念瞬間被他禁錮在掌心，化作一個不斷掙扎的黑色符文。
他仔細端詳著這個符文。
符文的結構，比之前在二皇子府邸廢墟中發現的紅葉圖騰，要複雜百倍。
但核心的構造，卻同出一源。
就在他準備深入探查這符文的瞬間，那符文猛地一顫，竟自發地燃燒起來，一道陰冷而怨毒的意念，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楊天凌……黑風礦坑……我們等你……」
他懸浮於百米高空，低頭俯瞰著下方已經化作黑點的柳溪村，以及更遠處，那條由楊鴻磊的黑虎軍倉促構築的防線。
罡風吹動他的衣袍，他卻一動不動。
不對。
就這麼一個人殺過去，固然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源頭，將其摧毀。
但那股魔念，性質詭異，擅長侵染神魂。
他自己的神念足夠強大，自然不懼。
可此行目的，不光是殺，更是為了查。
他需要弄清楚這魔念的構成，以及蝕心教的具體布置。
萬一對方有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或是更深層次的陰謀，他一個人，難免會有疏漏。
楊天凌的腦海中，閃過了五子楊鴻靈的身影。
劍修。
煌煌劍意，本就是一切陰邪鬼祟的克星。
尤其是鴻靈，身負劍心通明的天賦，對這種邪祟之氣的感應，或許比自己還要敏銳。
還有他那套新得的天河劍陣，以天外隕鐵鍛造，本身就帶著一股破魔的銳金之氣。
帶上他，是最好的選擇。
楊天凌做出決定，不再遲疑，身形一轉，便要返回。
就在此時，一道烏光自下方的林地中沖天而起，速度極快，正朝著他的方向筆直飛來。
是楊鴻靈。
他竟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追了上來。
片刻之後，楊鴻靈腳踩一柄烏黑飛劍，懸停在楊天凌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跟得上嗎？」楊天凌問。
「跟得上。」楊鴻靈的回答簡短而堅定。
「好。」
楊天凌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藍色流光，朝著萬妖山脈深處疾馳而去。
楊鴻靈掐動劍訣，三十六柄飛劍組成一個小型劍陣，將他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稍小一些的烏光，緊隨其後。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如兩顆流星，瞬間消失在天際。
越是深入萬妖山脈，周圍的景象便越是詭異。
林間的樹木，枝葉不再是翠綠，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墨黑色，樹幹上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汁液，散發出陣陣惡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黑霧。
這些黑霧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林間緩緩流動，所過之處，無論是飛鳥還是走獸，都瞬間變得雙目赤紅，發狂般地互相攻擊，直至力竭而亡。
楊天凌體外撐開一道無形的真元護罩，將所有黑霧隔絕在外。
楊鴻靈則是周身劍氣流轉，任何試圖靠近的黑霧，都會被凌厲的劍氣瞬間絞碎、淨化。
「爹，這些黑霧的源頭，似乎在吸引著它們。」楊鴻靈忽然開口。
「嗯。」楊天凌應了一聲。
他同樣察覺到了。
這些妖獸死後，逸散出的魔念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更精純的黑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著山脈深處的同一個方向匯集而去。
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活祭場！
通過獻祭無數生靈，來滋養某個邪惡的存在。
楊天凌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
大約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已經深入萬妖山脈近千里。
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盆地。
那裡的黑霧，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風暴旋渦，緩緩轉動，遮天蔽日。
恐怖的威壓從旋渦中心傳來，令人心悸。
吼——！
就在他們靠近盆地的瞬間，一聲震徹山林的咆哮，從下方的黑霧中猛然響起！
緊接著，一頭龐然大物從黑霧中一躍而出，掀起漫天惡風，直撲高空中的楊天凌父子！
那是一頭體型堪比小山的巨型黑熊，渾身毛髮如同鋼針般倒豎，雙目漆黑如墨，沒有一絲光亮。
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狂暴而混亂，赫然已經達到了五階妖獸的層次！
相當於人族的開元境強者！
「開元境的畜生，也被感染了……」楊鴻靈神情凝重。
這頭五階的黑風妖熊，顯然是這片區域的霸主，如今卻也成了魔念的傀儡。
「鴻靈，試試你的劍。」楊天凌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是！」
楊鴻靈眼中戰意升騰。
他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熟悉自己全新的天河劍陣！
他單手劍指一引。
「去！」
咻咻咻！
三十六柄烏黑飛d劍，瞬間化作三十六道黑色閃電，在半空中組成一個玄奧的絞殺劍陣，朝著那頭撲來的黑風妖熊當頭罩下！
黑風妖熊似乎毫無靈智，面對這凌厲的劍陣，不閃不避，只是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夾雜著黑色電光的妖力吐息！
轟！
妖力吐息與劍陣轟然相撞。
狂暴的能量炸開，形成一圈圈黑色的衝擊波。
楊鴻靈悶哼一聲，腳下的劍陣光芒一陣閃爍。
那頭黑風妖熊也被劍陣中蘊含的鋒銳之氣割得皮開肉綻，身上出現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詭異的是，那些傷口中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黑色的粘稠液體，並且在黑霧的繚繞下，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好強的恢復力！」楊鴻靈心中一驚。
這已經不是妖獸本身的能力，而是那股魔念賦予它的邪異特性。
吼！
受傷的黑風妖熊徹底暴怒，它放棄了遠程攻擊，龐大的身軀猛地人立而起，兩隻堪比磨盤的巨掌，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向空中的劍陣！
它要將這煩人的蒼蠅，連同那些鐵片，一同拍成肉泥！
楊鴻靈不敢硬撼。
開元境妖獸的肉身力量，太過恐怖。
他心念一動，劍陣陡然變幻，化守為攻。
「天河，星落！」
三十六柄飛劍不再組成陣型，而是化作漫天流星，從四面八方，以刁鑽無比的角度，不斷轟擊在黑風妖熊的身上。
噗！噗！噗！
一顆眼珠被洞穿！
關節連接處被斬斷！
腹部最柔軟的地方被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劍陣的威力，遠超從前。
每一柄飛劍，都足以破開黑風妖熊的防禦。
然而，這頭妖熊就好像沒有痛覺一般，任憑身上傷口累累，攻擊卻愈發狂暴。
它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濃郁，恢復速度也越來越快。
再這樣下去，楊鴻靈的真氣遲早會被耗盡。
楊天凌一直靜靜地看著，沒有插手。
他在觀察。
觀察這魔念的運作方式，也觀察自己兒子對新劍陣的掌控程度。
半刻鐘後，楊鴻靈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色也微微發白。
夠了。
「退下。」
楊天凌淡淡開口。
楊鴻靈如蒙大赦，立刻收回劍陣，退到父親身後。
此時，那頭黑風妖熊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氣息更為強大的楊天凌身上。
它咆哮一聲，龐大的身軀高高躍起，雙掌合十，如同泰山壓頂，朝著楊天凌當頭砸下！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楊天凌看著那遮蔽了天空的巨大黑影，終於動了。
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抬頭。
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對著那砸落的巨掌，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爆發。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那頭五階妖熊龐大的身軀，連同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它那雙純黑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茫然。
緊接著，是恐懼。
以楊天凌指尖點中的地方為中心，一道道細密的藍色電弧，瞬間蔓延至妖熊的全身。
「滋……滋滋……」
黑風妖熊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抽搐。
它身上那濃郁的黑霧，在那藍色電弧的淨化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發出刺耳的聲響，迅速消融！
那不是雷電。
是楊天凌將自身水之意境與精純真元結合，演化出的，專門克制陰邪的「淨潮」之力。
吼……
黑風妖熊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悲鳴，那聲音中，竟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下一刻。
砰！
它那小山般的身軀，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漫天齏粉。
不是血肉，而是純粹的飛灰，被風一吹，便徹底消散。
一指。
秒殺一頭五階巔峰的妖獸。
楊鴻靈站在父親身後，看著這一幕，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這就是……凝真境的力量。
楊天凌緩緩收回手指，看向那妖熊化作飛灰的地方。
一縷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精純的黑色魔念，在失了宿主之後，正要遁入下方的黑霧旋渦之中。
「還想走？」
楊天凌冷哼一聲，虛空一抓。
那縷魔念瞬間被他禁錮在掌心，化作一個不斷掙扎的黑色符文。
他仔細端詳著這個符文。
符文的結構，比之前在二皇子府邸廢墟中發現的紅葉圖騰，要複雜百倍。
但核心的構造，卻同出一源。
就在他準備深入探查這符文的瞬間，那符文猛地一顫，竟自發地燃燒起來，一道陰冷而怨毒的意念，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楊天凌……黑風礦坑……我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