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幻境試煉
嗡~
楚塵踏上街道的第一時間，原本僵直不動的眾人瞬間動了起來。
如同一副畫卷化作實物，演化眾生百態相。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落在影傀身上。
影傀的形象因此改變，身形緩緩縮小，變成一名八歲孩童。
這股力量侵入影傀的神魂，意欲封印影傀的記憶。
楚塵心中一動，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強大，卻並未超過元嬰後期的層次，不會勘破魂煞人傀設下的偽裝。
不曾反抗，反而主動『配合』對方，『封印』記憶，『植入』新的記憶。
「第五道試煉，於幻境中尋得魏夫子，拜入其門下，學習儒家典籍，若能得魏夫子應允出師，便可通過試煉。
試煉獎勵，按照通關快慢決定。」
在記憶被『封印』前，這股力量留下一道信息，轉瞬一併被『封印』。
「魏夫子？」
楚塵反覆咀嚼這道信息，心中生出一個猜測。
「虎娃子，你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在街上追狗鬥雞不是個事兒，是時候，讓你入學私塾了。」
正想著，一隻柔軟的大手扼住『楚塵』的後脖子，把他逮了起來。
回頭看去，是一名笑容溫柔，素髮輕挽的年輕婦人。
「我不！」
『楚塵』適時做出符合十歲孩童的動作，奮力反抗，想要掙脫婦人的束縛。
同時，腦海中隨之浮現己身以及婦人的身份。
他現在的身份是平魏城一家鐵匠之子，婦人則是他的娘親周梁氏。
「乖，聽話，不然娘親可要打屁股了。」
周梁氏露出慈祥的笑容。
「啊，不要，我去私塾就是了。」
『楚塵』不自覺的捂住屁股，一下子垂頭喪氣，惹得周梁氏輕笑。
「跟我來。」
周梁氏放下『楚塵』，往前走去。
『楚塵』無奈，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跟在周梁氏身後。
周梁氏帶著『楚塵』走過數個街道，來到一處私塾前，兩人走進私塾，朗朗的讀書聲飄來，伴隨書籍特有的水墨氣息。
只見私塾內，一名名七到十二歲間的孩子們，正搖頭晃腦，朗讀手中的書籍。
講台上，站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身穿灰白長衫，一手持戒尺，一手拿講義，面容略顯生硬古板。
「你們暫且溫習清樂書，老夫有事處理。」
老者注意到周梁氏兩人，輕咳一聲，示意一眾孩子休息片刻。
孩子們壓抑的歡呼一聲，但注意到老者的神情變化，連忙裝模作樣的翻看書籍。
老者又呆了一會兒，見一眾孩子較為安分，方才來到周梁氏兩人的面前。
「周夫人，此來所為何事？」
老者拱手一禮，問道。
「我想送我兒入私塾學習，不知魏夫子能否同意？」
周梁氏問道。
「老朽開設私塾，自是來者不拒。」
魏夫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沒有拒絕。
隨後周梁氏送上半兩銀子作為學費，『楚塵』隨之入學私塾。
「試煉目標的第一步已達成，接下來是拜入魏夫子門下。」
楚塵心中思忖。
入學私塾並不意味著拜入魏夫子門下，最多算是不記名弟子，還需通過魏夫子的考核，才算是真正拜入魏夫子門下。
『楚塵』隨大流的加入一群孩童中，朗朗讀書聲再起。
私塾的學業壓力不重，臨至晌午，授課結束，孩子們各回各家。
『楚塵』跟同學玩鬧一陣，也就返回家中，位於城東的一家鐵匠鋪。
只見一名身形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全力拉動風箱，爐火一下下的竄起，最高時超過一尺。
鐵匠鋪里的空氣被烤得炙熱，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自男子臉上不斷滑落，手中動作卻不曾停下。
待鐵錠被徹底燒紅，男子用鐵鉗夾起鐵錠，放在鐵砧上，鐵錘重重敲擊而下。
鐺鐺鐺！
清脆響亮，且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不出半個時辰，一柄菜刀就被製作而成。
「虎娃子回來啦，今天在私塾感覺如何？」
中年男子用汗巾一抹，擦去臉上的汗珠，注意到蹲在一旁的『楚塵』，爽朗大笑。
中年男子是此身的父親，平魏城有名的周鐵匠。
「還行。」
『楚塵』言簡意賅，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悶悶不樂。
「虎娃子，俺不要求你考取功名，但多識點字，總歸是好的。」
周鐵匠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我知道了。」
『楚塵』無奈應道。
接下來的時日，『楚塵』的生活變得十分規律。
每天清晨吃過早飯，去往私塾學習，下課後，返回鐵匠鋪看周鐵匠打鐵，又或者在平魏城閒逛，跟小夥伴們玩鬧。
像是徹底融入此地。
期間，『楚塵』表露出足夠的聰明才智，得魏夫子賞識，收入門下，跟隨魏夫子研習儒學經典。
隨著時間推移，魏夫子對『楚塵』愈發滿意，言稱再有兩三年，『楚塵』便可去參加童試，並通過縣試。
再沉澱幾年，自可通過府試和院試，成為秀才，獲得參加鄉試的資格。
此時距離做官只剩一步之遙，再通過鄉試，就能成為舉人。
換而言之，十年之內，『楚塵』有望取得官身。
而魏夫子也不過是位秀才，未曾通過鄉試的考核。
到那時，哪怕魏夫子標準再高，『楚塵』也能從魏夫子門下出師。
「不說考取舉人，哪怕通過縣試，就可以出師，也要兩三年才有可能。」
楚塵冷眼旁觀一切，估算時間。
鎮海秘境總共才開啟兩年，可沒有兩三年時間，讓他闖過此關。
而且，這試煉之地絲毫沒有放他離去的意思。
正常情況下，如今已經能判定楚塵闖關失敗，並放楚塵離去，但卻沒有任何動靜。
「山海道人出手了，又或者貧道符合山海道人設下的某種要求，試煉之地外大陣的陣靈，做主將貧道困於此地？」
楚塵沉思。
前者概率較小，如果山海道人真的出手，恐怕影傀的身份早就暴露，不可能安然無恙。
不是前者，那就是後者。
一般來說三品以上的高階陣法，都有可能誕生如器靈、傀靈一般的陣靈。
只是三品陣法的陣靈不具備太多智慧，最多機械重複陣法師下達的命令，四品以上陣法的陣靈則不同，已然具備不低的智慧。
試煉之地外的陣法，乃四品中階陣法，如果誕生陣靈，其智慧不會遜色七八歲的孩童。
楚塵踏上街道的第一時間，原本僵直不動的眾人瞬間動了起來。
如同一副畫卷化作實物，演化眾生百態相。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落在影傀身上。
影傀的形象因此改變，身形緩緩縮小，變成一名八歲孩童。
這股力量侵入影傀的神魂，意欲封印影傀的記憶。
楚塵心中一動，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強大，卻並未超過元嬰後期的層次，不會勘破魂煞人傀設下的偽裝。
不曾反抗，反而主動『配合』對方，『封印』記憶，『植入』新的記憶。
「第五道試煉，於幻境中尋得魏夫子，拜入其門下，學習儒家典籍，若能得魏夫子應允出師，便可通過試煉。
試煉獎勵，按照通關快慢決定。」
在記憶被『封印』前，這股力量留下一道信息，轉瞬一併被『封印』。
「魏夫子？」
楚塵反覆咀嚼這道信息，心中生出一個猜測。
「虎娃子，你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在街上追狗鬥雞不是個事兒，是時候，讓你入學私塾了。」
正想著，一隻柔軟的大手扼住『楚塵』的後脖子，把他逮了起來。
回頭看去，是一名笑容溫柔，素髮輕挽的年輕婦人。
「我不！」
『楚塵』適時做出符合十歲孩童的動作，奮力反抗，想要掙脫婦人的束縛。
同時，腦海中隨之浮現己身以及婦人的身份。
他現在的身份是平魏城一家鐵匠之子，婦人則是他的娘親周梁氏。
「乖，聽話，不然娘親可要打屁股了。」
周梁氏露出慈祥的笑容。
「啊，不要，我去私塾就是了。」
『楚塵』不自覺的捂住屁股，一下子垂頭喪氣，惹得周梁氏輕笑。
「跟我來。」
周梁氏放下『楚塵』，往前走去。
『楚塵』無奈，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跟在周梁氏身後。
周梁氏帶著『楚塵』走過數個街道，來到一處私塾前，兩人走進私塾，朗朗的讀書聲飄來，伴隨書籍特有的水墨氣息。
只見私塾內，一名名七到十二歲間的孩子們，正搖頭晃腦，朗讀手中的書籍。
講台上，站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身穿灰白長衫，一手持戒尺，一手拿講義，面容略顯生硬古板。
「你們暫且溫習清樂書，老夫有事處理。」
老者注意到周梁氏兩人，輕咳一聲，示意一眾孩子休息片刻。
孩子們壓抑的歡呼一聲，但注意到老者的神情變化，連忙裝模作樣的翻看書籍。
老者又呆了一會兒，見一眾孩子較為安分，方才來到周梁氏兩人的面前。
「周夫人，此來所為何事？」
老者拱手一禮，問道。
「我想送我兒入私塾學習，不知魏夫子能否同意？」
周梁氏問道。
「老朽開設私塾，自是來者不拒。」
魏夫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沒有拒絕。
隨後周梁氏送上半兩銀子作為學費，『楚塵』隨之入學私塾。
「試煉目標的第一步已達成，接下來是拜入魏夫子門下。」
楚塵心中思忖。
入學私塾並不意味著拜入魏夫子門下，最多算是不記名弟子，還需通過魏夫子的考核，才算是真正拜入魏夫子門下。
『楚塵』隨大流的加入一群孩童中，朗朗讀書聲再起。
私塾的學業壓力不重，臨至晌午，授課結束，孩子們各回各家。
『楚塵』跟同學玩鬧一陣，也就返回家中，位於城東的一家鐵匠鋪。
只見一名身形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全力拉動風箱，爐火一下下的竄起，最高時超過一尺。
鐵匠鋪里的空氣被烤得炙熱，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自男子臉上不斷滑落，手中動作卻不曾停下。
待鐵錠被徹底燒紅，男子用鐵鉗夾起鐵錠，放在鐵砧上，鐵錘重重敲擊而下。
鐺鐺鐺！
清脆響亮，且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不出半個時辰，一柄菜刀就被製作而成。
「虎娃子回來啦，今天在私塾感覺如何？」
中年男子用汗巾一抹，擦去臉上的汗珠，注意到蹲在一旁的『楚塵』，爽朗大笑。
中年男子是此身的父親，平魏城有名的周鐵匠。
「還行。」
『楚塵』言簡意賅，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悶悶不樂。
「虎娃子，俺不要求你考取功名，但多識點字，總歸是好的。」
周鐵匠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我知道了。」
『楚塵』無奈應道。
接下來的時日，『楚塵』的生活變得十分規律。
每天清晨吃過早飯，去往私塾學習，下課後，返回鐵匠鋪看周鐵匠打鐵，又或者在平魏城閒逛，跟小夥伴們玩鬧。
像是徹底融入此地。
期間，『楚塵』表露出足夠的聰明才智，得魏夫子賞識，收入門下，跟隨魏夫子研習儒學經典。
隨著時間推移，魏夫子對『楚塵』愈發滿意，言稱再有兩三年，『楚塵』便可去參加童試，並通過縣試。
再沉澱幾年，自可通過府試和院試，成為秀才，獲得參加鄉試的資格。
此時距離做官只剩一步之遙，再通過鄉試，就能成為舉人。
換而言之，十年之內，『楚塵』有望取得官身。
而魏夫子也不過是位秀才，未曾通過鄉試的考核。
到那時，哪怕魏夫子標準再高，『楚塵』也能從魏夫子門下出師。
「不說考取舉人，哪怕通過縣試，就可以出師，也要兩三年才有可能。」
楚塵冷眼旁觀一切，估算時間。
鎮海秘境總共才開啟兩年，可沒有兩三年時間，讓他闖過此關。
而且，這試煉之地絲毫沒有放他離去的意思。
正常情況下，如今已經能判定楚塵闖關失敗，並放楚塵離去，但卻沒有任何動靜。
「山海道人出手了，又或者貧道符合山海道人設下的某種要求，試煉之地外大陣的陣靈，做主將貧道困於此地？」
楚塵沉思。
前者概率較小，如果山海道人真的出手，恐怕影傀的身份早就暴露，不可能安然無恙。
不是前者，那就是後者。
一般來說三品以上的高階陣法，都有可能誕生如器靈、傀靈一般的陣靈。
只是三品陣法的陣靈不具備太多智慧，最多機械重複陣法師下達的命令，四品以上陣法的陣靈則不同，已然具備不低的智慧。
試煉之地外的陣法，乃四品中階陣法，如果誕生陣靈，其智慧不會遜色七八歲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