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戶部侍郎
雜碎湯店生意紅紅火火，瞬間在周邊幾個坊市風靡開來，一天比一天生意好，不少有錢人也聞風來嘗嘗鮮。
尋常做類似生意的大都是小商小販，隨便在路邊支起一個攤子，就把生意做起來了，衛生條件不敢保證。
連碗筷都是共用，遠沒有雜碎湯店乾淨衛生。
李小二不愧在醉仙樓當過跑堂，頭腦聰明，見有富人來嘗鮮，順勢推出豪華版的雜碎湯，多加幾塊下水，一些蔬菜即可。
價格卻翻上幾番，含淚再賺一筆。
楚塵沒有過多插手雜碎湯店的生意，只等著每個月月底的分紅就成。
靠著分紅，他購買了一些珍貴的藥材，用於奪靈鍛體經的修行。
有藥材的支持，奪靈鍛體經的修行速度完全不一樣，比之往昔快上數籌。
半年後。
奪靈鍛體經突破第二層，楚塵的實力隨之提升到煉骨境的層次，在江湖上可稱二流高手。
「不枉我潛修半年，氪了數百兩銀子。」
楚塵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心情大好。
突破煉骨境後，在江湖上，不再是可有可無的人物。
在各大門派、幫派，煉骨武者是中堅力量，占據中高層的位置。
不過，隨風身法、點星劍訣的修行並不順利，楚塵的戰力並沒有真正達到煉骨境，且毫無實戰經驗，未必是巔峰煉皮境武者的對手。
但他並不在意。
楚塵對自我的認知很清晰。
自己不是什麼武道天才，不可能越境對敵，那就走以境界壓人的路子。
只要突破先天境，管你是煉骨境的武道天才，還是煉髓境的武道天才，都能一巴掌拍死。
至於先天宗師？
待他尋得修仙之法，殺先天宗師，還不是如殺雞一般簡單。
當然。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氣血之力融入骨骼，開始淬鍊筋骨，等到全身筋骨全部淬鍊完成，便能嘗試洗髓。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雜碎湯店不出問題，再過四五年，我就能突破煉髓境。」
楚塵聽著隔壁雜碎湯店喧鬧的聲音，心滿意足。
「修為突破，合該慶祝一番。」
「滿春院，走起！」
為了突破煉骨境，楚塵已有半年時間沒去逛滿春院。
滿春院的小姐姐們，應該也想他了。
楚塵麻利的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熟人。
一個身著灰色儒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帶著十足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男子。
「呂青侯？」
楚塵眸光微凝，這中年男子正是當年那個窮書生。
呂青侯身旁跟著幾個隨從，似乎剛從雜碎湯店走出來，正好撞上楚塵。
「小掌柜，好久不見。」
呂青侯幾步來到楚塵身前，拱手一禮。
「見過呂大人。」
楚塵不敢怠慢，趕忙回禮。
「一別經年，沒想到小掌柜居然把當鋪搬到了隔壁。」
呂青侯看了眼當鋪，當年他所寫的墨寶還掛在當鋪內，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沈掌柜半年前離世，我身為子侄輩，理應為其守孝。」
對於搬店，楚塵對外的解釋一直是如此。
「昔日一別，卻是與沈掌柜天人相隔，小掌柜還請節哀。」
呂青侯歉意一笑，出言寬慰道。
「謝大人關心。」
楚塵拱手拜謝，看了眼呂青侯等人，旋即一拍腦袋：
「您瞧我，見到呂大人實在太過欣喜，都忘了請大人去進去坐坐。」
「無礙，在這即可。」
呂青侯擺了擺手，就站在當鋪門口，與楚塵閒聊了一陣，聊聊了一些家常。
期間，呂青侯似是無意的問了一句：「聽說，這家雜碎店你也有份額？」
「是，我以店鋪入股，每月能分得兩成利。」
楚塵心中一動，有些摸不准呂青侯的想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嗯。」
呂青侯頷首，不置可否。
「大人，您若是有意，投點銀子，我跟李掌柜說說從我這拿一成利，他再拿兩成利，分您三成利，李掌柜想來，也不會拒絕。」
楚塵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咬牙說道。
「你把本官當成什麼人了，強盜嗎？」
呂青侯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大人息怒。」
楚塵故作驚慌之色，連忙解釋道：「不敢瞞呂大人，我們能把雜碎湯店開起來，全靠您的名聲，分您兩成利，也是應該的。」
「況且，雜碎湯店越做越大，日後免不了麻煩您的地方。」
「您若是不入股，我們做著也不踏實。」
「這麼說，本官不入股還不行了？」
呂青侯大笑一聲，對楚塵的上道很滿意。
是個聰明人，不用他太多言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當年會試放榜時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罷了，既是如此，本官便投點銀子，入股你們的雜碎湯店。」
呂青侯嘆了口氣，狀若無奈的說道。
「有大人的支持，雜碎湯店的生意必定能更加紅火。」
楚塵恭維道。
呂青侯又問道：「你們每月給司市官員幾成利？」
「兩成。」
「以後這部分的錢不用給了，這兩成利，一成歸本官，一成歸你們。」
呂青侯隨意說道：「對了，一家雜碎湯店的生意再好，利潤也有限，爭取多開幾家雜碎湯店，把規模擴大。」
「這……」
楚塵有些遲疑，多開幾家雜碎湯店還好說，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開起來。
可是等到雜碎湯店做大，店面多了，若是不給司市官員分成的話，難免被司市官員針對，甚至是惡意打壓。
「本官已被調回皇都，任戶部侍郎。」
似是看出楚塵的猶豫，呂青侯笑著說道。
「還未恭喜大人高升。」
楚塵當即明白過來，呂青侯為何不在意司市官員。
戶部掌管戶籍財經，常樂坊等坊市的商鋪，名義上都由戶部掌管，各坊市的司市官員就是戶部的基層官員。
而戶部侍郎是戶部的二把手，正三品官員。
自家上司的生意，司市官員自然不敢管，更不可能分潤利息。
「儘快把雜碎湯店開起來，還有大寧幫的分利不可斷。」
呂青侯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便帶著幾個隨從離去。
「兩年時間，從正五品到正三品，這樣的升遷速度不是貴人看重這麼簡單。」
看著呂青侯的背影，楚塵心中沉思。
沒有足夠的功績，光是貴人看重，呂青侯也不可能這麼快從煙臺府長史一下子跳到戶部侍郎的位置。
尋常做類似生意的大都是小商小販，隨便在路邊支起一個攤子，就把生意做起來了，衛生條件不敢保證。
連碗筷都是共用，遠沒有雜碎湯店乾淨衛生。
李小二不愧在醉仙樓當過跑堂，頭腦聰明，見有富人來嘗鮮，順勢推出豪華版的雜碎湯，多加幾塊下水，一些蔬菜即可。
價格卻翻上幾番，含淚再賺一筆。
楚塵沒有過多插手雜碎湯店的生意，只等著每個月月底的分紅就成。
靠著分紅，他購買了一些珍貴的藥材，用於奪靈鍛體經的修行。
有藥材的支持，奪靈鍛體經的修行速度完全不一樣，比之往昔快上數籌。
半年後。
奪靈鍛體經突破第二層，楚塵的實力隨之提升到煉骨境的層次，在江湖上可稱二流高手。
「不枉我潛修半年，氪了數百兩銀子。」
楚塵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心情大好。
突破煉骨境後，在江湖上，不再是可有可無的人物。
在各大門派、幫派，煉骨武者是中堅力量，占據中高層的位置。
不過，隨風身法、點星劍訣的修行並不順利，楚塵的戰力並沒有真正達到煉骨境，且毫無實戰經驗，未必是巔峰煉皮境武者的對手。
但他並不在意。
楚塵對自我的認知很清晰。
自己不是什麼武道天才，不可能越境對敵，那就走以境界壓人的路子。
只要突破先天境，管你是煉骨境的武道天才，還是煉髓境的武道天才，都能一巴掌拍死。
至於先天宗師？
待他尋得修仙之法，殺先天宗師，還不是如殺雞一般簡單。
當然。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氣血之力融入骨骼，開始淬鍊筋骨，等到全身筋骨全部淬鍊完成，便能嘗試洗髓。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雜碎湯店不出問題，再過四五年，我就能突破煉髓境。」
楚塵聽著隔壁雜碎湯店喧鬧的聲音，心滿意足。
「修為突破，合該慶祝一番。」
「滿春院，走起！」
為了突破煉骨境，楚塵已有半年時間沒去逛滿春院。
滿春院的小姐姐們，應該也想他了。
楚塵麻利的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熟人。
一個身著灰色儒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帶著十足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男子。
「呂青侯？」
楚塵眸光微凝，這中年男子正是當年那個窮書生。
呂青侯身旁跟著幾個隨從，似乎剛從雜碎湯店走出來，正好撞上楚塵。
「小掌柜，好久不見。」
呂青侯幾步來到楚塵身前，拱手一禮。
「見過呂大人。」
楚塵不敢怠慢，趕忙回禮。
「一別經年，沒想到小掌柜居然把當鋪搬到了隔壁。」
呂青侯看了眼當鋪，當年他所寫的墨寶還掛在當鋪內，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沈掌柜半年前離世，我身為子侄輩，理應為其守孝。」
對於搬店，楚塵對外的解釋一直是如此。
「昔日一別，卻是與沈掌柜天人相隔，小掌柜還請節哀。」
呂青侯歉意一笑，出言寬慰道。
「謝大人關心。」
楚塵拱手拜謝，看了眼呂青侯等人，旋即一拍腦袋：
「您瞧我，見到呂大人實在太過欣喜，都忘了請大人去進去坐坐。」
「無礙，在這即可。」
呂青侯擺了擺手，就站在當鋪門口，與楚塵閒聊了一陣，聊聊了一些家常。
期間，呂青侯似是無意的問了一句：「聽說，這家雜碎店你也有份額？」
「是，我以店鋪入股，每月能分得兩成利。」
楚塵心中一動，有些摸不准呂青侯的想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嗯。」
呂青侯頷首，不置可否。
「大人，您若是有意，投點銀子，我跟李掌柜說說從我這拿一成利，他再拿兩成利，分您三成利，李掌柜想來，也不會拒絕。」
楚塵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咬牙說道。
「你把本官當成什麼人了，強盜嗎？」
呂青侯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大人息怒。」
楚塵故作驚慌之色，連忙解釋道：「不敢瞞呂大人，我們能把雜碎湯店開起來，全靠您的名聲，分您兩成利，也是應該的。」
「況且，雜碎湯店越做越大，日後免不了麻煩您的地方。」
「您若是不入股，我們做著也不踏實。」
「這麼說，本官不入股還不行了？」
呂青侯大笑一聲，對楚塵的上道很滿意。
是個聰明人，不用他太多言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當年會試放榜時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罷了，既是如此，本官便投點銀子，入股你們的雜碎湯店。」
呂青侯嘆了口氣，狀若無奈的說道。
「有大人的支持，雜碎湯店的生意必定能更加紅火。」
楚塵恭維道。
呂青侯又問道：「你們每月給司市官員幾成利？」
「兩成。」
「以後這部分的錢不用給了，這兩成利，一成歸本官，一成歸你們。」
呂青侯隨意說道：「對了，一家雜碎湯店的生意再好，利潤也有限，爭取多開幾家雜碎湯店，把規模擴大。」
「這……」
楚塵有些遲疑，多開幾家雜碎湯店還好說，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開起來。
可是等到雜碎湯店做大，店面多了，若是不給司市官員分成的話，難免被司市官員針對，甚至是惡意打壓。
「本官已被調回皇都，任戶部侍郎。」
似是看出楚塵的猶豫，呂青侯笑著說道。
「還未恭喜大人高升。」
楚塵當即明白過來，呂青侯為何不在意司市官員。
戶部掌管戶籍財經，常樂坊等坊市的商鋪，名義上都由戶部掌管，各坊市的司市官員就是戶部的基層官員。
而戶部侍郎是戶部的二把手，正三品官員。
自家上司的生意，司市官員自然不敢管，更不可能分潤利息。
「儘快把雜碎湯店開起來，還有大寧幫的分利不可斷。」
呂青侯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便帶著幾個隨從離去。
「兩年時間，從正五品到正三品，這樣的升遷速度不是貴人看重這麼簡單。」
看著呂青侯的背影，楚塵心中沉思。
沒有足夠的功績，光是貴人看重，呂青侯也不可能這麼快從煙臺府長史一下子跳到戶部侍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