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歪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若淺羞澀地偏過頭去。

  她原以為裴煜只是要查看她腿上的痕跡,卻沒想到他竟是要查看那樣的地方……

  啊!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縱然重生一世,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無所知,她也始終難以像男子那般……

  臉皮厚。

  哪有他這樣查看人,姜若淺氣的蜷起腿,找准他的位置蹬了一下:「你這個樣子,我不要活了。」

  玉足不偏不倚踢在裴煜小腹上,卻被他順勢握住。

  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腳踝,將其安置到一側,語氣淡然:「羞什麼?朕是為你查看傷情。」

  這?姜若淺不滿的癟了癟小嘴:「陛下還挺有歪理,既然陛下說的這般無所謂,那是不是臣女也可以為您『仔細檢查』一番?」

  「你確定要為朕驗傷?」裴煜薄唇微勾,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指不定昨夜朕也傷了呢,淺淺若也想驗傷,朕全力配合。」

  姜若淺沒想到他答這這般無恥,那個勁頭分明是盼著給驗他。

  見他這般從容,姜若淺只能跟自己生氣,忿忿道:「你渾身硬得像石頭,能傷著才怪!」

  「別動,」裴煜低聲囑咐,「藥放在哪?朕再為你塗一次藥。」

  「床榻後面的暗格里,陛下知道怎麼打開暗格嗎?」

  裴煜沉聲:「宮裡的床榻後面都有暗格,朕知道怎麼打開。」

  啊?當初發現這個暗格時,姜若淺還暗自歡喜,覺得這設計巧妙,日後可藏些銀票或不便示人之物。

  誰知竟是每張床都有,看來她還得再尋一處更隱蔽的地方。

  雖然有私庫,狡兔三窟嘛。

  姜若淺撐起身子,伸手去接:「陛下,把藥給臣妾吧。」

  裴煜看她一眼,逕自打開藥罐:「躺好別鬧,你自己又瞧不見,怎麼塗得妥當。」

  姜若淺手指摳著榻邊,聲音發虛:「可……怎麼讓那個陛下……」

  他神色端肅,語氣沉穩:「夫妻一體,沒什麼可害羞。」

  夫妻一體?

  好吧。

  姜若淺只好認命躺回去,貝齒輕輕咬住下唇。

  當帶著薄繭的指腹蘸著清涼藥膏觸及身子時,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裴煜低笑:「你真敏感。」

  姜若淺悶不吭聲,只在心裡反駁:你能說,屬你這個時候最能言善道。

  裴煜直起身,瞧到她小臉緊繃,伸手掐住她的臉頰:「怎還氣了?」

  「陛下!」姜若淺嫌棄的驚呼,「您的手剛抹過藥呢——」

  而且是在那種地方抹過藥,現在竟來捏她的臉!?

  裴煜垂眸睨她,忽而恍然:「是朕疏忽了,等著,這就幫你清洗。」

  他喚人端來水盆,仔細淨手後,又吩咐換了一盆清水,將潔淨的面巾浸濕擰乾,回到榻前輕柔地為她擦臉。

  動作溫柔得讓姜若淺暗自詫異,這位帝王的脾氣竟如此穩定,甚至稱得上體貼。

  先皇當年可是個暴脾氣,也不知裴煜這般性子是隨了誰,莫非是像他母妃?

  姜若淺伸手環住他,幾乎要脫口問出:陛下會一直待我這樣好嗎?

  忽然轉念又想,女子大抵都愛問這句話,這種情況下,應該每個男子給的答案都一樣。

  罷了。姜若淺垂下眼帘。

  情話不過虛言,情感不會因一句承諾永葆新鮮,她也不會因虛無的誓言就相信天長地久。

  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此刻裴煜待她定然有幾分真心,而她從中獲得的歡愉也是真切切的。

  「又在琢磨什麼?」裴煜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姜若淺順手抓起話本子:「看書呢。」

  裴煜將她攬起,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看的什麼書?」

  不待她回答,他的鳳眸已落在書頁上,尾音輕輕揚起:「哦,話本子啊,尚書府小姐與狀元郎成婚呢。」

  姜若淺側過身,指尖輕點著攤開的話本,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這狀元郎是個負心漢。」

  裴煜懶懶掀起眼皮,聲線低沉:「說與朕聽聽?」


  姜若淺徐徐道來:「這狀元郎家中原本有妻女,高中狀元之後被尚書府千金看中,便隱瞞了已經成婚的事實,跟尚書稱,父母在時疫中去世,他孤身一人。然後還讓跟他一起上京趕考的同鄉回去跟妻子講,他趕考途中生病去世了。」

  裴煜握住她纖柔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指尖:「後來呢?」

  姜若淺晃了晃書:「這不才看到他與尚書家的小姐成婚。」

  裴煜執起她的素手端詳。

  這女子的手生得極好,宛如剝殼荔枝般瑩潤,食指纖纖,恰似詩經所言「手如柔荑」。

  他垂眸輕咬住她一根手指指尖,溫熱氣息拂過:「淺淺,這話本子可會描寫洞房花燭?」

  姜若淺抬眼睨他,這人三兩句總要繞到這些事上。

  裴煜又換了一隻手指,放在口中又咬了她一下,咬的比剛才重了一些。

  姜若淺眨了眨眼:「陛下,剛剛你沒吃飽?」

  「嗯,」他嗓音低沉,「你看的這位狀元郎,洞房幾次?」

  聞言,姜若淺不可置信地微張朱唇。

  前世他分明是位明君,怎的如今滿腦子都是這些?

  莫非因她重生,一切都變了吧?

  想到此,姜若淺想戲弄他:「臣妾還沒看到狀元郎洞房,可臣妾在話本子裡看過一夜七次郎。」

  「什麼?」裴煜劍眉微蹙,「絕無可能。」

  他鬆開她的手,正色道:「朕與你細算。就以朕為例,子時就寢,卯時起身。其間不過三個時辰,一次最少耗時半個時辰,滿打滿算也湊不出七次,中間還得喘息吧。」

  「啊...」姜若淺微怔,「似乎...是這般道理。」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驚訝輕啟的唇瓣上,那抹嫣紅恰似桃花含露。

  鳳眸中的笑意漸斂,墨色瞳仁深不見底:「淺淺方才說錯了,該罰。罰親朕一下,可願意?」

  姜若淺想,這人還怪尊重人,想讓她吻還問她可願意。

  他們是夫妻,她也不扭捏,轉身環住他脖頸。

  裴煜也立時低下頭主動配合。

  當她蜻蜓點水般掠過他的唇瓣欲要退開時,卻被驟然收緊的手臂禁錮。

  這個吻與她那敷衍的觸碰截然不同,帶著不容抗拒的熾熱。

  吻來得很深,幾乎奪走了她所有呼吸。

  唇齒相依,輾轉纏綿,兇狠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姜若淺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

  許久,許久,裴煜才鬆開她的唇,但是薄唇還抵在她的唇角,二人呼吸還交纏在一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