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番外：神界（1）
十年後。
凌雲仙宗，歲安居。
盤坐在靜室中的紀歲安驀然睜開雙眸，周身被翠綠色和金色包裹。
那是屬於世界之樹和神界本源的顏色。
光柱從紀歲安的靜室沖天而起，翠綠與金色交織纏繞，直入雲霄。
整個凌雲仙宗都被驚動了。
無數弟子走出靜室，抬頭望向歲安居的方向，眼中滿是震撼。
「那是，紀長老的院子？」
「這動靜，比突破渡劫的動靜還要大啊！」
「不，紀長老早就是的渡劫了！這不是突破的氣息，這、這到底是什麼？」
姬青崖站在主峰之巔，負手而立，遙望著那道沖天光柱，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十年了。
他們等了整整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歲安，」他輕聲自語，眼中帶著欣慰和感慨，「真的做到了。」
他身後，一道身影落下來。
是雲落雨。
他顯然是從遠處趕回來的，衣袍上還帶著風塵，但此刻顧不上整理，只是盯著那道光芒，眼睛亮得驚人。
「師父，這是……」
「神界要重現了。」姬青崖說。
雲落雨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早就知道紀歲安在做什麼，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可是神界啊。
遠古時代，神明居住的地方！
「走，」姬青崖說，「去看看。」
兩人化作流光，朝歲安居飛去。
與此同時，五洲各處，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光芒。
不是只有凌雲仙宗的人能看到。
是五洲所有人。
每一個修士，都看到了天空中那道翠綠與金色交織的光柱。
它太大了，大到整個五洲都能看見。
它太亮了，亮到連正午的太陽都無法掩蓋它的光芒。
南洲，十萬大山深處。
一座廢棄的上古遺蹟前，一個年輕男子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流轉，正在修煉。
他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幾分清冷，正是沈清珏。
天空突然亮了起來。
他睜開眼，抬頭望去，看見那道翠綠與金色的光柱，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方向……
是凌雲仙宗。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小師妹，」他輕聲說，「你果然做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尚未被吸收完靈力的上古遺蹟，又看了看天空中的光柱。
只猶豫了一瞬，他便做出了決定。
遺蹟可以以後再來。
但小師妹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回去看看，怎麼都說不過去。
流光劃破天際，朝中洲飛去。
北洲，冰原雪域。
一座冰峰之上，一男一女並肩而立，望著中洲天際的光芒。
男子白衣如雪，面容冷峻，正是江望舟。
女子一襲青衫，眉眼溫柔，正是玉檀書。
他們本是在北洲尋找一味稀有的靈藥，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是歲安。」玉檀書輕聲說，眼中帶著笑意。
江望舟點了點頭，「嗯。」
「她做到了。」
「嗯。」
玉檀書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江望舟沉默了一下，「小師妹做到了，很好。」
玉檀書忍不住笑了。
十年了，大師兄的嘴還是這麼笨。
但沒關係，她已經習慣了。
「我們回去吧，」她說，「這麼大的事，不回去看看怎麼行。」
江望舟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兩人化作流光，同樣朝中洲飛去。
五洲震動。
無數修士都在猜測，那道光芒到底是什麼。
有人說是至寶出世，有人說是大能突破，有人說是天降異象，預示著五洲將有大事發生。
但沒有人猜到真相。
歲安居。
光柱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緩緩消散。
但天地之間的變化，才剛剛開始。
紀歲安走出靜室，站在院子裡，抬頭望著天空。
她的眼中倒映著蒼穹，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形。
肉眼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
神界的雛形，正在虛空中緩緩凝聚。
不是一磚一瓦地建造，而是從無到有地誕生。
就像一顆種子，在泥土中發芽，破土而出，向著陽光生長。
世界之樹提供了生命的力量，神界本源提供了創世的法則，兩者結合，一個新的神界正在孕育。
「還需要一些時間，」她自言自語，「但快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
謝清塵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她。
「成功了？」
「嗯。」紀歲安彎起眼睛，「成功了。」
謝清塵看著她的笑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恭喜。」他說。
紀歲安歪頭看著他，「就這？就兩個字？」
謝清塵想了想，「恭喜你，很厲害。」
紀歲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拉住他的手，「行吧，算你過關。」
沒有人對神界有歸屬感，哪怕是曾從最初的神界誕生的謝清塵。
但重塑神界，是紀歲安曾答應過的事，她一定要辦到。
當年為了提升實力對抗魔神，她取走了最初神界的神界本源和世界之樹，神界徹底消散。
而現在，第二個神界，將要誕生。
兩人並肩站在院子裡，望著天空。
片刻後，幾道流光先後落在院外。
姬青崖、雲落雨、江望舟、玉檀書和沈清珏，幾乎是同時到達。
五個人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院中的紀歲安和謝清塵，神色各異。
「小師妹！」雲落雨第一個衝進來，「剛才那道光是什麼？神界是不是要重現了？快說快說！」
紀歲安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三師兄，你能不能沉穩一點？」
「沉穩什麼沉穩，這種時候誰還能沉穩？」雲落雨恨不得跳起來，「那可是神界啊！神界啊！」
紀歲安轉頭看向姬青崖，彎了彎眼睛，「師父，我成功了。」
姬青崖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
江望舟和玉檀書走過來，在紀歲安面前站定。
玉檀書伸手拉住紀歲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紀歲安連忙說，「我好著呢，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玉檀書被她逗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還是這麼貧嘴。」
「大師姐教的。」
「我可沒教過你這些。」
「那就是言傳身教。」
玉檀書哭笑不得，轉頭看向江望舟，「你看看她。」
江望舟看了紀歲安一眼，又看了看謝清塵，「管好你媳婦。」
謝清塵面無表情，「管不住。」
紀歲安叉腰，「你們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當我不存在是吧？」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姬青崖正色道：「歲安，神界重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紀歲安想了想，認真回答：「神界的雛形已經凝聚，但完全成形還需要一段時間，大概，一年左右吧。成形之後，因為這一次神界沒有天地屏障，於是神界會成為五洲靈氣的源頭，五洲的靈氣濃度會慢慢升高。」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不過，不會再有什麼神明了。上古諸神都已經隕落，新的神界不會有新的神明誕生。它只會是一個念想。」
姬青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紀歲安彎起眼睛，笑了。
三天後，一道流光從天邊划過，落在歲安居門口。
沈清珏風塵僕僕地從南洲趕回來，推開院門，看見紀歲安正蹲在花圃邊給靈植澆水。
「二師兄？」紀歲安抬起頭，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南洲遺蹟里嗎？」
沈清珏站在門口，看著陽光下蹲在花圃邊的小姑娘，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回來看看你們。」他說。
「那你回來得正好，」紀歲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神界快要成形了，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
沈清珏點了點頭，「好。」
「二師兄，」紀歲安在他對面坐下，托著下巴看他，「在南洲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沈清辭想了想，「找到一個上古遺蹟，但還沒吸收完靈力就回來了。」
「啊？那你豈不是虧了？」
「不虧。」沈清辭看著她，「遺蹟又不會跑，但神界重現這種事，萬年難遇。」
紀歲安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沈清珏這十年也不是不想回來，而是他知道，小師妹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在外面做自己的事，不給她添亂。
但現在，她成功了。
他當然要回來看看。
「二師兄，」紀歲安忽然開口，「你在想什麼？」
沈清辭放下茶杯，「沒什麼。」
「你又在想什麼，然後說沒什麼，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改不了。」
紀歲安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你們這些師兄啊，一個比一個悶。」
遠處，雲落雨正好走進院子，聽到這話立刻不樂意了，「小師妹，我可一點都不悶！」
紀歲安看了他一眼，「三師兄，你確實不悶，你只是聒噪。」
雲落雨：「……」
小師妹的惡言，實在是太扎師兄的心了！
他決定了！
接下來三天都不會給小師妹做靈食吃了！
這一次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沈清珏端起茶杯，擋住嘴角的笑意。
凌雲仙宗，歲安居。
盤坐在靜室中的紀歲安驀然睜開雙眸，周身被翠綠色和金色包裹。
那是屬於世界之樹和神界本源的顏色。
光柱從紀歲安的靜室沖天而起，翠綠與金色交織纏繞，直入雲霄。
整個凌雲仙宗都被驚動了。
無數弟子走出靜室，抬頭望向歲安居的方向，眼中滿是震撼。
「那是，紀長老的院子？」
「這動靜，比突破渡劫的動靜還要大啊！」
「不，紀長老早就是的渡劫了！這不是突破的氣息，這、這到底是什麼？」
姬青崖站在主峰之巔，負手而立，遙望著那道沖天光柱，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十年了。
他們等了整整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歲安，」他輕聲自語，眼中帶著欣慰和感慨，「真的做到了。」
他身後，一道身影落下來。
是雲落雨。
他顯然是從遠處趕回來的，衣袍上還帶著風塵，但此刻顧不上整理，只是盯著那道光芒，眼睛亮得驚人。
「師父，這是……」
「神界要重現了。」姬青崖說。
雲落雨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早就知道紀歲安在做什麼，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可是神界啊。
遠古時代，神明居住的地方！
「走，」姬青崖說，「去看看。」
兩人化作流光，朝歲安居飛去。
與此同時，五洲各處，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光芒。
不是只有凌雲仙宗的人能看到。
是五洲所有人。
每一個修士，都看到了天空中那道翠綠與金色交織的光柱。
它太大了，大到整個五洲都能看見。
它太亮了，亮到連正午的太陽都無法掩蓋它的光芒。
南洲，十萬大山深處。
一座廢棄的上古遺蹟前，一個年輕男子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流轉，正在修煉。
他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幾分清冷，正是沈清珏。
天空突然亮了起來。
他睜開眼，抬頭望去，看見那道翠綠與金色的光柱，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方向……
是凌雲仙宗。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小師妹，」他輕聲說，「你果然做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看了一眼尚未被吸收完靈力的上古遺蹟，又看了看天空中的光柱。
只猶豫了一瞬，他便做出了決定。
遺蹟可以以後再來。
但小師妹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回去看看，怎麼都說不過去。
流光劃破天際，朝中洲飛去。
北洲，冰原雪域。
一座冰峰之上，一男一女並肩而立，望著中洲天際的光芒。
男子白衣如雪，面容冷峻，正是江望舟。
女子一襲青衫，眉眼溫柔，正是玉檀書。
他們本是在北洲尋找一味稀有的靈藥，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是歲安。」玉檀書輕聲說，眼中帶著笑意。
江望舟點了點頭，「嗯。」
「她做到了。」
「嗯。」
玉檀書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江望舟沉默了一下，「小師妹做到了，很好。」
玉檀書忍不住笑了。
十年了，大師兄的嘴還是這麼笨。
但沒關係，她已經習慣了。
「我們回去吧，」她說，「這麼大的事，不回去看看怎麼行。」
江望舟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兩人化作流光，同樣朝中洲飛去。
五洲震動。
無數修士都在猜測，那道光芒到底是什麼。
有人說是至寶出世，有人說是大能突破，有人說是天降異象，預示著五洲將有大事發生。
但沒有人猜到真相。
歲安居。
光柱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緩緩消散。
但天地之間的變化，才剛剛開始。
紀歲安走出靜室，站在院子裡，抬頭望著天空。
她的眼中倒映著蒼穹，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形。
肉眼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
神界的雛形，正在虛空中緩緩凝聚。
不是一磚一瓦地建造，而是從無到有地誕生。
就像一顆種子，在泥土中發芽，破土而出，向著陽光生長。
世界之樹提供了生命的力量，神界本源提供了創世的法則，兩者結合，一個新的神界正在孕育。
「還需要一些時間，」她自言自語，「但快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
謝清塵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她。
「成功了？」
「嗯。」紀歲安彎起眼睛，「成功了。」
謝清塵看著她的笑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恭喜。」他說。
紀歲安歪頭看著他，「就這？就兩個字？」
謝清塵想了想，「恭喜你，很厲害。」
紀歲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拉住他的手，「行吧，算你過關。」
沒有人對神界有歸屬感，哪怕是曾從最初的神界誕生的謝清塵。
但重塑神界，是紀歲安曾答應過的事，她一定要辦到。
當年為了提升實力對抗魔神，她取走了最初神界的神界本源和世界之樹，神界徹底消散。
而現在，第二個神界，將要誕生。
兩人並肩站在院子裡，望著天空。
片刻後，幾道流光先後落在院外。
姬青崖、雲落雨、江望舟、玉檀書和沈清珏，幾乎是同時到達。
五個人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院中的紀歲安和謝清塵，神色各異。
「小師妹！」雲落雨第一個衝進來，「剛才那道光是什麼？神界是不是要重現了？快說快說！」
紀歲安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三師兄，你能不能沉穩一點？」
「沉穩什麼沉穩，這種時候誰還能沉穩？」雲落雨恨不得跳起來，「那可是神界啊！神界啊！」
紀歲安轉頭看向姬青崖，彎了彎眼睛，「師父，我成功了。」
姬青崖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
江望舟和玉檀書走過來，在紀歲安面前站定。
玉檀書伸手拉住紀歲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紀歲安連忙說，「我好著呢，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玉檀書被她逗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還是這麼貧嘴。」
「大師姐教的。」
「我可沒教過你這些。」
「那就是言傳身教。」
玉檀書哭笑不得，轉頭看向江望舟，「你看看她。」
江望舟看了紀歲安一眼，又看了看謝清塵，「管好你媳婦。」
謝清塵面無表情，「管不住。」
紀歲安叉腰，「你們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當我不存在是吧？」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姬青崖正色道：「歲安，神界重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紀歲安想了想，認真回答：「神界的雛形已經凝聚，但完全成形還需要一段時間，大概，一年左右吧。成形之後，因為這一次神界沒有天地屏障，於是神界會成為五洲靈氣的源頭，五洲的靈氣濃度會慢慢升高。」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不過，不會再有什麼神明了。上古諸神都已經隕落，新的神界不會有新的神明誕生。它只會是一個念想。」
姬青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紀歲安彎起眼睛，笑了。
三天後，一道流光從天邊划過，落在歲安居門口。
沈清珏風塵僕僕地從南洲趕回來，推開院門，看見紀歲安正蹲在花圃邊給靈植澆水。
「二師兄？」紀歲安抬起頭，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南洲遺蹟里嗎？」
沈清珏站在門口，看著陽光下蹲在花圃邊的小姑娘，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回來看看你們。」他說。
「那你回來得正好，」紀歲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神界快要成形了，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
沈清珏點了點頭，「好。」
「二師兄，」紀歲安在他對面坐下，托著下巴看他，「在南洲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沈清辭想了想，「找到一個上古遺蹟，但還沒吸收完靈力就回來了。」
「啊？那你豈不是虧了？」
「不虧。」沈清辭看著她，「遺蹟又不會跑，但神界重現這種事，萬年難遇。」
紀歲安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沈清珏這十年也不是不想回來，而是他知道，小師妹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在外面做自己的事，不給她添亂。
但現在，她成功了。
他當然要回來看看。
「二師兄，」紀歲安忽然開口，「你在想什麼？」
沈清辭放下茶杯，「沒什麼。」
「你又在想什麼，然後說沒什麼，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改不了。」
紀歲安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你們這些師兄啊，一個比一個悶。」
遠處，雲落雨正好走進院子，聽到這話立刻不樂意了，「小師妹，我可一點都不悶！」
紀歲安看了他一眼，「三師兄，你確實不悶，你只是聒噪。」
雲落雨：「……」
小師妹的惡言，實在是太扎師兄的心了！
他決定了！
接下來三天都不會給小師妹做靈食吃了！
這一次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沈清珏端起茶杯，擋住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