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瘋了！
魔神盯著她，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貪婪。
金色的光芒從天穹那道裂口中傾瀉而下，如同九天懸河，將整片戰場籠罩其中。
光芒所過之處，魔氣消散，那些正在與修士廝殺的魔族發出悽厲的慘叫，身上冒出陣陣黑煙。
虛的臉色變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中那道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懼的神色。
「撤！」他厲聲喝道，「所有人，後撤！」
可已經晚了。
金色的光芒席捲而過，近百個天魔瞬間有三分之一都化作飛灰，數萬魔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蒸發在光芒之中。
魅的身影狼狽地躲過一道金光的籠罩，卻被另一道金光擦過肩膀。
她悶哼一聲，整條手臂瞬間焦黑，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
傲炎沒有追擊，因為他同樣被那金光籠罩其中。
但那金光落在他身上，卻只帶來一陣溫暖的感覺，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是……」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道身影。
謝清塵同樣抬頭，銀色的眸子裡映出那道被金光環繞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
「歲歲。」
天空中，紀歲安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與翠綠色的世界之樹力量交織在一起，在她身後形成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棵樹。
一棵通體翠綠、枝葉繁茂的巨樹。
世界之樹的本體虛影。
魔神盯著那道虛影，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世界之樹的本源，神界本源。」他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不僅融合了世界之樹，你還把神界本源融入了世界之樹！」
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天地顫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這樣更好！殺了你，我不僅能得到世界之樹，還能得到神界本源！到時候，天上地下，還有誰能攔我？」
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將漫天的魔氣一寸寸逼退。
魔神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穿透層層金光，直直落在紀歲安身上。
「可惜。」他說。
紀歲安低頭看他，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可惜你融合的時間太短。」魔神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漩渦，「如果你再等上百年，讓神界本源與世界之樹徹底融為一體，今天我還真要忌你幾分。」
那團黑色的漩渦在他掌心旋轉，越來越大，越來越深邃。
「可現在，」
他猛地攥緊拳頭，那團黑色漩渦轟然炸開。
無數道黑色的絲線從他掌心射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黑色絲線與金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金光在消失，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消散。
「你以為神界本源是什麼？」魔神的聲音從黑色絲線的包圍中傳來，「那是神界數萬年的積累，可你呢？你才融合多久？幾個月？半年？」
他一步步向前，「你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用它，它合該屬於我。」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五指張開。
那些黑色的絲線瞬間收縮，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黑色鎖鏈，纏繞在那隻蒼白的手上。
然後，他揮出了那一拳。
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消失，只有那條黑色鎖鏈劃破空氣時發出的呼嘯。
紀歲安瞳孔微縮，周身金綠兩色光芒瞬間凝聚在身前，化作一道厚重的屏障。
下一瞬，拳頭落在屏障上。
「轟！」
震天的巨響中，整個北洲和中洲都在顫抖。
城牆上的修士們站立不穩，遠處正在廝殺的魔族和修士們同樣被震得東倒西歪，有人甚至七竅流血，當場倒地。
而那道屏障，碎了。
金色的光芒碎片四散飛濺，如同漫天星辰墜落。
紀歲安的身影倒飛出去，勉強才穩住身形。
「歲歲！」
謝清塵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銀色的神光直直斬向魔神。
魔神頭也不回，隨手一揮。
謝清塵的劍斬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然後那隻手按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謝清塵的身影同樣倒飛出去，砸進地面，濺起漫天煙塵。
「安安！」
團團的身影從戰場中衝出，小小的身軀瞬間膨脹，化作巨大的本體。
太虛古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龍尾毫不遲疑的向魔神抽去。
魔神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太虛古龍？」魔神歪了歪頭，「當年那個小東西竟然還有後代？有點意思。」
他抬起手，輕輕一彈。
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團團，快得根本無法躲避。
就在那道黑光即將洞穿團團頭顱的瞬間，一道火紅的身影橫插進來。
絨絨的本體擋在團團身前，雙翼展開，熊熊的朱雀神火凝聚成一道火牆。
黑光穿透火牆，速度沒有絲毫減弱。
然後穿透了絨絨的胸膛。
「絨絨！」團團的眼睛瞬間通紅，尾巴再次朝著魔神甩去。
魔神抬手抓住，隨手一甩。
團團巨大的身體橫飛出去，砸進魔族群中，十幾個魔族被砸得骨斷筋折。
戰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天空中那道身影上。
魔神懸停在半空中，低頭俯視著這片戰場，俯視著這些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生靈。
「就這樣？」他問。
沒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說不出話。
那種威壓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虛。」魔神忽然開口。
虛的身影從魔族大軍中走出，恭敬地低下頭，「在。」
「你說他們很難纏？」魔神問。
虛的額頭滲出冷汗，「魔神大人，之前……」
「不用解釋。」魔神打斷他，目光掃過戰場上那些渾身是傷的修士，「我看見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遠處的紀歲安身上。
「起來，」他說，「我知道你沒死。」
遠處的那座山峰劇烈顫動，然後轟然炸開。
紀歲安從碎石中走出，渾身是血，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滅不定。
「絨絨呢？」她問。
團團掙扎著站起來，懷裡抱著絨絨。
那具小小的身體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貫穿傷，正往外淌著血。
「還活著。」團團的聲音在顫抖，「安安，絨絨還活著！」
紀歲安的目光落在絨絨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收回目光，看向魔神。
「你打傷了絨絨。」她開口。
魔神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紀歲安握緊手中的劍，「你要付出代價。」
魔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代價？」他笑得彎下腰，「就憑你？」
他直起身，臉上還帶著笑意，「行啊，讓我看看，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紀歲安看著他，緩緩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
下一瞬，金色的光芒再次從她體內爆發。
比之前更亮，也更耀眼。
可那光芒中，卻隱約帶著一絲血色。
謝清塵的瞳孔驟然收縮，「歲歲！不要！」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要衝過去，卻被無形的力量擋在原地。
那是神界本源的力量，在拒絕他的靠近。
紀歲安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可嘴角卻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魔神。
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直直刺向天穹。
那道光柱沖天的瞬間，整個天地都靜了，所有的聲音都被那光芒吞噬。
戰場上的風聲、廝殺聲、慘叫聲，甚至呼吸聲，全部消失。
只剩下那道光芒。
金色的、刺目的、帶著絲絲血色的光芒。
魔神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道光芒鎖定，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光芒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是紀歲安。
她周身環繞的金光已經凝成實質，像一件金色的戰甲，覆蓋在她身上。
可那金光中瀰漫的血色，卻讓人心驚。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的金色。
「你瘋了！」魔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懼，「你在燃燒自己的神血！」
紀歲安俯視著下方的魔神之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
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向魔神纏繞而去。
魔神想要躲避，可那光芒的速度太快，瞬間就纏住了他的手腕和脖頸。
「區區神血！」魔神咬牙，周身魔氣狂涌，想要掙斷那些光芒化成的絲線。
可他掙扎不開。
那些看似纖細的金色絲線，堅韌得不可思議。
每一次他用力，絲線就會收緊一分，勒進他的皮膚，留下深深的血痕。
「這不是神血，」魔神低頭看著手腕，瞳孔微縮，「這是神界本源的規則之力！你瘋了！燃燒那殘缺的規則之力，你會徹底消散，連輪迴都入不了！」
「而且，」他神色暴戾，「你以為僅憑這樣，就能殺死我？」
紀歲安抿唇，她當然知道僅憑這樣無法殺死魔神，她也沒指望這樣就能徹底殺死他。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握。
那些金色的絲線驟然收緊。
「嗯！」
魔神發出一聲悶哼。
他那具連謝清塵全力一劍都只能留下白痕的軀體，此刻卻被那些細小的金色絲線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滴落在地。
金色的光芒從天穹那道裂口中傾瀉而下，如同九天懸河，將整片戰場籠罩其中。
光芒所過之處，魔氣消散，那些正在與修士廝殺的魔族發出悽厲的慘叫，身上冒出陣陣黑煙。
虛的臉色變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中那道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懼的神色。
「撤！」他厲聲喝道，「所有人，後撤！」
可已經晚了。
金色的光芒席捲而過，近百個天魔瞬間有三分之一都化作飛灰，數萬魔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蒸發在光芒之中。
魅的身影狼狽地躲過一道金光的籠罩，卻被另一道金光擦過肩膀。
她悶哼一聲，整條手臂瞬間焦黑，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
傲炎沒有追擊，因為他同樣被那金光籠罩其中。
但那金光落在他身上，卻只帶來一陣溫暖的感覺，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是……」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道身影。
謝清塵同樣抬頭，銀色的眸子裡映出那道被金光環繞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
「歲歲。」
天空中，紀歲安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與翠綠色的世界之樹力量交織在一起，在她身後形成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棵樹。
一棵通體翠綠、枝葉繁茂的巨樹。
世界之樹的本體虛影。
魔神盯著那道虛影，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世界之樹的本源，神界本源。」他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不僅融合了世界之樹，你還把神界本源融入了世界之樹！」
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天地顫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這樣更好！殺了你，我不僅能得到世界之樹，還能得到神界本源！到時候，天上地下，還有誰能攔我？」
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將漫天的魔氣一寸寸逼退。
魔神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穿透層層金光，直直落在紀歲安身上。
「可惜。」他說。
紀歲安低頭看他，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可惜你融合的時間太短。」魔神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漩渦，「如果你再等上百年，讓神界本源與世界之樹徹底融為一體，今天我還真要忌你幾分。」
那團黑色的漩渦在他掌心旋轉，越來越大，越來越深邃。
「可現在，」
他猛地攥緊拳頭，那團黑色漩渦轟然炸開。
無數道黑色的絲線從他掌心射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黑色絲線與金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金光在消失，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消散。
「你以為神界本源是什麼？」魔神的聲音從黑色絲線的包圍中傳來，「那是神界數萬年的積累，可你呢？你才融合多久？幾個月？半年？」
他一步步向前，「你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用它，它合該屬於我。」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五指張開。
那些黑色的絲線瞬間收縮，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黑色鎖鏈，纏繞在那隻蒼白的手上。
然後，他揮出了那一拳。
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消失，只有那條黑色鎖鏈劃破空氣時發出的呼嘯。
紀歲安瞳孔微縮，周身金綠兩色光芒瞬間凝聚在身前，化作一道厚重的屏障。
下一瞬，拳頭落在屏障上。
「轟！」
震天的巨響中，整個北洲和中洲都在顫抖。
城牆上的修士們站立不穩，遠處正在廝殺的魔族和修士們同樣被震得東倒西歪，有人甚至七竅流血，當場倒地。
而那道屏障，碎了。
金色的光芒碎片四散飛濺，如同漫天星辰墜落。
紀歲安的身影倒飛出去，勉強才穩住身形。
「歲歲！」
謝清塵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銀色的神光直直斬向魔神。
魔神頭也不回，隨手一揮。
謝清塵的劍斬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然後那隻手按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謝清塵的身影同樣倒飛出去，砸進地面，濺起漫天煙塵。
「安安！」
團團的身影從戰場中衝出，小小的身軀瞬間膨脹，化作巨大的本體。
太虛古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龍尾毫不遲疑的向魔神抽去。
魔神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太虛古龍？」魔神歪了歪頭，「當年那個小東西竟然還有後代？有點意思。」
他抬起手，輕輕一彈。
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團團，快得根本無法躲避。
就在那道黑光即將洞穿團團頭顱的瞬間，一道火紅的身影橫插進來。
絨絨的本體擋在團團身前，雙翼展開，熊熊的朱雀神火凝聚成一道火牆。
黑光穿透火牆，速度沒有絲毫減弱。
然後穿透了絨絨的胸膛。
「絨絨！」團團的眼睛瞬間通紅，尾巴再次朝著魔神甩去。
魔神抬手抓住，隨手一甩。
團團巨大的身體橫飛出去，砸進魔族群中，十幾個魔族被砸得骨斷筋折。
戰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天空中那道身影上。
魔神懸停在半空中，低頭俯視著這片戰場，俯視著這些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生靈。
「就這樣？」他問。
沒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說不出話。
那種威壓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虛。」魔神忽然開口。
虛的身影從魔族大軍中走出，恭敬地低下頭，「在。」
「你說他們很難纏？」魔神問。
虛的額頭滲出冷汗，「魔神大人，之前……」
「不用解釋。」魔神打斷他，目光掃過戰場上那些渾身是傷的修士，「我看見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遠處的紀歲安身上。
「起來，」他說，「我知道你沒死。」
遠處的那座山峰劇烈顫動，然後轟然炸開。
紀歲安從碎石中走出，渾身是血，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滅不定。
「絨絨呢？」她問。
團團掙扎著站起來，懷裡抱著絨絨。
那具小小的身體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貫穿傷，正往外淌著血。
「還活著。」團團的聲音在顫抖，「安安，絨絨還活著！」
紀歲安的目光落在絨絨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收回目光，看向魔神。
「你打傷了絨絨。」她開口。
魔神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紀歲安握緊手中的劍，「你要付出代價。」
魔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代價？」他笑得彎下腰，「就憑你？」
他直起身，臉上還帶著笑意，「行啊，讓我看看，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紀歲安看著他，緩緩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
下一瞬，金色的光芒再次從她體內爆發。
比之前更亮，也更耀眼。
可那光芒中，卻隱約帶著一絲血色。
謝清塵的瞳孔驟然收縮，「歲歲！不要！」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要衝過去，卻被無形的力量擋在原地。
那是神界本源的力量，在拒絕他的靠近。
紀歲安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可嘴角卻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魔神。
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直直刺向天穹。
那道光柱沖天的瞬間，整個天地都靜了，所有的聲音都被那光芒吞噬。
戰場上的風聲、廝殺聲、慘叫聲，甚至呼吸聲，全部消失。
只剩下那道光芒。
金色的、刺目的、帶著絲絲血色的光芒。
魔神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道光芒鎖定，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光芒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是紀歲安。
她周身環繞的金光已經凝成實質，像一件金色的戰甲，覆蓋在她身上。
可那金光中瀰漫的血色，卻讓人心驚。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的金色。
「你瘋了！」魔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懼，「你在燃燒自己的神血！」
紀歲安俯視著下方的魔神之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
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向魔神纏繞而去。
魔神想要躲避，可那光芒的速度太快，瞬間就纏住了他的手腕和脖頸。
「區區神血！」魔神咬牙，周身魔氣狂涌，想要掙斷那些光芒化成的絲線。
可他掙扎不開。
那些看似纖細的金色絲線，堅韌得不可思議。
每一次他用力，絲線就會收緊一分，勒進他的皮膚，留下深深的血痕。
「這不是神血，」魔神低頭看著手腕，瞳孔微縮，「這是神界本源的規則之力！你瘋了！燃燒那殘缺的規則之力，你會徹底消散，連輪迴都入不了！」
「而且，」他神色暴戾，「你以為僅憑這樣，就能殺死我？」
紀歲安抿唇，她當然知道僅憑這樣無法殺死魔神，她也沒指望這樣就能徹底殺死他。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握。
那些金色的絲線驟然收緊。
「嗯！」
魔神發出一聲悶哼。
他那具連謝清塵全力一劍都只能留下白痕的軀體，此刻卻被那些細小的金色絲線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