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充滿回憶的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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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雲念感覺全身都疼。

  頭疼是喝了酒,腰疼……不說也罷。

  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然和契約老公滾了床單,雲念感覺熱氣上涌,要燙成鐵板燒了。

  之前對陸庭的失望、失落以及悲傷好像都被沖淡了不少。

  但是她要怎麼面對陸修涵啊!

  偏偏臥室的門還在此刻被推開,男人滿臉笑意地走到床邊:「睡醒了?來吃午飯?」

  雲念正想鑽進被窩,男人下一句話成功把她叫起來。

  「你助理給你發消息了,我說你不在,她說下午找你。正好我也要去公司,再不吃飯來不及了。」

  送雲念去公司再去自己公司是陸修涵的慣例,聽說蘇荷找自己,雲念也不磨嘰了,趕緊起床洗漱。

  正掀開被子打算下床,腿一軟。

  「小心!」陸修涵迅速彎腰接住雲念,「還沒過年呢,就給你老公行這麼大禮。」

  雲念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很想說「還不是怪你」。

  但她還是沒那臉皮,調整好狀態,穿拖鞋,走進盥洗室。

  到達公司的時候已經臨近下午,辦公室內,蘇荷湊到雲念面前,滿臉八卦:「姐,你昨晚上偷雞去了?來這麼晚。」

  「去你的!」

  回憶起昨晚幹了什麼,雲念皺眉。

  她現在想到陸庭就煩。

  「哎呀不逗你了,凌風十二號生日,去不去?」

  「葉凌風的生日?」

  雲念選在六月公測除去小學生即將放假外,還因為五月六月是親戚朋友的生日空白月,而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準備陸庭的生日。

  陸庭的生日在七月十四號,而緊接著就是陸父陸修德的生日,七月十九號。

  但這次她應該不需要準備陸庭的生日了,至於前去參加,應該也不需要準備什麼禮物。

  說來諷刺,上輩子陸父陸母垮著臉不樂意讓她家前來祝壽,這輩子反倒是沒理由黑臉,還必須對她們笑臉相迎。

  「你想什麼呢?還在計劃給陸庭準備生日?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老公現在是我偶像!不許冷落他!」

  「冷落什麼啊?沒有的事!」

  都暖床單了,還冷落呢。

  「那就好,那凌風生日姐你去嗎?」

  「他邀請我了?」

  紅事不請不到,白事不請自到,萬一葉凌風邀請的只是蘇荷,她就尷尬了。

  「哎呀,他特意囑咐我邀請你呢,還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咱不能把紅娘給忘了。」

  蘇荷跟葉凌風已經確定交往,蘇荷從來大方,也不害羞在雲念面前承認關係,兩人還戲稱雲念是「紅娘」。

  雲念收起蘇荷拿出的請柬,微笑:「那我就去吧。」

  「好耶!那我去給凌風準備生日了!」

  「嗯嗯。」

  現在「逆神」活動已經出了,沒什麼事,蘇荷去玩也無所謂。

  「但是姐,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嗯?什麼事?」

  「你知道我偶像生日多久不?」

  雲念默了。

  「喜歡吃什麼菜?」

  繼續沉默。

  「喜歡什麼花,什麼香水,什麼運動?」

  三連沉默。

  蘇念捂臉:「偶像確實公布的信息很少,但你不會問啊,就算是契約婚姻,起碼問個生日吧?不然生日那天才準備禮物,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

  「咳咳,我知道了。」

  雲念有些心虛。

  她和陸修涵如今還不是契約婚姻了,可是連陸修涵生日多久都不知道。

  但是直接問嗎?顯得好沒誠意。

  問身邊人,就更不行了,她現在都擔心林耀陽是陸修涵的眼線。

  忽然,雲念眼前一亮。

  她想到了一個人。

  說干就干,雲念趕緊發信息預約。


  得到首肯後,她又立馬準備好禮物,上車。

  下午三點,雲念的車到達了陸家老宅。

  門口是一臉慈祥的陸奶奶。

  「奶奶您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我走進來就是了。」

  雲念皺眉,扶住陸奶奶,摸了摸她的手。感覺很暖和,才鬆了口氣。

  「這不是知道念念你要來,心裡高興嗎?」陸奶奶拍拍雲念的手,「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麼忙還來看奶奶,說吧,什麼事啊?」

  「嘿嘿,還是瞞不過奶奶您,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想知道修涵的生日,還有他的一些喜好,喜歡什麼運動,菜系之類的。」

  陸修涵的生日都是一家人悄咪咪過,從不用來擴展人脈輔助生意,因此雲念根本不知道。至於喜好,就更是兩眼一抹黑了。

  但她相信,沒有人比陸奶奶更了解陸修涵。

  果然,聽到雲念的問話,陸奶奶先是欣慰一笑,隨後便開始侃侃而談。

  陸修涵沒什麼喜歡的運動,愛吃擺盤花里胡哨的浙菜,不過不喜歡西湖醋魚。他不愛花,喜歡雪松,香水都是雪松味的。

  「對了,這孩子還喜歡倉鼠,你不知道吧?」

  「啊?這個真不知道。」

  雲念還以為陸修涵就算喜歡動物,也該是黑貓什麼的,和他一樣神秘優雅,沒想到是蠢萌的倉鼠。

  「我這還有不少他和倉鼠拍的照片,他不喜歡拍照,小時候也不喜歡,還是我說紀念倉鼠,他才答應拍的。」

  老管家遞上一本相冊,陸奶奶熟練翻開,找到陸修涵小時候的照片。

  小男孩非常俊美,已經隱隱能看出長大後的風姿綽約。不過比起現在的陸修涵,他的眼神更加清澈明亮,動作也更隨意。

  小男孩要麼抱著倉鼠坐在椅子上,要麼和倉鼠大眼對小眼趴在床上,要麼拿著一塊小堅果逗弄倉鼠,總之全是一人一鼠。

  「他專門給倉鼠取了個名字,叫『小白』,放學就找它,希望和它做一輩子好朋友。

  可惜倉鼠壽命不長,小白活了兩年半就死了。我還記得那是一個雨夜,十月六號,他哭得屋頂都快掀了,還給小白舉辦了個葬禮。

  當時一大堆僕人陪著,他還要求這些人必須跟他一起哭,我後來悄悄承諾,給看起來最悲傷的人發獎金。

  哦對,那個棺材現在還埋在院子後邊的樹底下呢,每年十月六號他都會來看一看,但只站著,我估計他是不好意思祭拜。」

  「哈哈哈……」

  雲念看著照片上稚嫩的陸修涵,想像他邊哭邊給小白舉辦葬禮,僕人還跟著哭的場景,忍俊不禁。

  「我原本以為這輩子都只能看著相冊,自己回憶這些經歷了,沒想到有朝一日,它們還有面世的一天。」

  陸奶奶感慨。

  「奶奶您講的故事這麼有趣,孫媳婦可愛聽了,以後我常來聽您講故事。這本相冊,還裝著您不少回憶吧?」

  「是啊,第一張就是我年輕時候的照片,這本相冊可以說記錄了我這一輩子的事情呢。」

  「我要看我要看,奶奶您年輕的時候肯定是校花吧?」

  「嗨喲,說到這個我就來氣,當初評選校花,有個綠茶竟然背地裡陷害我,跟我競爭。當時還沒有這個詞呢,但是她的手段可厲害,說是茶藝宗師都委屈了……」

  陸奶奶翻到相冊第一頁,開始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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