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發病的規律
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一直縈繞在鼻前，讓人呼吸都不自覺緩了緩。
宋珩身形有些僵硬，脖子往旁邊動了動，但是面前這人膽子大得很，直接壓著他的脖子，指腹用力。
宋珩呼吸一沉，「我不用這個。」
「好了！」千桃彎笑著眼睫盯著他笑，「你試試啊，這個真的挺管用的。」
宋珩目光淡然地盯著千桃，她癟了下嘴，「行吧，那我幫你弄下來。」
她說著又要靠近宋珩，伸手去弄，但是宋珩往後面靠了靠，「不用了。」
一想到千桃又要靠近自己，他身體都僵硬起來，比起被貼一個東西，他更不想她靠近自己。
千桃頓了一下，笑嘻嘻的，「那你試試，等會去醫院，肯定沒蚊子咬你了。」
宋珩低低地嗯了一聲。
千桃又開始仔細地盯著他看了。
宋珩不習慣，把臉側向了另一邊，目光淡然。
殊不知，千桃就是只看他的側臉，也覺得帥。
到醫院時，宋珩還在外面掛號，千桃背著小貓去洗手間上廁所。
她原本是想把小貓放在那讓宋珩幫自己照看一下的，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珩畢竟還不是很熟，而且宋珩也說過他不喜歡小貓。
千桃剛上完廁所，從掛鉤上把自己的貓包取了下來，突然手機鬧鐘鈴聲就響了。
是千桃早早就設置好的，因為小貓需要每隔兩個多小時就餵奶排尿，千桃沒什麼時間觀念，擔心自己玩著玩著就忘記了。
「剛好在這裡。」千桃把馬桶翻蓋放下去，拿著紙巾擦了一下坐上去。
這裡也沒有什麼人，不然在外面給小貓餵奶那些還真有些奇怪。
她的背包旁邊就有保溫杯，千桃把羊奶粉放進去搖勻，再弄到那個已經洗好的針管里。
她把針管放在旁邊放手機的鐵板上，從書包里把小貓抱出來。
「你怎麼這麼饞。」她的手指輕輕剮蹭過小貓的鼻子。
「要等冷一下哦。」
另一邊掛號的宋珩打了一個噴嚏。
他反手蹭了一下自己的腰，感覺誰抱在上面一樣......
他反應過來是自己身體的異樣感覺又開始出現了。
再看掛號單，中間還差一個人才到他，也不知道上一個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深呼吸幾下，原本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克制自己等會兒千萬要忍住別做出什麼奇怪的動作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但是下一刻，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甜味。
宋珩僅僅用了一秒的時間就反應過來，自己聞到的是千桃身上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他往自己身邊，剛剛千桃坐過的位置看了一眼，千桃不在。
難道是千桃剛剛留下的味道。
宋珩湊過去，對著空空的位置聞了一下，但是味道並沒有增加。
依舊感覺就是他鼻尖聞到的。
過了一會兒.......
宋珩聞到的味道變了，一股.....奶甜味。
他呼吸一頓。
完了，他不僅出現了觸感幻覺，還出現了嗅覺幻覺。
聽到冰冷的機器聲叫排單號，他冷靜地站起來，走了進去，和上一個病人擦肩而過。
聽到他嘀咕，「我就是身體發抖而已，怎麼會生病了......」
宋珩目光掃過去，從他旁邊經過的人，面目消瘦，眼皮淪陷，看起來就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他呼吸一沉，腳步千斤重地踏進去。
難道，他真的是得了什麼心理疾病......
不會跟那個人一樣，以為自己沒生病，但在外人看到了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了。
「又是你？」醫生嘆了口氣，「你這來的太快了，是身體又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了？」
「對，頻率更嚴重了，今天本來還叫同學帶了一隻貓來，想讓你幫忙看看。」
「我這可不看寵物。」醫生驚訝地盯著他看，在懷疑他病情是不是更嚴重了。
「不是，是因為我懷疑我的身體和那隻貓可能有原因，那隻貓的主人往它身上摸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身上也有被人撫摸的感覺，我.......」
「.......」
宋珩抬眼，看到醫生擔憂地皺眉盯著他看，他頓住。
醫生呼吸一沉，心裡暗嘆，這孩子一看就是病情更嚴重了。
他吐出一口氣，「好，你繼續說，你有什麼感受，什麼看法都說出來。」
他也好進一步判斷他到底病到了哪個階段，看這個樣子，看來是必須開藥了。
宋珩卻不說了，剛剛醫生雖然沒說出來，但那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很清楚。
他唇瓣一抿，「我說的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覺......」
他剛說完，突然感覺胃部有些脹，像是吃什麼東西吃撐了一樣。
掌心覆蓋上去，緩緩地按壓。
「你這是怎麼了？」醫生起身，掀開他衣服去檢查胃部情況。
「什麼也沒有啊，還是你來前吃過什麼。」
宋珩搖頭，「沒有。」
胃部撐撐的感覺都還在，宋珩立即又感覺到了一股尿意。
很怪......
他著急地起身，被醫生攔住，「不是，還沒看完呢，你去哪裡。」
「我，我去上廁所。」宋珩說完，要往門口走。
剛幾步走到門口，他停了下來。
醫生都打算先叫下一位了，看他停在門口，問：「你還不快去嗎？」
宋珩卻身體突然一軟，靠在了門框，修長的手指有些扭曲地緊緊攥在門口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泛白，而貼在手背上的耳朵又起了薄紅。
醫生這次完全見識了他病發的整個過程。
有些怪異。
雖然也接待過不少有心理疾病的人，但是他們病情發作一般都是心情極度悲傷不自覺流眼淚身體發抖不受控制無力，又或者是極度暴躁想要瘋狂砸東西。
但宋珩這種的實在是少見。
他那樣子醫生一看就懂了。
他走過去，「來來來，我們先坐下，我叫人來抽血去檢查一下好不好？」
對待面前這個有著嚴重心理疾病的病人，醫生說話聲都溫柔了許多。
宋珩死死咬著牙，才沒發出聲音。
那股味道，還有覆蓋在某處揉按的輕柔力度，讓他羞憤得想死。
他呼吸一沉，臉縮在臂彎。
被醫生帶過去坐好後，也趴在桌上，不願意抬頭。
護士立即進來，手裡拿著抽血管。
看到坐在那，低著頭蓋著臉的少年，身形清瘦，就連隨意搭在木桌上的手指都是好看的。
說話聲都不自覺輕了些，「這隻手伸出來。」
宋珩聲音暗啞，「現在是幾點。」
醫生看了一眼手錶，說出時間。
宋珩算了下，漸漸地，好像有些摸清了這發病的規律，差不多都是隔兩三個小時。
晚上的時候有些不規律.......
宋珩身形有些僵硬，脖子往旁邊動了動，但是面前這人膽子大得很，直接壓著他的脖子，指腹用力。
宋珩呼吸一沉，「我不用這個。」
「好了！」千桃彎笑著眼睫盯著他笑，「你試試啊，這個真的挺管用的。」
宋珩目光淡然地盯著千桃，她癟了下嘴，「行吧，那我幫你弄下來。」
她說著又要靠近宋珩，伸手去弄，但是宋珩往後面靠了靠，「不用了。」
一想到千桃又要靠近自己，他身體都僵硬起來，比起被貼一個東西，他更不想她靠近自己。
千桃頓了一下，笑嘻嘻的，「那你試試，等會去醫院，肯定沒蚊子咬你了。」
宋珩低低地嗯了一聲。
千桃又開始仔細地盯著他看了。
宋珩不習慣，把臉側向了另一邊，目光淡然。
殊不知，千桃就是只看他的側臉，也覺得帥。
到醫院時，宋珩還在外面掛號，千桃背著小貓去洗手間上廁所。
她原本是想把小貓放在那讓宋珩幫自己照看一下的，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珩畢竟還不是很熟，而且宋珩也說過他不喜歡小貓。
千桃剛上完廁所，從掛鉤上把自己的貓包取了下來，突然手機鬧鐘鈴聲就響了。
是千桃早早就設置好的，因為小貓需要每隔兩個多小時就餵奶排尿，千桃沒什麼時間觀念，擔心自己玩著玩著就忘記了。
「剛好在這裡。」千桃把馬桶翻蓋放下去，拿著紙巾擦了一下坐上去。
這裡也沒有什麼人，不然在外面給小貓餵奶那些還真有些奇怪。
她的背包旁邊就有保溫杯，千桃把羊奶粉放進去搖勻，再弄到那個已經洗好的針管里。
她把針管放在旁邊放手機的鐵板上，從書包里把小貓抱出來。
「你怎麼這麼饞。」她的手指輕輕剮蹭過小貓的鼻子。
「要等冷一下哦。」
另一邊掛號的宋珩打了一個噴嚏。
他反手蹭了一下自己的腰，感覺誰抱在上面一樣......
他反應過來是自己身體的異樣感覺又開始出現了。
再看掛號單，中間還差一個人才到他，也不知道上一個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深呼吸幾下，原本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克制自己等會兒千萬要忍住別做出什麼奇怪的動作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但是下一刻，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甜味。
宋珩僅僅用了一秒的時間就反應過來，自己聞到的是千桃身上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他往自己身邊，剛剛千桃坐過的位置看了一眼，千桃不在。
難道是千桃剛剛留下的味道。
宋珩湊過去，對著空空的位置聞了一下，但是味道並沒有增加。
依舊感覺就是他鼻尖聞到的。
過了一會兒.......
宋珩聞到的味道變了，一股.....奶甜味。
他呼吸一頓。
完了，他不僅出現了觸感幻覺，還出現了嗅覺幻覺。
聽到冰冷的機器聲叫排單號，他冷靜地站起來，走了進去，和上一個病人擦肩而過。
聽到他嘀咕，「我就是身體發抖而已，怎麼會生病了......」
宋珩目光掃過去，從他旁邊經過的人，面目消瘦，眼皮淪陷，看起來就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他呼吸一沉，腳步千斤重地踏進去。
難道，他真的是得了什麼心理疾病......
不會跟那個人一樣，以為自己沒生病，但在外人看到了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了。
「又是你？」醫生嘆了口氣，「你這來的太快了，是身體又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了？」
「對，頻率更嚴重了，今天本來還叫同學帶了一隻貓來，想讓你幫忙看看。」
「我這可不看寵物。」醫生驚訝地盯著他看，在懷疑他病情是不是更嚴重了。
「不是，是因為我懷疑我的身體和那隻貓可能有原因，那隻貓的主人往它身上摸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身上也有被人撫摸的感覺，我.......」
「.......」
宋珩抬眼，看到醫生擔憂地皺眉盯著他看，他頓住。
醫生呼吸一沉，心裡暗嘆，這孩子一看就是病情更嚴重了。
他吐出一口氣，「好，你繼續說，你有什麼感受，什麼看法都說出來。」
他也好進一步判斷他到底病到了哪個階段，看這個樣子，看來是必須開藥了。
宋珩卻不說了，剛剛醫生雖然沒說出來，但那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很清楚。
他唇瓣一抿，「我說的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覺......」
他剛說完，突然感覺胃部有些脹，像是吃什麼東西吃撐了一樣。
掌心覆蓋上去，緩緩地按壓。
「你這是怎麼了？」醫生起身，掀開他衣服去檢查胃部情況。
「什麼也沒有啊，還是你來前吃過什麼。」
宋珩搖頭，「沒有。」
胃部撐撐的感覺都還在，宋珩立即又感覺到了一股尿意。
很怪......
他著急地起身，被醫生攔住，「不是，還沒看完呢，你去哪裡。」
「我，我去上廁所。」宋珩說完，要往門口走。
剛幾步走到門口，他停了下來。
醫生都打算先叫下一位了，看他停在門口，問：「你還不快去嗎？」
宋珩卻身體突然一軟，靠在了門框，修長的手指有些扭曲地緊緊攥在門口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泛白，而貼在手背上的耳朵又起了薄紅。
醫生這次完全見識了他病發的整個過程。
有些怪異。
雖然也接待過不少有心理疾病的人，但是他們病情發作一般都是心情極度悲傷不自覺流眼淚身體發抖不受控制無力，又或者是極度暴躁想要瘋狂砸東西。
但宋珩這種的實在是少見。
他那樣子醫生一看就懂了。
他走過去，「來來來，我們先坐下，我叫人來抽血去檢查一下好不好？」
對待面前這個有著嚴重心理疾病的病人，醫生說話聲都溫柔了許多。
宋珩死死咬著牙，才沒發出聲音。
那股味道，還有覆蓋在某處揉按的輕柔力度，讓他羞憤得想死。
他呼吸一沉，臉縮在臂彎。
被醫生帶過去坐好後，也趴在桌上，不願意抬頭。
護士立即進來，手裡拿著抽血管。
看到坐在那，低著頭蓋著臉的少年，身形清瘦，就連隨意搭在木桌上的手指都是好看的。
說話聲都不自覺輕了些，「這隻手伸出來。」
宋珩聲音暗啞，「現在是幾點。」
醫生看了一眼手錶，說出時間。
宋珩算了下，漸漸地，好像有些摸清了這發病的規律，差不多都是隔兩三個小時。
晚上的時候有些不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