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們本可以合作
趙傲風不惱，反而笑了：「公主殿下，您這又是何必呢?我們本可以合作的，共同復興前朝。」
「合作?」蘇見月冷笑，「你口口聲聲說復國，你想過可能死於戰亂的那群無辜的人嗎？」
趙傲風的笑容淡了些：「公主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蘇見月的聲音提高了，「在你眼裡百姓的命就是所謂的不拘小節?」
趙傲風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公主殿下，您太天真了，這個世道不是你想要太平就能有太平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當年前朝滅國，多少無辜百姓死於戰火?那些人的仇難道就不該報嗎?」
蘇見月看著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所以你就要讓更多人死?然後讓更多家庭破碎?這就是你所謂的報仇?」
趙傲風的臉色變了變。
他的聲音低沉，「公主殿下，您不知道……我的父母與我的兄弟姐妹全都死在那場戰亂中，我親眼看著他們被殺，卻無能為力。」
他的眼中閃過痛苦：「那種感覺，您能理解嗎?」
蘇見月沉默了。
她能理解。
因為她也失去過很多。失去過父母，失去過自由，失去過尊嚴。
可是……
「我理解你的痛苦。」蘇見月說，「可是趙將軍，報仇不是這樣報的。你讓更多人經歷你曾經的痛苦，這不是報仇，是報復。」
趙傲風的臉色更難看了。
「夠了!」他冷聲打斷，「公主殿下，我不是來跟您討論這些的。」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蘇見月：「這是我的人從湖州截獲的，您看看吧。」
蘇見月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裴景珏的親筆信，內容是調兵部署。信中詳細列出了兵力分配、進攻路線，還有攻城的具體計劃。
「看到了嗎?」趙傲風冷笑，「裴景珏已經瘋了。他準備不惜代價攻城，為了救您，他連蘇州城的十萬百姓都不顧了。」
蘇見月的手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裴景珏不是這樣的人。他說過，他站在她這邊，他不想看到更多人死。
可是這封信……
「公主殿下，您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天下百姓，還是只為了您?」趙傲風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蘇見月的耳朵。
蘇見月咬著唇，不說話。
她的心中劇痛。
如果裴景珏真的為了救她，不顧百姓的死活，那她該怎麼辦?
「公主殿下，您是個善良的人。」趙傲風繼續說，「您不想看到無辜百姓送命，對嗎?」
蘇見月閉上眼睛。
「所以，只要您答應配合我，我保證，不傷一個無辜百姓。」趙傲風的聲音充滿誘惑，「甚至，我可以放裴景珏一條生路。」
蘇見月猛地睜開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只要您配合我不僅放過裴景珏，還會在登基後實行仁政讓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正是您想要的太平嗎?」
蘇見月盯著他，她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可趙傲風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謊。
蘇見月的眼裡划過一絲陰霾，「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傲風聞言嘲諷一笑，「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您能不相信那十萬百姓的命嗎?」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裴景珏一旦攻城必然會有大量傷亡，到時候那些百姓可真正都是因為您才失去性命。」
蘇見月的臉色煞白。
「您想想那些百姓有什麼錯?他們只是想好好活著，卻要因為您和裴景珏的私情而死。」
趙傲風的聲音越來越冷，「公主殿下，您真的忍心嗎?」
蘇見月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想起那些在街上匆匆而過的百姓，他們臉上可能會出現惶恐和不安。
那些人，真的要因為她而死嗎?
「我……」蘇見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趙傲風見她動搖，繼續施壓：「公主殿下，您只需要在登基大典上說幾句話，承認我的復國大業，然後把長命鎖交給我。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作為交換，我保證不傷害任何人，包括裴景珏。」
蘇見月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她答應，就等於背叛了裴景珏，背叛了所有相信她的人。
可如果她不答應，那十萬百姓……
「我需要時間考慮。」蘇見月的聲音顫抖。
趙傲風點頭：「可以，我給您一天時間。」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對了，公主殿下，我忘了告訴您一件事。」
蘇見月抬起頭。
「裴景珏現在正在調集人馬，準備明天就攻城。」趙傲風冷笑，「所以，您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
院子裡又只剩蘇見月一人。
她坐在石凳上，眼淚不停地流。
裴景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是說過，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嗎?
為什麼為了我，你就可以不顧一切?
蘇見月捂著臉，無聲地哭泣。
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趙傲風的計謀。
那封信是假的，是趙傲風故意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相信裴景珏會不顧百姓。
而她，真的信了。
湖州偏院，深夜。
裴景珏站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信息，上面有蘇州城的防守布局以及趙傲風的兵力分布，甚至還有通往長安的幾條路線。
竹叄、竹肆、竹九都站在一旁，他們都在等待著主子的命令。
「按照允禮的計劃，我們兵分兩路。」
裴景珏指著地圖上的蘇州，「竹肆你帶一隊人馬佯攻蘇州，動靜要大但不要真的強攻。」
竹肆點頭：「屬下明白，就是要讓趙傲風以為我們真的要攻城。」
「沒錯，你要做得逼真，最好讓他把主要兵力都留在蘇州。」
他轉向竹叄：「竹叄，你隨我去長安，我們必須搶在趙傲風之前拿到前朝國庫和兵符。」
竹叄應聲：「是!」
竹九主動上前：「主子，我也跟你們去長安，我對前朝宮廷舊事了解更多，我或許能幫上忙。」
「合作?」蘇見月冷笑，「你口口聲聲說復國，你想過可能死於戰亂的那群無辜的人嗎？」
趙傲風的笑容淡了些：「公主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蘇見月的聲音提高了，「在你眼裡百姓的命就是所謂的不拘小節?」
趙傲風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公主殿下，您太天真了，這個世道不是你想要太平就能有太平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當年前朝滅國，多少無辜百姓死於戰火?那些人的仇難道就不該報嗎?」
蘇見月看著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所以你就要讓更多人死?然後讓更多家庭破碎?這就是你所謂的報仇?」
趙傲風的臉色變了變。
他的聲音低沉，「公主殿下，您不知道……我的父母與我的兄弟姐妹全都死在那場戰亂中，我親眼看著他們被殺，卻無能為力。」
他的眼中閃過痛苦：「那種感覺，您能理解嗎?」
蘇見月沉默了。
她能理解。
因為她也失去過很多。失去過父母，失去過自由，失去過尊嚴。
可是……
「我理解你的痛苦。」蘇見月說，「可是趙將軍，報仇不是這樣報的。你讓更多人經歷你曾經的痛苦，這不是報仇，是報復。」
趙傲風的臉色更難看了。
「夠了!」他冷聲打斷，「公主殿下，我不是來跟您討論這些的。」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蘇見月：「這是我的人從湖州截獲的，您看看吧。」
蘇見月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裴景珏的親筆信，內容是調兵部署。信中詳細列出了兵力分配、進攻路線，還有攻城的具體計劃。
「看到了嗎?」趙傲風冷笑，「裴景珏已經瘋了。他準備不惜代價攻城，為了救您，他連蘇州城的十萬百姓都不顧了。」
蘇見月的手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裴景珏不是這樣的人。他說過，他站在她這邊，他不想看到更多人死。
可是這封信……
「公主殿下，您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天下百姓，還是只為了您?」趙傲風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蘇見月的耳朵。
蘇見月咬著唇，不說話。
她的心中劇痛。
如果裴景珏真的為了救她，不顧百姓的死活，那她該怎麼辦?
「公主殿下，您是個善良的人。」趙傲風繼續說，「您不想看到無辜百姓送命，對嗎?」
蘇見月閉上眼睛。
「所以，只要您答應配合我，我保證，不傷一個無辜百姓。」趙傲風的聲音充滿誘惑，「甚至，我可以放裴景珏一條生路。」
蘇見月猛地睜開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只要您配合我不僅放過裴景珏，還會在登基後實行仁政讓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正是您想要的太平嗎?」
蘇見月盯著他，她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可趙傲風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謊。
蘇見月的眼裡划過一絲陰霾，「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傲風聞言嘲諷一笑，「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您能不相信那十萬百姓的命嗎?」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裴景珏一旦攻城必然會有大量傷亡，到時候那些百姓可真正都是因為您才失去性命。」
蘇見月的臉色煞白。
「您想想那些百姓有什麼錯?他們只是想好好活著，卻要因為您和裴景珏的私情而死。」
趙傲風的聲音越來越冷，「公主殿下，您真的忍心嗎?」
蘇見月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想起那些在街上匆匆而過的百姓，他們臉上可能會出現惶恐和不安。
那些人，真的要因為她而死嗎?
「我……」蘇見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趙傲風見她動搖，繼續施壓：「公主殿下，您只需要在登基大典上說幾句話，承認我的復國大業，然後把長命鎖交給我。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作為交換，我保證不傷害任何人，包括裴景珏。」
蘇見月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她答應，就等於背叛了裴景珏，背叛了所有相信她的人。
可如果她不答應，那十萬百姓……
「我需要時間考慮。」蘇見月的聲音顫抖。
趙傲風點頭：「可以，我給您一天時間。」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對了，公主殿下，我忘了告訴您一件事。」
蘇見月抬起頭。
「裴景珏現在正在調集人馬，準備明天就攻城。」趙傲風冷笑，「所以，您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
院子裡又只剩蘇見月一人。
她坐在石凳上，眼淚不停地流。
裴景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是說過，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嗎?
為什麼為了我，你就可以不顧一切?
蘇見月捂著臉，無聲地哭泣。
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趙傲風的計謀。
那封信是假的，是趙傲風故意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相信裴景珏會不顧百姓。
而她，真的信了。
湖州偏院，深夜。
裴景珏站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信息，上面有蘇州城的防守布局以及趙傲風的兵力分布，甚至還有通往長安的幾條路線。
竹叄、竹肆、竹九都站在一旁，他們都在等待著主子的命令。
「按照允禮的計劃，我們兵分兩路。」
裴景珏指著地圖上的蘇州，「竹肆你帶一隊人馬佯攻蘇州，動靜要大但不要真的強攻。」
竹肆點頭：「屬下明白，就是要讓趙傲風以為我們真的要攻城。」
「沒錯，你要做得逼真，最好讓他把主要兵力都留在蘇州。」
他轉向竹叄：「竹叄，你隨我去長安，我們必須搶在趙傲風之前拿到前朝國庫和兵符。」
竹叄應聲：「是!」
竹九主動上前：「主子，我也跟你們去長安，我對前朝宮廷舊事了解更多，我或許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