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差點害了我兒子的性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見月甩開他的手,冷笑道。

  「你差點害了我兒子的性命,如今又說這些有的沒的,這也是你控制我的一部分嗎?」

  裴景珏被這話傷到,解釋道。

  「我知道你擔心允禮,我對他的看重不比你少,我派出的暗衛已經到神醫谷請來了能夠醫死人肉白骨的驚鶴神醫,再過兩日神醫就能到京城來給允禮治病。」

  蘇見月聽後眼神慢慢鬆懈下來,一時間也顧不上和裴景珏置氣。

  「當真嗎?」

  裴景珏看痛態度鬆動,上前一步將她帶到正屋。

  「本相已經吩咐人備好了膳食,你不必忙碌。」

  蘇見月不情不願地跟隨著他,已經得到有用的消息後便不再回話。

  今日允禮發病雖然和裴景珏有關,但蘇見月方才通過允禮的話也能推測出那小丫鬟是被人買通故意激起允禮的心疾發作。

  至於是何人,十分顯而易見。

  裴老夫人怎會出現的那樣巧合,宋嬤嬤方才眼中的得意她可是半分都沒錯過。

  「還在擔心允禮嗎?今日的事的確是我不對,往後我不會這樣了。」

  裴景珏走到她身邊屈下身子,難得地拋卻臉面。

  「今日允禮心疾發作一事有古怪,我已經命竹叄在府中調查,無論是何人我都不會放過。」

  蘇見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並不相信。

  如若害允禮那個人是裴老夫人呢……

  裴景珏頂多是讓她禁足罷了,不然還能對他的親生母親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想到這裡,蘇見月默默下定決心。

  允禮今日遭受的苦痛,她定然會讓背後的人也好生感受一番。

  她原本只想安穩的在這裴府渡過這段時離去,她的忍讓並不是逆來順受任由人欺辱。

  允禮就是她的逆鱗!

  「那便希望相爺能說到做到做。」

  裴景珏聽著她含著嘲諷的語氣,便知道他心中仍舊生氣。

  此時從廚房的丫鬟拎來了食盒,蘇見月順勢上前,片刻都不想跟裴景珏呆在一起。

  「交給我吧。」

  她直接進了允禮的屋子寸步不離地陪著,事事都不肯假手於人。

  裴景珏對蘇見月心有愧,他讓竹叄去審問那灑掃的小丫鬟,可小丫鬟似乎是知道自己闖禍,早一步吊死在屋中。

  得了這個消息,裴景珏並沒有再讓人再往下追查,既然背後之人做得天衣無縫,定然是不會給他查出來的機會。

  至於蘇見月母子,他會用他的方式補償。

  兩日過後,一直派在外的竹壹帶著那位驚鶴神醫到達京城,裴景珏親自將人接待在相府書房。

  「見過丞相。」

  神醫一身青色羅衫,年歲略長,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只瞧他的面相,宛若一個讀書人。

  裴景珏上前將他扶起,「驚鶴先生快請起,多謝您一路舟車勞頓趕來京城。」

  驚鶴笑的有些勉強,他倒是不想這麼快趕過來,但耐不住身邊有個暗位一直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能為裴相解憂,是我神醫谷的榮幸。」

  驚鶴拱手,直接切入正題。

  「路上竹壹侍衛已經向我說明了允禮公子的情況,事不宜遲,還請相爺帶我去為公子把脈。」

  他聽聞允禮的病症也十分好奇,神醫谷的人自出師後就要遊歷天下,他也想藉此施展一番。

  「好,竹叄,為先生帶路。」

  裴景珏發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出了門,他心中期待著蘇見月知道這件事的反應。

  無論如何,他只希望蘇見月能對他的怨懟減輕些。

  到了落梧院,裴景珏率先踏入屋中。

  「你怎麼來了。」

  蘇見月剛餵過允禮滋補的藥膳,此時她拎著食盒看著裴景珏,一副皺眉不情願的模樣。

  「前幾日我和你說的那位驚鶴先生已經到了,他特意來給允禮看診。」

  蘇見月拎著食盒的手差點不穩,她目露驚喜,越過裴景珏往他身後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位儒雅非常的青衣男子。

  「見過先生。」

  蘇見月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上前衝著驚鶴見禮。

  「夫人安好。」

  驚鶴礙著禮數並沒有直視蘇見月,等行過禮後他忍不住抬頭。

  當他的目光落在蘇見月臉上的一瞬間,他心中震驚萬分。

  這……這怎麼這樣相像!

  「勞煩先生了,允禮前幾日突發心疾太醫說更加嚴重了些。」

  蘇見月開口是輕聲細語,因為擔憂允禮的病情眼眶有些泛紅。

  她愁眉不展的模樣看入驚鶴眼中,他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這位夫人無論是從長相還是神態,都像極了前朝那位太子妃娘娘!

  「夫人莫要擔心,容我把脈一番。」

  驚鶴走到床榻邊,撩起床帳順勢摸到了允禮的手腕。

  「小公子莫怕……」

  他安撫的語氣落下,在看到允禮的一瞬間,差點落下眼淚。

  許是因為眼前這孩子繼承了蘇見月容貌的緣故,與前朝太子竟然有六七分相似。

  驚鶴強行逼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情緒,他專心致志地將精力放在看診儀式上。

  他把完脈,眉頭皺得更緊。

  眼前這位小公子得的不是心疾,而是一種毒,是前朝皇室才特有的毒。

  只有像他這樣精通醫術且熟知前朝的人,才能通過把脈診斷出此毒。

  這毒發病時就好似犯了心疾,若不趁早將毒解開,只怕毒素會滲著血脈深入到五臟六腑,到時候便是無力回天。

  如今眼前的小公子瞧著雖然嚴重,可毒素還未深入肺腑,若不及時解開,只怕他年歲尚小承受不住這毒發時候到痛苦。

  驚鶴心中想的這些話,都只能默默壓下。

  面對著裴景珏和蘇見月,他還需要將事情調查清楚後,再將真正的原因告訴他們。

  「先生,允禮他可還有救?」

  蘇見月看著驚鶴把完脈之後就陷入長久的沉默,眼中頓時蓄滿了淚水,她默默地流完眼淚才敢開口詢問。

  「公子自然還有救,只是想要治好這心疾,還需要兩味珍貴的藥材……」

  驚鶴回想起前朝一書中記載的這種毒,緩緩開口。

  「分別是,血月蓮和玉菩提。」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一起皺起眉頭。

  「驚鶴先生,這些藥材我們去哪裡找呢?」

  蘇見月愁眉不展,生怕斷送了允禮的性命。

  「這血月蓮是前朝皇室的秘寶,可解百種毒工資的憑證自然不在華夏,而這玉菩提則是用一種西北獨有的果子常年餵給白唇鹿後再將其肉身燒化得到的,亦是珍貴非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