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裴長安伺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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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長安在官署累了一日,還能這般不管不顧地放肆至天明,當真是……

  年輕氣盛。

  裴景珏咬牙切齒,俊逸的臉上露出些陰鷙神色。

  他不過就長了裴長安幾歲,又位高權重常年習武,不知京中多少女子心儀嚮往,亦是正當年。

  裴長安瞧著不過就是一介文弱書生,面容生的白淨了些,可站在武官跟前,活像只瘦弱的雞仔,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

  堅持這樣久,也不怕閃著腰精盡人亡。

  裴景珏立在原地,臉色陰沉,心中腹誹的話說了一籮筐,可還是壓不下心中的酸澀。

  那屋內是正經夫妻,他也不能日日都像昨天那般將裴長安叫走。

  生平頭一次,裴景珏生出些憋屈。

  院中有響動傳來,丫鬟一早便起來開始打掃庭院。

  裴景珏鬆開攥緊的拳頭,挾著怒氣離開。

  屋內的兩人也只是淺淺睡了一個時辰,就有丫鬟敲門來喚。

  裴長安常年熬夜看書,匆匆掬了把涼水洗臉清醒,盥洗後收拾妥當便去上值。

  蘇見月也不得閒,送走允禮,她還要向裴老夫人請安。

  她迫著自己打起精神,收拾妥當便提前到了裴老夫人院子。

  這次少了杜雲窈,裴家的人到的齊全。

  只是不知為何,裴景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說不清那眼神中含著什麼意思,蘇見月只覺得心中發毛。

  仿佛她對其做了多十惡不赦的事情……

  她垂下頭,端起手邊的茶盞,等待裴老夫人出來。

  裴婉汐狠狠地瞪蘇見月一眼,轉頭想要和裴景珏說話。

  可瞧見他那冰冷的神色,一時又打消了念頭。

  未有多久,裴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入內,坐在了和裴景珏相對的主位。

  見到兒子來給自己請安,裴老夫人眉頭舒展開,心情愉悅。

  她目光打量了一圈,落在默不作聲的蘇見月身上,難得地關心了一句。

  「怎的今日臉色有些差,可是身子不適?」

  面對裴老夫人突如其來的關注,蘇見月眼皮一跳,起身回應。

  「回老夫人的話,妾身只是昨夜失眠未休息好,不妨事的。」

  裴婉汐冷笑一聲,對蘇見月十分瞧不上眼。

  「母親莫要搭理她,她出身鄉野身子強健著呢。」

  裴老夫人本就是順嘴關心了一句,聽裴婉汐這樣說,便也不再過問。

  「我這裡有安神香,過會兒讓人給你送些過去。」

  蘇見月應下,行禮謝過裴老夫人。

  裴景珏自打聽到母親的話後,眼神一直落在蘇見月身上未曾離開。

  聽到她說是因為昨夜未曾休息好的緣故,裴景珏心中冷笑。

  他們夫妻二人荒唐一夜,哪裡能睡好?

  「我瞧夫人這神色並非失眠的緣故,想來是太過勞心費力的緣故,只怕點再多安神香也無用,淨心摒除雜念才有效。」

  裴景珏忽然開口,讓蘇見月剛落座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人好端端的,怎的拿她說事?

  可裴景珏身份貴重,她也不能不回應。

  蘇見月作出一副乖順聽訓的模樣,「相爺說的是,妾身記下了。」

  裴老夫人見此轉移話題,拿府中之事囑咐裴景珏。

  蘇見月見眾人不再注意她,暗自活動了下手腕。

  回想起昨夜裴長安拿回的那串珍珠項鍊,找到一半時她也曾開口提議說讓丫鬟次日一早去找。

  可裴長安只道不行,她見其神色鄭重,追問半天才知曉那珍珠是皇上御賜。

  御賜之物根本不容許馬虎對待,蘇見月也沒了法子,只得與裴長安一起找了一晚上才結束。

  裴景珏的餘光一直關注著蘇見月的舉動,見她揉捏手腕,心中的醋意再次升起,匆匆應對了裴老夫人的催婚便率先離去。

  見兒子對於婚事油鹽不進,裴老夫人也失了興趣,擺手讓屋內眾人散去。


  蘇見月得了話,也不做多停留。

  她昨夜在地上那般勞累,現下只想好生休息。

  路過花園,蘇見月抄近路往聽竹軒去。

  她垂著眼,無心欣賞花圃中綻放的極盛的花朵,腳下步子飛快。

  「誰……」

  忽而一道身影立在前方,蘇見月止住腳步,刻意保持距離。

  花影叢叢中,裴景珏的從中走出,一襲玄衣上繡著暗色金線,矜貴俊美。

  只是那雙鳳眼中情緒不變,含著質問與不甘。

  蘇見月不知又怎的惹到了他,看她似負心人一般。

  她轉身就走,被人握住手腕拉回。

  「住手,這是在花園中,你想讓我名節盡失不成!」

  蘇見月壓低聲音,嚇得連連後退。

  裴景珏肆無忌憚地步步緊逼,面上雲淡風輕,好似根本沒聽到她說的話。

  「放開我!」

  蘇見月警惕地看向四周,眼尾因受驚微微泛紅。

  好似一隻受驚的兔子,惹人憐愛。

  裴景珏低笑,目光觸及蘇見月泛著青色的眼圈,又變得晦暗起來。

  「這花園中的人早已被本相支走,如今,你我可以好生說話了。」

  蘇見月見此鬆了一口氣,掙脫被握住的手腕,防備地看著他。

  「相爺想說什麼?」

  裴景珏在院中站了一夜,心中的鬱氣未消。

  他長臂一伸,將蘇見月整個人圈在懷中。

  咬著牙,面上端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循循善誘道。

  「昨夜裴長安伺候的如何?」

  蘇見月的眼神從驚懼變成了驚詫,臉色瞬間燒紅。

  她抵住裴景珏繼續的靠近,掙脫出他的懷抱。

  「你……莫要胡說八道!」

  裴景珏見她這副又羞又懼的模樣,只覺得自己說中了。

  心中醋意縱橫,妒忌的紅了眼。

  他捉住想要逃跑的蘇見月,迫著她與自己對視。

  「夫人,怎的不回答本相的話?」

  蘇見月心中焦急想要逃離,被他一再的親近弄的失了章法。

  男人的手擒住了她的腰肢,只執著的要個答案。

  蘇見月走投無路,再溫吞也被激起了性子。

  「裴長安與我成婚六年還育有一子,他自然是讓我滿意。」

  她趁著裴景珏失神的瞬間將人推開,換個方向想要逃離,再次被抵在一旁的樹上。

  那粗糲的樹皮貼著她的後背,蘇見月眼神瑟縮,無助極了。

  裴景珏已是被心中的醋意控制,怒極反笑,連連道了聲。

  「好,很好!」

  而後他低下頭,薄唇和蘇見月的臉近在咫尺。

  蘇見月害怕地閉上眼,根本掙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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