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提線木偶
蘇清顏翻著帳本，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沒想到趙小軍自己送了這麼大一個『禮物』，這下趙登河和李望龍想賴都賴不掉了。」
她抬頭看向季鴻文，眼神里滿是欣賞，「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忙完這陣子，我請你吃頓便飯。」
季鴻文笑著點頭，心裡卻想著後山的松樹林。
想著白桃和風影的幫助。
蓮花鎮的反腐之路，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在戰鬥。
身邊這些為正義和民生努力的人，都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蘇清顏收下帳本複印件後，讓季鴻文先回蓮花鎮。
等市紀委研究後再制定下一步行動方案。
季鴻文剛回到鎮政府辦公室，就接到門衛電話。
說「縣黨校的李豪校長帶著一位女士找您，已經到門口了」。
他皺了皺眉，猜不透李豪突然到訪的目的，還是讓門衛放行。
沒過多久，李豪就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陳玲玲。
陳玲玲穿著一身緊身連衣裙，臉上化著濃妝。
卻掩不住眼底的侷促，雙手緊緊攥著包帶，不敢抬頭看季鴻文。
「季書記，好久不見，您現在可是蓮花鎮的大忙人啊。」
李豪臉上堆著假笑。
主動伸出手想握手，季鴻文卻沒動，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校長找我有事？」
李豪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坐下後開門見山。
「季書記，之前是我不懂事，年輕氣盛，不該跟您搶玲玲，現在我想明白了，你們倆才是最合適的。」
他說著，推了推身邊的陳玲玲、
「玲玲，還不快給季書記道歉，說你當初不該跟我在一起。」
陳玲玲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李豪見狀，臉色沉了下來，瞪著她：「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說話？」
陳玲玲只好低著頭朝著季鴻文鞠了一躬。
「季書記，對不起……當初是我錯了。」
「我們全家都對不起您！」
陳玲玲聲音細若蚊蠅，頭埋得更低了，雙腳摳著地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季鴻文沉著臉，沒有搭理她。
他知道李豪帶陳玲玲找上門，肯定不是跟自己道歉這麼簡單。
果然，李豪往前湊了湊，語氣充滿諂媚。
「季書記，我知道您現在負責礦場清算。」
「之前趙縣長讓我幫忙『協調』礦場安全檢查，規避違規處罰，我這兒有段通話錄音，或許能幫上您。」
他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播放了一段模糊的錄音。
裡面只能隱約聽到「別讓檢查出問題」、「找關係壓一下」之類的話。
季鴻文盯著李豪的眼睛，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是想拿無關痛癢的錄音當「投名狀」，好撇清自己的關係。
他接過錄音筆。
淡淡的說道：「錄音我收下，但光有這個不夠，我需要趙縣長與礦場往來的書面指令，比如簽字的批條、郵件記錄之類的。」
李豪眼神閃爍了一下。
連忙說：「書面指令我得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您！」
說著，他又踹了踹陳玲玲的腳。
「你是死人嗎？沒看見季書記忙了一上午嗎？還不快給季書記按按腿，讓他放鬆放鬆。」
陳玲玲身子一顫，遲疑著起身。
走到季鴻文身邊，彎腰跪了下來。
剛要跟季鴻文按腿，就被他一把推開。
「陳玲玲，你是個提線木偶嗎？李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還要不要點尊嚴？」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打在陳玲玲身上。
她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羞愧。
李豪見場面僵住，連忙打圓場。
「季書記別生氣，她這人就是沒用，咱們還是說正事，書面指令我儘快給您送來。」
他說著，拉著陳玲玲起身，「那我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我回去找指令。」
李豪拉著陳玲玲，幾乎是生拉硬拽的將她拉上了車。
剛關上車門，他就一把揪住陳玲玲的頭髮。
劈頭蓋臉的罵道：「你說你有什麼用？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剛才在辦公室，你不會主動點？脫件衣服，露個肩膀，季鴻文要是動了心，咱們的事不就成了？」
陳玲玲疼得眼淚直流，掙扎著說：「那是在辦公室，怎麼脫啊……」
「廢物！我要你有個屁用！」
李豪鬆開手，狠狠踹了一腳車門。
「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做，還想讓我娶你？等著吧，要是我爸出事，你們家也別想好過！」
他說著，發動車子。
油門踩得震天響，車子猛地躥了出去。
陳玲玲坐在副駕駛座上默默流淚，心裡滿是悔恨和絕望。
辦公室內，季鴻文將李豪留下的錄音備份拷貝到電腦里。
反覆聽了幾遍，確認錄音里只有模糊的對話，沒有實質性證據。
他拿出手機，給蘇清顏發了條消息，說「有重要情況想跟你視頻匯報」。
沒過兩分鐘，蘇清顏的視頻請求就發了過來。
屏幕里，蘇清顏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少了白天縣委書記的嚴肅，多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
暖黃色的床頭燈打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眼神也比白天柔和了許多。
「剛忙完？」季鴻文看著屏幕里的蘇清顏，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連忙移開目光，指著電腦屏幕上的錄音文件。
「李豪今天來我辦公室了，給了我一段模糊的錄音，想以『污點證人』的身份撇清關係，還讓陳玲玲做些出格的事，被我拒絕了。」
蘇清顏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蹙。
「李豪這是怕礦場清算牽連到李望龍，進而影響到他自己。」
「他給的錄音大概率是幌子，目的是探你的口風，看看你掌握了多少證據。」
她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
屏幕里的身影離他更近了些。
「你別輕易信任他，他要是真有誠意，就不會只拿這種無關痛癢的錄音來應付，你讓他找的書面指令，他大概率是拿不出來的。」
季鴻文點點頭。
「李豪對陳玲玲的態度很惡劣，完全是把她當工具，根本就沒有把陳玲玲當人看。」
「沒想到趙小軍自己送了這麼大一個『禮物』，這下趙登河和李望龍想賴都賴不掉了。」
她抬頭看向季鴻文，眼神里滿是欣賞，「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忙完這陣子，我請你吃頓便飯。」
季鴻文笑著點頭，心裡卻想著後山的松樹林。
想著白桃和風影的幫助。
蓮花鎮的反腐之路，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在戰鬥。
身邊這些為正義和民生努力的人，都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蘇清顏收下帳本複印件後，讓季鴻文先回蓮花鎮。
等市紀委研究後再制定下一步行動方案。
季鴻文剛回到鎮政府辦公室，就接到門衛電話。
說「縣黨校的李豪校長帶著一位女士找您，已經到門口了」。
他皺了皺眉，猜不透李豪突然到訪的目的，還是讓門衛放行。
沒過多久，李豪就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陳玲玲。
陳玲玲穿著一身緊身連衣裙，臉上化著濃妝。
卻掩不住眼底的侷促，雙手緊緊攥著包帶，不敢抬頭看季鴻文。
「季書記，好久不見，您現在可是蓮花鎮的大忙人啊。」
李豪臉上堆著假笑。
主動伸出手想握手，季鴻文卻沒動，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校長找我有事？」
李豪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坐下後開門見山。
「季書記，之前是我不懂事，年輕氣盛，不該跟您搶玲玲，現在我想明白了，你們倆才是最合適的。」
他說著，推了推身邊的陳玲玲、
「玲玲，還不快給季書記道歉，說你當初不該跟我在一起。」
陳玲玲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李豪見狀，臉色沉了下來，瞪著她：「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說話？」
陳玲玲只好低著頭朝著季鴻文鞠了一躬。
「季書記，對不起……當初是我錯了。」
「我們全家都對不起您！」
陳玲玲聲音細若蚊蠅，頭埋得更低了，雙腳摳著地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季鴻文沉著臉，沒有搭理她。
他知道李豪帶陳玲玲找上門，肯定不是跟自己道歉這麼簡單。
果然，李豪往前湊了湊，語氣充滿諂媚。
「季書記，我知道您現在負責礦場清算。」
「之前趙縣長讓我幫忙『協調』礦場安全檢查，規避違規處罰，我這兒有段通話錄音，或許能幫上您。」
他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播放了一段模糊的錄音。
裡面只能隱約聽到「別讓檢查出問題」、「找關係壓一下」之類的話。
季鴻文盯著李豪的眼睛，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是想拿無關痛癢的錄音當「投名狀」，好撇清自己的關係。
他接過錄音筆。
淡淡的說道：「錄音我收下，但光有這個不夠，我需要趙縣長與礦場往來的書面指令，比如簽字的批條、郵件記錄之類的。」
李豪眼神閃爍了一下。
連忙說：「書面指令我得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您！」
說著，他又踹了踹陳玲玲的腳。
「你是死人嗎？沒看見季書記忙了一上午嗎？還不快給季書記按按腿，讓他放鬆放鬆。」
陳玲玲身子一顫，遲疑著起身。
走到季鴻文身邊，彎腰跪了下來。
剛要跟季鴻文按腿，就被他一把推開。
「陳玲玲，你是個提線木偶嗎？李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還要不要點尊嚴？」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打在陳玲玲身上。
她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羞愧。
李豪見場面僵住，連忙打圓場。
「季書記別生氣，她這人就是沒用，咱們還是說正事，書面指令我儘快給您送來。」
他說著，拉著陳玲玲起身，「那我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我回去找指令。」
李豪拉著陳玲玲，幾乎是生拉硬拽的將她拉上了車。
剛關上車門，他就一把揪住陳玲玲的頭髮。
劈頭蓋臉的罵道：「你說你有什麼用？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剛才在辦公室，你不會主動點？脫件衣服，露個肩膀，季鴻文要是動了心，咱們的事不就成了？」
陳玲玲疼得眼淚直流，掙扎著說：「那是在辦公室，怎麼脫啊……」
「廢物！我要你有個屁用！」
李豪鬆開手，狠狠踹了一腳車門。
「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做，還想讓我娶你？等著吧，要是我爸出事，你們家也別想好過！」
他說著，發動車子。
油門踩得震天響，車子猛地躥了出去。
陳玲玲坐在副駕駛座上默默流淚，心裡滿是悔恨和絕望。
辦公室內，季鴻文將李豪留下的錄音備份拷貝到電腦里。
反覆聽了幾遍，確認錄音里只有模糊的對話，沒有實質性證據。
他拿出手機，給蘇清顏發了條消息，說「有重要情況想跟你視頻匯報」。
沒過兩分鐘，蘇清顏的視頻請求就發了過來。
屏幕里，蘇清顏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少了白天縣委書記的嚴肅，多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
暖黃色的床頭燈打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眼神也比白天柔和了許多。
「剛忙完？」季鴻文看著屏幕里的蘇清顏，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連忙移開目光，指著電腦屏幕上的錄音文件。
「李豪今天來我辦公室了，給了我一段模糊的錄音，想以『污點證人』的身份撇清關係，還讓陳玲玲做些出格的事，被我拒絕了。」
蘇清顏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蹙。
「李豪這是怕礦場清算牽連到李望龍，進而影響到他自己。」
「他給的錄音大概率是幌子，目的是探你的口風，看看你掌握了多少證據。」
她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
屏幕里的身影離他更近了些。
「你別輕易信任他，他要是真有誠意，就不會只拿這種無關痛癢的錄音來應付，你讓他找的書面指令，他大概率是拿不出來的。」
季鴻文點點頭。
「李豪對陳玲玲的態度很惡劣，完全是把她當工具，根本就沒有把陳玲玲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