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繼續失敗
一頓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林濤搶著買了單，然後送季小夢到餐廳門口。
「我送你回去吧。」林濤道。
「不用，我自個兒開車過來的。」季小夢指向不遠處那輛粉色的保時捷。
「那好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嗯。」季小夢點了下頭，沒馬上上車，還待在原地，望著林濤，好似有話想說又猶豫著。
「怎麼了？還有事？」林濤問道。
「沒沒啥。」季小夢咬了下嘴唇，壯著膽子說：「林濤......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嗎。」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緊張和期盼。
林濤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
這丫頭，怕是真的對自己動心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懂。
「那當然可以。」他微微一笑，「往後你要是哪裡不舒服，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便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季小夢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泛起一絲失望，可轉眼又被一抹堅定替代。
林濤，我不會放棄的。
她坐上車，發動了車子。
她走後沒一會兒，那個坐在卡座里的穿西裝的男子，也站起身離開了餐廳。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譚總。」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那個叫林濤的，確實是萬家集團的一名普通銷售員，來自農村，沒有什麼背景。
「今天他同季小姐用餐，自始至終都規規矩矩，除了談論些中醫養生之類的事兒，沒什麼越界的行為。」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會繼續關注的。」
掛完電話之後，身著西裝的男子略微瞥了一眼林濤離去的方向，他的眼神里，划過一抹輕蔑。
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竟還妄圖打季小姐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
當林濤與季小夢的關係正依著計劃慢慢向前推進之際。
胡玲那邊，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在試圖搞定王海龍卻失敗且賠了不少錢後，胡玲竟沒放棄。
她把全部的期望，都押寶在名單里的最後那一位，稅利集團的董事長，劉慶豐。
稅利集團乃杭城本地首屈一指的稅務諮詢企業，近乎將整個杭城的市場獨占，實力相當雄厚，人脈也是極為寬泛。
劉慶豐本人在商海中沉浮了數十年，是個老手。
加上他頭腦靈活，行事十分小心，對外人的防備心很高。
想從他那兒拿下單子，這難度比張狂以及王海龍兩人加起來還要高。
胡玲心底清楚這回事，所以這次，她格外謹慎。
她花了好些天的工夫，才打聽到劉慶豐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天下午三點整，他都會去西湖畔的一家百年老字號茶館，泡上一盅龍井，賞一段評彈。
胡玲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她決定去茶館「偶遇」劉慶豐。
為了這次偶遇，她做了充足的準備。
她特意去買了一身昂貴的旗袍，又請了專業的化妝師給自己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既有品位，又不失風情。
午後兩點半，她就提前前往那家茶館，挑選了一個距離劉慶豐平常坐的位置不遠，且能清楚望見門口的位子坐下。
她點了一壺價錢最高的明前龍井，緊接著便開啟了漫長的等候。
時光一點一滴地流逝，茶館內的顧客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胡玲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終於在三點過些的時候，一位身著中山裝，頭髮斑白，卻精神飽滿的老者，被一群人圍著走進了茶館。
正是劉慶豐。
胡玲的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靜靜地觀察著。
劉慶豐在老位置坐下後，屏退了左右，一個人悠閒地品著茶，聽著台上的評彈，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胡玲知道，機會來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端起茶杯，臉上掛著得體迷人的微笑，款款地朝著劉慶豐走了過去。
「劉董，您好。」她走到劉慶豐的桌前，微微欠身，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劉慶豐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掃過，然後又落回到了自己的茶杯上，仿佛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胡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她沒有放棄，她知道，對付這種老狐狸，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
「劉董，我是萬家集團的銷售經理，胡玲。」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張精心設計的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劉慶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沒空。」
胡玲伸在半空中的手，顯得異常尷尬。
茶館裡其他客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來，那一道道看好戲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在胡玲的身上。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但她還是強忍著屈辱，擠出一個笑容。
「劉董，我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的，就五分鐘，我跟您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最新的......」
「我說了，沒空。」劉慶豐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胡玲的頭頂當頭澆下。
她徹底傻眼了。
她設想過很多種可能，被拒絕，被無視，甚至被嘲諷。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劉慶豐會如此的不近人情，如此的直接。
「劉董......」她還想再爭取一下。
「滾。」
劉慶豐只說了一個字，然後就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再也不看她一眼。
胡玲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光。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客人，發出的竊竊私語聲和嘲笑聲，更是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這女的誰啊？膽子也太大了，敢去騷擾劉老頭。」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劉老頭是她能高攀得起的麼？」
「活該，自取其辱。」
胡玲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轉身，逃也似的衝出了茶館。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靠在茶館門口的石獅子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林濤搶著買了單，然後送季小夢到餐廳門口。
「我送你回去吧。」林濤道。
「不用，我自個兒開車過來的。」季小夢指向不遠處那輛粉色的保時捷。
「那好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嗯。」季小夢點了下頭，沒馬上上車，還待在原地，望著林濤，好似有話想說又猶豫著。
「怎麼了？還有事？」林濤問道。
「沒沒啥。」季小夢咬了下嘴唇，壯著膽子說：「林濤......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嗎。」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緊張和期盼。
林濤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
這丫頭，怕是真的對自己動心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懂。
「那當然可以。」他微微一笑，「往後你要是哪裡不舒服，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便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季小夢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泛起一絲失望，可轉眼又被一抹堅定替代。
林濤，我不會放棄的。
她坐上車，發動了車子。
她走後沒一會兒，那個坐在卡座里的穿西裝的男子，也站起身離開了餐廳。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譚總。」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那個叫林濤的，確實是萬家集團的一名普通銷售員，來自農村，沒有什麼背景。
「今天他同季小姐用餐，自始至終都規規矩矩，除了談論些中醫養生之類的事兒，沒什麼越界的行為。」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會繼續關注的。」
掛完電話之後，身著西裝的男子略微瞥了一眼林濤離去的方向，他的眼神里，划過一抹輕蔑。
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竟還妄圖打季小姐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
當林濤與季小夢的關係正依著計劃慢慢向前推進之際。
胡玲那邊，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在試圖搞定王海龍卻失敗且賠了不少錢後，胡玲竟沒放棄。
她把全部的期望，都押寶在名單里的最後那一位，稅利集團的董事長，劉慶豐。
稅利集團乃杭城本地首屈一指的稅務諮詢企業，近乎將整個杭城的市場獨占，實力相當雄厚，人脈也是極為寬泛。
劉慶豐本人在商海中沉浮了數十年，是個老手。
加上他頭腦靈活，行事十分小心，對外人的防備心很高。
想從他那兒拿下單子，這難度比張狂以及王海龍兩人加起來還要高。
胡玲心底清楚這回事，所以這次，她格外謹慎。
她花了好些天的工夫，才打聽到劉慶豐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天下午三點整，他都會去西湖畔的一家百年老字號茶館，泡上一盅龍井，賞一段評彈。
胡玲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她決定去茶館「偶遇」劉慶豐。
為了這次偶遇，她做了充足的準備。
她特意去買了一身昂貴的旗袍，又請了專業的化妝師給自己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既有品位，又不失風情。
午後兩點半，她就提前前往那家茶館，挑選了一個距離劉慶豐平常坐的位置不遠，且能清楚望見門口的位子坐下。
她點了一壺價錢最高的明前龍井，緊接著便開啟了漫長的等候。
時光一點一滴地流逝，茶館內的顧客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胡玲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終於在三點過些的時候，一位身著中山裝，頭髮斑白，卻精神飽滿的老者，被一群人圍著走進了茶館。
正是劉慶豐。
胡玲的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靜靜地觀察著。
劉慶豐在老位置坐下後，屏退了左右，一個人悠閒地品著茶，聽著台上的評彈，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胡玲知道，機會來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端起茶杯，臉上掛著得體迷人的微笑，款款地朝著劉慶豐走了過去。
「劉董，您好。」她走到劉慶豐的桌前，微微欠身，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劉慶豐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掃過，然後又落回到了自己的茶杯上，仿佛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胡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她沒有放棄，她知道，對付這種老狐狸，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
「劉董，我是萬家集團的銷售經理，胡玲。」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張精心設計的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劉慶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沒空。」
胡玲伸在半空中的手，顯得異常尷尬。
茶館裡其他客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來，那一道道看好戲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在胡玲的身上。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但她還是強忍著屈辱，擠出一個笑容。
「劉董，我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的，就五分鐘，我跟您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最新的......」
「我說了，沒空。」劉慶豐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胡玲的頭頂當頭澆下。
她徹底傻眼了。
她設想過很多種可能，被拒絕，被無視，甚至被嘲諷。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劉慶豐會如此的不近人情，如此的直接。
「劉董......」她還想再爭取一下。
「滾。」
劉慶豐只說了一個字，然後就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再也不看她一眼。
胡玲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光。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客人，發出的竊竊私語聲和嘲笑聲，更是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這女的誰啊？膽子也太大了，敢去騷擾劉老頭。」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劉老頭是她能高攀得起的麼？」
「活該，自取其辱。」
胡玲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轉身，逃也似的衝出了茶館。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靠在茶館門口的石獅子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