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雨中的試探與悄然變化的心緒
送完林淺淺，洛塵返回咖啡廳的路上，天空終於沉不住氣，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雨點不大，卻足夠細密，很快將街道染成深色。
他加快腳步，回到店裡時，肩頭已有些潮濕。
咖啡廳里異常安靜，午後的客流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雨阻隔了大半。
蘇梅梅還坐在吧檯老位置，雙手托著腮，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回過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嘴巴不自覺地撅起，帶著明顯的不開心。
小雅在擦拭杯子，店長在後台核對帳目，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她…沒事吧？」小雅率先打破沉默，關切地問。
「塗了藥，送她回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洛塵脫下微濕的外套，回答道。
「哦…」小雅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淺淺也挺不容易的…」
蘇梅梅忽然轉過頭，盯著洛塵，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質問：
「你剛才幹嘛那麼兇巴巴地跟那對客人說話啊？」
「還說什麼調監控…萬一他們更生氣了怎麼辦？」
洛塵動作一頓，看向蘇梅梅，平靜地回答：
「事實就是這樣，總不能讓她白白被燙傷還要被冤枉。」
「可是…」蘇梅梅還想說什麼，似乎覺得洛塵的維護過於刺眼。
「而且，」洛塵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卻堅定，「優先處理傷員是常識。」
蘇梅梅被噎了一下，看著洛塵那雙平靜無波卻透著疏離的眼睛。
心裡那股酸澀感更重了，還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委屈和不服氣。
她癟癟嘴，扭過頭不再看他，自顧自地生起悶氣。
洛塵也沒再多言，開始收拾因為剛才的混亂而有些狼藉的操作台。
雨聲淅瀝，敲打著玻璃窗，成為店裡唯一的背景音。
接下來的時間，蘇梅梅異常安靜，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嘰嘰喳喳。
只是時不時用那種帶著點哀怨和探究的目光瞟向洛塵。
洛塵樂得清靜，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偶爾抬眼看向窗外連綿的雨絲，心裡卻莫名閃過林淺淺蒼白含淚的臉。
和她手腕上那片刺眼的紅。
下班時間快到的時候，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蘇梅梅接了個電話，家裡司機已經到了附近。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洛塵一眼。
似乎期待他能說點什麼，比如問她怎麼回去，或者…哪怕一句簡單的叮囑。
但洛塵只是低頭清點著今天的物料消耗，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淡。
蘇梅梅失望地收回目光，推開門，撐開一把精緻的小傘，走進了雨幕中。
洛塵這才抬起頭，看著那抹鵝黃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輕輕嘆了口氣。他不是不明白蘇梅梅的心思。
只是這種方式和時機，都讓他感到疲憊和…些許困擾。
換好衣服，洛塵推開咖啡廳的門，一股帶著濕意的涼風撲面而來。
雨比剛才小了些，成了朦朧的雨霧。
他正準備冒雨快步離開，目光卻無意中瞥見街對面便利店屋檐下。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望著雨幕，似乎有些躊躇。
是林淺淺。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校服外套，燙傷的手背上簡單貼著紗布。
她沒有傘，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連綿的雨，眉頭微微蹙著。
洛鬼使神差地，腳步一轉，穿過馬路，走到了她面前。
「還沒回去？」他開口問道。
林淺淺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見是洛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嗯…雨有點大，想等小一點再走。」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像是怕打擾了這雨天的寧靜。
洛塵看了看天：「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家遠嗎？」
「…不遠，穿過兩條巷子就到了。」林淺淺小聲回答。
「一起走吧。」洛塵幾乎沒怎麼思考，話就出了口。
「我…我沒傘…」林淺淺下意識地說，手指絞著衣角。
「我有。」洛塵從背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摺疊傘，「走吧。」
他撐開傘，一片小小的、乾燥的空間在雨幕中展開。
林淺淺看著傘，又看看洛塵，猶豫著，腳步沒有移動。
「怎麼了？」洛塵疑惑。
「…手…」林淺淺微微抬起貼著紗布的手，聲音細若蚊蚋。
「…有點疼…不太方便…」
洛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意思是手疼，不方便自己打傘？
他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臂和手背上的紗布，又看了看並不算大的傘面。
「過來吧。」他朝她那邊挪了一步，將傘大部分撐到她的上方。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
林淺淺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她幾乎能聞到洛塵身上淡淡的、混合著咖啡清香和雨水氣息的味道。
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
「走…走吧…」她低下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邁開了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的腳步。
洛塵舉著傘，儘量讓傘傾向她那邊，自己的半邊肩膀很快被雨打濕。
兩人並肩走在被雨水洗刷乾淨的青石板路上，腳步聲和雨聲交織。
誰都沒有再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令人心悸的尷尬與曖昧。
傘下的空間太小，小到每一次手臂不經意的輕微觸碰。
都會讓林淺淺像受驚般縮一下，也讓洛塵感到一絲不自在。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濕的發梢，低垂的、顫抖的睫毛。
以及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耳垂。
這條穿過巷子的路，似乎變得格外漫長，又格外短暫。
終於，到了林淺淺家所在的舊樓樓下。
「我…到了…」林淺淺停下腳步，聲音細弱，依舊不敢抬頭。
「嗯，」洛塵也停下，肩頭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上去吧，記得傷口別碰水。」
「…謝謝你的傘…還有…今天…」林淺淺飛快地說完。
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氛，轉身逃也似的跑進了樓道。
洛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樓道口。
鼻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發間一絲極淡的、廉價的洗髮水清香。
混合著雨水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掉的肩膀，又抬頭望了望依舊陰沉的天空。
心裡某種異樣的情緒，如同這潮濕的空氣一般，悄然蔓延開來。
系統提示音沒有響起，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雨點不大，卻足夠細密，很快將街道染成深色。
他加快腳步，回到店裡時，肩頭已有些潮濕。
咖啡廳里異常安靜，午後的客流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雨阻隔了大半。
蘇梅梅還坐在吧檯老位置，雙手托著腮，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回過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嘴巴不自覺地撅起，帶著明顯的不開心。
小雅在擦拭杯子，店長在後台核對帳目，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她…沒事吧？」小雅率先打破沉默，關切地問。
「塗了藥，送她回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洛塵脫下微濕的外套，回答道。
「哦…」小雅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淺淺也挺不容易的…」
蘇梅梅忽然轉過頭，盯著洛塵，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質問：
「你剛才幹嘛那麼兇巴巴地跟那對客人說話啊？」
「還說什麼調監控…萬一他們更生氣了怎麼辦？」
洛塵動作一頓，看向蘇梅梅，平靜地回答：
「事實就是這樣，總不能讓她白白被燙傷還要被冤枉。」
「可是…」蘇梅梅還想說什麼，似乎覺得洛塵的維護過於刺眼。
「而且，」洛塵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卻堅定，「優先處理傷員是常識。」
蘇梅梅被噎了一下，看著洛塵那雙平靜無波卻透著疏離的眼睛。
心裡那股酸澀感更重了，還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委屈和不服氣。
她癟癟嘴，扭過頭不再看他，自顧自地生起悶氣。
洛塵也沒再多言，開始收拾因為剛才的混亂而有些狼藉的操作台。
雨聲淅瀝，敲打著玻璃窗，成為店裡唯一的背景音。
接下來的時間，蘇梅梅異常安靜，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嘰嘰喳喳。
只是時不時用那種帶著點哀怨和探究的目光瞟向洛塵。
洛塵樂得清靜，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偶爾抬眼看向窗外連綿的雨絲，心裡卻莫名閃過林淺淺蒼白含淚的臉。
和她手腕上那片刺眼的紅。
下班時間快到的時候，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蘇梅梅接了個電話，家裡司機已經到了附近。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洛塵一眼。
似乎期待他能說點什麼，比如問她怎麼回去，或者…哪怕一句簡單的叮囑。
但洛塵只是低頭清點著今天的物料消耗，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淡。
蘇梅梅失望地收回目光，推開門，撐開一把精緻的小傘，走進了雨幕中。
洛塵這才抬起頭，看著那抹鵝黃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輕輕嘆了口氣。他不是不明白蘇梅梅的心思。
只是這種方式和時機，都讓他感到疲憊和…些許困擾。
換好衣服，洛塵推開咖啡廳的門，一股帶著濕意的涼風撲面而來。
雨比剛才小了些，成了朦朧的雨霧。
他正準備冒雨快步離開，目光卻無意中瞥見街對面便利店屋檐下。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望著雨幕，似乎有些躊躇。
是林淺淺。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校服外套，燙傷的手背上簡單貼著紗布。
她沒有傘，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連綿的雨，眉頭微微蹙著。
洛鬼使神差地，腳步一轉，穿過馬路，走到了她面前。
「還沒回去？」他開口問道。
林淺淺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見是洛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嗯…雨有點大，想等小一點再走。」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像是怕打擾了這雨天的寧靜。
洛塵看了看天：「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家遠嗎？」
「…不遠，穿過兩條巷子就到了。」林淺淺小聲回答。
「一起走吧。」洛塵幾乎沒怎麼思考，話就出了口。
「我…我沒傘…」林淺淺下意識地說，手指絞著衣角。
「我有。」洛塵從背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摺疊傘，「走吧。」
他撐開傘，一片小小的、乾燥的空間在雨幕中展開。
林淺淺看著傘，又看看洛塵，猶豫著，腳步沒有移動。
「怎麼了？」洛塵疑惑。
「…手…」林淺淺微微抬起貼著紗布的手，聲音細若蚊蚋。
「…有點疼…不太方便…」
洛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意思是手疼，不方便自己打傘？
他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臂和手背上的紗布，又看了看並不算大的傘面。
「過來吧。」他朝她那邊挪了一步，將傘大部分撐到她的上方。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
林淺淺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她幾乎能聞到洛塵身上淡淡的、混合著咖啡清香和雨水氣息的味道。
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
「走…走吧…」她低下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邁開了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的腳步。
洛塵舉著傘，儘量讓傘傾向她那邊，自己的半邊肩膀很快被雨打濕。
兩人並肩走在被雨水洗刷乾淨的青石板路上，腳步聲和雨聲交織。
誰都沒有再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令人心悸的尷尬與曖昧。
傘下的空間太小，小到每一次手臂不經意的輕微觸碰。
都會讓林淺淺像受驚般縮一下，也讓洛塵感到一絲不自在。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濕的發梢，低垂的、顫抖的睫毛。
以及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耳垂。
這條穿過巷子的路，似乎變得格外漫長，又格外短暫。
終於，到了林淺淺家所在的舊樓樓下。
「我…到了…」林淺淺停下腳步，聲音細弱，依舊不敢抬頭。
「嗯，」洛塵也停下，肩頭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上去吧，記得傷口別碰水。」
「…謝謝你的傘…還有…今天…」林淺淺飛快地說完。
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氛，轉身逃也似的跑進了樓道。
洛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樓道口。
鼻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發間一絲極淡的、廉價的洗髮水清香。
混合著雨水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掉的肩膀，又抬頭望了望依舊陰沉的天空。
心裡某種異樣的情緒，如同這潮濕的空氣一般，悄然蔓延開來。
系統提示音沒有響起，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