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來老婆未滿十八，這可如何是好？
下午的課程，洛塵基本上是在神遊天外中度過的。
眼前的課本和公式仿佛都變成了系統那藍色的光屏，上面不斷滾動播放著「離婚」、「逆襲」、「前妻」、「青梅」這幾個關鍵詞。
他試圖集中精神，但每次目光掃過前排楚夢瑤那清冷專注的背影，或者斜前方蘇梅梅偶爾因為思考而輕輕晃動的馬尾辮時，腦子就忍不住開始跑火車。
「如果……如果系統提示是真的，楚夢瑤真的是我未來的……前妻……」洛塵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那我這人生豈不是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娶了個冰山回家，然後離婚，最後還得靠系統逆襲去找青梅？」
這劇情也太虐了吧！說好的爽文男主模板呢？
「不對不對，」他又趕緊否定自己，「系統只是提示『關注』，又沒實錘！說不定是我想多了呢？也許楚夢瑤只是我未來離婚的導火索？比如是我前妻的閨蜜，幫我前妻出謀劃策坑我財產那種？」
這麼一想，好像……更慘了？
洛塵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未解之謎給逼瘋了。這破系統，給任務就給任務，發錢就發錢，幹嘛非要當謎語人，提前劇透這種讓人寢食難安的未來碎片？
「探索真相……我探索個錘子啊！」洛塵在心裡哀嚎，「我現在只想安心學習，考個好大學，然後找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談一場甜甜的戀愛，最後順利結婚生子白頭偕老！誰要一出場就綁定『離婚逆襲』這種悲催人設啊！」
更何況，無論是楚夢瑤還是蘇梅梅，現在都才十八歲啊！花一樣的年紀，未來有無限可能。系統給他看的那個「三十八歲婚姻失敗站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滄桑大叔視角，跟現在眼前這些鮮活明亮的少女比起來，簡直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未來的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洛塵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鈴聲響起，洛塵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有氣無力地開始收拾書包。
「洛塵！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蘇梅梅早就收拾好了，蹦到他桌邊，眼睛亮晶晶地提醒道，生怕他跑了似的。
「忘不了忘不了。」洛塵扯出一個笑容，「走吧，小饞貓。」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夕陽給教學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的氣息。周圍都是放學後嬉笑打鬧的學生，充滿了活力。
這一切真實而美好，讓洛塵暫時把那個糟心的系統拋在了腦後。
「說真的，你哪來的錢啊？」蘇梅梅一邊走，一邊用懷疑的小眼神瞟他，「洛叔叔（洛塵爸爸）最近給你漲零花錢了？不可能啊，上次月考你成績還退步了兩名呢。」
洛塵心裡一虛，表面卻強裝鎮定：「瞧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小金庫了？男人嘛，總得有點秘密。」
「切~」蘇梅梅明顯不信，「還男人呢……快說，是不是撿到錢了？見面分一半哦！」
「比撿到錢還好！」洛塵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告訴別人……我昨天扶老奶奶過馬路，老奶奶非要感謝我，塞給我三百塊錢！」
蘇梅梅：「……你看我像傻子嗎？」
洛塵：「不像，但你像想吃巧樂茲的。」
蘇梅梅：「……好吧，你贏了。這個理由我勉強接受了。不過下次編個好點的。」
兩人說說笑笑地朝著校門口的小超市走去。
而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楚夢瑤正和幾個女生一起走出來。她似乎聽到了前面的笑鬧聲，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洛塵和蘇梅梅並肩而行的背影，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冷淡，繼續和旁邊的女生討論著一道物理題。
只是她的語速，似乎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小超市里，洛塵大手一揮，果然給蘇梅梅買了最貴的那種巧樂茲，裡面帶巧克力脆珠和榛果醬的那種，他自己則選了根最普通的老冰棍。
「哇！謝謝老闆！」蘇梅梅開心地接過，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果然，貴的就是好吃！」
看著她滿足的樣子，洛塵也覺得手裡的老冰棍格外甜。那300塊系統給的「情感投資啟動資金」，花得一點都不心疼，甚至覺得物超所值。
【叮！情感投資初步見效。蘇梅梅心情指數+1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78（親密青梅）。】
一個系統提示音突兀地在洛塵腦中響起，同時眼前閃過一個極簡的數據條。
洛塵：「……」這系統還有實時好感度監控？太變態了吧！還有，78分？這分數是高了還是低了？及格線是多少？
而且，「親密青梅」這個標籤……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官方定義？
「你發什麼呆呢？」蘇梅梅舔著雪糕，含糊不清地問，「心疼錢啦？」
「沒有沒有，」洛塵趕緊回神，「就是在想……嗯……你覺得我們班長楚夢瑤怎麼樣？」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始了他的「探索真相」之路。從身邊人旁敲側擊一下，總沒錯吧？
蘇梅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她歪著頭想了想，說：「楚班長啊？很厲害啊！學習好，長得漂亮，做事又認真負責。就是……感覺有點難以接近，冷冰冰的。我們班好多男生都怕她呢。你怎麼突然問起她？」
「沒什麼，就隨口一問。」洛塵含糊道，「那你覺得……她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
蘇梅梅被這個問題逗笑了：「哈哈哈，這我哪知道啊！不過按照楚班長的性格，估計得是個比她還要厲害的學神，或者那種霸道總裁？反正一般人肯定hold不住她啦！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八卦起來，湊近壓低聲音：「洛塵，你該不會是對楚班長有想法吧？哇！膽子不小嘛！不過我得提醒你，難度係數極高哦！而且追她的人好像不少，都沒見她對誰假以辭色過。」
洛塵嘴角抽搐：「……你想多了！我就是純粹好奇！好奇！」
他對她有想法？他對未來可能把他折騰到離婚然後需要系統逆襲的女人有想法？他又不是受虐狂！
不過……「比她還要厲害的學神」、「霸道總裁」、「hold不住」……這些關鍵詞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這不就是某些小說里冰山女主的標配CP嗎？
難道他洛塵未來居然能成長為那種牛逼的存在？不可能吧！他自己都不信！
「沒有就好。」蘇梅梅鬆了口氣似的，又咬了一口雪糕，小聲嘀咕，「我覺得楚班長那樣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當女朋友多累啊。還是找個性格好一點的比較舒服。」
說完，她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洛塵一眼。
洛塵正沉浸在對自己未來身份的懷疑中，沒注意到她這個小眼神。
兩人吃著雪糕，慢悠悠地往家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快到小區門口時，洛塵終於還是沒忍住，又試探著問了一句：「梅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一個人呢，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和誰結婚，甚至可能會離婚……」
蘇梅梅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眨巴著大眼睛：「洛塵，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盡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啊？不過嘛……」
她頓了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老氣橫秋地說：「我覺得吧，結婚離婚都是人生大事，肯定得慎重啊！要是以後我結婚了，肯定是因為超級喜歡對方，想永遠和他在一起才會結的！要是過不下去了……那離婚也不是不行啦，就是肯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說著，她的情緒似乎有點低落下來，小口小口地舔著雪糕，不說話了。
洛塵看著她這樣，心裡忽然也不是滋味起來。
系統帶來的那種對未來的恐慌和荒謬感，似乎被眼前女孩單純而認真的話語沖淡了一些。
是啊，未來誰說得准呢？也許系統只是展示了無數種可能性中的一種？也許他努力改變，就能避免那種糟糕的結局？
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
比如現在，先把旁邊這個因為思考沉重話題而有點蔫兒的小青梅哄開心。
「喂，想什麼呢！」洛塵用胳膊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一根雪糕就把你吃emo了？不至於吧！放心，以後你要是難過，哥再請你吃雪糕，管夠！」
蘇梅梅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誰emo了！還有，你就知道請吃雪糕，能不能有點新意！」
「那你想吃啥？辣條？薯片？還是小區門口那家炸串？」
「哼！這還差不多！我要吃炸雞排！」
「行行行，買買買！哥剛不是發了筆小財嘛！」
「這還差不多！走吧！」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吵吵鬧鬧地走進了小區，剛才那點小小的傷感瞬間煙消雲散。
【叮！與蘇梅梅互動增加，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79。】
【提示：好感度提升有助於緩解宿主焦慮情緒。請繼續保持。】
洛塵：「……」這系統，有時候還挺會安慰人的？
不過，79分了？離80分大關就差一點！不知道80分會不會有什麼質變？
等等！他在想什麼！他怎麼也開始關注起好感度了！這破系統果然有毒！
洛塵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專注于思考晚上該怎麼從老媽那裡忽悠點零花錢，不然系統給的那300塊，照蘇梅梅這個吃法，恐怕撐不了幾天……
這離婚逆襲之路，還沒開始，怎麼就感覺有點費錢呢？
眼前的課本和公式仿佛都變成了系統那藍色的光屏，上面不斷滾動播放著「離婚」、「逆襲」、「前妻」、「青梅」這幾個關鍵詞。
他試圖集中精神，但每次目光掃過前排楚夢瑤那清冷專注的背影，或者斜前方蘇梅梅偶爾因為思考而輕輕晃動的馬尾辮時，腦子就忍不住開始跑火車。
「如果……如果系統提示是真的，楚夢瑤真的是我未來的……前妻……」洛塵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那我這人生豈不是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娶了個冰山回家，然後離婚，最後還得靠系統逆襲去找青梅？」
這劇情也太虐了吧！說好的爽文男主模板呢？
「不對不對，」他又趕緊否定自己，「系統只是提示『關注』，又沒實錘！說不定是我想多了呢？也許楚夢瑤只是我未來離婚的導火索？比如是我前妻的閨蜜，幫我前妻出謀劃策坑我財產那種？」
這麼一想，好像……更慘了？
洛塵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未解之謎給逼瘋了。這破系統，給任務就給任務，發錢就發錢，幹嘛非要當謎語人，提前劇透這種讓人寢食難安的未來碎片？
「探索真相……我探索個錘子啊！」洛塵在心裡哀嚎，「我現在只想安心學習，考個好大學，然後找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談一場甜甜的戀愛，最後順利結婚生子白頭偕老！誰要一出場就綁定『離婚逆襲』這種悲催人設啊！」
更何況，無論是楚夢瑤還是蘇梅梅，現在都才十八歲啊！花一樣的年紀，未來有無限可能。系統給他看的那個「三十八歲婚姻失敗站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滄桑大叔視角，跟現在眼前這些鮮活明亮的少女比起來，簡直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未來的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洛塵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鈴聲響起，洛塵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有氣無力地開始收拾書包。
「洛塵！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蘇梅梅早就收拾好了，蹦到他桌邊，眼睛亮晶晶地提醒道，生怕他跑了似的。
「忘不了忘不了。」洛塵扯出一個笑容，「走吧，小饞貓。」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夕陽給教學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的氣息。周圍都是放學後嬉笑打鬧的學生，充滿了活力。
這一切真實而美好，讓洛塵暫時把那個糟心的系統拋在了腦後。
「說真的，你哪來的錢啊？」蘇梅梅一邊走，一邊用懷疑的小眼神瞟他，「洛叔叔（洛塵爸爸）最近給你漲零花錢了？不可能啊，上次月考你成績還退步了兩名呢。」
洛塵心裡一虛，表面卻強裝鎮定：「瞧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小金庫了？男人嘛，總得有點秘密。」
「切~」蘇梅梅明顯不信，「還男人呢……快說，是不是撿到錢了？見面分一半哦！」
「比撿到錢還好！」洛塵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告訴別人……我昨天扶老奶奶過馬路，老奶奶非要感謝我，塞給我三百塊錢！」
蘇梅梅：「……你看我像傻子嗎？」
洛塵：「不像，但你像想吃巧樂茲的。」
蘇梅梅：「……好吧，你贏了。這個理由我勉強接受了。不過下次編個好點的。」
兩人說說笑笑地朝著校門口的小超市走去。
而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楚夢瑤正和幾個女生一起走出來。她似乎聽到了前面的笑鬧聲，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洛塵和蘇梅梅並肩而行的背影，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冷淡，繼續和旁邊的女生討論著一道物理題。
只是她的語速，似乎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小超市里，洛塵大手一揮，果然給蘇梅梅買了最貴的那種巧樂茲，裡面帶巧克力脆珠和榛果醬的那種，他自己則選了根最普通的老冰棍。
「哇！謝謝老闆！」蘇梅梅開心地接過，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果然，貴的就是好吃！」
看著她滿足的樣子，洛塵也覺得手裡的老冰棍格外甜。那300塊系統給的「情感投資啟動資金」，花得一點都不心疼，甚至覺得物超所值。
【叮！情感投資初步見效。蘇梅梅心情指數+1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78（親密青梅）。】
一個系統提示音突兀地在洛塵腦中響起，同時眼前閃過一個極簡的數據條。
洛塵：「……」這系統還有實時好感度監控？太變態了吧！還有，78分？這分數是高了還是低了？及格線是多少？
而且，「親密青梅」這個標籤……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官方定義？
「你發什麼呆呢？」蘇梅梅舔著雪糕，含糊不清地問，「心疼錢啦？」
「沒有沒有，」洛塵趕緊回神，「就是在想……嗯……你覺得我們班長楚夢瑤怎麼樣？」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始了他的「探索真相」之路。從身邊人旁敲側擊一下，總沒錯吧？
蘇梅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她歪著頭想了想，說：「楚班長啊？很厲害啊！學習好，長得漂亮，做事又認真負責。就是……感覺有點難以接近，冷冰冰的。我們班好多男生都怕她呢。你怎麼突然問起她？」
「沒什麼，就隨口一問。」洛塵含糊道，「那你覺得……她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
蘇梅梅被這個問題逗笑了：「哈哈哈，這我哪知道啊！不過按照楚班長的性格，估計得是個比她還要厲害的學神，或者那種霸道總裁？反正一般人肯定hold不住她啦！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八卦起來，湊近壓低聲音：「洛塵，你該不會是對楚班長有想法吧？哇！膽子不小嘛！不過我得提醒你，難度係數極高哦！而且追她的人好像不少，都沒見她對誰假以辭色過。」
洛塵嘴角抽搐：「……你想多了！我就是純粹好奇！好奇！」
他對她有想法？他對未來可能把他折騰到離婚然後需要系統逆襲的女人有想法？他又不是受虐狂！
不過……「比她還要厲害的學神」、「霸道總裁」、「hold不住」……這些關鍵詞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這不就是某些小說里冰山女主的標配CP嗎？
難道他洛塵未來居然能成長為那種牛逼的存在？不可能吧！他自己都不信！
「沒有就好。」蘇梅梅鬆了口氣似的，又咬了一口雪糕，小聲嘀咕，「我覺得楚班長那樣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當女朋友多累啊。還是找個性格好一點的比較舒服。」
說完，她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洛塵一眼。
洛塵正沉浸在對自己未來身份的懷疑中，沒注意到她這個小眼神。
兩人吃著雪糕，慢悠悠地往家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快到小區門口時，洛塵終於還是沒忍住，又試探著問了一句：「梅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一個人呢，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會和誰結婚，甚至可能會離婚……」
蘇梅梅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眨巴著大眼睛：「洛塵，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盡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啊？不過嘛……」
她頓了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老氣橫秋地說：「我覺得吧，結婚離婚都是人生大事，肯定得慎重啊！要是以後我結婚了，肯定是因為超級喜歡對方，想永遠和他在一起才會結的！要是過不下去了……那離婚也不是不行啦，就是肯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說著，她的情緒似乎有點低落下來，小口小口地舔著雪糕，不說話了。
洛塵看著她這樣，心裡忽然也不是滋味起來。
系統帶來的那種對未來的恐慌和荒謬感，似乎被眼前女孩單純而認真的話語沖淡了一些。
是啊，未來誰說得准呢？也許系統只是展示了無數種可能性中的一種？也許他努力改變，就能避免那種糟糕的結局？
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
比如現在，先把旁邊這個因為思考沉重話題而有點蔫兒的小青梅哄開心。
「喂，想什麼呢！」洛塵用胳膊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一根雪糕就把你吃emo了？不至於吧！放心，以後你要是難過，哥再請你吃雪糕，管夠！」
蘇梅梅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誰emo了！還有，你就知道請吃雪糕，能不能有點新意！」
「那你想吃啥？辣條？薯片？還是小區門口那家炸串？」
「哼！這還差不多！我要吃炸雞排！」
「行行行，買買買！哥剛不是發了筆小財嘛！」
「這還差不多！走吧！」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吵吵鬧鬧地走進了小區，剛才那點小小的傷感瞬間煙消雲散。
【叮！與蘇梅梅互動增加，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79。】
【提示：好感度提升有助於緩解宿主焦慮情緒。請繼續保持。】
洛塵：「……」這系統，有時候還挺會安慰人的？
不過，79分了？離80分大關就差一點！不知道80分會不會有什麼質變？
等等！他在想什麼！他怎麼也開始關注起好感度了！這破系統果然有毒！
洛塵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專注于思考晚上該怎麼從老媽那裡忽悠點零花錢，不然系統給的那300塊，照蘇梅梅這個吃法，恐怕撐不了幾天……
這離婚逆襲之路，還沒開始，怎麼就感覺有點費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