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戰三尊，劍下之魂！
「帝尊動手了！」
城外，幾位天官、天主臉色慘白，失聲驚呼。
天穹壓落的巨手瀰漫帝尊威壓，更挾一縷天道刑劫之意，似要一掌將二十七重天抹成劫灰。
然而林凡盤坐雲端，眸光如寒星炸射，抬手迎天，一拳轟出！
轟！
巨手當空崩裂，化作萬頃光雨，餘波震得二十七重天劇烈搖晃，護城古陣「咔嚓」作響。
「狗急跳牆？」
林凡緩緩起身，嘴角勾出一抹譏笑，聲音不大，卻蓋過風雷，傳遍諸界。
三大帝尊高坐三十三重天，俯瞰萬古，眼裡向來揉不得沙子。
如今嗅到威脅，迫不及待想在下界將他扼死。
可惜——他們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
帝境一重時，他便可橫壓帝境八重；如今九重圓滿，三大帝尊又算什麼東西？
林凡屈指一彈。
哧啦！
一縷赤雷逆沖霄漢，瞬息貫穿五重天闕，在天幕上撕出一道萬丈裂縫，雷光映得眾仙臉色血紅。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向城外萬仙，語氣淡漠，卻自有一番睥睨天地的豪情：
「爾等在此候著，道爺去會一會那三個老東西。」
話音未落，一步邁出，已破開空間壁壘，身影化作一道青金神虹，直插三十二重天！
所過之處，法則退避，諸界屏障如紙糊。
「師叔！」
楚涵嬌喝一聲，咬牙化作流光，緊隨其後。
「有意思。」
北辰帝君立在雲頭，金瞳微眯，眼底燃起了久違的炙熱。
「仙界，怕是要變天了。」
「是多一尊帝尊並列，還是——誕生一位真正的仙界之主？」
無論哪一種，都值得他親赴三十二重天，親眼見證。
帝君拂袖，一步跨天而去。
「走！」
天官暮雨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心中的驚濤駭浪。
三足鼎立的格局若被打破，天罰司、諸天律令、甚至帝尊自身的權柄，都可能在一念間重寫。
與其坐等結局，不如親臨漩渦。
頃刻間，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直奔三十二重天。
剩餘的幾位天主沉默片刻，亦同時起身。
風起雲湧，諸天動。
三十二重天，乃三大帝尊之禁域。
非奉帝旨，縱大羅金仙亦不敢越雷池半步。
今朝，風雲翻覆。
一介凡體林凡，以逆世之姿崛起，帝座為之震顫。
轟！
虛空如裂帛，林凡一步踏入三十二重天，負手立於蒼穹之頂，俯瞰這片萬古寂寥的聖地。
山高水闊，雲蒸霞蔚，卻無一聲雀啼，無一縷炊煙。
三位帝尊居其三方，氣息如淵，卻寂然不動，仿佛將林凡視若無物。
「不出來？」林凡低笑，笑意裡帶著霜雪。「道爺便請你們出來！」
他抬手，五指舒張。
轟咔！
混沌神雷自虛無迸發，雷紋化作蒼龍，剎那撕裂八荒，分擊東南西三方。
雷落之處，千里焦土，虛空哀鳴。
「豎子敢爾！」
東方紫微沖霄，太霄帝尊踏星而來，袍繡諸天，面凝寒霜。
「乳臭未乾，尋死！」
南方火雲燒天，無量帝尊揮塵而出，紅袍獵獵，眸似血淵。
「狂徒，當誅！」
西方劍意沖魂，荒蕪帝尊背殘劍而至，白衣勝雪，劍雖未出，萬靈已枯。
頃刻，三大帝尊成合圍之勢，諸天大道皆顫。
「帝尊齊現，萬古未有之局！」
「若非林尊上，吾等縱修至彼岸，亦難窺此天顏！」
遠處，匆匆趕來的天官、天主伏於雲頭，心神戰慄，卻又忍不住熱血沸騰。
雷光未散，劍拔弩張。
林凡孤身橫天，目光如炬，聲壓風雷：
「三個老不死，龜縮三十二重天，不顧眾生死活，不問世劫，也配稱仙首？」
太霄帝尊眉峰驟沉，冷喝：「黃口小兒！仙界早已斬斷紅塵，萬載清修，豈容你一句話污了道心！」
「呸！」林凡碎碎虛空，怒火灼天，「仙人？仙人就可以忘本？鴻鈞老祖開仙土，是讓你們護人間，不是叫你們占巢旁觀！道門血枯，你們卻躲在天上看戲，貪生怕死，還自號無塵？」
太霄帝尊臉色紫脹，一時語塞。
「無量天尊。」無量帝尊踏雲而出，拂塵一甩，寒聲道，「既藐仙，你為何飛升？既登仙，便與我等同列，有何資格口出狂言？」
「資格？」林凡仰天長笑，笑罷眸光如刃，「道爺飛升，不為成仙，只為——清！理門戶！」
轟！
荒蕪帝尊背後殘劍怒鳴，化作一道慘白長虹，劈開天穹，直取林凡眉心。
林凡連眼皮都未抬，指尖一點，赤雷橫空，如龍逆鱗！
砰！
殘劍哀嚎倒卷，劍身崩裂蛛紋。荒蕪帝尊虎口濺血，面色駭然：自己一劍可斷萬古，竟被人一雷震回？
「廢話夠多了。」林凡踏前一步，雷火繞身，聲音擲裂天穹，「兩條路——」
「一，跪下稱臣，奉我為主。」
「二——死！」
三字出口，諸天失色。
三大帝尊鬚髮皆揚，怒極反笑：
「豎子狂妄！」
「便讓我等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太霄帝尊率先出手，紫微法相撐開九天，掌心翻覆，法則如鏈，億萬星輝凝為滅界一掌！
林凡不躲不閃，振臂一揮，雷火劍出鞘！
劍身未現，劍意已裂空！
轟咔！
雷火與星輝撞在一起，天地像被撕成兩半。下一瞬，太霄帝尊法相崩散，身形倒飛百丈，星袍破碎，血灑長空！
林凡指尖一彈，雷火碎成漫天流螢，映得他眼底儘是輕蔑。
「就這點斤兩，也配占著『帝』字？」
無量帝尊眸光炸裂，一步踏碎虛空，拂塵橫掃！
每一根銀絲化作太古山嶽，萬山鎮世，齊壓林凡。
林凡連眼皮都未抬，袖袍輕揮。
「散。」
山嶽如泡影，瞬化飛灰。
下一息，無量帝尊已欺身至咫尺，掌心道紋流轉，凝為滅魂之印，直取眉心。
「滾。」
林凡開口，一字天音。
體內混沌雷海轟然爆發，無量帝尊只覺被萬古神山撞中胸口，胸骨盡裂，血灑長空。
噗——！
赤血染白雲，身形倒飛萬丈。
觀戰群仙倒吸涼氣。
「兩招……兩位帝尊喋血？」
「林尊上……已非帝境，這是……超脫！」
楚涵攥緊衣袖，眸光顫爍：「師叔……真的無敵了。」
林凡負手，目光掃過太霄、無量，語氣淡得像在問今日天氣：
「是你們年老血衰，還是本就虛張聲勢？」
兩位帝尊老臉漲紅，怒極失語，對視一眼，同時結印！
「雷法·九天雷罰！」
「道法·無量海劫！」
轟！
紫霄雷池倒懸九天，碧海道潮淹沒蒼穹，兩股法則交織，化作滅界漩渦，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時間紊亂成塵。
遠處仙官駭得肝膽俱裂，紛紛祭出保命秘寶，仍被餘波掀翻。
林凡仰頭，嗤笑一聲：
「比法則？」
他雙臂一展，背後混沌開裂，雷龍探首，龍軀由混沌神雷凝成，鱗甲皆是一方方雷域世界。
「混沌雷經·龍葬諸天！」
吼！
雷龍擺尾，攜萬界雷池俯衝而下，與雷罰、海劫正面相撞！
那一瞬，天地失聲。
三十二重天，億萬山河同時爆碎成齏粉，虛空被打回原始混沌，地火水風重演。
太霄帝尊掌九天雷罰，一念起，紫霄神雷傾落，如萬界天罰，專為鎮殺人間飛升者；
無量帝尊執道法之源，言出法隨，乾坤規則皆歸其號令。
轟——！
雙尊聯袂，雷光與道則交纏，化作滅世洪流，卻在一聲巨響中同時倒飛，面若金紙，血灑長空。
塵煙散盡，林凡負手而立，混沌氣如龍纏繞，衣袂未亂，發梢未焦，眸光似看兩粒塵埃。
「嘶……」
暗處觀戰者齊抽冷氣，一人壓雙尊，竟還占盡上風？
太霄與無量對視一眼，不甘與驚懼交織，忽而齊齊望向盡頭那片荒蕪。
「再借你荒蕪一劍！」
話音未落，二人袖袍鼓盪，本源雷火與道則神鏈融為一束幽光，轟向林凡，只為替那一劍爭取一瞬。
林凡嗤笑，指尖輕抬，混沌化作天壁，將幽光盡數吞噬：「黔驢技窮。」
卻在下一剎！
「天斬！」
荒蕪帝尊自虛空踏出，殘劍高舉，劍身鏽跡剝落，露出一截湮滅萬古的寒鋒。
劍落，無聲。
天地被這一劍劈成黑白二色，光陰凝滯，因果斷裂。
林凡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側過半身，那一劍已貼頸而過，斬落一縷黑髮，斷髮瞬間化作飛灰。
血線自他頸側濺出，第一次，混沌氣未能完全擋下。
轟——！
劍氣崩散，如銀河決堤，自天穹垂落，將大地劈出一道萬里溝壑，深不見底，漆黑如淵。
「師叔——！」
楚涵的驚呼劃破死寂，花容瞬間慘白，踉蹌著沖前幾步，仿佛想從那道深淵裡把那一襲青衣拽回來。
「林……林尊上被一劍斬殺了？」
「連混沌體都沒扛住？！」
觀戰者只覺心臟被無形之手攥爆，血液倒流。
前一刻還獨壓雙尊的身影，竟在眨眼間被那鏽劍一分為二？
夢都不敢這麼做！
「哈哈哈！」
太霄帝尊仰天長笑，笑聲裹著雷音，震得虛空生電，「狂妄豎子，真以為一人可敵諸天？在我等三尊聯手之下，帝境十重亦要形神俱滅！」
無量帝尊單手立掌，低誦一聲：「無量天尊。」旋即抬眼，眸中古井無波，卻映著徹骨寒意，「天選？道門傳承？笑話！」
「我等，便是這天。」
「天要誰亡，誰不得不亡。」
風捲殘雲，三尊衣袍獵獵，如三座不朽豐碑鎮在眾生心頭。
城外，幾位天官、天主臉色慘白，失聲驚呼。
天穹壓落的巨手瀰漫帝尊威壓，更挾一縷天道刑劫之意，似要一掌將二十七重天抹成劫灰。
然而林凡盤坐雲端，眸光如寒星炸射，抬手迎天，一拳轟出！
轟！
巨手當空崩裂，化作萬頃光雨，餘波震得二十七重天劇烈搖晃，護城古陣「咔嚓」作響。
「狗急跳牆？」
林凡緩緩起身，嘴角勾出一抹譏笑，聲音不大，卻蓋過風雷，傳遍諸界。
三大帝尊高坐三十三重天，俯瞰萬古，眼裡向來揉不得沙子。
如今嗅到威脅，迫不及待想在下界將他扼死。
可惜——他們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
帝境一重時，他便可橫壓帝境八重；如今九重圓滿，三大帝尊又算什麼東西？
林凡屈指一彈。
哧啦！
一縷赤雷逆沖霄漢，瞬息貫穿五重天闕，在天幕上撕出一道萬丈裂縫，雷光映得眾仙臉色血紅。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向城外萬仙，語氣淡漠，卻自有一番睥睨天地的豪情：
「爾等在此候著，道爺去會一會那三個老東西。」
話音未落，一步邁出，已破開空間壁壘，身影化作一道青金神虹，直插三十二重天！
所過之處，法則退避，諸界屏障如紙糊。
「師叔！」
楚涵嬌喝一聲，咬牙化作流光，緊隨其後。
「有意思。」
北辰帝君立在雲頭，金瞳微眯，眼底燃起了久違的炙熱。
「仙界，怕是要變天了。」
「是多一尊帝尊並列，還是——誕生一位真正的仙界之主？」
無論哪一種，都值得他親赴三十二重天，親眼見證。
帝君拂袖，一步跨天而去。
「走！」
天官暮雨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心中的驚濤駭浪。
三足鼎立的格局若被打破，天罰司、諸天律令、甚至帝尊自身的權柄，都可能在一念間重寫。
與其坐等結局，不如親臨漩渦。
頃刻間，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直奔三十二重天。
剩餘的幾位天主沉默片刻，亦同時起身。
風起雲湧，諸天動。
三十二重天，乃三大帝尊之禁域。
非奉帝旨，縱大羅金仙亦不敢越雷池半步。
今朝，風雲翻覆。
一介凡體林凡，以逆世之姿崛起，帝座為之震顫。
轟！
虛空如裂帛，林凡一步踏入三十二重天，負手立於蒼穹之頂，俯瞰這片萬古寂寥的聖地。
山高水闊，雲蒸霞蔚，卻無一聲雀啼，無一縷炊煙。
三位帝尊居其三方，氣息如淵，卻寂然不動，仿佛將林凡視若無物。
「不出來？」林凡低笑，笑意裡帶著霜雪。「道爺便請你們出來！」
他抬手，五指舒張。
轟咔！
混沌神雷自虛無迸發，雷紋化作蒼龍，剎那撕裂八荒，分擊東南西三方。
雷落之處，千里焦土，虛空哀鳴。
「豎子敢爾！」
東方紫微沖霄，太霄帝尊踏星而來，袍繡諸天，面凝寒霜。
「乳臭未乾，尋死！」
南方火雲燒天，無量帝尊揮塵而出，紅袍獵獵，眸似血淵。
「狂徒，當誅！」
西方劍意沖魂，荒蕪帝尊背殘劍而至，白衣勝雪，劍雖未出，萬靈已枯。
頃刻，三大帝尊成合圍之勢，諸天大道皆顫。
「帝尊齊現，萬古未有之局！」
「若非林尊上，吾等縱修至彼岸，亦難窺此天顏！」
遠處，匆匆趕來的天官、天主伏於雲頭，心神戰慄，卻又忍不住熱血沸騰。
雷光未散，劍拔弩張。
林凡孤身橫天，目光如炬，聲壓風雷：
「三個老不死，龜縮三十二重天，不顧眾生死活，不問世劫，也配稱仙首？」
太霄帝尊眉峰驟沉，冷喝：「黃口小兒！仙界早已斬斷紅塵，萬載清修，豈容你一句話污了道心！」
「呸！」林凡碎碎虛空，怒火灼天，「仙人？仙人就可以忘本？鴻鈞老祖開仙土，是讓你們護人間，不是叫你們占巢旁觀！道門血枯，你們卻躲在天上看戲，貪生怕死，還自號無塵？」
太霄帝尊臉色紫脹，一時語塞。
「無量天尊。」無量帝尊踏雲而出，拂塵一甩，寒聲道，「既藐仙，你為何飛升？既登仙，便與我等同列，有何資格口出狂言？」
「資格？」林凡仰天長笑，笑罷眸光如刃，「道爺飛升，不為成仙，只為——清！理門戶！」
轟！
荒蕪帝尊背後殘劍怒鳴，化作一道慘白長虹，劈開天穹，直取林凡眉心。
林凡連眼皮都未抬，指尖一點，赤雷橫空，如龍逆鱗！
砰！
殘劍哀嚎倒卷，劍身崩裂蛛紋。荒蕪帝尊虎口濺血，面色駭然：自己一劍可斷萬古，竟被人一雷震回？
「廢話夠多了。」林凡踏前一步，雷火繞身，聲音擲裂天穹，「兩條路——」
「一，跪下稱臣，奉我為主。」
「二——死！」
三字出口，諸天失色。
三大帝尊鬚髮皆揚，怒極反笑：
「豎子狂妄！」
「便讓我等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太霄帝尊率先出手，紫微法相撐開九天，掌心翻覆，法則如鏈，億萬星輝凝為滅界一掌！
林凡不躲不閃，振臂一揮，雷火劍出鞘！
劍身未現，劍意已裂空！
轟咔！
雷火與星輝撞在一起，天地像被撕成兩半。下一瞬，太霄帝尊法相崩散，身形倒飛百丈，星袍破碎，血灑長空！
林凡指尖一彈，雷火碎成漫天流螢，映得他眼底儘是輕蔑。
「就這點斤兩，也配占著『帝』字？」
無量帝尊眸光炸裂，一步踏碎虛空，拂塵橫掃！
每一根銀絲化作太古山嶽，萬山鎮世，齊壓林凡。
林凡連眼皮都未抬，袖袍輕揮。
「散。」
山嶽如泡影，瞬化飛灰。
下一息，無量帝尊已欺身至咫尺，掌心道紋流轉，凝為滅魂之印，直取眉心。
「滾。」
林凡開口，一字天音。
體內混沌雷海轟然爆發，無量帝尊只覺被萬古神山撞中胸口，胸骨盡裂，血灑長空。
噗——！
赤血染白雲，身形倒飛萬丈。
觀戰群仙倒吸涼氣。
「兩招……兩位帝尊喋血？」
「林尊上……已非帝境，這是……超脫！」
楚涵攥緊衣袖，眸光顫爍：「師叔……真的無敵了。」
林凡負手，目光掃過太霄、無量，語氣淡得像在問今日天氣：
「是你們年老血衰，還是本就虛張聲勢？」
兩位帝尊老臉漲紅，怒極失語，對視一眼，同時結印！
「雷法·九天雷罰！」
「道法·無量海劫！」
轟！
紫霄雷池倒懸九天，碧海道潮淹沒蒼穹，兩股法則交織，化作滅界漩渦，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時間紊亂成塵。
遠處仙官駭得肝膽俱裂，紛紛祭出保命秘寶，仍被餘波掀翻。
林凡仰頭，嗤笑一聲：
「比法則？」
他雙臂一展，背後混沌開裂，雷龍探首，龍軀由混沌神雷凝成，鱗甲皆是一方方雷域世界。
「混沌雷經·龍葬諸天！」
吼！
雷龍擺尾，攜萬界雷池俯衝而下，與雷罰、海劫正面相撞！
那一瞬，天地失聲。
三十二重天，億萬山河同時爆碎成齏粉，虛空被打回原始混沌，地火水風重演。
太霄帝尊掌九天雷罰，一念起，紫霄神雷傾落，如萬界天罰，專為鎮殺人間飛升者；
無量帝尊執道法之源，言出法隨，乾坤規則皆歸其號令。
轟——！
雙尊聯袂，雷光與道則交纏，化作滅世洪流，卻在一聲巨響中同時倒飛，面若金紙，血灑長空。
塵煙散盡，林凡負手而立，混沌氣如龍纏繞，衣袂未亂，發梢未焦，眸光似看兩粒塵埃。
「嘶……」
暗處觀戰者齊抽冷氣，一人壓雙尊，竟還占盡上風？
太霄與無量對視一眼，不甘與驚懼交織，忽而齊齊望向盡頭那片荒蕪。
「再借你荒蕪一劍！」
話音未落，二人袖袍鼓盪，本源雷火與道則神鏈融為一束幽光，轟向林凡，只為替那一劍爭取一瞬。
林凡嗤笑，指尖輕抬，混沌化作天壁，將幽光盡數吞噬：「黔驢技窮。」
卻在下一剎！
「天斬！」
荒蕪帝尊自虛空踏出，殘劍高舉，劍身鏽跡剝落，露出一截湮滅萬古的寒鋒。
劍落，無聲。
天地被這一劍劈成黑白二色，光陰凝滯，因果斷裂。
林凡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側過半身，那一劍已貼頸而過，斬落一縷黑髮，斷髮瞬間化作飛灰。
血線自他頸側濺出，第一次，混沌氣未能完全擋下。
轟——！
劍氣崩散，如銀河決堤，自天穹垂落，將大地劈出一道萬里溝壑，深不見底，漆黑如淵。
「師叔——！」
楚涵的驚呼劃破死寂，花容瞬間慘白，踉蹌著沖前幾步，仿佛想從那道深淵裡把那一襲青衣拽回來。
「林……林尊上被一劍斬殺了？」
「連混沌體都沒扛住？！」
觀戰者只覺心臟被無形之手攥爆，血液倒流。
前一刻還獨壓雙尊的身影，竟在眨眼間被那鏽劍一分為二？
夢都不敢這麼做！
「哈哈哈！」
太霄帝尊仰天長笑，笑聲裹著雷音，震得虛空生電，「狂妄豎子，真以為一人可敵諸天？在我等三尊聯手之下，帝境十重亦要形神俱滅！」
無量帝尊單手立掌，低誦一聲：「無量天尊。」旋即抬眼，眸中古井無波，卻映著徹骨寒意，「天選？道門傳承？笑話！」
「我等，便是這天。」
「天要誰亡，誰不得不亡。」
風捲殘雲，三尊衣袍獵獵，如三座不朽豐碑鎮在眾生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