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獨上天君城，大戰三帝！
「歸墟雷獄」四字一出！
轟！
林凡瞳孔炸成兩團金焰，醉意瞬間蒸成白霧。
他猛地起身，腳下玉磚「咔嚓」寸寸爆裂，一股蒼茫血氣沖霄而起，化作萬丈青虹，直撼太金城穹頂。
殿樑上的鎏金仙凰哀鳴一聲，炸成漫天金粉。
少卿仙帝五品修為，竟被壓得「砰」地貼地，脊梁骨「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對摺。
「這……這是什麼境界？」
他死死瞪著林凡，神識瘋狂掃去！
嗡！
對方體內像一片混沌海，連一縷仙痕都捕捉不到，而他腦海卻嗡鳴作響。
「怪物……」
少卿牙齒打顫，卻忍不住狂喜：
晨曦姐姐……有救了！
「他奶奶的！」
林凡一聲暴喝，聲浪滾成雷球，在殿內來回轟炸。
「敢動道爺的楚丫頭，老子把他挫骨揚灰，再抽魂點天燈！」
他垂眼，目光如兩柄實質劍鋒釘在少卿身上。
「起來！帶路，找那個什麼狗屁天華！」
少卿雙腿發軟，差點又跪回去，聲音發飄：
「林……林兄，您可知『天華帝君』已入帝境七重天？那是帝君，一重天便是一天地，七重便是七界之力……」
「七重？」
林凡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像頭睡醒的洪荒凶獸。
「道爺管他七重還是七十重！」
「今日不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道爺名字倒著寫！」
轟！
話音未落，林凡背後三清天尊虛影浮現，太極圖內似有擎天巨人要衝出一般。
少卿只看一眼，道心便「咔嚓」裂開細紋。
他再不敢勸，抬手劃出一面星輝羅盤，指尖哆嗦著定位。
「雷獄在九重天最深處，由天華帝君坐鎮『太微垣』，我……我只能把帶到外圍。」
「隨你。」
林凡抬手一抓，少卿整個人被提溜起來，像只小雞仔般懸在半空。
「你只管帶路便是，剩下的……道爺一人，足矣！」
少卿滿臉駭然。
林凡那架勢，分明是迫不及待要把天華帝君撕成碎片。
他不敢遲疑，咬牙橫心，當即引著林凡朝殿外疾步而去。
「林凡，你要去哪兒？」守在殿門的歸墟子見林凡動身，忙不迭攔前追問。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找債主清帳！」林凡嗤笑一聲，斜睨歸墟子，「你修為太淺，乖乖留這兒，等道爺回來。」
歸墟子怔在原地。
話音未落，林凡已隨少卿破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歸墟子瞳孔驟縮，半晌才回過神，顫聲道：「他……他去找九天之主了？」
……
太微垣，藏於九重天最深處，自成一界，幽邃無垠。
林凡隨少卿踏入，只覺一步墜入永夜，四下漆黑如墨，星輝盡滅，唯遠方一點孤光懸於虛空，漂著一座城。
城名「天君」，九天之主駐蹕之道場。
九帝無詔，寸步不可窺；違者，神魂永錮。
「看見了嗎？」
少卿抬指，聲音壓得極低，「晨曦獨身入城，便被鎖進歸墟雷獄。
鑰匙，在天華帝君掌中。
我只能送你到此。」
他再不敢前行半步，若讓帝君察知是他引路，連他亦要陪葬。
「嘿，老東西倒會享福，一人占一城？」
林凡啐出一口星沫，袖管擼到肘彎，「道爺來了，他的好日子算到頭！」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烏金流光，直撲天君城。
少卿色變，低聲咒罵：「瘋子！城裡守著三尊帝境六重，你連帝君的影子都見不到，就得被轟成渣！」
天君城·城門緊閉。
萬丈城頭，一白衣老者盤膝而坐，氣息與虛空同寂，正是守門帝境六重強者。
林凡甫至，老者驀地開目，兩道寒光裂夜，聲如天憲！
「擅闖天君者，死！」
抬手，翻掌。
一掌落下，天地失色，乾坤倒覆，恍若整片星空塌縮成一隻白玉巨手，向林凡鎮殺而來！
「他奶奶的，道爺的頭也是你能摸的？」
林凡啐出一口血沫，仰頭望天。
那隻覆城巨手正轟然壓下，指縫間傾瀉的威壓便已碾碎百丈城牆。
他眼底金輪驟亮，周身毛孔噴出細碎光屑，剎那凝為一具琉璃金剛軀。
「不滅·金剛符！」
咚！
他踏得如擂天鼓，一拳逆沖。
拳鋒所過，虛空被鑿出一道漆黑甬道，巨手五指俱斷，炸成漫天靈雨。
城頭老帝者瞳孔收縮，剛欲起身，面前空氣忽然被燒出一枚灼亮拳印！
砰！
林凡瞬身而至，拳背砸在老者胸口。
老帝者化作一道白虹貫出，連撞塌三座箭樓才止住退勢。
「再來！」
林凡大步踏空，每落一步，腳底便綻開一座金蓮火陣。
第二拳轟出，拳意化作咆哮金龍，鱗甲錚鳴。
「混帳！」
老帝者披髮如獅，雙臂高舉。
背後虛空轟然拔起一尊百丈帝相，頭戴十二旒冕，手持滅世磨盤，一掌按下！
轟隆隆！
天幕被撕出漆黑裂縫，掌緣雷火交纏，宛如神罰。
林凡被震得倒飛百丈，金剛符光暗淡，胸膛凹陷。
「帝境六重天……原來這就是道爺目前的上限。」
他舔了舔唇角血珠，眼底卻燃起更盛的瘋意，「可若我今日踏破此限，帝境之內，誰敢稱尊？」
老帝者不給喘息，帝相第二掌已裹脅混沌氣垂落，掌紋間星辰生滅。
林凡抬手，五指虛握！
「九霄·神雷籙！」
咔嚓！
蒼穹被雷光撕開，一道蒼紫雷槍縱貫天地，槍尖纏繞鴻蒙紫氣，一擊貫穿帝相眉心。
轟！
百丈法相頃刻龜裂，雷蛇遊走其中，轟然炸成億萬光屑。
老帝者胸前焦黑，血灑長街，帝冕歪斜，狼狽如乞。
風煙俱靜。
林凡懸立虛空，拳鋒雷火未散，低頭俯瞰，嗓音沙啞卻帶笑：「老東西，道爺的雷，豈能是你能扛得住？」
重傷老者瞳孔炸裂，血沫順著嘴角淌下：「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能御使九天神雷？」
「哼。」林凡抬手，雷火乖順地伏於掌心，像一頭舔舐爪牙的紫金龍蛇，「再多一句，道爺讓你連灰都不剩。」
他指間那張「九霄神雷符」尚未完全展開，符紙邊緣已溢出細碎銀蛇，道門至高的殺伐令，一符祭出，仙人亦需退避三舍。
「狂妄！」
天君城深處，兩道流光撕裂夜幕，一黑一白，似陰陽雙剪，瞬移而至。
黑衣男子面如玄鐵，白衣女子膚若凝霜，俱是帝境六重，威壓疊在一起，令虛空發出琉璃般的碎裂聲。
林凡舔了舔唇，笑意裡帶著嗜血的甜：「天華帝君養的兩條看門狗？來得正好，一併燉了。」
「找死！」黑衣男子怒喝，身形一晃，掌緣化作烏金天刀，直取林凡眉心。
刀未落，空間已裂出漆黑溝壑。
林凡不躲不閃，腕間一轉，劍出如龍！
「鏘！」
雷火凝成一線，貼著黑衣男子胸口掠過，將他護體帝罡撕開一道焦黑裂縫，鮮血尚未濺出，已被雷火蒸成赤霧。
「帝品仙器？！」白衣女子失聲。
黑衣男子踉蹌後退，低頭看向自己胸膛，那裡，一道細若髮絲的劍痕正滲出金紅帝血，傷口邊緣跳躍著細小雷紋，像活物般往骨肉里鑽。
「仙界三十三重天，帝器不過十指之數，皆在各大帝君之手……」白衣女子聲音發顫，「你，怎麼會有？」
林凡屈指彈劍，雷火嗡鳴，映得他眼底一片幽紫。
「憑它認我為主。」
「憑我——」
「便是下一重天的主人。」
聲猶未落，林凡已一劍劈開天穹。
雷火凝為一線，長虹貫日，直指黑衣男子眉心。
劍尖所過之處，虛空被燒出一道紫黑溝壑，邊緣翻滾著火漿般的雷液。
「狂妄！！」
黑衣男子嘶吼，雙袖鼓盪，帝境六重的漆黑符紋爬滿雙臂，化作兩面烏金巨盾橫亘胸前。
眼底卻掩不住貪婪——若能奪此帝劍，他便可一步登天！
下一瞬，劍至。
轟！！
雷火與烏金盾面撞成一輪暴烈驕陽，千里夜空被撕成白晝。
烏金盾只支撐了不到一息，便炸成漫天流火；黑衣男子如破麻袋般倒射而出，長發披散，血灑長空，胸前更被雷火蝕出一道焦黑劍槽，深可見骨。
林凡一步踏碎虛空，黑髮獵獵，眸中雷光迸濺，宛若怒目金剛降世，持劍追魂。
「攔住他！！」
白衣女子清叱，雪袖翻飛，一柄冰魄寒槍在手，槍尖挑起萬古霜雪，橫亘林凡前路。
她周身帝境六重的寒域展開，連空間都被凍出琉璃裂紋。
林凡看也不看，手腕一沉，雷火劍驟然長鳴！
「斬！」
劍光暴漲三千丈，化作一頭咆哮的紫金龍虎，龍鬚皆雷，虎爪皆火，一爪拍下，寒域崩滅；龍虎去勢不竭，順勢劈在天君城頭。
轟隆隆！
半座雄城如紙殼般被撕開，城樓、帝陣、仙紋盡數炸成齏粉，萬丈城牆轟然傾塌，煙塵沖霄。
白衣女子被劍波震得倒滑百丈，雪衣染血，俏臉煞白。
「一起上！」
重傷的黑衣男子再度踏空，與白衣女子、以及終於現身的灰發老者成三角之勢，把林凡圍在中央。
灰發老者手持一面青銅鏡，鏡面混沌，似有日月沉淪。
三大帝境六重，同時祭出本命帝器，威壓疊加，天穹直接被壓出一口倒扣的漩渦，雷火皆滅。
林凡卻笑了。
「三個一起，道爺怕不你們不成！」
他左手掐訣，右手拋劍。雷火劍懸於頭頂，化作百丈劍峰，鎮壓己身。
隨後袖袍一震，虛空如簾幕被撕開！
轟！！
一尊金色爐鼎破空而出，鼎口混沌氣垂落，似能煉化諸天。
爐身僅顯一瞬，天地便哀鳴不止，天君城內的靈脈「咔嚓」斷裂，化作一條條光龍被強行抽入鼎口。
轟！
林凡瞳孔炸成兩團金焰，醉意瞬間蒸成白霧。
他猛地起身，腳下玉磚「咔嚓」寸寸爆裂，一股蒼茫血氣沖霄而起，化作萬丈青虹，直撼太金城穹頂。
殿樑上的鎏金仙凰哀鳴一聲，炸成漫天金粉。
少卿仙帝五品修為，竟被壓得「砰」地貼地，脊梁骨「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對摺。
「這……這是什麼境界？」
他死死瞪著林凡，神識瘋狂掃去！
嗡！
對方體內像一片混沌海，連一縷仙痕都捕捉不到，而他腦海卻嗡鳴作響。
「怪物……」
少卿牙齒打顫，卻忍不住狂喜：
晨曦姐姐……有救了！
「他奶奶的！」
林凡一聲暴喝，聲浪滾成雷球，在殿內來回轟炸。
「敢動道爺的楚丫頭，老子把他挫骨揚灰，再抽魂點天燈！」
他垂眼，目光如兩柄實質劍鋒釘在少卿身上。
「起來！帶路，找那個什麼狗屁天華！」
少卿雙腿發軟，差點又跪回去，聲音發飄：
「林……林兄，您可知『天華帝君』已入帝境七重天？那是帝君，一重天便是一天地，七重便是七界之力……」
「七重？」
林凡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像頭睡醒的洪荒凶獸。
「道爺管他七重還是七十重！」
「今日不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道爺名字倒著寫！」
轟！
話音未落，林凡背後三清天尊虛影浮現，太極圖內似有擎天巨人要衝出一般。
少卿只看一眼，道心便「咔嚓」裂開細紋。
他再不敢勸，抬手劃出一面星輝羅盤，指尖哆嗦著定位。
「雷獄在九重天最深處，由天華帝君坐鎮『太微垣』，我……我只能把帶到外圍。」
「隨你。」
林凡抬手一抓，少卿整個人被提溜起來，像只小雞仔般懸在半空。
「你只管帶路便是，剩下的……道爺一人，足矣！」
少卿滿臉駭然。
林凡那架勢，分明是迫不及待要把天華帝君撕成碎片。
他不敢遲疑，咬牙橫心，當即引著林凡朝殿外疾步而去。
「林凡，你要去哪兒？」守在殿門的歸墟子見林凡動身，忙不迭攔前追問。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找債主清帳！」林凡嗤笑一聲，斜睨歸墟子，「你修為太淺，乖乖留這兒，等道爺回來。」
歸墟子怔在原地。
話音未落，林凡已隨少卿破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歸墟子瞳孔驟縮，半晌才回過神，顫聲道：「他……他去找九天之主了？」
……
太微垣，藏於九重天最深處，自成一界，幽邃無垠。
林凡隨少卿踏入，只覺一步墜入永夜，四下漆黑如墨，星輝盡滅，唯遠方一點孤光懸於虛空，漂著一座城。
城名「天君」，九天之主駐蹕之道場。
九帝無詔，寸步不可窺；違者，神魂永錮。
「看見了嗎？」
少卿抬指，聲音壓得極低，「晨曦獨身入城，便被鎖進歸墟雷獄。
鑰匙，在天華帝君掌中。
我只能送你到此。」
他再不敢前行半步，若讓帝君察知是他引路，連他亦要陪葬。
「嘿，老東西倒會享福，一人占一城？」
林凡啐出一口星沫，袖管擼到肘彎，「道爺來了，他的好日子算到頭！」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烏金流光，直撲天君城。
少卿色變，低聲咒罵：「瘋子！城裡守著三尊帝境六重，你連帝君的影子都見不到，就得被轟成渣！」
天君城·城門緊閉。
萬丈城頭，一白衣老者盤膝而坐，氣息與虛空同寂，正是守門帝境六重強者。
林凡甫至，老者驀地開目，兩道寒光裂夜，聲如天憲！
「擅闖天君者，死！」
抬手，翻掌。
一掌落下，天地失色，乾坤倒覆，恍若整片星空塌縮成一隻白玉巨手，向林凡鎮殺而來！
「他奶奶的，道爺的頭也是你能摸的？」
林凡啐出一口血沫，仰頭望天。
那隻覆城巨手正轟然壓下，指縫間傾瀉的威壓便已碾碎百丈城牆。
他眼底金輪驟亮，周身毛孔噴出細碎光屑，剎那凝為一具琉璃金剛軀。
「不滅·金剛符！」
咚！
他踏得如擂天鼓，一拳逆沖。
拳鋒所過，虛空被鑿出一道漆黑甬道，巨手五指俱斷，炸成漫天靈雨。
城頭老帝者瞳孔收縮，剛欲起身，面前空氣忽然被燒出一枚灼亮拳印！
砰！
林凡瞬身而至，拳背砸在老者胸口。
老帝者化作一道白虹貫出，連撞塌三座箭樓才止住退勢。
「再來！」
林凡大步踏空，每落一步，腳底便綻開一座金蓮火陣。
第二拳轟出，拳意化作咆哮金龍，鱗甲錚鳴。
「混帳！」
老帝者披髮如獅，雙臂高舉。
背後虛空轟然拔起一尊百丈帝相，頭戴十二旒冕，手持滅世磨盤，一掌按下！
轟隆隆！
天幕被撕出漆黑裂縫，掌緣雷火交纏，宛如神罰。
林凡被震得倒飛百丈，金剛符光暗淡，胸膛凹陷。
「帝境六重天……原來這就是道爺目前的上限。」
他舔了舔唇角血珠，眼底卻燃起更盛的瘋意，「可若我今日踏破此限，帝境之內，誰敢稱尊？」
老帝者不給喘息，帝相第二掌已裹脅混沌氣垂落，掌紋間星辰生滅。
林凡抬手，五指虛握！
「九霄·神雷籙！」
咔嚓！
蒼穹被雷光撕開，一道蒼紫雷槍縱貫天地，槍尖纏繞鴻蒙紫氣，一擊貫穿帝相眉心。
轟！
百丈法相頃刻龜裂，雷蛇遊走其中，轟然炸成億萬光屑。
老帝者胸前焦黑，血灑長街，帝冕歪斜，狼狽如乞。
風煙俱靜。
林凡懸立虛空，拳鋒雷火未散，低頭俯瞰，嗓音沙啞卻帶笑：「老東西，道爺的雷，豈能是你能扛得住？」
重傷老者瞳孔炸裂，血沫順著嘴角淌下：「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能御使九天神雷？」
「哼。」林凡抬手，雷火乖順地伏於掌心，像一頭舔舐爪牙的紫金龍蛇，「再多一句，道爺讓你連灰都不剩。」
他指間那張「九霄神雷符」尚未完全展開，符紙邊緣已溢出細碎銀蛇，道門至高的殺伐令，一符祭出，仙人亦需退避三舍。
「狂妄！」
天君城深處，兩道流光撕裂夜幕，一黑一白，似陰陽雙剪，瞬移而至。
黑衣男子面如玄鐵，白衣女子膚若凝霜，俱是帝境六重，威壓疊在一起，令虛空發出琉璃般的碎裂聲。
林凡舔了舔唇，笑意裡帶著嗜血的甜：「天華帝君養的兩條看門狗？來得正好，一併燉了。」
「找死！」黑衣男子怒喝，身形一晃，掌緣化作烏金天刀，直取林凡眉心。
刀未落，空間已裂出漆黑溝壑。
林凡不躲不閃，腕間一轉，劍出如龍！
「鏘！」
雷火凝成一線，貼著黑衣男子胸口掠過，將他護體帝罡撕開一道焦黑裂縫，鮮血尚未濺出，已被雷火蒸成赤霧。
「帝品仙器？！」白衣女子失聲。
黑衣男子踉蹌後退，低頭看向自己胸膛，那裡，一道細若髮絲的劍痕正滲出金紅帝血，傷口邊緣跳躍著細小雷紋，像活物般往骨肉里鑽。
「仙界三十三重天，帝器不過十指之數，皆在各大帝君之手……」白衣女子聲音發顫，「你，怎麼會有？」
林凡屈指彈劍，雷火嗡鳴，映得他眼底一片幽紫。
「憑它認我為主。」
「憑我——」
「便是下一重天的主人。」
聲猶未落，林凡已一劍劈開天穹。
雷火凝為一線，長虹貫日，直指黑衣男子眉心。
劍尖所過之處，虛空被燒出一道紫黑溝壑，邊緣翻滾著火漿般的雷液。
「狂妄！！」
黑衣男子嘶吼，雙袖鼓盪，帝境六重的漆黑符紋爬滿雙臂，化作兩面烏金巨盾橫亘胸前。
眼底卻掩不住貪婪——若能奪此帝劍，他便可一步登天！
下一瞬，劍至。
轟！！
雷火與烏金盾面撞成一輪暴烈驕陽，千里夜空被撕成白晝。
烏金盾只支撐了不到一息，便炸成漫天流火；黑衣男子如破麻袋般倒射而出，長發披散，血灑長空，胸前更被雷火蝕出一道焦黑劍槽，深可見骨。
林凡一步踏碎虛空，黑髮獵獵，眸中雷光迸濺，宛若怒目金剛降世，持劍追魂。
「攔住他！！」
白衣女子清叱，雪袖翻飛，一柄冰魄寒槍在手，槍尖挑起萬古霜雪，橫亘林凡前路。
她周身帝境六重的寒域展開，連空間都被凍出琉璃裂紋。
林凡看也不看，手腕一沉，雷火劍驟然長鳴！
「斬！」
劍光暴漲三千丈，化作一頭咆哮的紫金龍虎，龍鬚皆雷，虎爪皆火，一爪拍下，寒域崩滅；龍虎去勢不竭，順勢劈在天君城頭。
轟隆隆！
半座雄城如紙殼般被撕開，城樓、帝陣、仙紋盡數炸成齏粉，萬丈城牆轟然傾塌，煙塵沖霄。
白衣女子被劍波震得倒滑百丈，雪衣染血，俏臉煞白。
「一起上！」
重傷的黑衣男子再度踏空，與白衣女子、以及終於現身的灰發老者成三角之勢，把林凡圍在中央。
灰發老者手持一面青銅鏡，鏡面混沌，似有日月沉淪。
三大帝境六重，同時祭出本命帝器，威壓疊加，天穹直接被壓出一口倒扣的漩渦，雷火皆滅。
林凡卻笑了。
「三個一起，道爺怕不你們不成！」
他左手掐訣，右手拋劍。雷火劍懸於頭頂，化作百丈劍峰，鎮壓己身。
隨後袖袍一震，虛空如簾幕被撕開！
轟！！
一尊金色爐鼎破空而出，鼎口混沌氣垂落，似能煉化諸天。
爐身僅顯一瞬，天地便哀鳴不止，天君城內的靈脈「咔嚓」斷裂，化作一條條光龍被強行抽入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