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地藏魔？立地成佛？
仙界一日，人間千年！
這八個字像八道天雷，噼里啪啦全轟在林凡的靈台上，把他僅剩的僥倖劈得連灰都不剩。
「再撐三天，仙人就下凡」原來老道留給他的不是希望，是骨灰盒裡的一縷煙！
三天？
仙界掐指一算，人間足足三千年！
骨頭渣子都風化成塵埃了，仙人還沒邁完門檻！
「他奶奶的！那牛鼻子敢耍道爺？」
林凡低著頭，嗓子眼發乾，聲音像鏽釘刮銅鏡，呲啦啦地疼。
對面，秦廣王托著腮，眼神古怪道：
「小友，你真覺得……仙人下凡來拯救人間？」
一句話，把林凡問得靈魂出竅。
「啥意思？仙人不吃香火？不護人間？那他們供在廟裡當吉祥物？」
平等王嘆氣，嘆得黃泉都起漣漪。
輪迴王咬牙，咬得忘川水倒流，說道
「小友，仙字怎麼寫？
人+山，也就是說人躲上山，就成了仙。
上山第一步，先斬七情，再斷六欲，把自己的根活活刨了！
他們巴不得把人間撕成空白，好讓因果找不到墳頭。
若他們想下凡？抬手就能便能打通空間之門，可人家嫌髒，怕沾了紅塵腳氣！」
刀山獄主補刀，每一字都是帶刺的狼牙棒：
「主上？
九幽早就看明白了仙界不是高冷，是絕情；
仙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
人間死活，在他們眼裡就是自生自滅。」
林凡聽完，整個人像被塞進冰窟里猛砸，心口「咔嚓」一聲裂成八瓣。
原來所謂「仙人救世」，不過是凡人自編自演的皮影戲；
所謂「再堅持三天」，是給自己上墳的倒計時。
他抬頭望天，眼眶裡卻沒有淚，
淚是熱的，可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成了灰，灰哪來的水？
「天道宗……三位真仙坐鎮，一夜覆滅……
若當時有人肯伸一根手指，何至於血流成河，禍延千年？」
林凡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奶奶的！道爺我竟被耍得跟猴似的？還領著一棒子人，抱著個壓根不存在的盼頭死撐？」
秦廣王眉心擰成川字，聲音壓得極低：「地府掌三界輪迴，仙人殞落同樣要過鬼門關。
這些年，我們從那些『仙屍』嘴裡撬出的消息，得知仙界早已四分五裂，如同一盤散沙，各自為政。」
仙界也內訌？
這四個字像最後一記悶棍，把林凡敲得眼前發黑。
「那楚涵回去……豈不是直接掉進漩渦中心？」
他喉嚨發乾，心口拔涼。
楚涵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麼帶人下凡？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啪地斷了。
希望徹底熄滅，只剩灰燼。
林凡咬得牙根滲血，把真相咽回肚子。
這謊言是人間最後的支柱，誰戳破，誰就是天下公敵。
「靠天靠地不如靠老子自己！」
他默默把信仰值進度條拉到極限：
攢夠氣運，兌換返祖傳承，才是活路！
殿外，忽起陰風。
呼——！
像萬鬼同時吸氣，虛空被吹出一圈圈灰黑漣漪。
十位閻羅臉色齊變，一字排開，如臨大敵。
「地藏幽王來了！」
林凡與刀山獄主並肩立於殿階。
抬頭！
上空天幕裂開，一頭獅虎般的巨獸踏空而降，鱗甲漆黑，雙目燃幽火。
獸背之上，枯瘦男子盤坐，骷髏袈裟隨風獵獵，頭戴殘破佛冠，手捻漆黑佛珠。
每顆珠子，竟是一張縮小的人臉，無聲哀嚎。
「我擦？諦聽+地藏王？」
林凡瞳孔地震，世界觀當場碎成渣。
人間傳頌「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慈悲地藏，竟成了眼前這副鬼模樣？
佛？
魔？
還是比魔更魔的「幽王」？
地藏幽王抬眼，眸中無白無黑，只有一口幽暗漩渦。
「我擦？！」林凡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秦廣王幾人已先一步抱拳，齊刷刷俯身——
「參見幽王！」
聲音壓得極低，脊背繃得筆直。
三大幽王里，地藏不是最凶，卻最詭；
他的實力像一口無蓋的老井，深不見底，連玄冥幽王都不敢探頭。
地藏眉心那枚豎目，萬古未曾眨過一下。
今日——卻為林凡破例！
嗖！
第三目驟然撕開，眶內無珠，只有一枚指甲蓋大的黑洞。
黑光一閃，比念頭還快，直奔林凡眉心！
「退！」
秦廣王吼聲未落，黑光已沒入。
十位閻羅眼睜睜看著，臉色比紙還白。
那道光是「死籍」，沾者魂銷，連轉世資格都被抹除！
林凡只覺腦海「嗡」的一聲，一股腐朽味瞬間鋪滿魂海。
下一息！
【叮！檢測到外來死亡法則，啟動強制殺毒……！】
進度條一閃而滅，比眨眼還短。
死亡味道被抽得乾乾淨淨，連點渣都沒剩。
殿外死寂。
刀山獄主嗓子發乾：「主……主上？」
「瞎嚎什麼？」林凡皺眉，抬手一抹眉心，指尖連皮都沒破。
十位閻羅集體石化。
地藏王第一次露出「人」的表情，眉心黑洞縮成針尖，嘴角抽了一下，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哼！」
他猛地闔目，黑光散盡，聲音卻炸得整座森羅殿簌簌掉灰：
「秦廣王——誰給你們的膽子，把陽世活人帶進陰曹？！」
「還是說，你們十殿……皆以背叛九幽，投靠了人族？」
地藏王一聲問罪，震得森羅梁木嗡嗡掉灰，儼然把十殿當成了自己後殿。
秦廣王抬眼，眸底再無半分敬意！
「地藏，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笑話！」
「你拿這句空頭禪，騙了佛門萬古香火，也騙了陰陽兩界！今日撕破臉，本王便替地獄拆你佛皮！」
轟！
十位閻羅身形瞬閃，各占十方，輪迴鎖鏈、判官筆、業火鏡、奈何幡……諸般鎮獄神器齊出，像十顆幽黑星辰，將地藏連人帶獸鎖在死局中央。
地藏王眉心黑洞驟張，森然反笑：
「善面給善人，惡面待惡徒……爾等既認罪，本王便以惡相渡之！」
話音未落，他整張臉「啪」地裂開一道縫，像蛻皮般向後撕去。
佛冠崩碎，露出漆黑犄角；
慈悲相剎那化作修羅面，獠牙倒生，唇角裂到耳下。
胯下諦聽同步異變！
金毛倒捲成黑紅鋼針，獅尾分裂成九條骨鞭，一聲嘶吼，震得虛空浮現蛛網般裂紋。
「欺佛？本王便是佛！」
「入魔？本王亦是魔！」
「今日——渡盡十殿，再空地獄！」
地藏雙臂一振，骷髏袈裟獵獵鼓脹，億萬怨魂自骨縫間噴薄而出，化作黑雲蔽日。
第三目內黑洞暴漲，死光吞吐，直指秦廣王眉心：
「本王先渡你！」
森羅殿內，陰風倒卷，業火被壓得搖搖欲墜。
十殿對一幽王，佛魔雙面，殺局已開！
林凡人在半空，心臟卻沉到腳底！
下方黑雲壓城，十殿閻羅十道幽光連成鎖天大網，竟被地藏單手撕得「咯吱」作響。
那雙面怪物佛口獠牙，一掌拍出，業火倒卷，把輪迴鏡拍得鏡面龜裂。
「這就是……幽王真正的力量？」
林凡頭皮發炸，雙腿像灌了鉛，別說逃，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
「十殿封魔印！」
秦廣王吼聲帶著血腥味，十指掐訣，虎口崩裂，金血濺空。
其餘九王瞬閃占位，十道漆黑鎖鏈「鐺」地一聲交錯，化作一方幽冥囚籠，將地藏連人帶獸死死箍在核心。
機會！
林凡瞳孔縮成針尖，體內系統瘋狂尖叫：
【檢測到封魔空檔——三秒！】
「夠了！」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炸開，縱身躍上高空，丹田內那一縷道門本源被瘋狗般抽出！
「大道仙火·三清敕令！」
轟！
乳白火焰自他七竅噴薄，凝成三百六十枚火符，符紋里隱約可見原始天尊虛影，一出現便燒得虛空「嗤嗤」冒青煙。
火符天降，宛如白金牢籠，把囚籠里的地藏再套一層！
「道門真火？！」
地藏魔相第一次露出驚懼，獠牙回縮，黑氣被仙火一燎，「呲啦」化作漫天飛灰。
林凡披髮如狂，雙手閃電般結印，鮮血順著指縫狂飆：
「九天神雷撼崑崙——道爺一符送你見太祖！」
啪！
血符拍落，天靈蓋上傳來「咔嚓」一聲裂響，似把天捅了個窟窿。
下一瞬，雷海倒灌！
轟隆隆！
紫銀雷龍咆哮而下，每一道都粗如山嶺，直挺挺轟進火符囚籠！
雷火交擊，爆出刺目白芒，森羅殿瞬間被照得恍如白晝。
黑氣、魔焰、怨魂……統統被蒸發成青煙，發出悽厲慘嚎。
十殿閻羅齊齊閉眼，麵皮被雷火燒得生疼，卻愣是咬牙硬挺，封魔印半寸不退！
三息之後，雷火驟歇。
囚籠中央，黑煙散盡，竟現出一個小小和尚：
十五六歲，麵皮白淨，眉眼低垂，雙手合十，身上搭著一件殘破袈裟，金光淡淡，卻純澈如晨露。
諦聽獸也褪盡鋼針黑毛，恢復金毛柔順，伏在小和尚腳邊，瑟瑟發抖。
小和尚抬眸，眸子裡沒有魔相、沒有黑洞，只剩一抹蒼涼：
「阿彌陀佛……多謝諸位，替貧僧斬去心魔。」
聲音稚嫩，卻透出萬古疲憊。
林凡愣在半空，指間血跡未乾，心臟「咚咚」撞胸腔！
剛才那尊欲渡盡十殿的蓋世魔頭，
我擦？
自己竟一不小心，用雷火硬生生劈出來……一尊真佛？
這八個字像八道天雷，噼里啪啦全轟在林凡的靈台上，把他僅剩的僥倖劈得連灰都不剩。
「再撐三天，仙人就下凡」原來老道留給他的不是希望，是骨灰盒裡的一縷煙！
三天？
仙界掐指一算，人間足足三千年！
骨頭渣子都風化成塵埃了，仙人還沒邁完門檻！
「他奶奶的！那牛鼻子敢耍道爺？」
林凡低著頭，嗓子眼發乾，聲音像鏽釘刮銅鏡，呲啦啦地疼。
對面，秦廣王托著腮，眼神古怪道：
「小友，你真覺得……仙人下凡來拯救人間？」
一句話，把林凡問得靈魂出竅。
「啥意思？仙人不吃香火？不護人間？那他們供在廟裡當吉祥物？」
平等王嘆氣，嘆得黃泉都起漣漪。
輪迴王咬牙，咬得忘川水倒流，說道
「小友，仙字怎麼寫？
人+山，也就是說人躲上山，就成了仙。
上山第一步，先斬七情，再斷六欲，把自己的根活活刨了！
他們巴不得把人間撕成空白，好讓因果找不到墳頭。
若他們想下凡？抬手就能便能打通空間之門，可人家嫌髒，怕沾了紅塵腳氣！」
刀山獄主補刀，每一字都是帶刺的狼牙棒：
「主上？
九幽早就看明白了仙界不是高冷，是絕情；
仙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
人間死活，在他們眼裡就是自生自滅。」
林凡聽完，整個人像被塞進冰窟里猛砸，心口「咔嚓」一聲裂成八瓣。
原來所謂「仙人救世」，不過是凡人自編自演的皮影戲；
所謂「再堅持三天」，是給自己上墳的倒計時。
他抬頭望天，眼眶裡卻沒有淚，
淚是熱的，可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成了灰，灰哪來的水？
「天道宗……三位真仙坐鎮，一夜覆滅……
若當時有人肯伸一根手指，何至於血流成河，禍延千年？」
林凡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奶奶的！道爺我竟被耍得跟猴似的？還領著一棒子人，抱著個壓根不存在的盼頭死撐？」
秦廣王眉心擰成川字，聲音壓得極低：「地府掌三界輪迴，仙人殞落同樣要過鬼門關。
這些年，我們從那些『仙屍』嘴裡撬出的消息，得知仙界早已四分五裂，如同一盤散沙，各自為政。」
仙界也內訌？
這四個字像最後一記悶棍，把林凡敲得眼前發黑。
「那楚涵回去……豈不是直接掉進漩渦中心？」
他喉嚨發乾，心口拔涼。
楚涵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麼帶人下凡？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啪地斷了。
希望徹底熄滅，只剩灰燼。
林凡咬得牙根滲血，把真相咽回肚子。
這謊言是人間最後的支柱，誰戳破，誰就是天下公敵。
「靠天靠地不如靠老子自己！」
他默默把信仰值進度條拉到極限：
攢夠氣運，兌換返祖傳承，才是活路！
殿外，忽起陰風。
呼——！
像萬鬼同時吸氣，虛空被吹出一圈圈灰黑漣漪。
十位閻羅臉色齊變，一字排開，如臨大敵。
「地藏幽王來了！」
林凡與刀山獄主並肩立於殿階。
抬頭！
上空天幕裂開，一頭獅虎般的巨獸踏空而降，鱗甲漆黑，雙目燃幽火。
獸背之上，枯瘦男子盤坐，骷髏袈裟隨風獵獵，頭戴殘破佛冠，手捻漆黑佛珠。
每顆珠子，竟是一張縮小的人臉，無聲哀嚎。
「我擦？諦聽+地藏王？」
林凡瞳孔地震，世界觀當場碎成渣。
人間傳頌「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慈悲地藏，竟成了眼前這副鬼模樣？
佛？
魔？
還是比魔更魔的「幽王」？
地藏幽王抬眼，眸中無白無黑，只有一口幽暗漩渦。
「我擦？！」林凡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秦廣王幾人已先一步抱拳，齊刷刷俯身——
「參見幽王！」
聲音壓得極低，脊背繃得筆直。
三大幽王里，地藏不是最凶，卻最詭；
他的實力像一口無蓋的老井，深不見底，連玄冥幽王都不敢探頭。
地藏眉心那枚豎目，萬古未曾眨過一下。
今日——卻為林凡破例！
嗖！
第三目驟然撕開，眶內無珠，只有一枚指甲蓋大的黑洞。
黑光一閃，比念頭還快，直奔林凡眉心！
「退！」
秦廣王吼聲未落，黑光已沒入。
十位閻羅眼睜睜看著，臉色比紙還白。
那道光是「死籍」，沾者魂銷，連轉世資格都被抹除！
林凡只覺腦海「嗡」的一聲，一股腐朽味瞬間鋪滿魂海。
下一息！
【叮！檢測到外來死亡法則，啟動強制殺毒……！】
進度條一閃而滅，比眨眼還短。
死亡味道被抽得乾乾淨淨，連點渣都沒剩。
殿外死寂。
刀山獄主嗓子發乾：「主……主上？」
「瞎嚎什麼？」林凡皺眉，抬手一抹眉心，指尖連皮都沒破。
十位閻羅集體石化。
地藏王第一次露出「人」的表情，眉心黑洞縮成針尖，嘴角抽了一下，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哼！」
他猛地闔目，黑光散盡，聲音卻炸得整座森羅殿簌簌掉灰：
「秦廣王——誰給你們的膽子，把陽世活人帶進陰曹？！」
「還是說，你們十殿……皆以背叛九幽，投靠了人族？」
地藏王一聲問罪，震得森羅梁木嗡嗡掉灰，儼然把十殿當成了自己後殿。
秦廣王抬眼，眸底再無半分敬意！
「地藏，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笑話！」
「你拿這句空頭禪，騙了佛門萬古香火，也騙了陰陽兩界！今日撕破臉，本王便替地獄拆你佛皮！」
轟！
十位閻羅身形瞬閃，各占十方，輪迴鎖鏈、判官筆、業火鏡、奈何幡……諸般鎮獄神器齊出，像十顆幽黑星辰，將地藏連人帶獸鎖在死局中央。
地藏王眉心黑洞驟張，森然反笑：
「善面給善人，惡面待惡徒……爾等既認罪，本王便以惡相渡之！」
話音未落，他整張臉「啪」地裂開一道縫，像蛻皮般向後撕去。
佛冠崩碎，露出漆黑犄角；
慈悲相剎那化作修羅面，獠牙倒生，唇角裂到耳下。
胯下諦聽同步異變！
金毛倒捲成黑紅鋼針，獅尾分裂成九條骨鞭，一聲嘶吼，震得虛空浮現蛛網般裂紋。
「欺佛？本王便是佛！」
「入魔？本王亦是魔！」
「今日——渡盡十殿，再空地獄！」
地藏雙臂一振，骷髏袈裟獵獵鼓脹，億萬怨魂自骨縫間噴薄而出，化作黑雲蔽日。
第三目內黑洞暴漲，死光吞吐，直指秦廣王眉心：
「本王先渡你！」
森羅殿內，陰風倒卷，業火被壓得搖搖欲墜。
十殿對一幽王，佛魔雙面，殺局已開！
林凡人在半空，心臟卻沉到腳底！
下方黑雲壓城，十殿閻羅十道幽光連成鎖天大網，竟被地藏單手撕得「咯吱」作響。
那雙面怪物佛口獠牙，一掌拍出，業火倒卷，把輪迴鏡拍得鏡面龜裂。
「這就是……幽王真正的力量？」
林凡頭皮發炸，雙腿像灌了鉛，別說逃，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
「十殿封魔印！」
秦廣王吼聲帶著血腥味，十指掐訣，虎口崩裂，金血濺空。
其餘九王瞬閃占位，十道漆黑鎖鏈「鐺」地一聲交錯，化作一方幽冥囚籠，將地藏連人帶獸死死箍在核心。
機會！
林凡瞳孔縮成針尖，體內系統瘋狂尖叫：
【檢測到封魔空檔——三秒！】
「夠了！」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炸開，縱身躍上高空，丹田內那一縷道門本源被瘋狗般抽出！
「大道仙火·三清敕令！」
轟！
乳白火焰自他七竅噴薄，凝成三百六十枚火符，符紋里隱約可見原始天尊虛影，一出現便燒得虛空「嗤嗤」冒青煙。
火符天降，宛如白金牢籠，把囚籠里的地藏再套一層！
「道門真火？！」
地藏魔相第一次露出驚懼，獠牙回縮，黑氣被仙火一燎，「呲啦」化作漫天飛灰。
林凡披髮如狂，雙手閃電般結印，鮮血順著指縫狂飆：
「九天神雷撼崑崙——道爺一符送你見太祖！」
啪！
血符拍落，天靈蓋上傳來「咔嚓」一聲裂響，似把天捅了個窟窿。
下一瞬，雷海倒灌！
轟隆隆！
紫銀雷龍咆哮而下，每一道都粗如山嶺，直挺挺轟進火符囚籠！
雷火交擊，爆出刺目白芒，森羅殿瞬間被照得恍如白晝。
黑氣、魔焰、怨魂……統統被蒸發成青煙，發出悽厲慘嚎。
十殿閻羅齊齊閉眼，麵皮被雷火燒得生疼，卻愣是咬牙硬挺，封魔印半寸不退！
三息之後，雷火驟歇。
囚籠中央，黑煙散盡，竟現出一個小小和尚：
十五六歲，麵皮白淨，眉眼低垂，雙手合十，身上搭著一件殘破袈裟，金光淡淡，卻純澈如晨露。
諦聽獸也褪盡鋼針黑毛，恢復金毛柔順，伏在小和尚腳邊，瑟瑟發抖。
小和尚抬眸，眸子裡沒有魔相、沒有黑洞，只剩一抹蒼涼：
「阿彌陀佛……多謝諸位，替貧僧斬去心魔。」
聲音稚嫩，卻透出萬古疲憊。
林凡愣在半空，指間血跡未乾，心臟「咚咚」撞胸腔！
剛才那尊欲渡盡十殿的蓋世魔頭，
我擦？
自己竟一不小心，用雷火硬生生劈出來……一尊真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