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東方青龍，亡魂夜襲星雲觀！
「四方之靈，鎮守東南西北四極，乃人間守護之聖。」
「可它們行蹤縹緲，常人難覓其蹤。就算我們幾個真能找到，它們又豈會輕易相助？」
青霜柳眉緊蹙，語氣中滿是憂思。
她原本提議藉助四方之靈鎮壓忘川，阻止亡魂歸來，可如今聽來，這計劃簡直天方夜譚。
找到它們已是千難萬難，更何況還要說服它們出手相助？
林凡、樊瘋子、顧長雪、楚涵皆沉默不語，氣氛一時凝重。
「林凡……要不，你再去找找你大師兄？」青霜忽然開口，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既然他是唯一窺視天機之人，或許知道破解之法。」
樊瘋子與顧長雪紛紛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唯獨楚涵神色古怪，偷偷望向殿內，心中暗道：「師父他……不會又在故意賣關子吧？」
林凡被逼無奈，只得咬牙起身，硬著頭皮走進正殿。
殿內寂靜無聲，李修林端坐於高椅之上，雙手合十，閉目如石，仿佛與世隔絕。
「那個……大師兄？還請指點迷津？」林凡訕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可惜，李修林依舊紋絲不動，仿佛沒聽見。
林凡臉色一沉，心中暗罵：「行！這是你逼道爺的！」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袋靈石，「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一百塊靈石！」
靈石光芒閃爍，李修林眉頭微動，卻仍不睜眼。
林凡咬牙，又掏出一袋：「再加一百！」
見對方仍舊無動於衷，他索性豁出去了，猛地一拍桌子：「一千塊靈石！」
這一次，李修林終於睜開了眼，目光落在那一堆靈石上，口水差點沒忍住流下來。
林凡卻心如刀割，這可是他全部家當！
「李修林！快說！到底怎樣才能讓四方之靈答應鎮守忘川？！」他咬牙怒喝。
李修林眯眼一笑，慢條斯理地數著靈石：「再拿一千，我就告訴你。」
「我擦！」林凡怒火中燒，一把將靈石收回，轉身就走。
「別走啊！」李修林慌了，連忙起身拉住他，「我說！我說還不行？先把靈石放下！」
林凡眼中噴火，強忍怒意：「快說！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四方之靈出手？」
李修林一邊數著靈石，一邊笑眯眯地道：
「簡單。
四方之靈本職責就是鎮守人間，抵禦邪祟。
如今忘川開啟，亡魂歸來，這本就是它們的失職。
如果道爺沒有猜錯，它們肯定遇到了麻煩，難以脫身！
不然那些亡魂豈敢光明正大地返回人間？」
李修林話音落地的剎那，林凡心裡「轟」地一聲……
原來如此！
只要先幫四方之靈脫困，它們自會出手鎮壓忘川，根本不必低聲下氣去求！
「他奶奶的……」
林凡肉疼地掃了眼桌上那堆靈光閃閃的靈石，心疼地直抽，卻也只能咬牙轉身，大步衝出殿門。
殿外夜風獵獵，青霜、顧長雪、樊瘋子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
「還能怎樣？」林凡翻了個白眼，故作瀟灑地拍了拍空癟的乾坤袋，「道爺用錢砸出來的消息，已經知道怎麼破局了。」
他收起肉痛，臉色一肅，聲音陡然拔高：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楚涵、顧長雪，你們留守道觀，替我看住山門！尤其是王石、李浩，絕不能出半點差池！」
「不，我也要去！」楚涵一步上前，眸子裡滿是執拗。
顧長雪張了張口，最終沉默，他清楚自己修為太低，跟上去只會拖後腿。
「不行！」林凡狠狠瞪了楚涵一眼，語氣不容反駁，「丫頭，你必須留下。道觀若有變故，還得靠你來守護道觀。」
楚涵咬了咬唇，不甘地垂下頭，卻也只能乖乖領命。
林凡轉向顧長雪，聲音低沉：「若真到萬不得已，你立刻向天瀾宗求助。」
顧長雪瞳孔睜大，瞬間明白林凡的用意，便點頭應下。
安排妥當，林凡抬頭望向東方夜空，眸中雷光一閃：
「東洲屬東，歸青龍鎮守，我們先找青龍，一路向東！」
話音未落，他腳下劍光炸開，裹住青霜與樊瘋子，三人化作一道流星，瞬息消失於夜幕。
山門口，楚涵望著那道遠去的劍光，攥緊拳頭，暗暗發誓：
「等著，師叔！我必在最快時間內破入化神，幫你尋找仙門！」
咚咚！
顧長雪與楚涵剛目送林凡幾人隱入夜色，道觀那扇斑駁的朱門忽然被敲響，聲音沉緩，卻像敲在人心上。
「咦？師叔他們忘了東西？」楚涵下意識轉身。
「別動！」顧長雪一把扣住她手腕，眸色冷冽，「林凡剛走，若要折返，何須叩門？」
楚涵腳步頓住，脊背生寒。
「門外……來者不善！」顧長雪低聲道，指尖已凝出一層薄霜。
幾乎同一瞬，楚涵識海里的女帝嗓音幽冷——
「死氣纏門，來者並非活人，本帝感受到一股怨念，若沒有猜錯，門外就是林凡口中所說的忘川回來的亡魂！」
楚涵抬眼，只見夜色像被墨汁重新研過，沉沉壓下來；
星雲觀上空，一道無形結界正泛著幽藍光暈。
因王石、李浩歸來，讓上古大陣得以完整，在暗中庇護著星雲觀。
咚咚！
門，又一次被叩響。
聲音比先前更慢，卻更重，仿佛每一下都把「死」字釘進木板。
顧長雪眉心緊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亡魂強者……到底生得什麼模樣？」
這個念頭像毒藤纏住心臟。他屏住呼吸，一寸寸貼近門縫。
一眼。
血液瞬間結冰。
門外，夜楓長老白袍勝雪，胸口卻裂開著碗大的黑洞，沒有血，只有漆黑如墨的霧氣一圈圈往外涌。
最駭人的是他的眼睛：整顆眼球被挖空，只剩兩口幽深的黑洞。
「顧……師兄？」
楚涵見他整個人像被抽去魂魄，僵在原地，連忙衝過去。
她順著那道細若遊絲的門縫望去！
白衣、黑洞、叩門。
每一下都敲在她心尖上。
「夜楓長老……不是已經……」
楚涵踉蹌後退，小臉血色褪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顧長雪卻像聽不見，喉嚨里滾出嘶啞的低喃：
「長老……是我害了你。」
愧疚像滾燙的鉛水灌進胸腔，他猛地抓住門閂，指背青筋暴起。
「顧長雪！」
楚涵撲上去，用全身重量死死壓住他的手。
「你開門，他就進來；他一進來，我們都會死！你別忘了，師叔讓我們守好星雲觀！」
她聲音發顫，卻一字如刀，「門外的，不是夜楓，是司命天君放回來的一個亡魂傀儡！」
顧長雪手臂一震，眼底血絲縱橫，像被困的獸。
片刻後，他緩慢而痛苦地鬆開五指，指節已泛青。
「我知道……」
他喃喃，嗓音沙啞得不像人，「可我想再看夜長老一眼。」
楚涵鼻尖酸得厲害，卻咬牙道：
「夜楓長老用命換你活，不是讓你把命送還給假貨！」
啪！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顧長雪臉上！
「清醒了嗎？」
耳光清脆，像冰河開裂。
顧長雪偏著頭，紅著眼，終於不再看門縫。
門外，夜楓的叩門聲也隨之停頓。
楚涵屏住呼吸，再次貼向門縫——
一張臉，毫無預兆地貼上木門！
慘白如瓷，唇卻艷得滴血，眼尾挑著熟悉的妖紋。
「玉……面妖君！」
她尖叫一聲，跌坐在地，心臟像被冰錐釘住。
顧長雪猛地抬頭，只見門縫外那雙狹長的狐眼正透過寸寬縫隙，與他對視。
「怎麼可能？林凡的仙火明明把他燒得連灰都不剩！」
冷汗順著脊背滑進衣領，他想起宗門典籍里那句話。
「凡死於仙火者，魂入忘川，十世不得超生……這就是林凡說的亡魂歸來？」
「臭道士……」
門外的嗓音陰柔，卻裹著滔天恨意，「本君回來了！今夜，就要踏平你星雲觀……！」
轟！
一股凶戾妖氣撞得整扇門鼓脹，木屑紛飛，門閂發出垂死的呻吟。
楚涵連滾帶爬退到台階，聲音發顫：「星雲觀有上古大陣，他……他進不來！」
話音未落！
砰！
朱門四分五裂，黑甲如潮！
披著萬妖山符紋的重甲妖將，豺首虎軀，腥風撲面。
「黑甲妖將！」
顧長雪拔劍的手在抖——那是金丹對元嬰的絕望。
「師父……快救命！」
楚涵一劍盪開劈面狼牙棒，虎口震裂，鮮血染紅劍柄。
偏殿裡，李修林正抱著新淘來的極品靈石，哈喇子流了一半，被這聲慘叫嚇得靈石掉地。
「啥？救命？」
他衝出門，一眼看見徒弟被三頭豺狼人圍攻，秒慫，又縮回門框後。
「我靠，老子的靈石還沒捂熱……」
「李修林！」
楚涵氣得尾音劈叉，一劍逼退妖將，回頭怒吼，「你再躲，小心我告訴師叔……！」
李修林臉色鐵青，心裡早已把「見死不救」四個字踹進了糞坑。
「他娘的！要是讓林凡那臭小子知道我縮頭，非得拿我燉十全大補湯！」
他一把擼起道袍，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咬牙切齒地沖了出去。
「道爺我上輩子欠你們的！」
人還未落地，雙手已「啪」地合十，指縫間赤符自燃，火紋像活物爬滿手臂。
「離火！炎龍敕令——給爺燒！」
「可它們行蹤縹緲，常人難覓其蹤。就算我們幾個真能找到，它們又豈會輕易相助？」
青霜柳眉緊蹙，語氣中滿是憂思。
她原本提議藉助四方之靈鎮壓忘川，阻止亡魂歸來，可如今聽來，這計劃簡直天方夜譚。
找到它們已是千難萬難，更何況還要說服它們出手相助？
林凡、樊瘋子、顧長雪、楚涵皆沉默不語，氣氛一時凝重。
「林凡……要不，你再去找找你大師兄？」青霜忽然開口，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既然他是唯一窺視天機之人，或許知道破解之法。」
樊瘋子與顧長雪紛紛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唯獨楚涵神色古怪，偷偷望向殿內，心中暗道：「師父他……不會又在故意賣關子吧？」
林凡被逼無奈，只得咬牙起身，硬著頭皮走進正殿。
殿內寂靜無聲，李修林端坐於高椅之上，雙手合十，閉目如石，仿佛與世隔絕。
「那個……大師兄？還請指點迷津？」林凡訕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可惜，李修林依舊紋絲不動，仿佛沒聽見。
林凡臉色一沉，心中暗罵：「行！這是你逼道爺的！」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袋靈石，「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一百塊靈石！」
靈石光芒閃爍，李修林眉頭微動，卻仍不睜眼。
林凡咬牙，又掏出一袋：「再加一百！」
見對方仍舊無動於衷，他索性豁出去了，猛地一拍桌子：「一千塊靈石！」
這一次，李修林終於睜開了眼，目光落在那一堆靈石上，口水差點沒忍住流下來。
林凡卻心如刀割，這可是他全部家當！
「李修林！快說！到底怎樣才能讓四方之靈答應鎮守忘川？！」他咬牙怒喝。
李修林眯眼一笑，慢條斯理地數著靈石：「再拿一千，我就告訴你。」
「我擦！」林凡怒火中燒，一把將靈石收回，轉身就走。
「別走啊！」李修林慌了，連忙起身拉住他，「我說！我說還不行？先把靈石放下！」
林凡眼中噴火，強忍怒意：「快說！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四方之靈出手？」
李修林一邊數著靈石，一邊笑眯眯地道：
「簡單。
四方之靈本職責就是鎮守人間，抵禦邪祟。
如今忘川開啟，亡魂歸來，這本就是它們的失職。
如果道爺沒有猜錯，它們肯定遇到了麻煩，難以脫身！
不然那些亡魂豈敢光明正大地返回人間？」
李修林話音落地的剎那，林凡心裡「轟」地一聲……
原來如此！
只要先幫四方之靈脫困，它們自會出手鎮壓忘川，根本不必低聲下氣去求！
「他奶奶的……」
林凡肉疼地掃了眼桌上那堆靈光閃閃的靈石，心疼地直抽，卻也只能咬牙轉身，大步衝出殿門。
殿外夜風獵獵，青霜、顧長雪、樊瘋子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
「還能怎樣？」林凡翻了個白眼，故作瀟灑地拍了拍空癟的乾坤袋，「道爺用錢砸出來的消息，已經知道怎麼破局了。」
他收起肉痛，臉色一肅，聲音陡然拔高：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楚涵、顧長雪，你們留守道觀，替我看住山門！尤其是王石、李浩，絕不能出半點差池！」
「不，我也要去！」楚涵一步上前，眸子裡滿是執拗。
顧長雪張了張口，最終沉默，他清楚自己修為太低，跟上去只會拖後腿。
「不行！」林凡狠狠瞪了楚涵一眼，語氣不容反駁，「丫頭，你必須留下。道觀若有變故，還得靠你來守護道觀。」
楚涵咬了咬唇，不甘地垂下頭，卻也只能乖乖領命。
林凡轉向顧長雪，聲音低沉：「若真到萬不得已，你立刻向天瀾宗求助。」
顧長雪瞳孔睜大，瞬間明白林凡的用意，便點頭應下。
安排妥當，林凡抬頭望向東方夜空，眸中雷光一閃：
「東洲屬東，歸青龍鎮守，我們先找青龍，一路向東！」
話音未落，他腳下劍光炸開，裹住青霜與樊瘋子，三人化作一道流星，瞬息消失於夜幕。
山門口，楚涵望著那道遠去的劍光，攥緊拳頭，暗暗發誓：
「等著，師叔！我必在最快時間內破入化神，幫你尋找仙門！」
咚咚！
顧長雪與楚涵剛目送林凡幾人隱入夜色，道觀那扇斑駁的朱門忽然被敲響，聲音沉緩，卻像敲在人心上。
「咦？師叔他們忘了東西？」楚涵下意識轉身。
「別動！」顧長雪一把扣住她手腕，眸色冷冽，「林凡剛走，若要折返，何須叩門？」
楚涵腳步頓住，脊背生寒。
「門外……來者不善！」顧長雪低聲道，指尖已凝出一層薄霜。
幾乎同一瞬，楚涵識海里的女帝嗓音幽冷——
「死氣纏門，來者並非活人，本帝感受到一股怨念，若沒有猜錯，門外就是林凡口中所說的忘川回來的亡魂！」
楚涵抬眼，只見夜色像被墨汁重新研過，沉沉壓下來；
星雲觀上空，一道無形結界正泛著幽藍光暈。
因王石、李浩歸來，讓上古大陣得以完整，在暗中庇護著星雲觀。
咚咚！
門，又一次被叩響。
聲音比先前更慢，卻更重，仿佛每一下都把「死」字釘進木板。
顧長雪眉心緊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亡魂強者……到底生得什麼模樣？」
這個念頭像毒藤纏住心臟。他屏住呼吸，一寸寸貼近門縫。
一眼。
血液瞬間結冰。
門外，夜楓長老白袍勝雪，胸口卻裂開著碗大的黑洞，沒有血，只有漆黑如墨的霧氣一圈圈往外涌。
最駭人的是他的眼睛：整顆眼球被挖空，只剩兩口幽深的黑洞。
「顧……師兄？」
楚涵見他整個人像被抽去魂魄，僵在原地，連忙衝過去。
她順著那道細若遊絲的門縫望去！
白衣、黑洞、叩門。
每一下都敲在她心尖上。
「夜楓長老……不是已經……」
楚涵踉蹌後退，小臉血色褪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顧長雪卻像聽不見，喉嚨里滾出嘶啞的低喃：
「長老……是我害了你。」
愧疚像滾燙的鉛水灌進胸腔，他猛地抓住門閂，指背青筋暴起。
「顧長雪！」
楚涵撲上去，用全身重量死死壓住他的手。
「你開門，他就進來；他一進來，我們都會死！你別忘了，師叔讓我們守好星雲觀！」
她聲音發顫，卻一字如刀，「門外的，不是夜楓，是司命天君放回來的一個亡魂傀儡！」
顧長雪手臂一震，眼底血絲縱橫，像被困的獸。
片刻後，他緩慢而痛苦地鬆開五指，指節已泛青。
「我知道……」
他喃喃，嗓音沙啞得不像人，「可我想再看夜長老一眼。」
楚涵鼻尖酸得厲害，卻咬牙道：
「夜楓長老用命換你活，不是讓你把命送還給假貨！」
啪！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顧長雪臉上！
「清醒了嗎？」
耳光清脆，像冰河開裂。
顧長雪偏著頭，紅著眼，終於不再看門縫。
門外，夜楓的叩門聲也隨之停頓。
楚涵屏住呼吸，再次貼向門縫——
一張臉，毫無預兆地貼上木門！
慘白如瓷，唇卻艷得滴血，眼尾挑著熟悉的妖紋。
「玉……面妖君！」
她尖叫一聲，跌坐在地，心臟像被冰錐釘住。
顧長雪猛地抬頭，只見門縫外那雙狹長的狐眼正透過寸寬縫隙，與他對視。
「怎麼可能？林凡的仙火明明把他燒得連灰都不剩！」
冷汗順著脊背滑進衣領，他想起宗門典籍里那句話。
「凡死於仙火者，魂入忘川，十世不得超生……這就是林凡說的亡魂歸來？」
「臭道士……」
門外的嗓音陰柔，卻裹著滔天恨意，「本君回來了！今夜，就要踏平你星雲觀……！」
轟！
一股凶戾妖氣撞得整扇門鼓脹，木屑紛飛，門閂發出垂死的呻吟。
楚涵連滾帶爬退到台階，聲音發顫：「星雲觀有上古大陣，他……他進不來！」
話音未落！
砰！
朱門四分五裂，黑甲如潮！
披著萬妖山符紋的重甲妖將，豺首虎軀，腥風撲面。
「黑甲妖將！」
顧長雪拔劍的手在抖——那是金丹對元嬰的絕望。
「師父……快救命！」
楚涵一劍盪開劈面狼牙棒，虎口震裂，鮮血染紅劍柄。
偏殿裡，李修林正抱著新淘來的極品靈石，哈喇子流了一半，被這聲慘叫嚇得靈石掉地。
「啥？救命？」
他衝出門，一眼看見徒弟被三頭豺狼人圍攻，秒慫，又縮回門框後。
「我靠，老子的靈石還沒捂熱……」
「李修林！」
楚涵氣得尾音劈叉，一劍逼退妖將，回頭怒吼，「你再躲，小心我告訴師叔……！」
李修林臉色鐵青，心裡早已把「見死不救」四個字踹進了糞坑。
「他娘的！要是讓林凡那臭小子知道我縮頭，非得拿我燉十全大補湯！」
他一把擼起道袍，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咬牙切齒地沖了出去。
「道爺我上輩子欠你們的！」
人還未落地，雙手已「啪」地合十，指縫間赤符自燃，火紋像活物爬滿手臂。
「離火！炎龍敕令——給爺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