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兵符解危機！他們不是人！
「給我死！」
穆陽一聲戾嘯，音未落，人已破陣而出。
七星殘劍被他周身器紋震成齏粉，化作流螢四散。
下一瞬，他橫跨十丈虛空，掌心黑焰凝成鐮刀，直取林凡咽喉！
青霜俏臉血色褪盡，李修林瞳孔驟縮，卻只來得及喊出半句：「小……」
林凡掄爐便砸，大道爐金霞炸裂，如同掄起一輪烈日。
轟隆！！
虛空被撕出漆黑裂縫，可爐底觸到的只有空氣。
穆陽再度蒸發！
「身後！！」系統尖鳴。
林凡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剛欲擰身，一隻纏繞黑焰的手掌已貼在他胸口。
砰！！
胸骨當場塌陷，血霧噴出三尺。
林凡像破麻袋般倒射，撞碎照壁、洞穿迴廊，最終在地面犁出十丈溝壑才止住。
「林凡！」
「師父！」
「師叔——！」
青霜、顧長雪、李修林、樊瘋子、楚涵五人不顧傷勢，同時撲上。
穆陽振臂，長袖獵獵，一圈暗金漣漪橫掃。
噗噗噗！！
五人俱是胸口凹陷，鮮血狂噴，如斷線風箏倒摔出去，砸得滿地碎石激射。
合體之威，以至於斯！
塵土瀰漫中，林凡雙臂撐地，指節盡碎，胸口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白肋骨下跳動的心臟。
最慘的一次！
他卻咧嘴笑了，血絲順著齒縫滴落：「王八蛋……老子還沒死呢！」
顫顫巍巍，他以血為墨，以指為筆，在虛空勾出一道扭曲雷紋。
「雷字符——九霄！」
轟！！
烏雷降世，銀蛇萬道，劈得大地焦黑。
穆陽腳步一晃，身形如煙霧飄散，雷光只能劈碎他留在原地的殘影。
「太慢。」冰冷評價從左側傳來，穆陽已貼到三丈之內。
林凡心頭驟沉，天雷符根本鎖不住能瞬移的合體境！
「叮！宿主危險值爆表，建議方案：兵字符！」
系統提示音炸響。
兵字符？
血污斑駁中，林凡的眸子陡然燃起幽焰：
「對啊！老畜生的肉身，本就是一件天品靈器；而兵字符，可控天下萬兵！」
穆陽撲至，掌風如刀，面門獵獵。
林凡並指如劍，以血為墨，虛空勾出一枚古篆『兵』！
「赦！」
符紋離指，化作一道烏金流光，沒入穆陽眉心。
剎那，穆陽懸在半空的手掌寸寸凝固，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神釘鎮封。
「怎麼回事？」他臉色驟變，筋骨齊鳴，卻分毫難動。
林凡長吐一口濁氣，咧嘴露出染血的牙：「王八犢子，繼續囂張啊？」
「林凡……你對我做了什麼！」穆陽聲音發顫。
「做了什麼？」林凡嗤笑，掌心一翻，仙器大道爐轟然浮現，混沌氣垂落，「道爺掌兵字符，仙器都要俯首，你那區區天品靈體，也敢放肆？」
「天道宗鎮宗符籙？！」穆陽面如死灰，眼底終於湧出駭恐。
「老東西，該上路了！」
林凡掄爐，雙臂青筋暴起，攜著滿腔怒火爆砸而下——
轟！！
虛空被砸出一圈漆黑漣漪，穆陽的肉身如瓷瓶崩解，血骨成霰。
「啊——」
悽厲魂嘯中，一道漆黑幽光遁出，欲撕裂虛空遠遁。
「想跑？」林凡勾指，一縷銀白仙火掠出，化作囚籠，將黑光困於其中。
「林凡！老夫……老夫知錯！留我一縷殘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幽光扭曲，傳出穆陽哀嚎。
林凡眸光冰寒，緩緩收攏火籠：「哦？說出來聽聽？」
「不行！你得先立誓不殺老夫！」穆陽殘魂縮成漆黑一團，火光映得他面目扭曲。
「老狗，階下囚還敢討價還價？」林凡眸底血絲炸開，指節捏得咯吱作響，仙火隨之驟然一縮，噼啪爆鳴。
「此事干係你與星雲觀存亡！不信你不心動！」穆陽嘶聲低吼，像毒蛇吐信。
林凡眉心一跳，臉色陰晴半晌，終是咬牙：「好！道爺答應你！」
「立誓！向天道立誓！」穆陽趁火打劫，聲音發顫卻陰狠。
「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林凡怒極反笑，掌心一翻，仙火化作火線直刺魂團。
「啊！我說！是司命天君！」穆陽發出悽厲尖嘯，魂影被燒得翻滾，「他助我煉肉成器，讓我尋到星雲觀上古陣靈，斬靈放妖王！」
火線停在他魂影三寸之外，灼得虛空扭曲。
穆陽驚魂未定，嘶啞催促：「秘密已出，快放我！」
「放？」林凡五指猛地收攏，仙火轟然合圍，「道爺只答應『考慮』，考慮的結果，就是送你灰飛煙滅！」
「啊！」
黑光在銀白火獄裡掙扎、收縮，最終化作一縷青煙，被夜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天地重歸寂靜，卻壓不住林凡心口翻湧的驚濤。
司命天君，竟要斬上古陣靈！
陣靈若歿，井淵封鎮必崩，妖王脫困，淵門大開……
他到底想借妖王血洗人族，還是另有所圖？
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天靈，林凡猛地回神：王石、李浩那兩個慫貨呢？
他豁然轉身，只見十丈外的破牆角，倆傢伙抱頭蹲成兩團，抖得跟篩糠似的，牙齒打架聲清脆入耳。
「……」林凡眼角抽搐，滿心驚濤駭浪瞬間被這倆活寶拍得稀碎。
「他奶奶的，」他揉著眉心，喃喃低罵，「就這兩副熊樣，也配叫陣靈？」
李修林望著林凡胸前翻開的血肉，甚至能見到森白肋茬，卻還能談笑風生，不由眼角直抽：「小林子……你真沒事？」
林凡先是一愣，待他順著對方視線低頭？
劇痛瞬間如火山灌頂！
「嗷——！」
他五官瞬間扭曲，抱胸癱坐，額頭豆大汗珠滾成線，「麻的……道爺要歸位了！」
「林凡！」
「師叔！」
青霜、顧長雪、楚涵三道倩影掠來，花容失色。
青霜指尖顫抖，卻不敢觸碰那猙獰傷口。
正手足無措時，樊瘋子抱著藥葫蘆狂奔而至，掰開林凡下巴，塞進一枚碧綠丹丸。
丹藥入口即化，血涌立止，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糾纏、合攏，片刻便結了粉紅新痂。
「呼……命保住了。」樊瘋子擦了把汗，下一秒眼睛瞪得溜圓，搓手訕笑：「那個……師父，您方才那枚兵字符，能不能……」
「我擦！」林凡一個激靈，捂著胸口蹦起來，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合著你是惦記道爺的符？沒門！窗都沒有！」
樊瘋子老臉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別生氣，我就隨口一問……」
旁邊青霜幾女齊刷刷翻白眼，目光如刀，把「厚顏無恥」四個大字釘在樊瘋子臉上。
「穆陽那老王八，到底跟你透了什麼底？」李修林壓低聲音，眉心擰成川字。
林凡胸口還在作痛，卻被眾人目光逼得無路可退。
他餘光掃過青霜，她眼眶已紅，卻仍倔強地咬唇盯著自己。
那些「司命天君」「斬陣靈」「放妖王」的字眼，在舌尖滾了一圈，終究被他咽回去。
「沒什麼，」林凡聳聳肩，故作輕鬆，「老東西只托我一句……好好照顧青霜。」
話音落地，青霜的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
李修林幾人面面相覷：這話從林凡嘴裡出來，怎麼聽怎麼像糊弄鬼。
「師叔……？」
遠處忽傳一聲顫喊，打破了尷尬。眾人循聲望去！
牆角里，王石、李浩正死死抱成一團，牙齒打顫，抖得跟篩糠似的，周身竟凝出一層薄霜。
「嚇破膽了？」樊瘋子撓頭。
「不對，」顧長雪眯眼，「他們像在……發冷？」
李修林心火正旺，吼了一嗓子：「兩個慫貨，滾過來！」
聲浪震得瓦礫都跳，可那倆人愣是沒反應，臉色慘白得近乎透明。
林凡心頭猛地一沉，幾步掠到近前。
蹲身一瞥，只見王石眉心浮出一輪暗金日印，李浩額間卻懸著一彎幽月紋；
日月雙印忽明忽暗，像被風掐住的燭火，隨時會滅。
「你們倆這是撞邪了？」林凡掃了王石和李浩一眼，眉頭擰成疙瘩，「道爺記得剛才交手時，餘波可沒掃到你們。」
王石抱著膀子，牙關打戰：「師……師叔，我冷……像掉冰窟里。」
話音未落，李浩卻扯開衣襟，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師叔，我燙……五臟像架在火上烤！」
一冷一熱，近在咫尺，卻像隔了冬夏。林凡愣在當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擦，這唱的是哪一出？」
顧長雪踱步而來，臉色陰沉：「林兄，這倆饞嘴貓，會不會是在靈藥峰時吃錯了藥？」
林凡心頭「咯噔」，顧長雪說的沒錯，這兩個傢伙在靈藥峰拿靈藥當菜吃，那靈丹當零食，怕不是吃太多，導致藥效無法吸收。
「讓開，我會醫術，讓我來看看。」樊瘋子撥開人群，三指搭脈。
片刻，他指尖一顫，神色由狐疑變駭然。
再探二人頸動脈、按心口、再翻眼皮……每一下都像摸在冰炭之上，不禁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樊瘋子覺得不對，猛地起身，貼到林凡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師父……這倆玩意兒，壓根兒不是人！」
「你說什麼？！」不等林凡做出反應，身後顧長雪瞳孔一縮，聲音陡然拔高。
儘管樊瘋子壓低了嗓子，那句「不是人」仍像寒風灌進眾人耳蝸。
顧長雪指尖一抖，劍鞘「叮」地輕響；青霜眸光驟冷，霜刃半出鞘，映得她側臉如冰雕。
「胡說！」楚涵第一個站出否認，眼眶瞬間通紅，「他們明明就是兩個孩子，怎麼可能不是人？」
李修林更是直接，一把薅住樊瘋子衣襟，把人拎得雙腳離地：「老雜毛，今天你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道爺把你扔進丹爐回爐重造！
……
穆陽一聲戾嘯，音未落，人已破陣而出。
七星殘劍被他周身器紋震成齏粉，化作流螢四散。
下一瞬，他橫跨十丈虛空，掌心黑焰凝成鐮刀，直取林凡咽喉！
青霜俏臉血色褪盡，李修林瞳孔驟縮，卻只來得及喊出半句：「小……」
林凡掄爐便砸，大道爐金霞炸裂，如同掄起一輪烈日。
轟隆！！
虛空被撕出漆黑裂縫，可爐底觸到的只有空氣。
穆陽再度蒸發！
「身後！！」系統尖鳴。
林凡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剛欲擰身，一隻纏繞黑焰的手掌已貼在他胸口。
砰！！
胸骨當場塌陷，血霧噴出三尺。
林凡像破麻袋般倒射，撞碎照壁、洞穿迴廊，最終在地面犁出十丈溝壑才止住。
「林凡！」
「師父！」
「師叔——！」
青霜、顧長雪、李修林、樊瘋子、楚涵五人不顧傷勢，同時撲上。
穆陽振臂，長袖獵獵，一圈暗金漣漪橫掃。
噗噗噗！！
五人俱是胸口凹陷，鮮血狂噴，如斷線風箏倒摔出去，砸得滿地碎石激射。
合體之威，以至於斯！
塵土瀰漫中，林凡雙臂撐地，指節盡碎，胸口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白肋骨下跳動的心臟。
最慘的一次！
他卻咧嘴笑了，血絲順著齒縫滴落：「王八蛋……老子還沒死呢！」
顫顫巍巍，他以血為墨，以指為筆，在虛空勾出一道扭曲雷紋。
「雷字符——九霄！」
轟！！
烏雷降世，銀蛇萬道，劈得大地焦黑。
穆陽腳步一晃，身形如煙霧飄散，雷光只能劈碎他留在原地的殘影。
「太慢。」冰冷評價從左側傳來，穆陽已貼到三丈之內。
林凡心頭驟沉，天雷符根本鎖不住能瞬移的合體境！
「叮！宿主危險值爆表，建議方案：兵字符！」
系統提示音炸響。
兵字符？
血污斑駁中，林凡的眸子陡然燃起幽焰：
「對啊！老畜生的肉身，本就是一件天品靈器；而兵字符，可控天下萬兵！」
穆陽撲至，掌風如刀，面門獵獵。
林凡並指如劍，以血為墨，虛空勾出一枚古篆『兵』！
「赦！」
符紋離指，化作一道烏金流光，沒入穆陽眉心。
剎那，穆陽懸在半空的手掌寸寸凝固，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神釘鎮封。
「怎麼回事？」他臉色驟變，筋骨齊鳴，卻分毫難動。
林凡長吐一口濁氣，咧嘴露出染血的牙：「王八犢子，繼續囂張啊？」
「林凡……你對我做了什麼！」穆陽聲音發顫。
「做了什麼？」林凡嗤笑，掌心一翻，仙器大道爐轟然浮現，混沌氣垂落，「道爺掌兵字符，仙器都要俯首，你那區區天品靈體，也敢放肆？」
「天道宗鎮宗符籙？！」穆陽面如死灰，眼底終於湧出駭恐。
「老東西，該上路了！」
林凡掄爐，雙臂青筋暴起，攜著滿腔怒火爆砸而下——
轟！！
虛空被砸出一圈漆黑漣漪，穆陽的肉身如瓷瓶崩解，血骨成霰。
「啊——」
悽厲魂嘯中，一道漆黑幽光遁出，欲撕裂虛空遠遁。
「想跑？」林凡勾指，一縷銀白仙火掠出，化作囚籠，將黑光困於其中。
「林凡！老夫……老夫知錯！留我一縷殘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幽光扭曲，傳出穆陽哀嚎。
林凡眸光冰寒，緩緩收攏火籠：「哦？說出來聽聽？」
「不行！你得先立誓不殺老夫！」穆陽殘魂縮成漆黑一團，火光映得他面目扭曲。
「老狗，階下囚還敢討價還價？」林凡眸底血絲炸開，指節捏得咯吱作響，仙火隨之驟然一縮，噼啪爆鳴。
「此事干係你與星雲觀存亡！不信你不心動！」穆陽嘶聲低吼，像毒蛇吐信。
林凡眉心一跳，臉色陰晴半晌，終是咬牙：「好！道爺答應你！」
「立誓！向天道立誓！」穆陽趁火打劫，聲音發顫卻陰狠。
「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林凡怒極反笑，掌心一翻，仙火化作火線直刺魂團。
「啊！我說！是司命天君！」穆陽發出悽厲尖嘯，魂影被燒得翻滾，「他助我煉肉成器，讓我尋到星雲觀上古陣靈，斬靈放妖王！」
火線停在他魂影三寸之外，灼得虛空扭曲。
穆陽驚魂未定，嘶啞催促：「秘密已出，快放我！」
「放？」林凡五指猛地收攏，仙火轟然合圍，「道爺只答應『考慮』，考慮的結果，就是送你灰飛煙滅！」
「啊！」
黑光在銀白火獄裡掙扎、收縮，最終化作一縷青煙，被夜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天地重歸寂靜，卻壓不住林凡心口翻湧的驚濤。
司命天君，竟要斬上古陣靈！
陣靈若歿，井淵封鎮必崩，妖王脫困，淵門大開……
他到底想借妖王血洗人族，還是另有所圖？
寒意順著脊背爬上天靈，林凡猛地回神：王石、李浩那兩個慫貨呢？
他豁然轉身，只見十丈外的破牆角，倆傢伙抱頭蹲成兩團，抖得跟篩糠似的，牙齒打架聲清脆入耳。
「……」林凡眼角抽搐，滿心驚濤駭浪瞬間被這倆活寶拍得稀碎。
「他奶奶的，」他揉著眉心，喃喃低罵，「就這兩副熊樣，也配叫陣靈？」
李修林望著林凡胸前翻開的血肉，甚至能見到森白肋茬，卻還能談笑風生，不由眼角直抽：「小林子……你真沒事？」
林凡先是一愣，待他順著對方視線低頭？
劇痛瞬間如火山灌頂！
「嗷——！」
他五官瞬間扭曲，抱胸癱坐，額頭豆大汗珠滾成線，「麻的……道爺要歸位了！」
「林凡！」
「師叔！」
青霜、顧長雪、楚涵三道倩影掠來，花容失色。
青霜指尖顫抖，卻不敢觸碰那猙獰傷口。
正手足無措時，樊瘋子抱著藥葫蘆狂奔而至，掰開林凡下巴，塞進一枚碧綠丹丸。
丹藥入口即化，血涌立止，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糾纏、合攏，片刻便結了粉紅新痂。
「呼……命保住了。」樊瘋子擦了把汗，下一秒眼睛瞪得溜圓，搓手訕笑：「那個……師父，您方才那枚兵字符，能不能……」
「我擦！」林凡一個激靈，捂著胸口蹦起來，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合著你是惦記道爺的符？沒門！窗都沒有！」
樊瘋子老臉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別生氣，我就隨口一問……」
旁邊青霜幾女齊刷刷翻白眼，目光如刀，把「厚顏無恥」四個大字釘在樊瘋子臉上。
「穆陽那老王八，到底跟你透了什麼底？」李修林壓低聲音，眉心擰成川字。
林凡胸口還在作痛，卻被眾人目光逼得無路可退。
他餘光掃過青霜，她眼眶已紅，卻仍倔強地咬唇盯著自己。
那些「司命天君」「斬陣靈」「放妖王」的字眼，在舌尖滾了一圈，終究被他咽回去。
「沒什麼，」林凡聳聳肩，故作輕鬆，「老東西只托我一句……好好照顧青霜。」
話音落地，青霜的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
李修林幾人面面相覷：這話從林凡嘴裡出來，怎麼聽怎麼像糊弄鬼。
「師叔……？」
遠處忽傳一聲顫喊，打破了尷尬。眾人循聲望去！
牆角里，王石、李浩正死死抱成一團，牙齒打顫，抖得跟篩糠似的，周身竟凝出一層薄霜。
「嚇破膽了？」樊瘋子撓頭。
「不對，」顧長雪眯眼，「他們像在……發冷？」
李修林心火正旺，吼了一嗓子：「兩個慫貨，滾過來！」
聲浪震得瓦礫都跳，可那倆人愣是沒反應，臉色慘白得近乎透明。
林凡心頭猛地一沉，幾步掠到近前。
蹲身一瞥，只見王石眉心浮出一輪暗金日印，李浩額間卻懸著一彎幽月紋；
日月雙印忽明忽暗，像被風掐住的燭火，隨時會滅。
「你們倆這是撞邪了？」林凡掃了王石和李浩一眼，眉頭擰成疙瘩，「道爺記得剛才交手時，餘波可沒掃到你們。」
王石抱著膀子，牙關打戰：「師……師叔，我冷……像掉冰窟里。」
話音未落，李浩卻扯開衣襟，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師叔，我燙……五臟像架在火上烤！」
一冷一熱，近在咫尺，卻像隔了冬夏。林凡愣在當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擦，這唱的是哪一出？」
顧長雪踱步而來，臉色陰沉：「林兄，這倆饞嘴貓，會不會是在靈藥峰時吃錯了藥？」
林凡心頭「咯噔」，顧長雪說的沒錯，這兩個傢伙在靈藥峰拿靈藥當菜吃，那靈丹當零食，怕不是吃太多，導致藥效無法吸收。
「讓開，我會醫術，讓我來看看。」樊瘋子撥開人群，三指搭脈。
片刻，他指尖一顫，神色由狐疑變駭然。
再探二人頸動脈、按心口、再翻眼皮……每一下都像摸在冰炭之上，不禁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樊瘋子覺得不對，猛地起身，貼到林凡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師父……這倆玩意兒，壓根兒不是人！」
「你說什麼？！」不等林凡做出反應，身後顧長雪瞳孔一縮，聲音陡然拔高。
儘管樊瘋子壓低了嗓子，那句「不是人」仍像寒風灌進眾人耳蝸。
顧長雪指尖一抖，劍鞘「叮」地輕響；青霜眸光驟冷，霜刃半出鞘，映得她側臉如冰雕。
「胡說！」楚涵第一個站出否認，眼眶瞬間通紅，「他們明明就是兩個孩子，怎麼可能不是人？」
李修林更是直接，一把薅住樊瘋子衣襟，把人拎得雙腳離地：「老雜毛，今天你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道爺把你扔進丹爐回爐重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