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爐鎮乾坤！救與不救？
「誰敢動道爺……楚丫頭！」
一聲暴喝，似天雷滾落，震得器皇山萬石齊崩。
烏雲瞬聚，紫電如潮，千萬條雷蛇在蒼穹奔走，照得天地慘白。
岩漿火海「嘩啦」向兩側分開，一朵金紅蓮台托著那道人冉冉升起。
他雖然道袍碎成布條，長發披散如草，卻掩不住那雙漆黑眸子裡的滔天凶光。
「是林凡？！」
「師父？！」
「他……竟活著？！」
驚呼聲此起彼伏，像浪潮拍岸。
顧長雪懷抱楚涵，眼淚剎不住地滾落：「臭道士……你真的沒死！」
樊瘋子更直接，掄錘大笑：「哈哈哈！師父果真是福大命大！」
玉面妖君卻眯起血眸，神念一掃，化神境？
分明只是化神，怎引得天地異象？
穆陽老鬼的氣息呢？
正驚疑間！
「孩兒恭迎父親歸來！」
轟！
大殿石門粉碎，面如白紙的器皇竟狂奔而出，一撩血染紅的金袍，單膝跪在岩漿邊緣，朝林凡行大禮！
山風瞬間死寂。
所有人眼珠幾乎瞪裂：
器皇的父親？
三百年前那位半步合體，上一代器皇穆陽？
林凡？！
賀雲霆躺在一旁血泊里，臉色由慘白轉青：「若穆陽借體復生……？」
念頭一起，心頭大寒，斷劍都握得咯吱作響。
「不對！」
就在眾人皆以為眼前的林凡已非林凡時，顧長雪卻猛地搖頭，眸光灼灼，聲音發顫卻篤定：「只有林凡才會把楚丫頭看得比命重！只有林凡，才一口一個『道爺』！他就是林凡！」
她與林凡朝夕最久，深知他護短如護心頭的逆鱗，一句「楚丫頭」足以刻出他的骨。
話音落地，器皇抱拳的雙手僵在半空，臉色「刷」地慘白；賀雲霆瞳孔驟縮，駭然之色爬滿眉梢。
萬千目光聚焦之處，林凡咧嘴一笑，露出那副熟悉的痞氣，沖器皇揚聲道：「道爺怎麼不記得，何時收了你這麼個乖兒子？」
一句笑罵，險些讓器皇真元逆行，當場吐血。
「你……果真是林凡！」器皇踉蹌倒退，腳下青磚寸寸炸裂。
四周先是一寂，隨即爆發哄堂大笑，原來只是一場虛驚！
「顧兄，還是你懂道爺。」林凡邁步上前，笑意張揚，一掌拍在顧長雪肩頭。
噗通！
顧長雪卻整個人跪倒，似被抽去脊骨，慘笑裡帶著哽咽：「臭道士……你再晚半步，就等著給我和楚丫頭收屍吧！」
林凡垂眼，笑意瞬間凝固——
楚涵昏迷，面白如紙；顧長雪渾身血透，傷口猶涌。
「告訴道爺，」他聲音低沉，殺機翻湧，「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顧長雪張了張口，終究搖頭。
「是本君，你待如何？」
高空忽傳一聲輕笑，玉面妖君踏雲而立，衣袂翻飛，眸光森冷如刃。
林凡回首，眉峰壓成一線寒刃。
「林凡！」顧長雪急聲提醒，「他是萬妖山之主玉面妖君，宗主尚且不敵，夜長老已殞他手！」
風捲殘雲，殺意滔天。
「夜楓死了？」
林凡眼底一震，戾氣瞬間翻湧。
他雖嫌夜楓囉嗦，卻忘不了那老傢伙有知遇之恩，有捨命之恩！
如今人走茶涼，連屍骨都沒留，一股滾燙的邪火「轟」地竄上胸腔。
「他奶奶的！」
「敢動楚丫頭，還敢殺道爺的人，老子今天扒了非扒了你的皮，砸爛你的骨頭！」
吼聲未落，林凡已踏裂青磚，化作一道金虹沖天。
玉面妖君俯瞰而下，眸中冷電交織，唇角勾出輕蔑：「化神？來送死罷了。」
他抬手，五指間妖紋成獄，煉虛巔峰的威壓轟然蓋落，似要一掌把林凡拍成肉泥。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及林凡天靈的一瞬！
嗡！
林凡通體金紋炸裂，一道道古老符篆自毛孔噴薄而出，瞬息凝成金剛戰軀，氣勢一路狂飆，連破三境，直達煉虛！
「道門金剛符文術？！」
下方器皇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轟——！
拳掌交擊，蒼穹塌陷。
玉面妖君掌心妖紋被生生震散，身形一晃；林凡則倒飛十餘丈，虎口淌血。
「夠勁！」
林凡吐出一口血沫，非但不懼，反而咧嘴獰笑，舌尖舔過唇角，眼底瘋意燃燒。
「再來！」
他雙指並劍，口誦古咒，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虛空漣漪層層。
轟隆隆！
九天之上，雷雲驟開，一尊遮天蔽日的青銅巨爐破空墜下，爐壁銘刻日月星辰，仙霞億萬縷，壓得眾人骨骼「咯吱」作響，幾欲跪伏。
「那……那是什麼？！」
「呼吸……喘不過氣了！」
玉面妖君臉上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仰天長嘯，雙臂擎天，妖力化作萬丈青蟒，欲托住那爐身。
轟！
仙爐無情落下，青蟒寸寸崩碎。
「不……！」
噗！
血霧炸開，玉面妖君連元神都沒逃出，直接被碾成虛無。
風停雲靜。
只剩那尊青銅巨爐懸於高空，爐口仙火吞吐，似在俯瞰眾生。
「仙器……大道爐！」
不知是誰顫著嗓子喊了一聲。
撲通、撲通！
成片修士跪倒，面色慘白，如見天威。
「林凡……真的掌控了仙器！」
「他……他才化神啊……」
林凡踏空而立，黑髮獵獵，眸光冷冽，伸手一招。
咚！
大道爐瞬間化作巴掌大小，飛落在林凡掌心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氣冷氣！
「就這？」
林凡挑眉，望著空中那團尚未散盡的妖血，眼底滿是索然無味。
「道爺還沒熱身，他就碎了？」
話音未落，賀雲霆的吼聲破空而來：
「林凡……別大意！玉面妖君擁有本命『血煉紅蓮』，七十二條替命蓮絲，一條沒斷，他就死不了！」
林凡心頭猛地一縮。
下一瞬，背後虛空像被墨汁浸透，一縷猩紅悄無聲息貼上他的腳踝。
「林凡，後面！」
顧長雪嘶喊的同時，那縷猩紅「嗤啦」暴漲，化作千百根血絲，毒蛇般纏住林凡四肢，勒進骨骼，發出「咔咔」爆鳴。
「操！暗箭傷人，你他媽陰魂不散！」
林凡怒吼，奮力一掙，血絲卻越纏越緊，瞬間把他捆成一隻血繭。
黑霧凝聚，玉面妖君重新踏出，衣袍如新，指尖旋轉著一朵妖異紅蓮。
他咧嘴，露出森白獠牙：「仙器？你根本不配擁有！本君得到仙器……天下誰人能阻擋我妖族一統天下！」
「林凡！」
顧長雪雙目赤紅，提劍突襲。
「礙事。」
玉面看也不看，屈指一彈。
「噗！」
一縷蓮絲破空，瞬間洞穿顧長雪胸口，血花炸成霧。
顧長雪跪倒，鮮血被蓮絲瘋狂抽取，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王八蛋……！！」
林凡目眥欲裂，眼角幾乎瞪出血。
轟！！
大道爐感應主人暴怒，爐蓋自掀，一股純白仙火如龍狂嘯，順著血絲倒卷而去。
「嗤啦啦！」
纏身的蓮絲頃刻成灰，連虛空都被燒出漆黑裂縫。
玉面妖君臉色第一次變了，抽身疾退。
「想跑？！」
林凡渾身殺意沸騰，掄起大道爐，像掄一隻萬斤鐵錘，當頭砸下！
轟——！
爐身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砸成玻璃渣，玉面妖君半邊肩膀瞬間蒸發。
他慘叫一聲，化作血霧遠遁。
「道爺今天不把你燒成渣，道爺就跟你姓！」
林凡咆哮，雙手結印，爐口倒懸！
「仙火——煉界！」
熊！！
純白火海鋪天展開，化作一方火焰囚籠，將玉面妖君連同那朵血蓮一併困入。
火舌舔舐，蓮瓣片片焦黑，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
「林凡！！」
火海中，玉面妖君面容扭曲，七十二條蓮絲瘋狂舞動，卻擋不住仙火無情。
「化成渣吧！」
林凡一掌壓下，火海驟然收！
頃刻間，玉面妖君身體化為灰燼，本命血煉紅蓮漂浮半空迅速枯萎！
轟！！
隨著一聲巨響，只剩一顆拳頭大小的血色蓮子，在仙火中「噼啪」炸響。
林凡伸手一招，蓮子落入掌心。
他五指狠狠一捏！
「咔……」
蓮碎，妖滅。
「啊……！」玉面妖君最後一聲慘叫隨風而去。
林凡轉身，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顧長雪，把剩餘仙火逼成一線，封住他胸口血洞。
「臭道士……」顧長雪氣若遊絲，卻咧嘴笑，「你再晚一息，我就真去見你三清祖師了。」
「都快死了，還嘴硬！」林凡眸色沉如墨，狠狠剜了顧長雪一眼，掌心靈力奔涌，強行替她續住心脈。
遠處，器皇面若金紙，血線自唇角蜿蜒。
玉面妖君橫屍當場，他知道器皇山，完了。
本欲自斷心脈，卻忽然想起殿內那抹青衣。
瞳孔驟縮，他拼盡最後一息，嘶啞朝林凡吼去：
「林凡……快救我女青霜！！」
林凡背影一僵。
青霜？
瀕死之仇、殺身之恨，一併湧上喉頭。他咬得牙關作響，腳步卻釘在原地，不肯回頭。
「林凡！那丫頭真心歡喜你……她以為你死了，要為你殉情！」
器皇以血叩求，聲聲如裂帛。
「我求你——」
「救她！」
林凡指節捏得青白，絕情的話已到舌尖，卻再也吐不出半字。
一聲暴喝，似天雷滾落，震得器皇山萬石齊崩。
烏雲瞬聚，紫電如潮，千萬條雷蛇在蒼穹奔走，照得天地慘白。
岩漿火海「嘩啦」向兩側分開，一朵金紅蓮台托著那道人冉冉升起。
他雖然道袍碎成布條，長發披散如草，卻掩不住那雙漆黑眸子裡的滔天凶光。
「是林凡？！」
「師父？！」
「他……竟活著？！」
驚呼聲此起彼伏，像浪潮拍岸。
顧長雪懷抱楚涵，眼淚剎不住地滾落：「臭道士……你真的沒死！」
樊瘋子更直接，掄錘大笑：「哈哈哈！師父果真是福大命大！」
玉面妖君卻眯起血眸，神念一掃，化神境？
分明只是化神，怎引得天地異象？
穆陽老鬼的氣息呢？
正驚疑間！
「孩兒恭迎父親歸來！」
轟！
大殿石門粉碎，面如白紙的器皇竟狂奔而出，一撩血染紅的金袍，單膝跪在岩漿邊緣，朝林凡行大禮！
山風瞬間死寂。
所有人眼珠幾乎瞪裂：
器皇的父親？
三百年前那位半步合體，上一代器皇穆陽？
林凡？！
賀雲霆躺在一旁血泊里，臉色由慘白轉青：「若穆陽借體復生……？」
念頭一起，心頭大寒，斷劍都握得咯吱作響。
「不對！」
就在眾人皆以為眼前的林凡已非林凡時，顧長雪卻猛地搖頭，眸光灼灼，聲音發顫卻篤定：「只有林凡才會把楚丫頭看得比命重！只有林凡，才一口一個『道爺』！他就是林凡！」
她與林凡朝夕最久，深知他護短如護心頭的逆鱗，一句「楚丫頭」足以刻出他的骨。
話音落地，器皇抱拳的雙手僵在半空，臉色「刷」地慘白；賀雲霆瞳孔驟縮，駭然之色爬滿眉梢。
萬千目光聚焦之處，林凡咧嘴一笑，露出那副熟悉的痞氣，沖器皇揚聲道：「道爺怎麼不記得，何時收了你這麼個乖兒子？」
一句笑罵，險些讓器皇真元逆行，當場吐血。
「你……果真是林凡！」器皇踉蹌倒退，腳下青磚寸寸炸裂。
四周先是一寂，隨即爆發哄堂大笑，原來只是一場虛驚！
「顧兄，還是你懂道爺。」林凡邁步上前，笑意張揚，一掌拍在顧長雪肩頭。
噗通！
顧長雪卻整個人跪倒，似被抽去脊骨，慘笑裡帶著哽咽：「臭道士……你再晚半步，就等著給我和楚丫頭收屍吧！」
林凡垂眼，笑意瞬間凝固——
楚涵昏迷，面白如紙；顧長雪渾身血透，傷口猶涌。
「告訴道爺，」他聲音低沉，殺機翻湧，「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顧長雪張了張口，終究搖頭。
「是本君，你待如何？」
高空忽傳一聲輕笑，玉面妖君踏雲而立，衣袂翻飛，眸光森冷如刃。
林凡回首，眉峰壓成一線寒刃。
「林凡！」顧長雪急聲提醒，「他是萬妖山之主玉面妖君，宗主尚且不敵，夜長老已殞他手！」
風捲殘雲，殺意滔天。
「夜楓死了？」
林凡眼底一震，戾氣瞬間翻湧。
他雖嫌夜楓囉嗦，卻忘不了那老傢伙有知遇之恩，有捨命之恩！
如今人走茶涼，連屍骨都沒留，一股滾燙的邪火「轟」地竄上胸腔。
「他奶奶的！」
「敢動楚丫頭，還敢殺道爺的人，老子今天扒了非扒了你的皮，砸爛你的骨頭！」
吼聲未落，林凡已踏裂青磚，化作一道金虹沖天。
玉面妖君俯瞰而下，眸中冷電交織，唇角勾出輕蔑：「化神？來送死罷了。」
他抬手，五指間妖紋成獄，煉虛巔峰的威壓轟然蓋落，似要一掌把林凡拍成肉泥。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及林凡天靈的一瞬！
嗡！
林凡通體金紋炸裂，一道道古老符篆自毛孔噴薄而出，瞬息凝成金剛戰軀，氣勢一路狂飆，連破三境，直達煉虛！
「道門金剛符文術？！」
下方器皇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轟——！
拳掌交擊，蒼穹塌陷。
玉面妖君掌心妖紋被生生震散，身形一晃；林凡則倒飛十餘丈，虎口淌血。
「夠勁！」
林凡吐出一口血沫，非但不懼，反而咧嘴獰笑，舌尖舔過唇角，眼底瘋意燃燒。
「再來！」
他雙指並劍，口誦古咒，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虛空漣漪層層。
轟隆隆！
九天之上，雷雲驟開，一尊遮天蔽日的青銅巨爐破空墜下，爐壁銘刻日月星辰，仙霞億萬縷，壓得眾人骨骼「咯吱」作響，幾欲跪伏。
「那……那是什麼？！」
「呼吸……喘不過氣了！」
玉面妖君臉上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仰天長嘯，雙臂擎天，妖力化作萬丈青蟒，欲托住那爐身。
轟！
仙爐無情落下，青蟒寸寸崩碎。
「不……！」
噗！
血霧炸開，玉面妖君連元神都沒逃出，直接被碾成虛無。
風停雲靜。
只剩那尊青銅巨爐懸於高空，爐口仙火吞吐，似在俯瞰眾生。
「仙器……大道爐！」
不知是誰顫著嗓子喊了一聲。
撲通、撲通！
成片修士跪倒，面色慘白，如見天威。
「林凡……真的掌控了仙器！」
「他……他才化神啊……」
林凡踏空而立，黑髮獵獵，眸光冷冽，伸手一招。
咚！
大道爐瞬間化作巴掌大小，飛落在林凡掌心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氣冷氣！
「就這？」
林凡挑眉，望著空中那團尚未散盡的妖血，眼底滿是索然無味。
「道爺還沒熱身，他就碎了？」
話音未落，賀雲霆的吼聲破空而來：
「林凡……別大意！玉面妖君擁有本命『血煉紅蓮』，七十二條替命蓮絲，一條沒斷，他就死不了！」
林凡心頭猛地一縮。
下一瞬，背後虛空像被墨汁浸透，一縷猩紅悄無聲息貼上他的腳踝。
「林凡，後面！」
顧長雪嘶喊的同時，那縷猩紅「嗤啦」暴漲，化作千百根血絲，毒蛇般纏住林凡四肢，勒進骨骼，發出「咔咔」爆鳴。
「操！暗箭傷人，你他媽陰魂不散！」
林凡怒吼，奮力一掙，血絲卻越纏越緊，瞬間把他捆成一隻血繭。
黑霧凝聚，玉面妖君重新踏出，衣袍如新，指尖旋轉著一朵妖異紅蓮。
他咧嘴，露出森白獠牙：「仙器？你根本不配擁有！本君得到仙器……天下誰人能阻擋我妖族一統天下！」
「林凡！」
顧長雪雙目赤紅，提劍突襲。
「礙事。」
玉面看也不看，屈指一彈。
「噗！」
一縷蓮絲破空，瞬間洞穿顧長雪胸口，血花炸成霧。
顧長雪跪倒，鮮血被蓮絲瘋狂抽取，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王八蛋……！！」
林凡目眥欲裂，眼角幾乎瞪出血。
轟！！
大道爐感應主人暴怒，爐蓋自掀，一股純白仙火如龍狂嘯，順著血絲倒卷而去。
「嗤啦啦！」
纏身的蓮絲頃刻成灰，連虛空都被燒出漆黑裂縫。
玉面妖君臉色第一次變了，抽身疾退。
「想跑？！」
林凡渾身殺意沸騰，掄起大道爐，像掄一隻萬斤鐵錘，當頭砸下！
轟——！
爐身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砸成玻璃渣，玉面妖君半邊肩膀瞬間蒸發。
他慘叫一聲，化作血霧遠遁。
「道爺今天不把你燒成渣，道爺就跟你姓！」
林凡咆哮，雙手結印，爐口倒懸！
「仙火——煉界！」
熊！！
純白火海鋪天展開，化作一方火焰囚籠，將玉面妖君連同那朵血蓮一併困入。
火舌舔舐，蓮瓣片片焦黑，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
「林凡！！」
火海中，玉面妖君面容扭曲，七十二條蓮絲瘋狂舞動，卻擋不住仙火無情。
「化成渣吧！」
林凡一掌壓下，火海驟然收！
頃刻間，玉面妖君身體化為灰燼，本命血煉紅蓮漂浮半空迅速枯萎！
轟！！
隨著一聲巨響，只剩一顆拳頭大小的血色蓮子，在仙火中「噼啪」炸響。
林凡伸手一招，蓮子落入掌心。
他五指狠狠一捏！
「咔……」
蓮碎，妖滅。
「啊……！」玉面妖君最後一聲慘叫隨風而去。
林凡轉身，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顧長雪，把剩餘仙火逼成一線，封住他胸口血洞。
「臭道士……」顧長雪氣若遊絲，卻咧嘴笑，「你再晚一息，我就真去見你三清祖師了。」
「都快死了，還嘴硬！」林凡眸色沉如墨，狠狠剜了顧長雪一眼，掌心靈力奔涌，強行替她續住心脈。
遠處，器皇面若金紙，血線自唇角蜿蜒。
玉面妖君橫屍當場，他知道器皇山，完了。
本欲自斷心脈，卻忽然想起殿內那抹青衣。
瞳孔驟縮，他拼盡最後一息，嘶啞朝林凡吼去：
「林凡……快救我女青霜！！」
林凡背影一僵。
青霜？
瀕死之仇、殺身之恨，一併湧上喉頭。他咬得牙關作響，腳步卻釘在原地，不肯回頭。
「林凡！那丫頭真心歡喜你……她以為你死了，要為你殉情！」
器皇以血叩求，聲聲如裂帛。
「我求你——」
「救她！」
林凡指節捏得青白，絕情的話已到舌尖，卻再也吐不出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