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念千金,一拳干翻老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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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灼灼,赤曜殿內金輝流轉,靈石成陣,映得四壁如燃。

  林凡仰躺在璀璨石海之上,笑得腮幫生疼。

  「哈哈——」

  「道爺我這次真箇發了!」

  「一眼望去,少說幾千塊,還只是訂金!」

  他從未見過如此金山,歡喜得像個孩子,雙足亂蹬,踢得靈石嘩啦作響。

  一塊下品靈石兌銀百兩,千塊便是十萬雪花銀——而這,不過開胃小菜。

  若把訂單里的靈器盡數煉成,價錢翻上數倍,不敢算!

  狂喜未退,林凡心頭猛地一抽:

  「不妥!財已露白,若被強人盯上,豈不是人財兩空?」

  他一個鯉魚打挺,汗毛倒豎,忙不迭把滿地靈光往儲物袋裡扒。

  靈石相擊,清脆如急雨;袋口鼓脹,沉得他雙臂發顫。

  待最後一塊靈石「叮」地入袋,林凡已汗透重衫,撲通坐倒。

  抬眼處,卻見另一座「小山」——玄鐵、秘銀、火紋銅,外加一摞加急訂單,像碑一樣杵在面前。

  明日便要交貨,他差點誤了正事!

  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林凡一拍腦門,道「麻的!老子是不是瘋了?這麼多明天就要交貨的單子,老子才兩隻手,怎麼可能完成?」

  被靈石晃瞎眼的林凡,此刻終於清醒——

  錢燙手,命更燙。

  「六爐里勉強蹦出兩件,一天四輪下來,撐死四件成品……」

  他掰著指頭,越算心裡越涼:加急單子十六件,明晨雞鳴前必須擺到櫃檯,差一件就得賠十倍訂金,賣了腎都不夠。

  「統子!別裝死,快給道爺支個招!」

  【叮!】

  機械聲不疾不徐,卻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方案唯一:星紋體晉升『高級』,天賦連跳三階,煉器成功率+50%,保底二成一,歐皇時可『雙成』。」

  「代價:1000點氣運值。」

  「檢測到宿主當前氣運餘額:1330點,是否立即升級?」

  林凡倒抽一口涼氣。

  一千三?

  他分明記得昨天還只剩四百出頭?

  對了!

  是楚涵那丫頭破境成功,投資返利,氣運翻倍,白撿九百點!

  「麻的!這要升級,老子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

  林凡捂著胸口,仿佛聽見咔嚓一聲,那是自己心碎的聲音。

  可轉念一想:

  氣運沒了還能再薅,招牌砸了,以後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赤曜殿被那些人拆成廢墟的畫面一閃而過,他當場打了個激靈。

  「干!統子,給我升!」

  【收到指令,扣除1000點星雲值,星紋體進階中——】

  幽藍光華自體內炸開,經脈里星紋瘋長,像銀河倒灌。

  林凡疼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比剛才更瘋:「什麼狗屁二成一,老子要雙開!」

  下一瞬——

  【叮!星紋體升級完成!】

  面板彈出,幽藍字體閃得刺眼:

  星紋體:高級!

  天賦:三階!

  成功率:50%+

  熟練度:70%

  ……

  「很好!」林凡呲牙一笑,袖子擼到肘彎,指節「咔啦」一聲爆響。

  訂單攤開,他目光掃過,連呼吸都灼熱。

  抬手虛抓——

  「咔噠!」

  六塊胚胎排成一線,如聽將令。

  符刀翻腕入手,寒光拖出星尾,刃尖一點,「嗤啦」一聲,符紋如銀蛇纏骨,遊走全身。

  畫符、注靈、入爐、封火——四步並作一瞬,殘影連成一片,空氣里只剩「噼啪」電弧聲。

  六器胚當空劃出弧線,同時墜入爐腹,爐蓋「噹啷」合攏,火舌「轟」地竄起三尺高,像赤龍吐息。


  日頭西沉,餘暉被火光頂得節節敗退。

  「轟!轟!」

  兩聲悶雷炸響,黑煙裹著赤金火星衝出窗欞,把半邊天色染成鍋底。

  「哈哈哈……」

  濃煙里,一道黑影笑得比火還亮。

  林凡滿臉炭色,唯有兩排牙齒森白,懷裡穩穩托著四件靈器!

  劍身清霜,槍纓流火,鏡背星紋成河,扇骨風雷暗涌,件件靈光內斂,卻震得周圍靈氣一圈圈漣漪。

  「六成四!還特娘的全是中品里的頂尖貨!」

  他低頭啐出一口黑渣,眼底狂熱更盛:「這星紋體升得值!」

  「叮!氣運煉器成功×4,氣運值+200!」

  提示音剛落,面板上的數字「330」一跳,變成「530」,金光閃閃。

  林凡愣了半息,嘴角瞬間咧到耳根:「一件五十?那老子再煉二十件,不就白撿一千點?」

  他「啪」的一聲把黑手印拍在爐壁上,震得爐蓋嗡嗡作響:「他奶奶的!這就是一本萬利啊!」

  「就怕你有命掙、沒命花!」

  冷颼颼一句,像冰錐順著後脊釘進骨頭。

  林凡正美得冒泡,聞言臉色「唰」地沉成鍋底:「誰他娘嘴臭——」

  「咣當!」殿門被一腳踹開,他擼著袖子衝出去,怒火萬丈。

  可前腳剛跨出門檻,後腳便僵在半空——

  月輝下,三名老者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鼓。

  赤衣者,眉如火炭;

  黃衣者,眸似寒星;

  白衣者,鬚髮皆張,活脫脫三尊瘟神。

  林凡心裡「咯噔」一聲:莫不是天瀾宗哪座峰的長老吧?

  想想,自己也沒招惹誰啊?

  「夜楓那個老匹夫,不知從哪個墳頭刨出你這麼個兔崽子,也敢自稱煉器師?」赤衣老者冷哼,指尖一撮,空氣里頓時飄出烤鐵味。

  黃衣老者接茬,語氣輕蔑:「三十塊靈石?呵,老夫的器胚光材料就不止三十,你當是山下賣糖葫蘆?」

  白衣老者脾氣最爆,直接擼袖子,袖口裡劍氣「嗤嗤」亂竄:「跟他廢什麼話!打折?先把他骨頭打折,再談價!」

  三股元嬰威壓同時壓下,林凡胸口一悶,逆血直衝喉頭,險些跪倒。

  「臥槽——」

  「三個老不死的,還沒完沒了?」

  弄清他們是為「三十靈石煉器」而來,林凡瞬間醒悟:好傢夥,全是天瀾宗的煉器師!

  怒火沖頂,他強行提起金丹九重巔峰的靈力,轟然震碎三人威壓。

  「兔崽子,在我們面前也敢放肆?跪下!」

  白衣老者目光如刃,袖袍一翻,威壓再漲十倍。

  泰山壓頂般的力量落下,林凡雙腿顫如篩糠,冷汗滾成串。

  「去你大爺的,少在道爺面前擺資歷!」

  屈辱到極點的林凡,咬牙祭出乾坤鏡。

  「嗡——」

  幽焱化龍,咆哮破空!

  白、黃、赤三人臉色狂變,同時倒掠十丈。

  脫困的林凡雙目赤紅,仰天怒喝:「三個老匹夫,真當道爺是泥捏的?今天送你們歸西!」

  乾坤鏡翻轉,幽焱怒卷,化作饕餮巨口,遮天噬去!

  「幽焱異火!」

  「小輩——快住手!!」

  赤、黃、白三人魂飛魄散,一邊暴退一邊狂吼,聲音里第一次有了求饒的意味。

  「住手?晚了!」

  林凡眸光如刃,幽焱火海翻湧,饕餮巨口轟然咬合——

  唰!

  一線雪亮劍光自九天垂落,勢若銀河倒瀉,將幽焱生生劈成兩半。

  火浪潰散,青煙蒸騰中,一道挺拔身影擋在三老之前。

  「夜楓?!」

  林凡瞳孔驟縮,指訣一收,幽焱化作火線竄回乾坤鏡,鏡面仍噼啪炸響,似在不甘咆哮。


  「見過夜楓長老!」

  赤、白、黃三老臊得老臉發燙,卻只得抱拳躬身,聲音比蚊子還低。

  夜楓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懶得賞給身後三人,只側頭冷嗤:

  「三個元嬰前輩,聯手欺壓一金丹小輩,還差點把命搭進去——天瀾宗的臉被你們丟沒了!」

  三老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腰,黃衣老者卻梗著脖子,憋得臉紅如柿:

  「長老明鑑!這兔崽子壞我等飯碗,三十靈石煉器,害得全宗弟子戳我們脊梁骨罵,這口惡氣——」

  「閉嘴!」

  夜楓回首一眼,劍意未動,虛空已嗡然作響。

  三人面如土色,連呼吸都壓著節拍,生怕再觸夜楓之怒。

  「夜楓長老,」林凡懶洋洋地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上面風大,還是下來說話吧?」

  夜楓劍眉一挑,指節捏得咯吱作響,終究壓下火氣,回頭冷喝:「跟我來!」

  劍光一閃,四道身影先後落在赤曜峰頂,衣袂尚帶高空寒氣。

  林凡拱手自上而下掃了一圈,嘴角勾笑:「晚輩林凡,見過夜楓長老。今天這是刮的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少油嘴滑舌!」夜楓袖袍一震,罡風卷得砂石亂飛,「再晚半步,你怕是要把天瀾宗翻過來烤了!」

  「這能賴貧道?分明是那三個老雜毛闖進道爺的地盤撒野,道爺只是順手自衛罷了。」

  林凡撇著嘴,指尖隔空戳向對面三位老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哪有半分敬老之意。

  「小畜生!我們好歹是你長輩,你敢如此放肆!」

  黃袍老者鬚髮皆張,怒喝聲震得檐角銅鈴嗡嗡作響。

  「少在道爺面前擺資歷。」

  林凡嗤笑,掌心乾坤鏡「噗」地竄起一縷黑焰,照得他眉宇間儘是張狂,「若不是給夜長老留幾分薄面,你們三個老東西早就成灰了,風一吹,連渣都找不到。」

  「你——」

  三人氣得氣血翻湧,腳步一錯,同時逼近,衣袍鼓盪如怒濤。

  夜楓臉色頓時掛不住,沉聲喝止:「林凡,休得無禮!這三位是我天瀾宗的地級煉器師,也是你的前輩!」

  「天級?」

  林凡眉梢一挑,指間那縷幽黑火舌「咻」地竄回袖中,心裡卻「咚」的一聲——煉器師竟也分三六九等?

  那……道爺我如今算哪一號?

  念頭還未轉完,對面三位老者已齊齊踏前一步,咬牙切齒,聲如寒鐵:

  「我等可擔不起『前輩』二字!」

  「既同是煉器師,小輩可敢與我們比一比?」

  「不錯!不動拳腳,只比誰煉出的靈器最好,若你敗了,當場捲鋪蓋滾出——天瀾宗!」

  三道目光如火似劍,齊刷刷釘在林凡臉上,大有一言不合便將他生吞活剝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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