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棒梗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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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廣州後,何雨柱第一站不是去酒店,而是直奔師父吳裕晟和師娘孫娟的住處。

  兩位老人今年都快九十高齡了,可精神矍鑠,身體硬朗。

  看見何雨柱一家,高興得合不攏嘴。

  當年何雨柱勸他們南下,真是走對了。

  他們身份清白,工作又是培養廚師這樣的技術崗位,非常重要。

  因此在南方這些年,不僅沒受到任何衝擊,待遇也基本保持穩定。

  何雨柱在香江站穩腳跟後,就千方百計托人聯繫上了師父師娘。

  這些年,他沒少通過秘密渠道,給二老捎去稀釋過的靈泉水和一些名貴的人參、靈芝等補品。

  這些東西潛移默化地滋養著二老的身體,是他們健康長壽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為離得近,吳裕晟對何雨柱在香江的「戰績」也多有耳聞。

  尤其是得知徒弟成了名震香江的「食神」,老爺子別提多驕傲了。

  雖然不能到處宣揚,但那份欣慰和自豪,是藏也藏不住的。

  這次見面,何雨柱力邀師父師娘去香江小住一段時間。

  順便請那邊的名醫給二老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吳裕晟和孫娟哪裡會拒絕?

  何雨柱在他們心裡,跟親兒子沒兩樣。

  尤其是聽說何雨柱娶了三房媳婦,生了足足十個孩子,老兩口更是樂得見牙不見眼,人丁興旺啊!

  老爺子當即就跟單位打了報告,第二天,就樂呵呵地跟著何雨柱一家,坐上了開往香江的郵輪。

  當車子駛入何雨柱位於山頂道的豪華莊園時。

  吳裕晟和孫娟看著那氣派的大門、開闊的草坪、精緻的園林和富麗堂皇的別墅主樓,驚得半天沒合上嘴。

  他們知道徒弟發達了,可沒想到發達到了這種地步!

  何雨柱早就在莊園裡給師父師娘準備好了最好的客房,位置佳,視野好,一切都按照老人的喜好布置得舒舒服服。

  老兩口看著房間裡奢華的陳設和窗外無敵的海景,又是連連驚嘆。

  當晚,何雨柱設家宴為師父師娘接風。

  何大清也過來吃飯了。

  席間,吳裕晟可沒給這個當年拋家棄子的混帳師弟好臉色,逮著機會就訓了他幾句。

  何大清耷拉著腦袋,一句也不敢反駁。

  他當年乾的那些事,自己想想都臉紅,在師兄面前更是抬不起頭來。

  飯後,何大清還有點不甘心,試著邀請吳裕晟和孫娟去他淺水灣的別墅坐坐。

  何雨柱雖然不喜歡這個爹,但畢竟血濃於水,也沒讓他過得太差。

  當初何雨水在淺水灣給他買了套不錯的別墅,他和後來找的那個寡婦就住在那裡,生活無憂。

  但在何雨柱的主莊園裡,是沒有何大清的固定房間的。

  現在看到吳裕晟老兩口一來就住進了莊園最好的客房,何大清心裡難免有點酸溜溜的不平衡。

  可再一想自己當年乾的那些糟心事,這份不平衡也就淡了,只剩下慚愧。

  他沒再多說什麼,識趣地自己開車回淺水灣去了。

  吳裕晟和孫娟則在莊園裡安頓下來,享受著徒弟無微不至的孝順和香江的繁華美景,心裡充滿了慰藉和驕傲。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的生意重心雖然還在香江,但回內地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投資建設不能光盯著首都,其他地方也得提前布局,搶占先機。

  魔都的浦東雖然現在還是一片農田和灘涂,但何雨柱知道它的未來。

  剛剛劃為經濟特區的深圳、毗鄰香江的廣州、西南重鎮重慶……這些地方都成了何雨柱頻繁考察和投資的目標。

  他的商業版圖,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悄然在內地多個重要城市開始生根發芽。

  就在何雨柱離開四九城不久,九十五號四合院,又迎來了一個「故人」。

  賈梗,也就是棒梗,在經歷了整整二十年的牢獄生涯後,終於刑滿釋放了。

  二十年的改造,非但沒磨平他骨子裡的偏執和戾氣。


  反而因為長期的壓抑和不公感,讓他內心的怨恨和暴戾越積越深。

  出獄這天,監獄大門外空蕩蕩,沒有一個人來接他。

  二十年,太久了,久到連他親媽秦淮茹,都記不清他具體的出獄日期了。

  更何況,秦淮茹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絕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怎麼填飽肚子上,是真的忘了這一天。

  當年要不是靠著「賣」女兒小當,她連現在的日子都維持不下去。

  她嫁給前院那個老光棍,純粹是為了留在四九城有個落腳處,談不上什麼感情。

  那老李頭條件極差,住的是前院最差、最潮濕的倒座房。

  工資也低,一個人勉強餬口,娶了秦淮茹母女後,日子更是捉襟見肘。

  後來還不是靠秦淮茹「重操舊業」,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貼補家用,才沒餓死。

  棒梗揣著釋放證明,一路步行,從郊外的勞改農場,走回了記憶中的九十五號四合院。

  他拖著虛浮的腳步走進前院,一眼就看見一個穿著舊衣服、頭髮有些花白的女人。

  正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低頭縫補著一件破衣服。

  「媽?」棒梗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嘶啞。

  秦淮茹,呆呆地抬起頭,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撲過來,一把抱住棒梗,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湧出來。

  「棒梗!我的兒啊!你……你總算出來了!媽……媽都快認不出你了!」

  前院其他幾家住戶,聽到動靜探出頭來。

  一看是棒梗回來了,臉色都變了。

  互相使個眼色,紛紛縮回屋裡,「砰」、「砰」地關緊了房門。

  誰不知道棒梗當年是因為什麼進去的?

  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惹事精,現在坐了二十年牢出來,誰知道變成什麼樣了?

  躲還來不及!

  秦淮茹抱著棒梗哭了好一陣,才抹著眼淚,拉著兒子進了那間低矮陰暗的倒座房。

  棒梗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媽,咱家不是在中院嗎?來這兒幹嘛?」

  秦淮茹趕緊把門關上,壓低聲音,帶著哭腔開始解釋。

  「棒梗,你進去後沒多久,媽……媽也出事了,判了五年。

  工作丟了,房子也被廠里收回去,分給別人了……

  這兒,這兒就是咱們現在的家。」

  棒梗一驚:「媽,你幹啥了?咋會被判刑?」

  秦淮茹哪敢說實話?

  要是讓兒子知道她是因為跟許大茂搞破鞋,被人抓了現行才進去的,棒梗估計能當場跟她翻臉!

  她眼珠一轉,立刻編了一套說辭,把責任全推到了許大茂和「幫凶」何雨柱以及四合院鄰居身上。

  「棒梗,都怪那個天殺的許大茂!」

  秦淮茹咬牙切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爸死後,我不是接了他的班進廠嗎?

  有一天,許大茂那畜生,在廠里攔住我,不由分說就把我拉進了小倉庫里……

  後面的事,你……你應該能想到。

  我是被強迫的啊!

  可那許大茂,他倒打一耙,非說我是自願的!

  四合院裡那些人,因為許大茂跟何雨柱關係好,就都幫著許大茂說話,作偽證!

  最後……最後我就這麼被冤枉地判了五年!

  你妹妹小當,也被送到孤兒院去了……」

  她抹了把眼淚,繼續道。

  「我出來以後,沒工作,沒住處。

  為了留在四九城,等著你出來,我……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嫁給了前院這個老李頭。

  棒梗,媽知道你心裡委屈,你要是怨媽,媽不怪你。

  就算……就算你想走,媽也理解。」

  說著,她顫巍巍地從貼身的衣服口袋裡。

  掏出一個用手帕包了好幾層的小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一疊有零有整的紙幣。

  「這是媽這些年,省吃儉用,一點點給你攢下來的。

  一共是兩百七十塊。

  你現在是大人了,媽把錢給你,以後……這個家,就由你當主心骨了。」

  她把錢塞進棒梗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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