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兩個選擇
一位年長的公安走上前，正要開口詢問。
何雨柱不等他多問，直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皮質證件夾，打開，遞了過去，語氣平靜。
「公安同志，我叫何雨柱。
這三位女士，徐清禾、徐清芷、婁曉娥，確實都是我的愛人。」
秦淮茹一聽，更來勁了，跳著腳喊。
「公安同志！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認了！
一夫多妻，傷風敗俗！趕緊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你閉嘴！」那年長的公安猛地回頭，嚴厲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再干擾公務，連你一起帶回去！」
秦淮茹被這厲聲一喝，嚇得一哆嗦，立馬噤了聲，縮著脖子不敢再嚷嚷。
年長的公安仔細查驗了何雨柱的證件，又抬頭看了看何雨柱和他身後氣度不凡的家人、保鏢。
臉上的表情從公事公辦變成了慎重，甚至帶上了幾分客氣。
他將證件雙手遞還給何雨柱，壓低聲音問道。
「何雨柱先生，請問您這次回來，是不是受市政府邀請，進行投資合作的？」
何雨柱有些意外，接過證件：「沒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年長公安解釋道：「何先生，市政府對這次與貴集團的合作非常重視。
為了確保合作順利進行和各位投資人的安全，早就給我們局裡下達了專門的指示，要求我們務必做好安保工作，提供一切必要的便利和支持，保護各位在四九城期間的安全。」
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煞白的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說。
「對於任何可能干擾、破壞投資環境的不實舉報或惡意行為，我們都會嚴肅處理。」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官方早就打過招呼了。
他點點頭，收起證件：「嗯，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我們現在要出去吃午飯。至於這位女同志……」
他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她似乎對我有些誤解，就麻煩你們依法處理吧。」
年長公安立刻應道：「好的，何先生請放心，我們會妥善處理。
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何雨柱不再多言，帶著家人和徒弟，在保鏢的簇擁下，從容地走出了四合院。
一行人坐上轎車，在去接牛福的路上，何雨柱心裡並無波瀾。
秦淮茹這種小丑般的行徑，在他如今的高度看來，不過是嗡嗡叫的蒼蠅，隨手就能揮開。
接到牛福時，這個憨厚的漢子一見到闊別多年的師父，也是激動得熱淚盈眶，抓著何雨柱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故人重逢，雖有小人跳梁的插曲，但主旋律依然是溫情與對未來的展望。
車隊載著他們，駛向四九城飯店。
飯菜上桌，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鄭重地看向自己這兩個最貼心的徒弟。
「牛福，馬華，」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這次從香江回來，不光是看看，主要是來投資的。
已經跟四九城政府談妥了，要在這兒建幾家新飯店。」
兩個徒弟屏住呼吸，認真聽著。
「你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是我的親人。
如今我算是在外面混出點樣子回來了，心裡頭就想著，得拉拔你們一把，不能讓你們白叫我一聲師父。」
何雨柱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路怎麼走，你們自己挑，我不替你們做主，得看你們自己心裡最想要啥。」
「這第一，」他屈起一根手指，「我可以直接給你們一筆錢，數目不會小。
拿了這筆錢，你們是想自己做點小買賣，還是改善生活，或者干點別的，都隨你們自己，我不多過問。」
「這第二，」他又屈起另一根手指，「我這次投資的兩家高檔『合盈飯店』，還有四家『何家廚房』平民飯店。
馬上就需要人手，特別是能掌總勺、管後廚的行政總廚。
這兩個頂要緊的位子，我可以給你們留著。」
話說到這兒，何雨柱就停住了，目光在牛福和馬華臉上來回掃過，等著他們的回答。
牛福幾乎沒怎麼猶豫，噌地一下站起來，眼圈還有點紅。
「師父！這還用選嗎？您回來了，我牛福肯定跟著您干！
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給多少錢都不如跟在您身邊踏實！」
馬華也緊跟著站起來，用力點頭。
「師父，師兄說得對！
您不在這些年，我們雖然也混著，可總覺得少了主心骨，幹什麼都不得勁。
現在您回來了，還肯用我們，我們肯定選第二條路！
跟著師父，把咱的飯店在四九城開起來，開紅火！」
看著兩個徒弟毫不猶豫、充滿信任的眼神，何雨柱心裡既欣慰又熨帖。
他沒看錯人。
「好！」何雨柱一拍桌子，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既然你們信得過我，也捨得下現在廠里的安穩。
那我就把這兩家『合盈飯店』的行政總廚位子，交給你們倆了！
一家一個，給我管好了！」
他接著說出待遇：「工資嘛，暫定每月一千塊。
別嫌少，這只是基本工資。
年底，飯店純利潤的百分之五，拿出來給你們分紅。
幹得好，掙得多，你們分得就多！」
「每月一千？！」
「年底還有分紅？！」
這話一出來，不僅牛福和馬華驚呆了。
一直坐在旁邊、心裡七上八下聽著的於莉和牛福媳婦，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懸著的心「咚」一聲落了地，踏實得不能再踏實！
一千塊月薪！
這在八十年代初的四九城，絕對是天文數字！
普通工人一個月才幾十塊錢！
年底還有利潤分成！這哪是工作？
這簡直是抱上了一座金礦！
她們會懷疑何雨柱在吹牛嗎？一點兒不會！
剛才在四合院裡，公安同志對何雨柱那畢恭畢敬的態度，她們可是親眼所見。
還有門口停著的那一溜氣派十足的紅旗轎車，以及何雨柱這一行人通身的氣派，哪一樣是普通人能有的？
這位師父，是真的在香江成了大人物，衣錦還鄉了！
於莉和牛福媳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如釋重負和無比燦爛的希望。
有了何雨柱這個大靠山，丈夫的前途一片光明，家裡的生活水平馬上就要飛躍。
孩子們將來的教育和出路，也完全不用發愁了！
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不，是金餅！
飯桌上的氣氛，因為何雨柱這番擲地有聲的安排，徹底達到了高潮。
牛福和馬華激動地端起酒杯，聲音哽咽。
「師父！我們敬您！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
何雨柱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看著徒弟們充滿幹勁兒的臉，也很滿意。
這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心潮澎湃。
何雨柱不等他多問，直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皮質證件夾，打開，遞了過去，語氣平靜。
「公安同志，我叫何雨柱。
這三位女士，徐清禾、徐清芷、婁曉娥，確實都是我的愛人。」
秦淮茹一聽，更來勁了，跳著腳喊。
「公安同志！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認了！
一夫多妻，傷風敗俗！趕緊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你閉嘴！」那年長的公安猛地回頭，嚴厲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再干擾公務，連你一起帶回去！」
秦淮茹被這厲聲一喝，嚇得一哆嗦，立馬噤了聲，縮著脖子不敢再嚷嚷。
年長的公安仔細查驗了何雨柱的證件，又抬頭看了看何雨柱和他身後氣度不凡的家人、保鏢。
臉上的表情從公事公辦變成了慎重，甚至帶上了幾分客氣。
他將證件雙手遞還給何雨柱，壓低聲音問道。
「何雨柱先生，請問您這次回來，是不是受市政府邀請，進行投資合作的？」
何雨柱有些意外，接過證件：「沒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年長公安解釋道：「何先生，市政府對這次與貴集團的合作非常重視。
為了確保合作順利進行和各位投資人的安全，早就給我們局裡下達了專門的指示，要求我們務必做好安保工作，提供一切必要的便利和支持，保護各位在四九城期間的安全。」
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煞白的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說。
「對於任何可能干擾、破壞投資環境的不實舉報或惡意行為，我們都會嚴肅處理。」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官方早就打過招呼了。
他點點頭，收起證件：「嗯，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我們現在要出去吃午飯。至於這位女同志……」
他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她似乎對我有些誤解，就麻煩你們依法處理吧。」
年長公安立刻應道：「好的，何先生請放心，我們會妥善處理。
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何雨柱不再多言，帶著家人和徒弟，在保鏢的簇擁下，從容地走出了四合院。
一行人坐上轎車，在去接牛福的路上，何雨柱心裡並無波瀾。
秦淮茹這種小丑般的行徑，在他如今的高度看來，不過是嗡嗡叫的蒼蠅，隨手就能揮開。
接到牛福時，這個憨厚的漢子一見到闊別多年的師父，也是激動得熱淚盈眶，抓著何雨柱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故人重逢，雖有小人跳梁的插曲，但主旋律依然是溫情與對未來的展望。
車隊載著他們，駛向四九城飯店。
飯菜上桌，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鄭重地看向自己這兩個最貼心的徒弟。
「牛福，馬華，」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這次從香江回來，不光是看看，主要是來投資的。
已經跟四九城政府談妥了，要在這兒建幾家新飯店。」
兩個徒弟屏住呼吸，認真聽著。
「你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是我的親人。
如今我算是在外面混出點樣子回來了，心裡頭就想著，得拉拔你們一把，不能讓你們白叫我一聲師父。」
何雨柱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路怎麼走，你們自己挑，我不替你們做主，得看你們自己心裡最想要啥。」
「這第一，」他屈起一根手指，「我可以直接給你們一筆錢，數目不會小。
拿了這筆錢，你們是想自己做點小買賣，還是改善生活，或者干點別的，都隨你們自己，我不多過問。」
「這第二，」他又屈起另一根手指，「我這次投資的兩家高檔『合盈飯店』，還有四家『何家廚房』平民飯店。
馬上就需要人手，特別是能掌總勺、管後廚的行政總廚。
這兩個頂要緊的位子，我可以給你們留著。」
話說到這兒，何雨柱就停住了，目光在牛福和馬華臉上來回掃過，等著他們的回答。
牛福幾乎沒怎麼猶豫，噌地一下站起來，眼圈還有點紅。
「師父！這還用選嗎？您回來了，我牛福肯定跟著您干！
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給多少錢都不如跟在您身邊踏實！」
馬華也緊跟著站起來，用力點頭。
「師父，師兄說得對！
您不在這些年，我們雖然也混著，可總覺得少了主心骨，幹什麼都不得勁。
現在您回來了，還肯用我們，我們肯定選第二條路！
跟著師父，把咱的飯店在四九城開起來，開紅火！」
看著兩個徒弟毫不猶豫、充滿信任的眼神，何雨柱心裡既欣慰又熨帖。
他沒看錯人。
「好！」何雨柱一拍桌子，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既然你們信得過我，也捨得下現在廠里的安穩。
那我就把這兩家『合盈飯店』的行政總廚位子，交給你們倆了！
一家一個，給我管好了！」
他接著說出待遇：「工資嘛，暫定每月一千塊。
別嫌少，這只是基本工資。
年底，飯店純利潤的百分之五，拿出來給你們分紅。
幹得好，掙得多，你們分得就多！」
「每月一千？！」
「年底還有分紅？！」
這話一出來，不僅牛福和馬華驚呆了。
一直坐在旁邊、心裡七上八下聽著的於莉和牛福媳婦，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懸著的心「咚」一聲落了地，踏實得不能再踏實！
一千塊月薪！
這在八十年代初的四九城，絕對是天文數字！
普通工人一個月才幾十塊錢！
年底還有利潤分成！這哪是工作？
這簡直是抱上了一座金礦！
她們會懷疑何雨柱在吹牛嗎？一點兒不會！
剛才在四合院裡，公安同志對何雨柱那畢恭畢敬的態度，她們可是親眼所見。
還有門口停著的那一溜氣派十足的紅旗轎車，以及何雨柱這一行人通身的氣派，哪一樣是普通人能有的？
這位師父，是真的在香江成了大人物，衣錦還鄉了！
於莉和牛福媳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如釋重負和無比燦爛的希望。
有了何雨柱這個大靠山，丈夫的前途一片光明，家裡的生活水平馬上就要飛躍。
孩子們將來的教育和出路，也完全不用發愁了！
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不，是金餅！
飯桌上的氣氛，因為何雨柱這番擲地有聲的安排，徹底達到了高潮。
牛福和馬華激動地端起酒杯，聲音哽咽。
「師父！我們敬您！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
何雨柱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看著徒弟們充滿幹勁兒的臉，也很滿意。
這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