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衣錦還鄉
處理完這些正事，何雨柱心裡那點「衣錦還鄉」的小心思就按捺不住了。
老話說得好，「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誰知之者！」
何雨柱自認是個俗人，這番「王者歸來」的場面，自然是要安排上的。
更何況，他確實也想去看看當年的老地方，會會故人。
順便……也得找找自己那兩個徒弟，看看能不能「抓壯丁」幫自己在新項目里出出力。
於是，在一個陽光不錯的上午，何雨柱帶著三位太太和妹妹、妹夫，一行六人。
在三輛保鏢車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開往了記憶中的九十五號四合院。
車子在四合院門口停下。
何雨柱走下車，望著眼前那扇經歷了更多風雨、顯得比記憶中更加斑駁破舊的四合院大門，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十幾年前的種種，仿佛被這扇門瞬間喚醒，潮水般湧上心頭。
就是從這裡，他拖家帶口，滿懷悲憤與決絕地離開。
今天，他又以截然不同的面貌回來了。
一行人走進院子。
裡面的格局似乎沒什麼大變化，還是那些熟悉的房屋，只是更顯老舊了些。
正是上午時分，院裡有些住戶在洗衣服、曬太陽、閒聊。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何雨柱。
「哎喲！這……這不是柱子嗎？」
一個端著搪瓷盆準備去倒水的大媽最先叫出聲。
這一嗓子，把院裡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打量著何雨柱和他身後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家人。
還有那幾個身形挺拔、面無表情、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心裡都明白了幾分。
何雨柱這小子，是真發了大財了！
這是衣錦還鄉，回來「顯擺」來了！
有幾個以前還算熟絡的鄰居，臉上堆起笑，就想湊上來打招呼、套近乎。
可還沒靠近，就被何雨柱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禮貌而堅決地攔住了。
被攔住的張強有點尷尬，又有點忐忑，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這……這是？」
何雨柱見狀，對保鏢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
「好了，沒事。這裡是我以前的家，這些都是老街坊。」
保鏢聞言，立刻退後一步，但依然保持著警惕的站位。
何雨柱這才笑著對張強，也是對院裡其他探頭探腦的鄰居說道。
「張叔，各位老街坊，好久不見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香江那邊做點小生意，這次回來看看。」
張強連忙點頭哈腰：「好好好！一看你這派頭，就知道是成功人士了！
了不得，了不得啊！」
何雨柱謙虛地擺擺手，沒再多寒暄，帶著家人徑直往中院走去。
他記得原劇里，院裡因為大地震搭了不少地震棚。
再後來就有人利用這些棚子，開始在院子裡見縫插針地私搭亂建，搞得院裡亂七八糟，擁擠不堪。
可眼下看去，中院依舊保持著相對規整的格局。
雖然房屋舊了些，地面坑窪了些，但並沒有那些違章搭建的棚屋。
看來，因為他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很多事情的走向，早就變得不同了。
站在中院，看著那間曾經屬於自己的老屋，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
這裡，承載了他太多的記憶，好的，壞的，不甘的，奮起的……
如今以遊客般的身份重遊，感覺既熟悉，又無比陌生。
正打量著，只見中院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家四口。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還有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那男的，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他那憨厚敦實的徒弟馬華還能是誰？
幾年不見，馬華比以前壯實了些，臉上也有了當家男人的沉穩。
只是旁邊那女的……何雨柱瞧著總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鎖好門的馬華一轉身，目光掃過院子，猛地就定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人群最前面那個穿西裝、打領帶、氣度不凡的男人。
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狂喜，眼圈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
「師父？！」
馬華聲音都有些發顫，幾乎是踉蹌著快跑兩步衝到何雨柱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了下來。
「師父！真是您？您真的回來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有趣，故意板起臉，叉著腰說。
「哎哎哎，我說馬華，你這眼裡就只有你師父啊？
我這個師姑還有你幾位師娘這麼大活人站這兒，你都瞧不見？」
馬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抹了把眼淚，不好意思地憨笑起來，趕緊挨個打招呼。
「師娘好！師姑好！二師姑好！」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婁曉娥身上時，卡殼了。
這位氣質高貴的女士，他完全不認識，該怎麼稱呼？
何雨水見狀，促狹心又起，笑嘻嘻地「好心」介紹。
「馬華，這回你可喊錯人啦。
清芷姐，你也得叫師娘。」
她頓了頓，手又指向婁曉娥。
「還有這位，婁曉娥女士，也是你師娘哦！」
這話一出，不光是馬華愣住了，院子裡那些豎著耳朵聽動靜的老街坊們，也集體「亞麻呆住」。
一夫三妻？
這在國內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嚴重違反政策和道德觀念的！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吸氣聲和竊竊私語。
甚至人群中，還有一個低著頭的婦女悄悄離開了四合院。
馬華直接被這信息量砸懵了，站在那兒手足無措，臉都憋紅了。
何雨柱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妹妹一下。
「好了雨水，你就別逗他了，馬華不清楚情況。」
他轉向馬華，溫和地問：「對了，你們這是準備出門？」
馬華還沒從「三位師娘」的震撼中完全恢復，張了張嘴。
倒是他身後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人，這時候落落大方地開口了。
「師父，我們沒啥要緊事，正準備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您看，都別在院子裡站著了，快進屋坐！」
說著，她就轉身利索地重新拿出鑰匙去開門。
這爽利勁兒，讓何雨柱又多看了她一眼，問馬華。
「馬華，還不給師父介紹一下？」
馬華這才一拍腦門，趕緊拉過已經打開門的媳婦，介紹道。
「師父，這是我媳婦，叫於莉。
我們是六四年夏天結的婚。」
於莉？！
何雨柱心裡「哦」了一聲，難怪看著眼熟！
原來是原劇里閻解成的媳婦，那個精明能幹、後來還跟閻解成一起開飯館的於莉！
看來自己離開後，這院裡的人物關係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於莉配馬華？嗯，倒是挺般配，馬華實在踏實，於莉能幹精明，正好互補。
馬華又趕緊把躲在媽媽身後的兩個孩子往前推了推。
「師父，這是我兒子，馬本忠；這是我閨女，馬冬梅。
本忠，冬梅，快叫人，叫師爺！」
「師爺好！」兩個孩子齊聲叫道，聲音清脆。
「哎，好孩子！」何雨柱立刻笑著蹲下身。
可當他聽到「馬冬梅」這個名字時，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好在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硬生生把那股笑意壓了下去，臉上依舊是慈祥長輩的表情。
他趕緊從西裝內袋掏出錢包，抽出兩張千元面值的港幣，分別塞到兩個孩子手裡。
「師爺這次來得突然，沒給你們帶禮物。
這點錢拿著，就當是師爺給的見面禮，讓媽媽給你們買好吃的、好玩的。」
老話說得好，「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誰知之者！」
何雨柱自認是個俗人，這番「王者歸來」的場面，自然是要安排上的。
更何況，他確實也想去看看當年的老地方，會會故人。
順便……也得找找自己那兩個徒弟，看看能不能「抓壯丁」幫自己在新項目里出出力。
於是，在一個陽光不錯的上午，何雨柱帶著三位太太和妹妹、妹夫，一行六人。
在三輛保鏢車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開往了記憶中的九十五號四合院。
車子在四合院門口停下。
何雨柱走下車，望著眼前那扇經歷了更多風雨、顯得比記憶中更加斑駁破舊的四合院大門，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十幾年前的種種，仿佛被這扇門瞬間喚醒，潮水般湧上心頭。
就是從這裡，他拖家帶口，滿懷悲憤與決絕地離開。
今天，他又以截然不同的面貌回來了。
一行人走進院子。
裡面的格局似乎沒什麼大變化，還是那些熟悉的房屋，只是更顯老舊了些。
正是上午時分，院裡有些住戶在洗衣服、曬太陽、閒聊。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何雨柱。
「哎喲！這……這不是柱子嗎？」
一個端著搪瓷盆準備去倒水的大媽最先叫出聲。
這一嗓子，把院裡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打量著何雨柱和他身後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家人。
還有那幾個身形挺拔、面無表情、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心裡都明白了幾分。
何雨柱這小子，是真發了大財了！
這是衣錦還鄉，回來「顯擺」來了！
有幾個以前還算熟絡的鄰居，臉上堆起笑，就想湊上來打招呼、套近乎。
可還沒靠近，就被何雨柱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禮貌而堅決地攔住了。
被攔住的張強有點尷尬，又有點忐忑，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這……這是？」
何雨柱見狀，對保鏢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
「好了，沒事。這裡是我以前的家，這些都是老街坊。」
保鏢聞言，立刻退後一步，但依然保持著警惕的站位。
何雨柱這才笑著對張強，也是對院裡其他探頭探腦的鄰居說道。
「張叔，各位老街坊，好久不見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香江那邊做點小生意，這次回來看看。」
張強連忙點頭哈腰：「好好好！一看你這派頭，就知道是成功人士了！
了不得，了不得啊！」
何雨柱謙虛地擺擺手，沒再多寒暄，帶著家人徑直往中院走去。
他記得原劇里，院裡因為大地震搭了不少地震棚。
再後來就有人利用這些棚子，開始在院子裡見縫插針地私搭亂建，搞得院裡亂七八糟，擁擠不堪。
可眼下看去，中院依舊保持著相對規整的格局。
雖然房屋舊了些，地面坑窪了些，但並沒有那些違章搭建的棚屋。
看來，因為他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很多事情的走向，早就變得不同了。
站在中院，看著那間曾經屬於自己的老屋，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
這裡，承載了他太多的記憶，好的，壞的，不甘的，奮起的……
如今以遊客般的身份重遊，感覺既熟悉，又無比陌生。
正打量著，只見中院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家四口。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還有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那男的，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他那憨厚敦實的徒弟馬華還能是誰？
幾年不見，馬華比以前壯實了些，臉上也有了當家男人的沉穩。
只是旁邊那女的……何雨柱瞧著總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鎖好門的馬華一轉身，目光掃過院子，猛地就定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人群最前面那個穿西裝、打領帶、氣度不凡的男人。
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狂喜，眼圈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
「師父？！」
馬華聲音都有些發顫，幾乎是踉蹌著快跑兩步衝到何雨柱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了下來。
「師父！真是您？您真的回來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有趣，故意板起臉，叉著腰說。
「哎哎哎，我說馬華，你這眼裡就只有你師父啊？
我這個師姑還有你幾位師娘這麼大活人站這兒，你都瞧不見？」
馬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抹了把眼淚，不好意思地憨笑起來，趕緊挨個打招呼。
「師娘好！師姑好！二師姑好！」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婁曉娥身上時，卡殼了。
這位氣質高貴的女士，他完全不認識，該怎麼稱呼？
何雨水見狀，促狹心又起，笑嘻嘻地「好心」介紹。
「馬華，這回你可喊錯人啦。
清芷姐，你也得叫師娘。」
她頓了頓，手又指向婁曉娥。
「還有這位，婁曉娥女士，也是你師娘哦！」
這話一出，不光是馬華愣住了，院子裡那些豎著耳朵聽動靜的老街坊們，也集體「亞麻呆住」。
一夫三妻？
這在國內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嚴重違反政策和道德觀念的！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吸氣聲和竊竊私語。
甚至人群中，還有一個低著頭的婦女悄悄離開了四合院。
馬華直接被這信息量砸懵了，站在那兒手足無措，臉都憋紅了。
何雨柱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妹妹一下。
「好了雨水，你就別逗他了，馬華不清楚情況。」
他轉向馬華，溫和地問：「對了，你們這是準備出門？」
馬華還沒從「三位師娘」的震撼中完全恢復，張了張嘴。
倒是他身後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人，這時候落落大方地開口了。
「師父，我們沒啥要緊事，正準備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您看，都別在院子裡站著了，快進屋坐！」
說著，她就轉身利索地重新拿出鑰匙去開門。
這爽利勁兒，讓何雨柱又多看了她一眼，問馬華。
「馬華，還不給師父介紹一下？」
馬華這才一拍腦門，趕緊拉過已經打開門的媳婦，介紹道。
「師父，這是我媳婦，叫於莉。
我們是六四年夏天結的婚。」
於莉？！
何雨柱心裡「哦」了一聲，難怪看著眼熟！
原來是原劇里閻解成的媳婦，那個精明能幹、後來還跟閻解成一起開飯館的於莉！
看來自己離開後，這院裡的人物關係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於莉配馬華？嗯，倒是挺般配，馬華實在踏實，於莉能幹精明，正好互補。
馬華又趕緊把躲在媽媽身後的兩個孩子往前推了推。
「師父，這是我兒子，馬本忠；這是我閨女，馬冬梅。
本忠，冬梅，快叫人，叫師爺！」
「師爺好！」兩個孩子齊聲叫道，聲音清脆。
「哎，好孩子！」何雨柱立刻笑著蹲下身。
可當他聽到「馬冬梅」這個名字時，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好在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硬生生把那股笑意壓了下去，臉上依舊是慈祥長輩的表情。
他趕緊從西裝內袋掏出錢包，抽出兩張千元面值的港幣，分別塞到兩個孩子手裡。
「師爺這次來得突然，沒給你們帶禮物。
這點錢拿著，就當是師爺給的見面禮，讓媽媽給你們買好吃的、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