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判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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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到了法院,判得也快。

  兩人雖然都是單身,沒涉及破壞軍婚或他人家庭。

  可光天化日在國營廠區亂搞男女關係,影響極其惡劣。

  最後各判了五年勞動改造。

  聽說許富貴私下託了些關係,雖沒改變判決,但或許在勞改場所的安排上,多少起了點作用。

  判決一下,軋鋼廠緊跟著就出了處理通知。

  許大茂和秦淮茹,開除工位,永不錄用。

  連帶著兩人在九十五號院的房子,也被廠里收回。

  那房子本就是軋鋼廠的分配房,人都不在廠里了,自然沒資格再住。

  大人做錯了事,讓孩子也跟著遭殃。

  小當原本該被送回秦家村外婆家,可眼下正是三年困難時期最吃緊的年頭。

  頭兩年還能吃點兒存糧老底,到了這一年,地里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家家戶戶都見了底。

  秦家村雖在四九城邊上,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村里已經傳出餓死人的風聲。

  小當外婆家一聽街道辦要送孩子回來,頭搖得像撥浪鼓。

  「孩子是城裡戶口,留在城裡好歹每月還有點兒定量,回來了咋辦?跟著一起餓死嗎?」

  街道辦沒了法子,最後只能把小當送進了保育院。

  那地方日子清苦,管得也嚴,可至少一天兩頓稀的乾的能續上命,不至於餓死街頭。

  何雨柱聽說小當被送走,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不是菩薩,也沒那普度眾生的本事。

  這世道艱難,自己能顧好一家老小已經不易,別人的苦難,他看在眼裡,卻伸不出手。

  只是許大茂判了五年這件事,像根小刺,輕輕扎在何雨柱心口上。

  說不清是失望,是唏噓,還是別的什麼。

  他坐在自家屋裡,點了根煙,望著窗外灰撲撲的天,沉默了很久。

  曾經一起混鬧、一起長大的髮小,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煙霧緩緩散開,像把那些舊日的光景也帶淡了些。

  想了想,他還是提著網兜,裝了兩罐肉醬、幾包桃酥,往城郊的拘留所去了。

  許大茂現在才被判刑,還有送到監獄,現在還在拘留所。

  探監室里,許大茂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囚服,鬍子拉碴的,眼窩深陷,早就沒了當初的神氣。

  他隔著鐵欄杆看見何雨柱,先是一愣,接著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哭。

  「柱、柱子哥……」許大茂嗓子啞得厲害,「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

  何雨柱把東西推過去,「給你捎點吃的,裡頭日子不好過吧。」

  許大茂盯著那網兜,眼圈突然就紅了。

  他低下頭,兩隻手攥在一起。

  「我後悔了,柱子哥……我真後悔了。」

  他聲音發顫,「當初你勸我,罵我,我都沒往心裡去,還覺得你多管閒事……

  我要是聽了你的,現在……現在我還是廠里人人高看一眼的放映員,回家還有……還有個漂亮媳婦等著……」

  他說不下去了,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何雨柱靜靜看著他,沒接話。

  窗外的光斜斜打進來,把鐵欄杆的影子拉得老長,一條一條,像刻在許大茂臉上的疤。

  何雨柱心裡也翻騰得厲害。

  他原本以為,自己早早提醒過許大茂,多少能讓他躲開點坑。

  可沒想到,這人還是著了秦淮茹的道。

  不僅掉進了同一個坑,還掉得更深、更慘了。

  這命數,難道真是改不了的嗎?

  他忽然覺得有點發冷。

  臨走前,何雨柱站起身,最後看了許大茂一眼。

  「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

  頓了頓,他還是補了一句,「許叔那邊……我也會去看看。」

  從拘留所那扇沉重的鐵門裡走出來,陽光刺得何雨柱眯了眯眼。


  還沒等他適應,就看見牆根底下蹲著個人,正是許富貴。

  才多久沒見,許富貴頭髮幾乎全白了,背佝僂著,像棵被霜打蔫了的老茄子。

  許富貴看見他,趕緊站起來,嘴唇哆嗦著,想打聽裡面情況,又不敢問的樣子。

  何雨柱心裡嘆了口氣,走過去,摸出根煙遞給許富貴,又幫他點上。

  兩人就站在高牆底下,悶頭抽了半根煙。

  何雨柱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終於開口。

  「許叔,有件事……我琢磨好些日子了,覺得還是得跟您透個底。」

  許富貴抬起頭,眼裡全是血絲。

  「大茂他……」何雨柱壓低了聲音,「可能……在生孩子這事兒上,有點問題。

  畢竟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艷子那邊去醫院檢查了沒有問題。

  那他們結婚這麼多年,沒有孩子到底是誰的原因,許叔你應該清楚把。

  您……心裡得有個數,趁早做個打算。」

  許富貴夾著煙的手猛地一抖,菸灰簌簌落下來。

  他盯著何雨柱,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不願意信。

  接下來的幾天,許富貴像是瘋了似的四處托人找關係。

  終於在許大茂被正式送往勞改農場之前,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半天,押著去了趟人民醫院,做了個詳細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那天,許富貴捏著那張薄薄的報告單,在醫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白紙黑字寫得明白:重度弱精症,且已伴有器質性病變,治癒可能性微乎其微。

  許富貴把報告單慢慢折好,塞進貼身的衣兜里。

  走回家的路很長,他的背卻一點點挺直了起來。

  眼神里那種混濁的絕望,漸漸被一種近乎狠勁的決絕代替了。

  那天晚上,許家那間老屋裡,燈光亮到很晚。

  許富貴和許母關著門,說了大半宿的話。

  隱隱約約的,有許母壓抑的哭聲,也有許富貴低沉而固執的勸說。

  再後來,街坊鄰居們就發現,許家兩口子悄悄變了。

  許母不再整天愁眉苦臉以淚洗面,反倒開始注意起穿戴,臉色也紅潤了些。

  許富貴更是里里外外忙活,偷偷搞來些雞蛋、紅糖,緊著給老伴補身子。

  有人夜裡起夜,似乎還看見過許富貴扶著腰從屋裡出來去上廁所。

  然而,對於這一切,何雨柱卻一無所知。

  畢竟,如今許大茂已身陷囹圄,而許家位於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房屋也被軋鋼廠收回。

  如此一來,何雨柱與許家之間的聯繫愈發疏遠,漸行漸遠。

  不僅如此,眼下連秦淮茹也鋃鐺入獄。

  至此,何雨柱方才真正放下心來。

  在這座四合院內,再也無人能夠威脅到他和家人的生活。

  此時此刻,他全心全意地將精力投入到自家事務之中。

  值得慶幸的是,雨水和清芝姐妹倆無需讓他憂心。

  她們在校園裡表現出色,學業優異,幾乎每個學期都能榮獲獎學金。

  與此同時,那三個可愛的小寶貝們也正沐浴在幸福的陽光之下,快樂無憂、茁壯成長。

  至於何雨柱和徐清禾之間的感情,則堪稱完美無瑕,令人艷羨不已。

  事實上,何雨柱早已深思熟慮,精心謀劃好了未來的日子。

  踏踏實實地守在四九城內,憑藉自身良好的政治背景以及與李懷德的深厚情誼。

  即便風雲變幻,他家老小亦能安然無恙。

  更何況,他與黑市一直保持著緊密的合作關係,並藉此積攢下巨額財富。

  只需靜待改革開放政策的降臨,他便可一遇風雨便化龍,扶搖直上九萬里,實現自己的宏偉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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