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久走夜路必闖鬼
想得雖美，秦淮茹也清楚這是場騙局。
她壓根不想給許大茂生孩子，一來自己上了環生不了。
二來她也怕許大茂有了親骨肉，往後對小當和棒梗就不關心了。
她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許家的房子和家底，將來都得留給棒梗。
兒子二十年後再出來，沒個工作沒個依靠，要是手裡有房有錢，就算娶個農村姑娘，日子也能過下去。
至於假懷孕婚後怎麼圓？
秦淮茹也早想好了路子：等結了婚，隨便找個時機，跟許大茂吵一架，讓他推自己一把。
再順勢一摔，把提前備好的雞血弄出來，做成流產的假象。
醫生那邊也好打點，找那個熟悉的醫生開張意外流產的證明就行。
反正婚已經結了，只要她咬死不離婚，許大茂能拿她怎麼樣？
就算許大茂最後懷疑，真去醫院檢查自己沒問題，她也有後手。
一張因為意外流產致不孕的證明，足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許大茂跟那麼多女人有過糾葛，要是一個都沒懷上，問題在誰身上，明眼人心裡都有數。
計劃一條條在腦子裡理清楚，秦淮茹覺得穩了。
她先悄悄去找了那個醫生，塞了一筆讓對方眉開眼笑的「辛苦費」，換來一張日期空白的懷孕證明。
把證明仔細收好，她開始暗暗計算日子，準備一步步把這場「懷孕」的大戲，演給許大茂看。
窗外天色漸暗，秦淮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場戲，她必須演得像，演得真，直到把許大茂牢牢拴住為止。
老話說得好，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
秦淮茹那出「假懷孕逼婚」的大戲還沒正式開演呢，她和許大茂就出事了。
這天下午，兩人又溜進廠里那個僻靜的小倉庫。
正廝混到緊要關頭，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原來是兩個溜出來摸魚抽菸的工人，走到附近聽見裡頭有動靜。
這兩人也是機靈，一個悄悄守在倉庫外頭，另一個撒腿就往保衛科跑。
跑去報信那工人一路跑一路喊，引得不少正休息的工人好奇跟上，隊伍越聚越大。
等保衛科的人趕到倉庫門口時，後頭已經跟了烏泱泱一堆看熱鬧的。
倉庫門被猛地推開時，裡頭兩人正慌裡慌張扯衣服。
許大茂褲子褪到腳踝，秦淮茹衣衫半敞。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直接被逮了個正著。
這下可炸了鍋。
秦淮茹在軋鋼廠本就「名聲在外」，是不少男工私下議論的對象。
如今這場面，更是讓人看得眼睛發直。
有人低聲嘀咕：「嚯，還真不小……又白又晃眼。」
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手忙腳亂提褲子，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
「不是……我們、我們就是在這兒說點事……這、這誤會……」
秦淮茹起初也嚇得臉發白，但她到底反應快。
只慌亂了幾秒，就突然捂住臉，肩膀顫抖著哭了起來，邊哭邊尖聲叫道。
「我是被迫的！我剛從廁所出來，碰見他……
他說帶我看個東西，我沒想到他關上門就、就撲上來！
我力氣沒他大，他還威脅我說要動我女兒……
我家裡沒男人，我害怕呀……」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切，再加上那副凌亂可憐的模樣，頓時激起不少女工的義憤。
幾個脾氣沖的嬸子大姐二話不說，衝上去對著還沒穿利索的許大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臭流氓！」
「欺負孤兒寡母，你還是人嗎？！」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許大茂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打懵了，抱著頭縮在地上，嘴裡喊著。
「她胡說！是她自願的！秦淮茹你——」
話沒說完，又被幾腳踹在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保衛科跟來的兩個年輕幹事根本攔不住這群激憤的女工。
只好一邊喊「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一邊趕緊讓人回去叫支援。
幾分鐘後，保衛科副科長帶著七八個人匆匆趕來，好不容易才把許大茂從人堆里撈出來。
副科長黑著臉吼：「都住手！回車間去！這事保衛科會處理，輪不到你們動手！」
許大茂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被人攙著套上褲子，一瘸一拐先送醫務室去了。
秦淮茹也裹好衣服，被兩個幹事帶往保衛科。
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開，但議論聲卻沒停。
有人咂嘴：「秦淮茹那話能信？她跟許大茂平時就不清不楚的……」
也有人嘆氣：「可憐吶，一個女人帶倆孩子，被這麼欺負……」
到了保衛科，秦淮茹被帶進一間小房間。
她還在抹眼淚，嘴裡不停念叨。
「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呀……我是受害人，你們該去審許大茂！
他是流氓，他強迫我！」
負責詢問的幹事抬眼皮看她一眼，沒接話。
廠里誰不知道秦淮茹什麼風評？
許大茂是渣男，她也沒少招蜂引蝶。
兩人半斤八兩，誰強迫誰還真不好說。
幹事敲敲桌子：「坐下。把事情經過，老老實實說清楚。」
秦淮茹心裡一緊，知道光靠哭訴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她攥著衣角，腦子飛快轉著，想著下一步該怎麼編。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廠區里下班鈴聲遠遠傳來。
可保衛科這間小屋裡，燈才剛亮起，這場荒唐鬧劇的審問，才剛剛開始。
許大茂在醫務室挨了幾針，又塗了一身紅藥水紫藥水，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那幫女工下手有分寸，真打出個好歹來，她們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說白了，就是藉機出出氣，秦淮茹那套說辭，她們心裡壓根沒全信。
包紮完了，許大茂就被帶回保衛科。
一進門，他就感覺氣氛不對。
他可不傻。
這年頭，「強姦婦女」是重罪，搞不好要吃槍子兒的。
與其背這口黑鍋，不如老實交代。
反正他和秦淮茹現在都是單身，亂搞男女關係雖然也犯錯誤，但總比「強姦」強多了。
頂多蹲幾年，出來還能找活路。
他手裡有放映技術，到時候求求何雨柱或者老爹走走關係，重新找份工作應該不是問題。
想到何雨柱，許大茂心裡跟針扎似的。
柱子哥提醒過他多少次？讓他離秦淮茹遠點，別惹一身騷。
可自己呢？貪那點溫存，管不住下半身，昏了頭，把好話全當耳邊風。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真是活該。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倆耳光，「啪、啪」兩聲脆響，把對面做記錄的幹事都看愣了。
打完了，許大茂垂下腦袋，啞著嗓子開口。
「我說實話……我跟秦淮茹，是你情我願的。」
接下來，他把譚艷離婚後怎麼跟秦淮茹勾搭上、兩人在倉庫在地窖私會了多少回。
甚至秦淮茹怎麼拿內褲逼婚，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保衛科的人聽得直皺眉頭，立馬派人去四合院和許富貴那兒核實。
調查結果很快就回來了。
四合院那幫鄰居，被問到都支支吾吾，但話里話外承認。
確實常見兩人湊一塊兒，只是許大茂是廠里紅人，又跟何雨柱關係近，誰也不想得罪，就都裝作沒看見。
她壓根不想給許大茂生孩子，一來自己上了環生不了。
二來她也怕許大茂有了親骨肉，往後對小當和棒梗就不關心了。
她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許家的房子和家底，將來都得留給棒梗。
兒子二十年後再出來，沒個工作沒個依靠，要是手裡有房有錢，就算娶個農村姑娘，日子也能過下去。
至於假懷孕婚後怎麼圓？
秦淮茹也早想好了路子：等結了婚，隨便找個時機，跟許大茂吵一架，讓他推自己一把。
再順勢一摔，把提前備好的雞血弄出來，做成流產的假象。
醫生那邊也好打點，找那個熟悉的醫生開張意外流產的證明就行。
反正婚已經結了，只要她咬死不離婚，許大茂能拿她怎麼樣？
就算許大茂最後懷疑，真去醫院檢查自己沒問題，她也有後手。
一張因為意外流產致不孕的證明，足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許大茂跟那麼多女人有過糾葛，要是一個都沒懷上，問題在誰身上，明眼人心裡都有數。
計劃一條條在腦子裡理清楚，秦淮茹覺得穩了。
她先悄悄去找了那個醫生，塞了一筆讓對方眉開眼笑的「辛苦費」，換來一張日期空白的懷孕證明。
把證明仔細收好，她開始暗暗計算日子，準備一步步把這場「懷孕」的大戲，演給許大茂看。
窗外天色漸暗，秦淮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場戲，她必須演得像，演得真，直到把許大茂牢牢拴住為止。
老話說得好，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
秦淮茹那出「假懷孕逼婚」的大戲還沒正式開演呢，她和許大茂就出事了。
這天下午，兩人又溜進廠里那個僻靜的小倉庫。
正廝混到緊要關頭，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原來是兩個溜出來摸魚抽菸的工人，走到附近聽見裡頭有動靜。
這兩人也是機靈，一個悄悄守在倉庫外頭，另一個撒腿就往保衛科跑。
跑去報信那工人一路跑一路喊，引得不少正休息的工人好奇跟上，隊伍越聚越大。
等保衛科的人趕到倉庫門口時，後頭已經跟了烏泱泱一堆看熱鬧的。
倉庫門被猛地推開時，裡頭兩人正慌裡慌張扯衣服。
許大茂褲子褪到腳踝，秦淮茹衣衫半敞。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直接被逮了個正著。
這下可炸了鍋。
秦淮茹在軋鋼廠本就「名聲在外」，是不少男工私下議論的對象。
如今這場面，更是讓人看得眼睛發直。
有人低聲嘀咕：「嚯，還真不小……又白又晃眼。」
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手忙腳亂提褲子，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
「不是……我們、我們就是在這兒說點事……這、這誤會……」
秦淮茹起初也嚇得臉發白，但她到底反應快。
只慌亂了幾秒，就突然捂住臉，肩膀顫抖著哭了起來，邊哭邊尖聲叫道。
「我是被迫的！我剛從廁所出來，碰見他……
他說帶我看個東西，我沒想到他關上門就、就撲上來！
我力氣沒他大，他還威脅我說要動我女兒……
我家裡沒男人，我害怕呀……」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切，再加上那副凌亂可憐的模樣，頓時激起不少女工的義憤。
幾個脾氣沖的嬸子大姐二話不說，衝上去對著還沒穿利索的許大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臭流氓！」
「欺負孤兒寡母，你還是人嗎？！」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許大茂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打懵了，抱著頭縮在地上，嘴裡喊著。
「她胡說！是她自願的！秦淮茹你——」
話沒說完，又被幾腳踹在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保衛科跟來的兩個年輕幹事根本攔不住這群激憤的女工。
只好一邊喊「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一邊趕緊讓人回去叫支援。
幾分鐘後，保衛科副科長帶著七八個人匆匆趕來，好不容易才把許大茂從人堆里撈出來。
副科長黑著臉吼：「都住手！回車間去！這事保衛科會處理，輪不到你們動手！」
許大茂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被人攙著套上褲子，一瘸一拐先送醫務室去了。
秦淮茹也裹好衣服，被兩個幹事帶往保衛科。
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開，但議論聲卻沒停。
有人咂嘴：「秦淮茹那話能信？她跟許大茂平時就不清不楚的……」
也有人嘆氣：「可憐吶，一個女人帶倆孩子，被這麼欺負……」
到了保衛科，秦淮茹被帶進一間小房間。
她還在抹眼淚，嘴裡不停念叨。
「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呀……我是受害人，你們該去審許大茂！
他是流氓，他強迫我！」
負責詢問的幹事抬眼皮看她一眼，沒接話。
廠里誰不知道秦淮茹什麼風評？
許大茂是渣男，她也沒少招蜂引蝶。
兩人半斤八兩，誰強迫誰還真不好說。
幹事敲敲桌子：「坐下。把事情經過，老老實實說清楚。」
秦淮茹心裡一緊，知道光靠哭訴怕是糊弄不過去了。
她攥著衣角，腦子飛快轉著，想著下一步該怎麼編。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廠區里下班鈴聲遠遠傳來。
可保衛科這間小屋裡，燈才剛亮起，這場荒唐鬧劇的審問，才剛剛開始。
許大茂在醫務室挨了幾針，又塗了一身紅藥水紫藥水，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那幫女工下手有分寸，真打出個好歹來，她們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說白了，就是藉機出出氣，秦淮茹那套說辭，她們心裡壓根沒全信。
包紮完了，許大茂就被帶回保衛科。
一進門，他就感覺氣氛不對。
他可不傻。
這年頭，「強姦婦女」是重罪，搞不好要吃槍子兒的。
與其背這口黑鍋，不如老實交代。
反正他和秦淮茹現在都是單身，亂搞男女關係雖然也犯錯誤，但總比「強姦」強多了。
頂多蹲幾年，出來還能找活路。
他手裡有放映技術，到時候求求何雨柱或者老爹走走關係，重新找份工作應該不是問題。
想到何雨柱，許大茂心裡跟針扎似的。
柱子哥提醒過他多少次？讓他離秦淮茹遠點，別惹一身騷。
可自己呢？貪那點溫存，管不住下半身，昏了頭，把好話全當耳邊風。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真是活該。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倆耳光，「啪、啪」兩聲脆響，把對面做記錄的幹事都看愣了。
打完了，許大茂垂下腦袋，啞著嗓子開口。
「我說實話……我跟秦淮茹，是你情我願的。」
接下來，他把譚艷離婚後怎麼跟秦淮茹勾搭上、兩人在倉庫在地窖私會了多少回。
甚至秦淮茹怎麼拿內褲逼婚，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保衛科的人聽得直皺眉頭，立馬派人去四合院和許富貴那兒核實。
調查結果很快就回來了。
四合院那幫鄰居，被問到都支支吾吾，但話里話外承認。
確實常見兩人湊一塊兒，只是許大茂是廠里紅人，又跟何雨柱關係近，誰也不想得罪，就都裝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