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何雨柱被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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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賈張氏此刻心裡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炕上這些吃食。

  她那件寬大破舊的褂子內襯口袋裡,有一個藍色小布包。

  裡面是她從何雨柱家臥室里翻出來的三張銀行存摺!

  正是當年何雨柱交給徐清禾保管的那三張,裡面的金額加起來,依舊是兩萬元整。

  這些年何雨柱雖然工資不低,但家裡添丁進口,生活水平要求高。

  還要時常孝敬師父師娘、供養妹妹和小姨子上學,每個月基本剩不下什麼錢,所以存摺里的數字一直沒變過。

  除了存摺,小布包里還有厚厚一疊現金。

  賈張氏悄悄數過了,一共一千三百七十八塊多!

  這在當時絕對是一筆巨款!

  這些錢和存摺,賈張氏是打死也不會現在拿出來的。

  這是她為自己偷偷攢下的養老本,是她後半輩子囂張的底氣。

  畢竟在賈張氏的心裡,錢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棒梗嘎嘣嘎嘣嚼著糖,賈張氏摸著懷裡硬邦邦的存摺心裡美滋滋盤算時。

  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炕上那堆絕不該出現在他家的好東西。

  尤其是那白米白面和臘肉,嚇得舌頭都打了結,聲音發顫。

  「媽!這……這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他知道自己老娘和兒子手腳不乾淨,為此他和秦淮茹沒少給街坊四鄰賠笑臉、賠錢賠東西,丟盡了臉。

  可以前最多是些菜葉子、幾個土豆、半塊肥皂,撐死了偷個雞蛋。

  眼前這陣勢,細糧、臘肉、奶粉糖果,這得是抄了誰家的倉庫啊?

  賈東旭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來。

  「還能哪兒來的?傻柱家唄!」

  賈張氏撇撇嘴,臉上毫無愧色,反而有種報復的快意。

  「今兒上午不是徐清芷那個小賠錢貨考上大學了嘛,滿院子嘚瑟!

  下午我看他們一家子,穿得人模狗樣,全都出去了,肯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我這心裡不痛快!

  憑啥他何家就能連著出兩個大學生?老天爺不公平!」

  她越說越來勁:「我瞅著院裡沒人,就帶著棒梗去他家門口轉了轉……

  哼,傻柱那鎖,看著結實,我用根鐵絲一捅就開了!

  天賜良機啊!

  以前傻柱總欺負咱們,這次我也算給咱家出了口惡氣!

  不過……」

  她嫌棄地看了看炕上的東西,「這何雨柱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富得流油嘛。

  我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也就搜刮出這麼點玩意兒。」

  正說著,在外屋忙著煮野菜糊糊的秦淮茹聽見動靜,撩開布簾進來。

  一看到炕上那堆東西,再聽賈張氏那番話,她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腿都軟了。

  「媽!你……你怎麼又去偷?!還……還偷的是傻柱家?!」

  秦淮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劉海中、閻埠貴兩家是什麼下場,你忘了嗎?!

  這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家就完了!」

  「發現啥?」

  賈張氏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覺得這兒子兒媳真是膽小如鼠,連棒梗都不如。

  「他們一家子出去慶賀,指不定下館子吃到什麼時候呢!

  等他們回來,東西早藏好了!

  過幾天吃進肚子,變成屎拉出去,誰知道是咱們拿的?

  神不知鬼不覺!」

  她正得意地宣揚著自己的「高明」,外頭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在喊:「公安來了!」

  「嗡」的一聲,賈張氏只覺得腦袋裡像炸開了一個馬蜂窩。

  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然後碎裂成驚恐。

  旁邊的棒梗也嚇得一哆嗦,嘴裡的糖都忘了嚼。

  「公安?!怎麼……怎麼來了?!」

  賈東旭也慌了神,聲音發顫。

  「快!快藏起來!」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急得直跺腳,衝上前就開始把炕上的東西往那麻布口袋裡胡擼。

  「不能讓人看見!東旭,快幫忙!」

  賈東旭也手忙腳亂地幫忙,把大米白面往裡塞,臘肉胡亂一裹。

  可東西太多,口袋一下子鼓得快要裂開。

  「炕洞!塞炕洞裡去!」 秦淮茹急中生智,指著炕頭的炕洞。

  一家四口也顧不上髒了,賈東旭趴下身子,使勁把鼓囊囊的口袋往黑黢黢的炕洞裡塞。

  秦淮茹趕緊從灶台邊抓了幾把冷灰,胡亂撒在炕洞口,又用腳蹭了蹭,儘量掩飾痕跡。

  剛把現場收拾得勉強能看,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了何雨柱清晰的聲音。

  正在跟什麼人說著什麼,緊接著是幾個陌生而威嚴的應和聲。

  賈張氏強壓下狂跳的心和渾身的顫抖,一把拉過還愣著的棒梗。

  兩人趴回窗戶邊,耳朵緊緊貼著冰冷的玻璃,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院子裡傳來的每一絲動靜。

  剛才的得意和囂張,早已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的屋裡咚咚作響。

  這次是陸放親自帶隊,身後還跟著三個年輕公安。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在一旁,臉色不太好看。

  一路上,陸放可沒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何主任,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可是這四合院裡頭的定海神針,怎麼也有被人摸進老窩的時候?」

  何雨柱心裡正憋著火,被陸放這麼一刺,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只能悶聲應了句。

  「陸所長,您就別寒磣我了。

  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

  「大意?」 陸放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告誡。

  「我看你是這幾年過得太順了!

  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把四合院裡的人都收拾服帖了,哪怕房門大開,其他人也不敢進來。

  老話怎麼說來著?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這話算是戳到何雨柱肺管子上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陸放說得對。

  這些年,從易中海到老聾子,再到劉海中、閻埠貴。

  這一個個對手全都在他的手上受盡折磨,含恨而終。

  加上他在四合院乃至軋鋼廠,威望日隆,確實有些「飄」了。

  總覺得院裡這些人,見了他都得矮三分。

  就算賈張氏和棒梗是出了名的賊,也絕不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所以,家裡防備也就鬆懈了。

  無非是出門鎖個門,貴重錢物上做個不起眼的記號,其他更嚴密的防範,根本沒上心。

  沒想到,這現實打臉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何雨柱臉上火辣辣的,面對陸放的調侃,也無言反駁。

  只能捏著拳頭,把火氣壓下去。

  一行人快步進了中院。

  陸放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神色一肅,指揮道。

  「小趙,小王,你們倆跟我進去勘查現場。

  小李,你拿著本子,立刻走訪院裡住戶。

  尤其是中院這幾家,仔細詢問今天下午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或異常情況。注意問話方式。」

  「是!」 三個年輕公安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陸放帶著兩個公安,小心地避開門口聚集的何家人,進入了何雨柱家。

  手電筒的光柱在凌亂的屋內掃過,陸放眼神銳利,不放過任何細節。

  地上的腳印、被翻動物品的痕跡、櫃門把手上的模糊指印……都被仔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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