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心驚膽戰的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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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放查看結婚證,何雨柱和徐清禾的名字並排寫著。

  下面蓋著街道辦的紅章,日期清清楚楚——就是今天。

  「這位是我媳婦,徐清禾。」

  何雨柱伸手攬住徐清禾的肩膀,又指了指旁邊的姑娘。

  「這是她的親妹妹徐清芷,也就是我小姨子。

  清芝今晚是跟我妹妹雨水住一間屋。

  本來我想著今兒太晚了,打算明天再把領證的消息告訴街坊們。

  沒想到院裡有人這麼『關心』我,連一晚上都等不及。

  陸所長,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這麼簡單的事情,只需要打電話去街道辦詢問一下就知道結果的。

  可你們派出所的公安是怎麼做的呢?」

  何雨柱一邊說,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人群角落裡的閻家父子。

  閻埠貴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拉著閻解成就要往人群外縮。

  陸放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算是徹底明白,劉旺和秦浩是被人當槍使了。

  當然他們自己的問題也很大,這是很明顯的違規辦案。

  這下好了,不僅平白得罪了何雨柱,還把派出所的臉丟得一乾二淨。

  雖說何雨柱只是一個食堂主任,可就憑藉著他的廚藝,可是跟不少領導關係不錯。

  他緩緩將結婚證還給何雨柱,再次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何主任,對不起,確實是我們的人違規辦案,冤枉了您和家人。

  我再次向您道歉,回去之後,一定嚴肅處理這兩個人!」

  秦浩站在原地,臉從紅到白,再到青,最後徹底沒了血色。

  結婚證擺在眼前,還有街道辦幹事作證,他再怎麼嘴硬也沒了底氣。

  可想到自己當眾丟了這麼大的人,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對不起」,語氣里連半分誠意都沒有。

  何雨柱根本沒理會他的敷衍,擺了擺手。

  「事情說清楚就行,你們帶著人走吧。」

  說完,他護著徐清禾姐妹和何雨水,轉身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院兒里的街坊們見狀,也都議論著散了。

  這齣戲看得夠精彩,又夠他們出去吹好幾天的了。

  畢竟誰見過對公安動手,還搶了公安的槍。

  最後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反而讓派出所副所長道歉的?

  閻家父子混在人群里,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兩位街道辦幹事也跟陸放打了招呼,轉身離開。

  雖說大半夜被叫來折騰一通有些窩火,但親眼見證了派出所辦砸案的糗事。

  這波「瓜」吃得也算值了,回去正好能當談資。

  陸放瞧著劉旺和秦浩那灰頭土臉的模樣,那真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他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派出所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人才,而且一下子就是兩個。

  更為棘手的問題在於,陸放對接下來何雨柱可能採取的行動一無所知。

  以他對何雨柱過往行徑的了解來看,對方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而他剛才之所以會對何雨柱說那番話,也是沒有辦法。

  身為副所長,他必須站出來替下屬們撐腰說話。

  否則,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恐怕日後手下那幫警員再也不會聽從於他指揮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他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還怎麼立功,往上爬呢。

  想到此處,陸放狠狠地瞪了劉旺和秦浩一眼,並怒喝道。

  」還傻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快給老子滾回所里去等著受罰吧!等會兒再慢慢算帳!」

  說完這番話後,他旋即率領眾人揚長而去。

  留下劉旺和秦浩兩人滿心憋屈無奈,只得垂頭喪氣地緊跟其後。

  賈東旭魂不守舍地挪回屋裡,反手關上門,才長長舒了口濁氣。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滿臉慶幸地豎了個大拇指。

  「淮茹,還是你厲害!

  今兒個要不是你反應快,我指定得栽在何雨柱手裡。」

  說著,他又忍不住咂舌,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艷羨。

  「不過這何雨柱可真夠能耐的,不聲不響就領回來這麼標緻的媳婦。

  那模樣身段,恐怕我們街道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秦淮茹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估計再幻想一會都要流口水了。

  她嘴角撇了撇,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怎麼?看饞了?要不我現在就跟你離婚,你趕緊去追人家?」

  「別別別!」賈東旭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我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哪兒還能想別人?

  我就是覺得何雨柱這動作也太快了,上午才相親,立馬就領證,這效率誰比得上?

  關鍵還是王主任親自保的媒,這待遇,嘖嘖……」

  秦淮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有什麼辦法?

  人家何雨柱二十歲就當上食堂主任了,年輕有為。

  就以他的廚藝,估計有不少領導都會請他去做飯。

  這都是人脈呀,肯定會有不少人願意交好他。

  哪怕只是為了自己需要的時候請他來做菜,那也是很有面子的。

  還有何雨水,那是街道有名的神童,將來指定有大出息。

  誰家不想跟他們家搞好關係?

  也就是我們跟他們家矛盾太深,不然就他們家隨便漏點好處,也夠我們娘兒幾個吃飽穿暖了。

  你看看許大茂,經常去何家吃飯。」

  賈東旭聽著這話,也跟著嘆了口氣。

  想起之前跟何雨柱的種種衝突,心裡五味雜陳,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許大茂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何雨柱剛才介紹徐清禾和徐清芷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沒從徐清芷身上挪開過。

  柳葉眉,杏核眼,一笑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性子看著還溫柔,正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何雨柱娶了徐清禾,要是自己能把徐清芷追到手,那豈不是能跟柱子哥做連襟?

  到時候不僅能抱得美人歸,說不定還能借著何雨柱的關係,在廠里當上校領導呢。

  只可惜,或許是太晚了,有可能是柱子哥著急洞房,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然他也不著急,明天再問也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在前院的閻家屋內,氣氛異常凝重

  而造成這種緊張氛圍的緣由也很簡單。

  原本精心策劃好的一場陰謀,如今卻全盤皆輸!

  按照原計劃,他們本想借著這次事件將何雨柱徹底打倒。

  到時候不僅能成功分走何家的房產,更重要的是能夠順利解決解成和兒媳解放的婚姻難題。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如此迅速地領取到了結婚證!

  更為棘手的是,新娘竟是由王主任牽線搭橋介紹給他的。

  面對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變故,閻埠貴心中雖然焦慮萬分,但尚未驚慌失措。

  因為說到底,此次行動充其量不過是以失敗告終罷了。

  對於閻家而言並無實質性的損失可言。

  真正令他坐立難安、心神不寧的,卻是何雨柱臨走時撂下的那句狠話。

  難道說,何雨柱已經洞悉了整個事情背後的真相?

  又或者,他只是虛張聲勢,企圖嚇唬自己?

  種種猜測湧上心頭,使得閻埠貴愈發陷入深深的憂慮之中……

  他想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瑞華,解成,解放,你們說……

  何雨柱是不是知道,是咱們去派出所舉報的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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